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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情郎 page 9 作者:楼采凝

  「国……师……」秦木蓦地一惊,想不到靡波心思如此阴险狡狯。

  「别怕,我暂时不会杀你,秋娘还需要由你来做媒介与我联络不是吗?」他眉宇间森然无常。

  他不伯秦木违背他,小小秦木能奈他何?

  「是……」秦木好恨,但却无力反击!

  秋娘,为夫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我刚才吩咐你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怒言道。

  「我懂。不知国师为何要冒险进入葫芦岛?」秦木抖声说。

  「玉蔻现在在他们那儿,我要把她抓回来,有了她怕克制不了邵序廷吗?只要拿到葫芦岛之军印和令牌,哪用得了担心进驻不了大唐版图?」

  他得意地撇唇笑道,凝肃深沉的脸上,有著深锁的诡异。

  「国师英明睿智。」

  秦木俯首,话中暗藏冷嘲热讽,对於靡波的自得不以为然。目前他心底只有秋娘,对於其他事,他不存半丝寄望与野心。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了。哈……」

  性喜听好话的靡波,哈哈大笑道:「去吧!把我交代的事做好。」

  「是。」秦木赶紧退下,就怕自己因一时的把持不住,而说出犯上之语,遭致杀头大罪!为了秋娘,他还不能死。

  靡波旋身回太师椅坐下,两眼转为犀利凶恶,闪动著阴沉的眸光,他隐隐地笑了,在心中说著:邵序廷,你等著栽在我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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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蔻儿悠悠哉哉的在帐外闲晃,最近序廷老是在开军事会议,放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偏又不准她回去看父王,还真不是普通的霸道!

  方才听士兵说好像他又得出战了,天竺不是被他赶跑了吗?赶尽杀绝也不是他所为之事,序廷没理由继续追杀吧!

  那这回他又是要往哪儿开战呢?

  想著想著,坐在帐门外的她,在徐徐晨风的吹拂下,已消失的瞌睡虫又折回上了她的身,蔻儿就这样倚在帘旁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而当序廷现身时,望眼所及的就是她那张倦容,微微打著瞌睡,轻点的小脑袋形成一股有节奏的韵律感。

  序廷斜唇笑了,走近她,俐落的一弯腰一挺身将她打横抱进了怀中。

  「你来了?」

  受到了震动,蔻儿敏感的睁开眼。

  「正事办完了,当然不能冷落你。」序廷一笑,对她的爱意均表现在缱绻温柔的眸光中。

  蔻儿伸出双手勾住他的下巴,神情兀自陶醉起来,「我发觉你不仅身上会泛香,眼睛还会说爱。」

  「哦,是吗?」

  他撇唇轻笑,轻松地将她抱回帐内,走至案边却发现案上有张葫芦岛的军事位置图,而在它一旁更出现了一张仿描一半的宣纸,这使他不禁眉头深皱,「这是你画的?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蔻儿跳下他的臂弯,走近一瞧,「对呀!你最近每天都好忙,我无聊嘛!就在你帐里东翻翻西找找,结果被我找出这幅山水画。」她将序廷住案前一拉,「廷,你瞧我画得如何,这半幅山水画我足下是画得差强人意呢?没辱没了你们汉人的文化吧!我觉得有那么点儿味道哟!」

  「山水画?」序廷险些拧在地上,这明明是军事位置图,有哪点儿像山水画来著?

  「对呀!你说我画得好不好?」她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使序廷为之失笑。

  「这不是山水画,你从哪儿认定这是山水画?」他有点儿困惑的问道。

  「你想骗我吗?我听人家说用墨扣水掺在一块画出的黑白画不就是山水画吗?咱们瓦赤凯虽不兴画画,但我也有研究过耶!」

  蔻儿洋洋自得的说,好似告诉序廷,你休想耍我!

  「是啊!水掺墨画出的东西就叫山水画,哈……」序廷闻言不禁大笑出来,那笑声炽狂翻扬!

  「瞧你笑的,难道我说错了吗?」被序廷这么一笑,她的自信心也毁了一半,难不成她真的闹出个大笑话?

  「蔻儿,来。」

  他牵起她的手,引至案旁,「你替我磨墨如何?」

  蔻儿不问,只是乖乖的接过墨与砚,轻轻磨了起来……

  只见序廷手执毛笔,沾墨点水,以出神入化、巧夺天工的技术在那上头大方挥毫著,手到之处均能刻画入微、力透纸背!短短几笔,已能将整个灵秀山水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表现出来!山壑旁再添画上一位垂钓老翁,晚霞满天均以深浅笔触形容之,一时间整幅画展现出别出心裁的创意。

  简直太美妙、太神奇了!

  蔻儿这才知道原来之前的那幅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山水画,虽上面亦有山有水,  但整个感受却是迥异的!

  「廷,你好厉害!真想不到区区一支毛笔就能画出那么绝美出尘的世界,你瞧这山水多逼真,多优闲啊!」

  蔻儿拎起那幅画,仔仔细细地欣赏著,已完全融入在那充满灵气的境界中,更令她钦佩的是?原来汉人文化是如此博大精深,这是在她的国家所体会不到的!

  蓦然,她低下首,手指玩弄著自己的发丝,颇为自卑的说:「我什么都不会,不像你们中原人琴棋书画样样通,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序廷摇摇头,挪步走至她身边,扳回她的细肩,与自己面对面,「不会没关系,只要肯学,我可以教你。而且我爱的女孩,是因为她善良的心、她灵慧的气质,这才是难以培养且最重要的。」

  「真的?」

  蔻儿轻扇著眼睫抬了头看向他,眸中闪耀著惊喜的神采!地觉得自己好幸运喔!

  「当然。」序廷笑看地。

  「那找要先学国画。对了,廷,桌上那张纸若不是画,是什么呢?」她至案头瞧著桌上那张画了一半的东西。

  「这是军事图,不是你该看的。以後需要什么可直接告诉我,房里的东西别乱搜,还好这东西没弄丢,否则麻烦可大了!」

  序廷迅速将它收好,不禁安慰自己,还好没丢!

  「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从未参加过战役,哪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没关系,又没怪你。」他疼溺万分的说道,不舍她歉疚的神情,这会揪疼他的

  蔻儿的脸色还是戚多於喜,她将视线落於他深邃的五官,细细梭巡,「那么重要的东西被我乱翻了出来,你不会怀疑我吧?」

  「哈……能披你这小迷糊翻出来,这表示错在我,是我没将东西放在安全的地方,我又怎会怀疑你呢?」

  他抱紧环在她腰间的双臂,使蔻儿紧紧贴著他挺拔壮硕的身躯,以温柔如火的眼神将她捕捉、锁定!

  经过这次的意外,他是该检讨自己是否太过大意了。幸好是被蔻儿翻了出来,倘若是奸细,那可就糟了!

  蔻儿因他的保证,终於展露笑靥,「那你现在有空吗?教我画画好吗?我发誓一定要学会,日後可拿回瓦赤凯让父于惊讶一下,父王一定想像不到我竟能学会画画,一定有意思极了!」

  她天真的言语让序廷蓦地想起过些时日他将再一次远赴天竺,目的就是要救出玉王。见她对其父的深深思念,他由衷於心不忍,这回行动,他必得成功!

  但他真的放不开她呀!

  执起她的柔荑,夹上毫笔,他在地耳畔细语呢喃著用笔运力的诀窍,两只对比强烈一大一小的手就在这纸上挥毫,洒下满页的山山水水、诗情画意……

  「廷,你最近常开会,而且又较寡言,是不是又要出战了?」蕙质兰心的蔻儿早已看出他近些日子心绪的不稳定。

  「蔻儿……」

  「别想瞒我,我要听实话。」以纤细的食指抵住他的唇,蔻儿不许他心口不一,即使这结果是她所不愿接受的,她亦要他说真话。

  「是的,我隔几日就需再战。」他眼眸突地黯淡了下来,似乎对她隐有愧疚。

  「为何战争就必须不留余地?」她误以为序廷是想将天竺人一网打尽。

  「我……」他能说什么?说她爹已落入靡波手中吗?不,如今过的平稳快乐的她,不能再突蒙打击!「战争之事不是你能懂的,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是的,对靡波就是如此。

  蔻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些我都不管,我只要你平安回来。」

  「放心,我也啥不得你啊!」

  「廷--」挨近他宽广的肩窝,蔻儿认为自己好幸运,能遇上这么位柔情体贴的男人。

  只是莫名地,她感到胸口异常郁闷难当,这不祥之感袭得她好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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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娘偷偷地站在西岸,鬼祟地观望著四周。由於西岸地处葫芦岛中央凹陷地段,岸口水性川流揣急,又极为狭隘隐秘--,若非当地人是无人知晓的,也因如此,在防备  上稍嫌怠情,亦仍有疏失。

  这里是秋娘暗地勘察许久才发现的绝妙所在,於是在接获丈夫秦木的飞鸽来信时,她也画了张地图传送回去,指明靡波由此上岸。

  此时正值傍晚,也恰好是接班的空档,秋娘站在这儿等待著靡波。

  果然,他身穿了件唐军服饰,矫捷地从所搭乘的小舟上翻身上岸,并拍了拍身上的水渍,走向秋娘。

  「你做的很好。」他同她点头道。

  「那我何时能回去?」她不是天生的贱骨头,她爱自己的丈夫啊!

  「只要你好好配合,快了。」

  他冷冷一笑,那笑意令秋娘毛骨悚然,虽早巳认命猜想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但她依然希望能再见秦木一面。

  「这两年我已全力配合了,不惜让那一双双肮脏的手摸在我身上,求求你让我

  回去吧!」秋娘抓住他手肘,拚了命也不肯放。

  「但你就是诱骗不了邵序廷,不是吗?」

  靡波用力一推,将她推得远远,仿佛地是瘟疫,会染病的,「以後别在我身上乱摸,也不知有没有得了什么肮脏病。」

  他口出恶言,然听在秋娘耳中却格外痛心,她担心……担心秦木会像靡波一样嫌弃她、侮辱她。

  「就算我有病,也是蒙你所赐。」她目光冷然,语气森森。

  「怎么,气我吗?不是找,你的秦木能干上右军长?不是我,你的家族会晋升为一等级。」他言下之意,仿佛对她施以大恩大德似的。

  「国师……你不会懂得我现在的心情。」她显然是痛心疾首。

  「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唯一想著的就是能与秦木团聚不是吗?好,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让邵序廷迷恋上你,或是将玉蔻骗上我的船,让我带走,我就让你回天竺。」他眼中阴险之气漫生,无疑是在构思著最恶毒的计谋。

  「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击倒邵序廷吗?何不利用玉蔻来击垮他。」

  秋娘虽清楚这招计谋狠毒,但为了能圆自己的梦,秋娘不在乎对别人有多残忍了,长年下来所积压的怨气已令她心性大变!

  想当年她也是美丽、温柔的,只是这些年来她换回了什么?在男人欲望的压榨下,她已渐渐失去青春的气息、绚丽的外表,只徒留下日渐憔悴的身形与容貌。

  「难道你有什么好计策?」

  靡波难得自动靠近地,欲得知她的想法。

  「不错。」她掀起唇角一笑。

  「计划是……」很好,再沉著的人也有心急的时候,秋娘心底冷冷的笑著,想不到她也有摆布靡波思绪的时候。

  「你的承诺--」她提醒他方才所做的保证。

  「没问题。」靡波笑说,但这笑容却使秋娘的脊骨泛起一阵锥心的寒意!

  她企图掩饰起自己的心慌,故作镇定道:「附耳过来………」

  一场阴谋的诞生,也彻底改变了蔻儿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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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序廷整装好,蔻儿却已满脸交织著泪水,她不想让他走!

  为何地总是感到心里怪怪的,怪得很异常,在她生长的这十六年里从不曾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寒入骨髓、沁至人心的凉意。

  「别这样,你如此伤心,教我如何走得了?」

  序廷拂去蔻儿脸上的泪珠,揣在心口的担忧却泉涌不歇。

  「别管找,找哭哭就好了。」蔻儿用力的以手背抹去眼角的泪,这粗鲁的动作让序廷极为不舍。

  「不许你自残!」他扣住她双手,轻吹著她已红肿的脸颊。

  「答应我不要走!」

  她呼吸急促地抱紧他坚定的身躯,指甲掐入了他的背脊,试图就此牢牢的拴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真的好怕,好害怕呀!

  「蔻儿,不会太久,找马上就回来。」他亦离情依依,心痛的闭上眼,莫不发出窒息的声音。

  「不要!」蔻儿宁可让他说她耍赖、不讲理,就是不让他离开。

  她有预感,有深切的预感,他与她之间将起变化!

  「别闹了,我已请崔棋好好照顾你,有什么问题就去找他,相信他和我一样会处理的很好。」他的唇冷硬地几乎没掀动,因为他明白再不强硬点儿,自己一定是走不了。不,他不能半途而废,如此岂不是前功尽弃吗?

  「我要你不要他!」她很激动的说:「为什么每次出战都必须由你指挥呢?崔大哥呢?他只会当缩头乌龟吗?」

  「蔻--」

  「你说谁是缩头乌龟呀?」极凑巧的,崔棋正好前来通知序廷,小型战船已准备妥当,却出其不意地听见蔻儿这番话。

  「崔棋,你别误会,蔻儿年纪轻,别跟她计较。」序廷忙当和事佬,欲化解他二人间的纠纷。

  天老爷,当初他请求崔棋照顾蔻儿,可是费了三寸不烂之舌!这下可好,蔻儿的一句无心之语可能会使他收回承诺。这还不打紧,倘若他在一气之下硬得跟著他前往,那不是全完了!

  「廷,你不必替我说话,本来就是他不对嘛!作战这种冒险的事,何时才能轮到他啊?原来他也只不过尔尔罢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蔻儿忿忿不平的说著,压根没注意到崔棋已变铁青的睑色!

  「玉蔻你--那好,侯爷,你别出战了,这趟由我去!」崔棋本就不想守在死气沉沉的军中,既然这丫头片子这么看不起他,他倒不如做给她瞧瞧!

  禁不住她的激怒,他已拔腿往回走。

  「崔棋,你给我站住!没找的命令,你敢擅离军中?」

  序廷大声喝止,语气中有被激怒的味道。

  崔棋亦无奈的转身道:「我不愿让别人看不起,尤其是女人!」

  「蔻儿,向崔棋道歉。」序廷沉声说,他就要离开了,不能再宠溺她,她必须学会成长,倘若他再一味地迁就於她,必会害她。

  「我不!」她下相信现在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会是她的序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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