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家列表 > 海蓝 > 霸道庄主v.s笨ㄚ鬟 >
繁體中文 上一页  霸道庄主v.s笨ㄚ鬟目录  下一页


霸道庄主v.s笨ㄚ鬟 page 8 作者:海蓝

  今日、昨日,他或许会因为新鲜感,包容她所有的缺点,宠溺著她;可明日、後日呢?当他一点一点地看透她後、当他再也不觉得她新鲜後、当他再也没了探索她的兴趣後——

  他会怎样待她?

  那时,面对她的,会是什么?

  他的挑剔眼神、他的完美无缺,注定了他与她的不能长久。

  所以,到此为止吧!

  或许,她还能寻回那个单纯的自己。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三月的初春,尽管已花红柳绿,可那夜风,依旧冷得冻人。

  阿涛便在那夜的冷风中,病倒了。

  除了酒醒後的聂修炜,没有一个人猜得出,为何她竟在清玉楼外,冒著寒风呆站了整夜,最後不支倒地;更没有人想到,一向温柔如水的小姑娘,竟也有固执的一面——她不要见聂修炜,也不许聂修炜跨进她的卧房半步。

  这是她病後所说的唯一一句话。

  「怎样了?大夫怎样说的?」

  被拒於门外的聂修炜一脸懊恼,高大的身躯不住地在阿涛门外晃来晃去,焦急地等待著房内传出来的最新音讯。

  三天了!阿涛已整整昏睡了三个日夜!

  「她可又醒来过?有没有说其他的话?」皱眉扯过出门换水的丫鬟春梅,聂修炜压低声音闷吼。

  「没……没有。大夫说再过一个时辰,等药效起了作用,阿涛才……才会清醒过来。」春梅结结巴巴,生怕一个措词不对,惹这几乎变成喷火暴龙的大公子,再一阵狂吼。

  从没见过一向沉稳儒雅的大公子也有发狂的时候,呜呜……还是少惹为妙。

  「还没醒来?这大夫到底行不行啊?」庸医庸医!都说了七、八回要醒了,怎么还没醒?

  「快……快了吧……」

  「快了?什么快了?你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房里好好照料著!」一群饭桶!

  「是,是——」呜呜……是大公子自己拦住人家的,怎又是她的不是了?

  春梅哭丧著脸,没有敢再开口辩解的胆子,只急急退了去。独留下喷火龙继续转来转去,恨不得将这光洁的大理石地板踩出坑洞来。

  是他的错!

  他错在那日听了太多奉承伪话,他错在那天灌下太多的杯中物,才一时飘飘然,大意地任由他的性子扔掉了阿涛送他的礼物——那枚看似普通的玉指环。

  他在次日酒醒後,便已想起了一切——阿涛送他东西时的紧张羞涩、阿涛在听他批评玉指环时的挫败与失落、阿涛目睹他丢掉玉指环的伤心……

  他当时以为阿涛会送他的礼物是向他表白她的心意——他,确实得到了,因为那被他随手一抛的玉指环,便是阿涛的心哪!

  是他傻,才一时看不清那小小玉指环的含义,才一时冲动地扔了它。

  一顿悟,他猛吓出了一身冷汗,想也不想地便往阿涛的房间冲,他要去向阿涛道歉,以他十二万分的懊悔及爱意。

  可,他依旧迟了一步。

  一整夜吹著冷风,再加上伤心失落,阿涛,病倒了!

  几次的清醒中,她只说了一句话——她不要见他。

  任他在门外如何拚命解释、如何低声哀求;任他衣不解带、片刻不歇地在门外守了三日三夜;任他说了千万句对不起,阿涛就是不肯让他进房门一步!

  他不敢硬闯,即便在阿涛昏睡时。

  错在他,在阿涛没原谅他之前,他不要再伤阿涛的心了。

  他一切依她,只站在房门口,半步不离。

  可,硬生生被阻在门外的他,已被想见阿涛的渴望逼至发狂的临界点。

  阿涛现在怎样了?是不是依旧在沉睡中伤心地流泪?心中是不是还在恼他、怨他?三日不曾进食过,她的身子还撐得住吗?

  尽管不断有人告诉他有关阿涛的事,可,他没亲眼看到,岂会安心?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知道,阿涛在他心里,到底占了多大的位置。

  他的心,再也盛不下其他,一个阿涛,已是他今生今世唯一的挂念。

  他渴望见阿涛一面,渴念的心揪成一团,渴念得几要发狂。

  可一切都是他的错。因是他种的,再苦的果,他也得不犹豫地咽下去。

  他偿还的方式,便是任由思念的烈火时时咀啮他的心,直到阿涛原谅他的那一刻。

  他急躁地转来转去,眸中思念的渴切,几乎将那一扇门劈出一道缝隙来。

  「大公子——」

  「找到没有?」他掹回身,急迫地迎上秦朝阳。

  秦朝阳缓缓摇了摇头,心情一样的沉重。

  他已带人将清玉楼内外细细搜翻了三天,只差没挖地三尺,可大公子所说的玉指环,依旧不见踪迹。

  「怎会呢?我明明将它丢出清玉楼的啊!就算不幸摔碎了,也该有残骸,怎会寻不到?」

  「会不会是大公子记错了?」

  「不会!我怎会记错!?」若真是记错了,或那一幕只是他的梦中所为,该多好!

  就算阿涛不向他表明心意,就算两人就那么依旧瞹昧不明地过下去,他也心甘情愿啊!

  若那随手的一丢只是梦,该多好!

  「再去找,这次范围再大一点,或许我气力大,弹得入了土或远了一些。」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那枚玉指环,他一定要寻回来!因为,那是阿涛的心哪!是他盼了许久许久的回应啊!

  「是,爷。」范围再扩大一点,只怕要就挖到湖畔了!低叹一声,秦朝阳依然领令而去。

  临走,瞅一眼瘦了一圈的主子,秦朝阳再劝:「大公子,你坐下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不眠不休地傻站下去,铁打的身子,又能熬上几日?

  「我没事。你去吧!记得找仔细一点。」聂修炜苦笑著摇首,在阿涛没醒来之前,他唯一能替她做的,便是陪她受苦,替她惩罚他自己。

  又是一天过去了。

  好几夜,没有那清脆的雕玉声响起;也没了那一个小小人儿,微恼地陪在他桌前,无聊地绞著手指,陪他熬夜审帐;也没了那个在烛光下赏玉、兴奋雀跃的小小身影。

  阿涛,你何时才会醒来?

  阿涛,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阿涛,我要怎样做,你才会再见我?

  阿涛——我想你。

  悠悠的叹息不断萦绕在清玉楼。

  醒来吧!阿涛。

  「爷、爷!」春梅兴奋地从房里奔出来。

  「小声一些!」聂修炜低斥,「不要吵到了阿涛!」此时夜深人静,稍稍大声一点便觉刺耳。

  「阿涛醒了!」过了四天,她终於醒了!

  「醒了!?」他一把揪住春梅的肩,不敢置信。

  「对!这次真醒过来了!还说肚子饿呢!」

  「真的?」上苍听到他的祈求了吗?

  「真的!」春梅重重地点头。

  「快!快去给她盛饭啊!厨房不是一直备著人参粥吗?快去拿给她!」天哪!醒了,她真的醒了!

  「是!」春梅急急地跑下楼去。

  聂修炜一扫几日来的狂躁,漾起久违的笑脸,兴奋地从这一头奔到那一端,恨不能放声长啸,以泄四天来积得满满的烦忧。

  「大公子?」四天来坐镇阿涛床前的老大夫也终於松了一口气,首次踏出房门。

  「啊!徐大夫,多谢了!」聂修炜深深地一揖。

  「不敢当、不敢当。」老大夫回手为礼。

  「不,我一定要谢谢您老人家,您这几日辛苦了。」揖了又揖,聂修炜感激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大公子也是情深意重啊!这几天老夫都看在眼里了,天下恐怕再也没有比大公子更痴情的人啦!」

  大夫故意回身提高音量,「这四天来,你不眠不休地站在门外,饭也不吃一口、水也不喝一杯,任是铁打的身子怕也熬不住,大公子,听老夫一言,还是休息一下吧!」

  「多谢大夫关心。」聂修炜知道大夫的用意,感激地点头一笑。

  「好了,阿涛姑娘没事啦!只要多多休息,过几天便能又蹦又跳喽!倒是大公子你,要多加注重身子才是。」大夫压低嗓音,用指比一比房内,「心病还要心药医。」

  说完,大夫又满含深意地高声一笑,「老夫告辞啦!」

  「我送您下楼。」

  「不用、不用。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但你——」大夫大声朝房内一喊,「站都站不稳啦!还是省一点力气吧!」

  大夫挥挥手,迳自下楼而去。

  目送大夫下楼,轻吁了一口气,聂修炜紧绷的心弦总算稍稍缓和了一些。

  只要阿涛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七章

  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次了。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在阿涛深陷睡梦之时,他偷偷潜进阿涛的卧房里,隔著床帏,蹲坐在床前,悄悄低语。

  「今天听他们说,你去石头阁的路上又迷路啦!还绕了两圈才找到路,真的吗?唉,要是有我陪你,该多好?至少你不用老走错路。」

  盘腿对著床帏支颔而坐,聂修炜宠溺地无声一笑。

  「你这个固执的小丫头!都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还不想见我?」无奈地轻轻一叹,「每天我踏出了清玉楼,你才肯跨出房门;到了夜里,我回来了,你却早已回房。到底何时,你才肯见我呢?」

  她还不肯原谅他吗?

  「我知你气我、怨我,怪我随手丢了玉指环,不假思索地便扔掉了你的心意。我已经後悔了,你知道吗?我不求你很快便原谅了我,可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不会再向你解释,为何我会丢了玉指环。因为那是我的错,错了,便要勇於承认,便要承担该受的责罚。」

  再轻轻一叹,聂修炜继续对著床帏喃喃自语:「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向你发誓,这辈子,我聂修炜只要你一个,不管你出身如何、容貌如何、身分又如何,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会要的女子。

  就算你固执,就算你是个小路痴,就算你普通得一如常人,就算你是只狡猾的小狐狸,我,就是要定你了。」

  长吁一声,闭眸遮掩其中的雾气,聂修炜哑声一笑,「当初我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就如你所说的,我少年有成、我完美至极、我是稀世珍宝——可我偏偏栽倒在你的手里!

  喜欢便是喜欢了,哪又有那么多理由?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一定有他喜欢的特质,所以才会一头栽进去,对不对?

  若要是逼问我喜欢一个小路痴的缘由,那我也只能说,因为她有我所求不到的单纯,她有我所无法拥有的梦想,她有我所不能坚持的固执、随性,她也有我所不能的懒散,我所无力为之的与世无争。

  这林林总总,让我一头栽在她手里。我也很可怜的,是不?

  我平生第一次……不,是平生唯一的一次动情,便这样再也无法抽出身来。你该埋头大笑,对不对?」

  无奈地长叹,「所以,不要怀疑我的真心好吗?我只是一个男人,一个万分渴望想获得我所爱女子的心的男人啊!

  我既然喜欢上了你,那便是一辈子的死心塌地,绝不是什么贪图新鲜,而是一生的许诺。也许这一生,我会同你吵嘴、会同你斗气、会同你闹别扭,但我绝不会丢下你,绝不会减少一分对你的宠溺,绝不会丢掉一分对你的爱。」

  沙哑的低醇嗓音,近似无声地在这寂静的房中流转,带出一股化不开的浓浓情意,「我爱你,阿涛,你明白吗?所以,将来不论怎样,我绝不会放你走的,你认命吧!」

  如同立誓,他久久不再言语,久到似乎就想这么天荒地老下去。

  「好啦!阿涛,我不吵你休息了。你在梦中,会听到我的喃喃自语吗?你的梦中,会有我吗?如果梦中有我的话,那我是个什么样子呢?」

  他忍不住又喃喃自语下去:「我是不是在用挑剔的眼光看你?我是不是又在讨厌地不停探索你?我是不是完美的性子又在作怪?」

  他微微一顿,柔柔轻笑,「也许那是梦,也许在现实中我也会控制不了地这么做,可你能梦到我会一辈子缠著你吗?你能梦到我会宠你到地久天长吗?你能梦到我会永远永远地爱你吗?

  我希望你能梦到,因为,这会是我这一生要做的事。我会爱你一辈子,你也能回报我一样的爱吗?你会的,对不对?那么,请你用包容,容纳我的所有,行吗?

  就让时间来证明吧!证明今日我所说的,没有一丝虚假。我会耐心等你的,等你真的看懂了我的心,我的爱。」

  聂修炜静静地站起身,温柔的眸光依恋在床帏後的小小身影上良久,长叹一声,一如来时般,无声无息地没了身影,只留下一室的爱意及眷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好恼!

  床帏後的小小身子,小手紧握,蕴著懊恼的灿灿杏眸微眯,眨也不眨地瞪著床顶,硬是不甘心热泪没骨气地淌下来。

  他怎能这样!在她准备要放手的时候,对她讲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他是她肚里的蛔虫吗?不然,怎么能知晓她的不安、她的忧烦来自哪里?

  太奸诈了!

  他怎能对她讲这么亲密的话?怎能将她的心事一一分开来安抚?怎能轻易地便窥探了她的心?

  这让她以後怎样面对他嘛!

  现下,她终於明白了何谓「英雄气短」。

  听了那么多蜜语甜言,再硬、再冷的心也会忍不住悄悄融成一摊春水。

  她只是个凡人,能对这绵绵情话无动於衷吗?不能嘛!

  讨厌的大奸人!

  说得那么委屈,每次都可怜兮兮地宣扬他有多伤心,因为伤了她的心;他多么抱歉,因为丢了她的心意;他又多么心如刀绞,因为她始终不见他,他多么——相思欲狂!

  弄得她现在做什么事也得小心翼翼,迷了路也不敢请人帮忙,还得专挑人少的路走。

  因为所有人一见到她,便会一句接一句地替那个大奸人求情。

  什么「大公子对你情深似海,不会故意惹你伤心」;什么「大公子那日喝多了,胡乱说话」;什么「大公子那么好的一个人,你不要狠心地拒他於门外」;什么「大公子跟你是欢喜冤家,小俩口不能伤和气」……甚至到後来,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她身上,似乎那个破坏两人情爱的罪魁祸首便是她!

  她冤不冤?

  她什么也没做耶!更没向大众说过她喜欢他,大家怎能用那副「全了解」的样子对她?

  她才是站得住脚的那一方啊!可为什么,大家同情的目光却都放在那位大公子身上!?

  太奸诈了!

  这还不算什么,白天她只要能躲过所有人的攻击,便平安混了过去;可一入夜,阴魂不散的他,便又讨厌地缠了上来。

  她不要见他,所以,他便趁她入睡,偷潜进她房间,隔著床帏,如火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紧盯著她。没错,这样她是看不见他,可……
 
 
 
言情小说作家列表: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U V W X Y Z 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