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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爱幸运草 page 14 作者:寄秋

  但妳是呀!活脱脱的像是摆在玻璃橱柜里,标上高价的日本瓷雕娃娃。「我……呃,我们正在做年度大扫除,满屋子灰尘,家具乱摆没地方归位,乱糟糟的像个颓败的战场。」

  阮玫瑰站在门口,一手撑在门框上状似轻松的闲聊,实则挡住对方的视线避免她瞧见内部的「泼墨画」,她还画了一只好大的乌龟被乱箭射死。

  音羽京子笑笑的解下一件外衣。「在新娘学校学过一些基本的家务处理,让我来帮忙吧!」

  「可是那姓地川的狗杂碎明明说妳毕业于东大管理学系,怎么又冒出个新娘学校?」存心把她比下去不成。

  「狗杂碎?」她掩唇一笑,像是听到一个有趣的话题。「地川的个性是过于高傲,愤世嫉俗的以为他才是唯一的主宰者。」

  「妳真了解他呀!」真不愧是一挂的有钱人。

  「当他对妳有所图谋时,妳很难不去了解他。」人越激进的想得到一件东西,所露出的本性则越多。

  「图谋?」她听得不是很懂,有种掉入迷雾里的感觉,一片雾茫茫。

  音羽京子没多做解释的又是一笑,「商场上的争斗总是激烈的,我们女人家不好太多事,生儿育女、扶持家务才是我们的本份。」

  「妳……妳甘愿?!」阮玫瑰惊讶的瞠大眼,不相信二十一世纪的现今还有如此传统的女性。

  「让丈夫无后顾之忧的专注在事业上,是一位尽职妻子应尽的责任。」她所受的教育便是辅佐丈夫做他想做的事,全心全意不得有二心。

  哇!听起来好伟大,适合当雕像膜拜。「是我就做不到,我只是个会让人担心的倒楣鬼。」

  阮玫瑰自嘲的流露落寞神色,知道第六次的恋情尚未正式开麦拉已宣告终结了。

  这样德容兼备的美女有谁不爱,谈吐高贵,进退得宜,不卑不亢的让人无法生妒,仿佛她就是为了成就世间的完美而来,尽不天老爷对世人的厚爱。

  再看看自己一身邋里邋遢的模样,用丑小鸭和白天鹅来比喻再适当不过了,她凭什么和人家抢一个男人,根本是自取其辱的举动。

  「妳有妳的优点是我所及不上的,妳开朗率性,不被环境所击倒,有主见不受金钱指使,妳比我勇敢。」勇于突破现状。

  「没用啦!是妳不嫌弃……啊!不对,妳怎么知道我这些事,妳调查我?」好样的,看来温温婉婉的人也会使阴招,差点被她骗了。

  阮玫瑰的眼神带着防备,不若先前的友善,有问必答的忘了对方的身份。

  「你们中国有句兵家名言十分有趣,说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当我知道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身边多了个女人,我自然会多少付出些关心。」

  表情浮起三条黑线,她不高兴的挠挠狗头。「妳是来给下马威的?」

  「如果是呢?妳会怎么做?」音羽京子的笑很淡,却给人一种算计的感觉。

  一想到受骗又受辱,她气由中来的一吼,「给我三千万,我马上离开。」

  她忘了她本来就要开溜的,只是刚好遇上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而绊住了。

  「日币、美金、还是台币?」也许她估算错了,下错一步棋。

  哇靠!还有得选择。「我不贪心,三千万台币就好。」起码能做一趟豪华全球旅游。

  「好,我给妳。」头微点,她毫不犹豫的接过身后随行人员递来的支票本填好数字。

  一张薄薄的纸象征一叠叠的钞票,阮玫瑰一点也不开心的捏在手中都绉了,压抑着心碎的痛苦摆出无所谓的笑脸,让伤痛埋在没人知道的内心最深处。

  支票一张换取一段爱情也是值得,反正人家的门槛那么高她也无力攀住,不拿白不拿,当是他们有钱人补偿白老鼠的代价。

  可是,她为什么要受此羞辱?!是他招惹她,又不是她巴着他不放死赖着,全让她承受伤心她怎肯甘心,至少也要踩他两脚才能顺心。

  「呵……妳很单纯,没什么心机,难怪他会为妳动心。」他们的世界太复杂了,尔虞我诈看不到真心,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难以分辨。

  音羽京子莫名的冒出几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来,似在取笑却无为难之意。

  「妳在笑什么?他哪有为我心动?」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当是比赛空闲的调剂品。

  「那是妳老是关起心门不让他进去,所以看不见他的心也会受伤。」可怜的望月葵,他这次的跟头栽得可大了。她坏心的一点也不同情,他自找的。

  奇怪的女人。「妳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都要离开了。」

  「我只问妳一句,请妳老实的回答我,不要顾忌我的身份。」她的身份也是虚空的,随时有可能被取代。

  「妳真是吃饱撑着,没事找事做。」阮玫瑰嘟嘟嚷嚷的小声说着。

  「妳爱不爱望月葵?」

  「嗄?」她怎么问这种问题,脑子没毛病吧!

  「爱还不爱?」音羽京子的声音略微压低,展现一股凌人的气势。

  她委屈兮兮的扁着嘴一瞪,「爱又如何,他都有妳这位娇艳欲滴的未婚妻,我算什么?!」

  一想到此,她又有想哭的冲动,心口酸酸的像被蜜蜂叮了下。

  「如果我说我是前来解除婚约的,妳会不会觉得好过些?」她也有她自己的目标要追寻。

  「什……什么,妳要解除婚约?!」阮玫瑰吓了一大跳,挡了半天路的手放了下来。

  「妳没发觉我说的是中文吗?」她的神经真的很粗,完全不会防备人。

  「嗄!对喔!」流利到她没注意到她是日本人。

  音羽京子笑笑的说道:「爱要争取的,不能放弃,我爱上一个台湾留学生,我是为他而来。」

  「不是因为望月葵?」报纸刊那么大一篇,任谁都以为他们好事近了。

  「他的面子还不够大,请不动我这尊日本大佛。」她突然朝阮玫瑰眨眨眼的露出顽皮的表情。

  啊!她……她表里不一。怔愕的阮玫瑰不知道该说什么,呆若木鸡瞪着她一动也不动,有种乱象来临前,妖魔尽出的感觉。

  她不是出名的乖乖女吗?怎么有勇气违背传统,为了一份不知有没有结果的爱恋远渡重洋,她的大胆真叫人佩服。

  反观她一遇事就畏畏缩缩,未战先败的把爱情让给别人,活该她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爱情,这是上天在惩罚她对爱的不执着。

  「京子,我喜欢妳,我们去喝杯咖啡吧!」她要交她这个朋友。

  「不进去?」她怀疑的一问。

  阮玫瑰尴尬一笑的把门全打开让她瞧,「我很火,所以就把他的家当毕加索画室。」

  音羽京子惊愕的一怔,接着噗哧笑出声,赞她有创意。「喝咖啡压惊也好,我需要咖啡因。」

  两人相视一笑走出门外,岂料竟有两支枪正对着她们。

  「很抱歉,妳们哪里也去不了,请跟我们去兜兜风吧!」

  第十章

  请停止比赛,不然你的女人和未婚妻会变成一堆灰烬,你希望先死哪一个?

  乍见这封恐吓信件,手握高尔夫球杆的望月葵还能冷静的当是一场恶作剧,平静的挥完最后一杆入洞,准备前往第十八洞完成比赛,赢得此届的亚洲杯冠军。

  可是当他看到脚底流血的圣伯纳犬朝他直奔,汪声低沉的不同平时爱玩的声音,他当下就有不妙的感觉。

  连拨了好几通电话找人,不是手机未开机就是无人接听,要不便是进入语音信箱,完全没有半点令他安心的讯息,使得他的第一击造成严重的失误,飞向境界外。

  心急使人慌,他根本没法继续打完最后一洞,在狗儿的频频催促下他放弃争霸的机会,球杆一丢宣布弃权,引起全场一阵哗然。

  但他顾不了其他,一想到心爱女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哪能静得下心来为个人荣誉努力,失去她他再也找不回完整的自己。

  危难中见真情,在有了失去的恐慌之下,他才明白自己对她用情有多深,不愿她受一丝损伤的只想用生命保护她,让她安全无虞的好好活着。

  不过他怎么也没料到他必须靠一条狗带路,牠还会用爪子碰仪表板指出正确的路线,顺便秀了转方向盘的特技表示狗也会开车。

  要不是中华民国宪法限制狗不能考驾照,也许牠会成为全世界第一只合法拥有开车权利的狗。

  「你来得真快,我以为你会不顾死活继续比赛,薄情寡义的弃她们而去,没想到你的良心居然还在,瞧你飞也似的赶来。」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一个男人斜倚在小牛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朝望月葵一敬,笑意盈面的带着残酷的冷然,两眼低垂似在研究地毯的颜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嘲笑一人一犬的不自量力,他身后有七、八把枪对着来者,望月葵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斗不过致命的子弹。

  「你有权有势,什么都有了,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这点最叫他不解。

  男子哈哈大笑,红酒都溅出酒杯湿了手。「我是什么都有了,可是我却没有你所有的,让大家笑话我是你身后任人践踏的影子。」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你比,你也有我所没有的,我们何必撕破脸呢?」他一直容忍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今日的事发生。

  他已经病了,一种名为偏执狂的病症,不得到所要的绝不甘心,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想得到。

  他要的只有一个字——赢。

  「那是因为你始终都瞧不起我,觉得没有必要跟我比,反正我注定就是输家,你比了也没用。」这就是他恨他的地方,从不肯正视他想赢的渴望。

  「地川……」

  「不要叫我,你不配喊我的名字,现在你是个输家了,感觉怎么样?」他说过他一定会让他尝尝从云端坠下的滋味。

  「好,我认输,你把玫瑰和京子都放了,你想要我怎么样都随你。」他可以把命给他,交换两人的平安。

  没人注意的当头,望月葵带来的大狗似体力不支的躺下,眼神呆滞的像一条又笨又蠢的肥狗,气喘如牛快挂了的模样。

  可是一会儿之后,牠如同口渴似的拚命爬到室内特意装潢的一个小水池边,用舌头舔了两下,看来不具威胁,大家也就不再在意牠的走动,任由牠东嗅西嗅的消失在沙发后。

  「哈哈……葵呀葵,我们相交多年你还会不了解我的个性吗?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凡事都得付出代价。

  望月葵神情沉静的望着他,「那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吧!只要我能力范围内你都能如愿。」

  「啧!这么爽快倒叫我害怕了,不管我要什么都没问题吗?」终于能整到他一回了,叫他如何能不开心。

  「是。」

  地川岩假装仁慈的开口了,「先跪给我瞧瞧吧!我总要看到你的诚意。」

  「你……」怒气一吞,他当真单膝下跪的冷视着他,脸上毫无表情。

  「很好,你真乖,像一条狗。」地川岩笑着朝他丢花生壳,一副很享受凌辱他的快感。「我第一个要求,你接掌望月集团后要将手中一半的股权让渡给我。」钱没有人嫌少,越多越好。

  「好。」

  「第二个要求我要你放弃音羽京子,对外发布正式解除婚约的消息。」这个男人只配啃草,配不上圣洁的女神。

  「可以。」

  「第三个要求我要你娶亚里沙为妻,不得再另筑香巢羞辱她。」这点应该不难办到吧!

  「不可能。」望月葵果断的回答。

  咦,他听错了吧?!他会这么不识相?「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不可能娶亚里沙为妻,这个条件我拒绝。」他不会任他予取予求。

  「娶我有什么不好?我对你未来的事业大有助益,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别不知足的给我摆架子。」川姬亚里沙捺不住的从隐身的柱子后走出,忿忿的质问他。她是认定他了,绝不让他离开。

  「稍安勿躁,表妹,让我来替妳效劳。」冷然的笑容一起,地川岩主掌了她的发言权,不再唯唯诺诺的听她使唤。

  「你……」他竟敢命令她?!

  他冷峻一笑,挥开她欲拍向他的手。「若不想让姨丈知道妳的所做所为而取消继承权,妳最好安份点别出声。」

  被拍红手背的川姬亚里沙震惊万分,不敢相信他竟然反客为主的喝斥她,眼神凌厉得似会割伤她,完全像一个陌生人般冷漠无情。

  此时她气焰全消,微露惊恐的闭上嘴,担心他真会因为她出言不逊而到她父亲面前告她一状。

  「葵,你的合作态度让我非常不满意,是不是要我先宰一个你才肯听话呢?」选择权在他。

  望月葵的表情仍是冷静得吓人,他声音很低的饱含冷意。「先让我见见她们,否则一切条件都不能成立。」

  「你……你好样的,到了这节骨眼你还能聪明的还我一招,我就让你瞧瞧她们。」一挥手,地川岩命人将人带上来。

  一般人是不会建地窖刑房什么的,通常是欧美人士才会多盖地下室当储藏室或车库,而心机深沉的川姬亚里沙准备了一座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用来当囚室正适合,门板一拴没人逃得出。

  当阮玫瑰和音羽京子被押出昏暗又腐臭的地下室时,除了发丝有些凌乱外倒无任何外伤,眼睛因为不能适应乍亮的光线而瞇了瞇,白茫茫的人影分散成好几个。

  「葵?!」他怎么来了?比赛不是正在进行中。

  「玫瑰,妳有没有事?」望月葵着急的只问所爱的女子,无法分神关心另一个人。

  「你这个笨蛋白痴、死日本人,你不是在比赛当中还来干什么?你以为我会因为你伟大的高贵情操而感动得痛哭流涕吗?」他想都别想。

  看阮玫瑰精气十足还能骂人,他吊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妳没事就好,我还担心妳拆了人家的房子呢!」

  「你说什么鬼话!我是想一把火把这房子给烧了,省得它成为犯罪温床。」野草若不烧个一乾二净,春风一吹它又满地绿了。

  「不能烧,别忘了妳在里面,没了妳我会很寂寞的,孤老一生。」不离不弃,这是他的承诺。

  「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肉麻话,你不觉得噁心吗?」害她鸡皮疙瘩全站起来了。

  望月葵笑着凝望她,眼中布满柔情的说道:「有时候爱不说出口是不行的,妳根本迟顿得看不出我爱妳,爱妳。」

  「你……」他太可恶了,在这种地方示爱想害她丢人现眼的哭出来吗?

  「妳可以回答一句——我也爱你。」别再叫他死日本鬼子了。

  「我……我……」阮玫瑰我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我爱你,难为情的羞红脸。

  真是的,肉票还能当着绑匪面前打情骂俏,看得人着实眼红,不等嫉妒心重的川姬亚里沙开口,脸色一沉的地川岩狠厉的对空鸣枪,警告的提醒他们的死活还握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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