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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男人 page 4 作者:倌琯

  “怕不怕我毁了你的清白?”暴龙的声音浑沉粗嗄,充满柔情的压抑。

  “呃……”不晓得是极度的恐惧或是陌生的肉体接触,童善善竟然感到战栗的痛楚。

  轻咬了下她的小耳垂,天知道他真的好想把她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猛地松开自己对她的钳制,他将她丢入已经蓄满温水的大浴池内。

  瞧着惊魂未定的小人儿,暴龙撇开嘴角,残忍地恶笑道:“我不会沾染未成年的小女孩,所以你可以放心,我只是浅尝你这棵小青葱的味道罢了。”

  “你根本就是大坏蛋!”她又被他气哭了。

  他却开怀畅笑,凶猛的脸色瞬间一扫而空,“对,你要记住我是不折不扣的大坏蛋,我暴龙是震天盟的掌堂,不是什么好人,哈哈哈。”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止了步,回头瞪她,“我把你丢到浴池里就是要你好好的洗个澡,你的身体不但没有女人的香味,而且还臭臭的哦。”

  他是夸张了些,虽然自从他将她扛上船的那天起她还没清洗过身子,不过她身上的体味却一点也不难闻,尤其是她嘴唇里的清甜滋味……

  难不成他真的吻上瘾了?

  用力一甩头,他一定是太久没让女人上他的床,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眷恋她这棵小青葱的嫩味。

  “你才臭臭的……”童善善从来没恨过人,可是她决定从这一刻起她要恨他,努力的恨他。

  “你最好乖乖把你自己洗干净,别让我亲自动手。”暴龙居高临下地轻瞄着她半裸的身子。

  “呀!”童善善赶紧双手掩胸,整个人全浸入大浴池内,只露出带伤的脸蛋。

  “你的身体我摸都摸过,亲也亲过了,还怕我瞧啊?”他嗤笑,女人真的是愚蠢的人种。

  童善善紧紧咬住唇,她晓得自己的力气抵不过他,而且她的脸上还有伤,可是终有一天她要报仇!

  是的,她的心里涌起强烈的报仇意志。

  一大早阴孟云就被一阵狂狮巨吼给喊醒,揉揉眼皮,捶捶头顶,一向俊逸非凡的阴孟云此刻不但没有白马王子的帅样,甚至没啥好气的打着哈欠,低低咕哝,“我还以为是遇到海啸,结果是你这家伙……”

  “你是什么烂鬼医?!只会在那麻烦精脸上胡乱涂些鬼草药!”

  “呵,你不让我睡觉就是为了你扛回来的那个小女孩?请你帮帮忙好吗,没有充足的睡眠可是会影响我的容貌……”

  “男子汉大丈夫要好容貌干什么?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滚下床!”

  “哦……”阴孟云点了点头,身体却又倒向床去,忙找寻他的至交好友周公先生。

  狂猛性情的暴龙哪能容许阴孟云悠哉悠哉,他是请这大名鼎鼎的鬼医来医人,又不是请鬼医上船来休养生息。

  他火冒三丈的抓住阴孟云的臂膀用力摇晃。

  “你要把我臂膀废了啊?”阴孟云猛地坐起,瞪住重色轻友、毫无人性可言的暴龙。

  “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和、我、到、她、房、里……”暴龙弯下腰,附在阴孟云的耳旁用着最大的音量摧残他的耳膜。

  “喂喂!”阴孟云连忙揉揉无辜的左耳朵。

  “起来。”暴龙的没人性发挥到最极点,双手撑开阴孟云惺忪的睡眼,存心要把他的瞌睡虫全部赶光。

  “OK、OK”阴孟云高举双手表示投降,谁叫他上了贼船?现在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船舱的小房间,暴龙一脚把门踢开。

  “小丑女!”暴龙走到床边,粗声粗气的喊道。

  几乎哭了一整夜的童善善被他这一吼,惊愕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紧紧地抓住身上的棉被。

  见状,暴龙的浓眉狠狠地皱起。

  “你一个晚上都没睡觉?”她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好像哭得很凄惨的模样,他觉得自己的火气又要上来了。

  童善善没有回话,只是将棉被抓得更紧更牢。

  瞧她一副防备的神色他就难受,于是他一边摆出最严厉的面孔吓她,一边用力掀开她紧抓在手的棉被。

  “啊!”童善善发出惨叫声。

  “啊!”抱着医药箱,站在门边的阴孟云低叫着。

  “该死!”暴龙的怒吼充满炸药的味道。

  立即的,阴孟云被暴龙踹了出去。

  而童善善依然是受惊吓的小可怜模样,走到床沿坐下的暴龙则是五官扭曲的怒瞪她的楚楚可怜。

  过了许久后,暴龙才从喉头闲挤出僵硬的声音质问:“你喜欢光着身子睡觉?”

  一想到她的身子刚刚被鬼医那家伙看了去,他就怒火狂烧得很想找人干架。

  “我……没有……”他的眼神好像野兽,她忍不住往床里边悄悄移去。

  “没有?”暴龙阴狠地蹙拢浓眉。

  “我没……衣服可换。”好困难地把话说完,童善善一边瞅着他的表情变化一边把棉被抓得死紧。

  “你在胡扯什么?没衣服可换……”他猛地住口。

  可恶!他怎么忘了是他把她从海里扛回来的?昨晚他把她丢到大浴池里,她的衣服早被他撕得烂碎……

  但是他仍是生气!

  “就算你没衣服可换也不可以光着身子,我的风暴号里头有好几个大男人,你羞不羞啊!”

  “我没想到你会和阴大哥闯进来呀。”他这人真是不可理喻,明明是他一点规矩也没!

  “阴大哥?呵!叫得可真亲热啊!”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心口挺不痛快。

  “阴大哥的人很和善,我上船以后他是最关心我的人。”

  “鬼医那家伙和善?拜托,他是笑面虎。”

  “才不,我觉得阴大哥他很用心地帮我的伤口治疗,而且他总是态度温柔……”

  “温柔?!”暴龙弹跳起来,走到床头弯下腰,十分危险的送给她一个非常难看的脸色。

  “你……嗯……你又不高兴了吗?”童善善紧张地咬着嘴唇。

  “我不高兴?笑话,我干么不高兴啊,你又不是我的女人。”

  暴龙突地俯低身,和她眼对眼、鼻对鼻,他温热的气息逼迫着她,令她感到一阵奇异的晕眩。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丑女最好给我记住,把你从海神手里抢回来的是本大爷,不是姓阴的那家伙,还有,如果不是本大爷发慈悲要那家伙上船帮你疗伤,哼,你这张脸就完蛋了,人见人厌,没人敢娶你。”

  他决定了,只要这女人的脸伤一好,他非把鬼医赶下他的风暴号不可,他忽然非常非常的讨厌鬼医。

  “不准你叫那家伙阴大哥!”他嘴里的热气和他眼中燃烧的热火,全射向慌张的她。

  “那我要怎么称呼他?”童善善怯怯地问着。

  抚抚下颚,他思索了下,倏而开怀地大笑道:“你可以叫那家伙阴叔叔啊。对,就是阴叔叔,他大你十几岁,辈分上是叔叔没错。”

  叔叔是长辈的身份,让小育葱叫鬼医“叔叔”再好不过了。他龙心大悦,挺直腰脊,潇洒地燃起一根烟草。

  “那么我也要叫你暴龙叔叔对不对?你和阴叔叔一样大我十几岁。”

  “呃?”他差点呛着,指间的烟草突地掉落,有一瞬间他呆若木鸡的呆呆杵着。

  “不准你叫我叔叔!”他面目狰狞的对她嘶吼。

  “为什么?”她偏着头问。

  “不为什么,你如果敢叫我暴龙叔叔我一定揍你一顿,而且把你丢下海喂鲨鱼。”他几乎可耻的威胁弱小。

  见她眨巴着眼睫,暴龙的心蓦地狠狠抽了一下。

  但是这种感觉太奇特了,是他所陌生的,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他竟然害怕面对她眼里的纯稚无邪。

  为了掩饰失措的情绪,暴龙转身往船舱口走去,丢下烦躁的几句话,“我会叫红鹤拿她的衣服给你穿,记住,不准再光着身子。”

  风暴号是一艘三层高的私人大游艇,这时,震天盟的五大掌堂全部聚集在最高层的会议室内,风暴号的掌舵工作则由暴龙的属下全权负责。

  位居五大掌堂首脑之位的犀狼,淡淡地将眼神看向黑蜘蛛,“你的人犯了帮规,我想知道你做何处置?”

  “死。”黑蜘蛛扬扬发丝。虽然她有着艳丽无双的绝好容颜,可是她的眼神却令人畏惧三分,尤其是男人。

  “不。”犀狼勾起一抹看似温柔的浅笑。

  红鹤和鹰枭面面相观,他们太明白每当犀狼温柔的微笑时,就是他最无情、最失人性的时候。

  “黑蜘蛛的手下以为我们待在风暴号享受海风所以大胆地为所欲为,真是蠢哦,风暴号拥有最先进的科技设备,哪个地方有个风吹草动我们绝对清清楚楚,那个蠢蛋居然还敢做起贩卖人口的勾当。”鹰枭开口。

  “阿仁是我堂口下的人,犯了帮规只有死,没有第二条路。”黑蜘蛛的面容依然带着血腥的冰凉气质。

  “不。”犀狼端起闻香杯,优闲地享受上等的金萱香气,好一会才阴柔地笑道:“虽然犯错的是你的人理应由你决定生死,但是我希望保他不死,你意下如何?”

  “咦?”众人呆住了,是他们的耳朵有问题还是犀狼转性了?冷血冷情的犀狼,他怎么可能仁慈的饶人死罪?

  犀狼的剑眉轻缓地蹙起,他的唇边依然勾着微笑,然而他的眼中却弥漫了令人窒息的奇异笑意。

  “别让阿仁死,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痛苦,没什么大不了,是不?我的建议是……”犀狼的身上一向有着不近人情的孤寒气味,此时他的阴笑也是不带人味的令人不寒而栗。“将他的手筋、脚筋全砍断,让他做个活死人岂不快意。”

  “这不太好吧?”红鹤亮丽动人的小脸蛋忍不住小小的扭曲起来。

  犀狼的残忍在道上是响叮当的有名,可是把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弄成活死人也未免太兽性,虽然阿仁罪无可赦。

  “我会遵从你的建议执行你的命令。”黑蜘蛛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犀狼和黑蜘蛛果真是天底下最冷血的一对绝配。鹰枭和红鹤各自在心底悄悄地叹息着。

  阿仁真是活得不耐烦,亏他是亚洲柔道杯的冠军盟主,这下子被废了手脚真的是存心要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苟延残喘。

  可怜的阿仁,可是谁叫他胆敢贩卖人口呢?震天盟的帮规原就是严厉出了名的。

  鹰枭可惜着阿仁的同时,忽而发现坐在角落的暴龙竟然沉默异常的猛抽烟草,鹰枭笑着走过去,拍拍暴龙硕实的肩头。

  “你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

  暴龙抬眼冷看他一眼,旋及又猛吸烟草。

  “真的是有不对劲哦。”红鹤也跑过来凑着热闹,她摸摸暴龙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嘛。”她咕哝着。

  “兄弟,哪里不舒服说出来听听。”鹰枭很有义气的一手搭上暴龙的肩头,表示他可以帮暴龙处理任何不舒服的烦事。

  “我的心里不舒服,我的脑子不舒服,我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暴龙烦躁地爬爬头发,指间的烟草没了,他又重新燃起一根。

  “叫鬼医帮你瞧瞧嘛。”红鹤笑说。

  “别提那家伙。”暴龙脸愠气。哼,他的不舒服就是被鬼医气的,姓阴的居然看遍小青葱的赤身裸体,可恨!

  “鬼医惹恼你了吗?”鹰枭和红鹤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就是瞧他不顺眼!”暴龙闷闷地说。

  他怎么老是觉得胸腔闷闷的,心里头酸酸涩涩的?都是那棵小青葱惹的祸,害他连下海玩鱼的兴致都没有。

  女人真的是祸水,可是偏偏那棵小青葱不但不是一流的美人,她甚至是个丑女,他为什么亲了她的嘴?而且还吻了她的胸?

  “一定是我的男性荷尔蒙分泌太旺盛了!”他恼恨地责怪自己。

  鹰枭和红鹤对于暴龙的自言自语感到好玩,他们俩正想作弄暴龙的时候黑蜘蛛的声音凉凉的响起——

  “暴龙,你听着,你救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出身名门贵族,小女孩不是失足掉下海,这是一件谋杀,我怀疑谋杀她的人不是她的继母就是她的两位继兄。”

  “那小女孩有坏继母,还有坏继兄?”红鹤的美瞳泛出感兴趣的光彩。

  “你居然调查暴龙的女人的身世?”鹰枭露出两排儿白牙齿,他笑得很阳光、很开朗,完全不像黑帮的人。

  暴龙却冷不防的右腿一勾,使出凶恶的招式袭向毫不设防的鹰枭。

  鹰枭的俊美容貌差点就和地上来个大亲吻,幸好也是练家子的他在千钓一发之际以手肘堪堪顶住。

  跳起身,鹰枭俊眉一扬,他盯住阴阳怪气,十足暴戾的暴龙。

  “我侵犯到你了吗?我是最抢手的白马王子耶。”他的美貌如果稍有损伤岂不是要令一票娘子军心碎死了。

  “你说她是我的女人!”暴龙没哈好气地控诉鹰枭所犯的错。

  “咦?”鹰枭怔了怔,然后习惯性地扬起花花公子的招牌笑容。

  “她是你从海里捞出来的没错啊,难不成她是我的女人。”

  “你敢!”暴龙突然凶性大发的以手刀劈向他。

  风采翩翩的鹰枭只好赶紧收起他的帅样。暴龙的攻势又急迅又强劲,并且招招狠毒,好像把他当成仇敌似的紧紧相逼。

  “死暴龙!”鹰枭一边诅咒,一边忙着闪躲他的锐猛手刀。

  直到黑蜘蛛的长丝中甩来,将暴龙的左右手腕缠绕在一块儿。

  暴龙的手腕使力一转,甩掉困住他的长丝中,不过他的怒气已经稍平息。

  “你的男性荷尔蒙真的有问题,我只是说笑而已,你火个什么劲?她的命是你从海龙王那强讨回来的,我可没心思把她纳为我的花名册里。”鹰枭姿态优雅地拂拂额间掉落下来的一绺发丝。

  他将颀长的身体闲闲靠在船壁间,噙着一朵贵族气质的淡笑看向略微烦躁的暴龙。

  这猛爆浪子该不会是动了凡心吧?但是那个小女孩好像尚未发育完全,依他纵横情海的丰富经验看来,那小女孩大概是三十二吧,属于小笼包型的小咪咪。

  还有那小女孩虽然有一双梦幻般的圆眼睛,但是她的面颊满布伤痕,至少目前的童善善绝对构不上令男人心动的条件。

  暴龙究竟是看上童善善哪一点?

  鹰枭反复想了想,仍是想不出所以然来,暴龙实在是没道理对那个来路怪异的小女孩情生意动。

  也许是前世情债未了,今生接续姻缘吧,也或许暴龙只是一时神智昏乱罢了。

  不管怎样,他决定明哲保身得好,免得暴龙那个猛男子动不动就用手刀对付他。

  阴美的犀狼依然是勾着噬血的微笑。

  俊朗的鹰枭开始忧心那个被毁了脸的名门千金如果爱上了他,他应该如何闪躲暴龙的手刀攻击?唉,谁要他的娘把他生得这样好看。

  暴龙却像个为情所困的可怜男子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他不理睬任何人,因为他快被自己莫名的情悸烦死了。

  精灵似的红鹤则是唯一最兴奋的人,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着黑蜘蛛,“暴龙扛回来的小女人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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