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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擒狂星 page 6 作者:金萱

  “初学者?”梁矢玑挑高了眉头,“我开车已经有三年的历史了,还称得上初学者吗?”

  “三年?”艾媺意外的挑起眉头,却在下一秒钟变得眉开眼笑的。“那我就安心了,我们快上车吧。”她拉着他跑过马路。

  “你刚刚在担心我的技术?”将车开上路后,梁矢玑开口问她。

  “不,正确一点来说应该是担心我的生命。”她一本正经的纠正他说。

  “那现在不担心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艾媺轻松惬意的靠在椅背上,斜眼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微笑地反问他道:“难道说你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没信心?”

  梁矢玑呆愕了一下随即点头。“说得对,开车的人是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至于驾驶的技术,哼,不是我要‘臭弹’,除了职业赛车手之外,有谁敢来跟我较量的?”

  “哟,才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来了。职业赛车手?好大的口气!”

  “怎么,你不信?要我现场表演看看吗?”他挑高眉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神情充满了兴致勃勃的兴趣,足下的踏板更是不由自主的被他踩压下去,车速在一瞬间加快了一倍。

  “我咧——”迅速的抓紧座椅两边,艾媺变脸的瞪着窗外飞快改变的景物,然后愤然地转头瞪向他,凶悍地命令,“马上给我减速!”

  梁矢玑踩下煞车,车子慢慢地恢复了先前六十左右的时速。

  随着车速的减缓,艾媺紧抓在座椅两旁的双手亦同时慢慢地放松,并在她完全松懈下来后朝他瞪眼开口道:“这还差不多,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给我开快车喔!”

  “否则?”

  “否则死了连炷香我也不给你烧!”她撂下狠话。

  “这么无情呀,好歹我也是你男朋友耶。”

  “对,而我是你女朋友,不是老婆,所以我没有义务一定要替你上香。”她立刻皮笑肉不笑地回嘴。

  “说这样,就算你不看和我交往的份上,那么至少也该看在我请你吃的那些美食份上,来向我上炷香吧。”

  “咦,听你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好吧,就看在你那些和你交往才有的好处上,等你撞死后我会去替你上炷香的。这样可以吧?”她以一副我已经仁至义尽的表情看着他说。

  “天啊!”瞪着她,梁矢玑有些想要抓狂的叫道,“我们到是在说什么?我明明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而你竟然在说上不上香的,我又没死!”

  艾媺对他微微一笑。“我也没说你死了呀,如果你死了的话,我现在坐的车难道是鬼开的?”

  梁矢玑翻了个大白眼。“我从来没有碰到一个女朋友我这样极尽奚落我的。”

  “奚落?我有吗?”

  “有。怀疑我的开车技术,诅咒我死。”他一本正经的点头。

  “拜托,你别这么小家子气好不好,这哪叫奚落呀?如果真要奚落你的话,我说你衣服穿得真好看,简直就像一棵会走路的圣诞树一样。”她不以为然的眼光在他淡墨绿色的西装外套和金橘色衬衫上徘徊着。

  他挑高了眉头。“看来你不喜欢我的穿着品味。”

  “个人的喜好不同,所以对于你的穿着品味我尽量三缄其口,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不可以求你?”

  “什么事?”

  “别喷那么多香水行吗?每次接近你我都要屏住呼吸,否则会被呛死。”夸张的直用手扇鼻前。

  “那是古龙水,不是香水。”梁矢玑忍不住皱起眉头说,外加一句,“女人喷的才叫做香水。”

  “还不是一样。”艾媺朝他皱了皱鼻头。“我还以为爱美是女生的天性,没想到你比女生还爱美。”说着她霍然一顿,“算了,既然说要三缄其中,还是不提这个了。告诉我,和周遭的同学相差个三、四岁,在学校里上学你会不会有特异的感觉?”

  梁矢玑明显的一愣。“差三、四岁?什么意思?”他问。

  “十八加三,你不是二十一岁吗?我十七岁,若重考一年的话高二就是十八岁。”她若有所思的说道,或者……?“你重考四年?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那么笨的人呀。事实上她还记得喻琦好像说他功课顶好的,怎可能需要重考四年呢?咦,有点奇怪喔,功课顶好却是重考生……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是应届生,跟你一样十七、八岁,谁跟你说我二十一岁的?”

  “你?!可是你明明说你开车已经有三年的经验……喔、喔,我的天!你无照驾驶!”突然领悟这个事实,艾媺双目圆瞠的死瞪着他指控道。

  终于,梁矢玑知道为什么她会误认他是二十一岁了,看着她惊骇的表情,他霍然朝她露齿一笑,以揶揄的语气惬意的说:“有什么好担心的?记得吗?我已经有三年的驾驶经验,足以和职业赛车手一较高下了。”

  艾媺再也说不出话。

  星期一,艾媺一到学校便拉住喻琦将昨天一整天吃遍的山珍海味细数给她听,至于他无照驾驶之事早被满脑子的美食给取代了。

  喻琦听得眉头直皱,截至目前为止,她怀疑地想到底自己是不是担错了心,与其担心艾媺会吃亏,不如担心当梁矢玑的腰包被艾媺掏光后,他父母追究钱的流向时,每次与他们一起吃中饭的她可能会难脱嫌疑,而天知道他花在她身上的金钱跟艾媺比起来,根本只是九牛一毛。

  “哇塞,真是太愉快了!”说着昨天所发生的一切,艾媺忍不住的叹息。

  “你是不是说错了,应该是太好吃了吧?”喻琦瞟了她一眼,嘲弄的说。

  “你要这么说也行,反正就是棒极了。”好心情的艾媺毫不在意她的嘲弄,脸上依然荡漾着满满的笑容。“下星期日我们到基隆庙口去,然后他说有几个地方的东西一定要带我去吃。你不知道,那些东西就是让我们餐厅特级A餐失色的东西,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下星期的到来,我真是爱死他了!”

  “算了吧,你是爱死人家的出手大方吧!”

  “嘿嘿,随便你说,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嘛,他知道我答应和他交往全是冲着吃这一点,而他呢,则是觊觎我独一无二的名字,我们可是礼尚往来,谁也没吃到亏喔。”艾媺笑得贼贼的,说话的语气比谁都理直气壮。

  “礼尚往来?亏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无忧无虑的!你有没有想过,梁矢玑要的只是你的名字能留在他猎艳名单中,如果他现在突然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要跟你分手的话,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会怎么样?吃不到基隆庙口的小吃,还有那些他说的好糠的东西?”艾媺皱起眉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可是下一秒钟她却突如其来的冲着喻琦咧嘴一笑,“放心,他已经答应过我啦,即使我们不适合当男女朋友,最后分手了,我们还会是永远的朋友,而且他还会不吝惜请我吃任何东西,包括餐厅里的特级A餐喔,而他甚至于还特别强调即使是每天也没关系,所以你大可放心知道吗?”

  瞪着她的笑脸,喻琦差一点没朝她大吼——我放得下心才奇怪!不过深知即使这样做也不能影响到她半分的喻琦还是决定稳住自己,选择用理性的方式循序渐进对她晓以大义。喻琦深吸了一口气。

  “艾媺,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对你落井下石吗?你知道那些人在你身后是怎么讥笑你的吗?癞哈蟆吃天鹅肉。如果他和你分手了,你能想像得到别人会说多难听的话来讽刺你吗?”喻琦紧紧地盯着双眼凝重地说道,“所以唯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先把他甩开,别让他先开口。”

  “唉,喻琦,你想太多了啦!”艾媺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你没听人说过得意须尽欢吗?如果每一对恋人或夫妻在交往或结婚前都想这么多的话,那么人干么要恋爱、要结婚呀,反正结果不就是分手、离婚吗?那他们干么还要花费这么多精、力、神去白忙一场,干脆全部去做和尚、尼姑算了,你说对不对?”

  对个头啦!喻琦在心里忿忿地回答,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在不该精明的时候说起话来却又是头头是道。自己真快被她给气死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不能就这么好逸恶劳,在居安思危呀。”喻琦在吸了一口气后再度开口,“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些男女在交往吹了之后,男方会要求女方将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要还给他这种事?”

  “我咧——那种烂男人!”艾媺咒骂道,看着一脸正经表情的喻琦,她不住试探的问:“你的意思不会是在告诉我矢玑会这样做吧?”不等喻琦回答,她立刻又道:“他才不是那种人!”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会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他家这么有钱,哪会在意那些已经送人的小东西。”

  “你没听说过愈是有钱人的愈抠吗?”

  “可是他怎么看都和抠扯不上半点关系呀。”眼见喻琦又要开口与她辩驳,艾媺立刻又接口道:“好啦,就算他真这么恶劣的话,我也没收过他送我的礼物呀,我怕什么?”

  “我指的不只是礼物,连同他每餐每顿请你吃东西的花费……”

  “我咧——你别开玩笑了!天下哪有这种烂人?”

  “别说没有,我就听说过这种事情。”

  “我咧——那个男人应该拿去剁碎喂狗吃!”艾媺情绪亢奋,完全地义愤填膺。

  喻琦同意的点头。“所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看着喻琦,艾媺皱紧了眉头似乎很认真在考虑喻琦所说的话,可是好半晌之后她却小心翼翼地说:“我想,矢玑一定不属于那烂人群中的一员的。”说是这样说,不过在她一向信心十足的双眸中却掺杂了些不确定在里头。没办法,这可关系到她吃苦耐劳,好不容易节俭下来的一点小积蓄,如果他真要跟她要偿还的话,怎么办?

  “小心驶得万年船。”见她眼中的动摇,喻琦更加加把劲的说。“为了预防可能性债务的增加,你还是少利用他的钱大吃大喝的好,不过最好的办法还是干脆跟他分手以绝后患。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啊,你还是不喜欢他对不对?千方百计想的就是要我和他分手对不对?”瞪着她,艾媺豁然开朗的指着她叫道。

  喻琦万万没想到一句话便让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功败垂成,瞪着她,喻琦气愤地诅咒着,自己干么在要这边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呀?不管了!

  “我再也不管你了,”她语气放弃而且冷淡地说,一反往常的愤怒。“如果那天真让我预言成真了,那个阔少爷突然变成抠鬼烂人,你千万不要跑来跟我借钱,因为我跟你一样‘散恰’,请你记住。”说完,她抛下艾媺一个人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景,艾媺无忧无虑的表情突然变得正经而且深思熟虑。

  她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可是刚刚喻琦的一席话却像平地一声雷似的将她打醒。如果哪天矢玑真的翻脸不认人,想要她把从他身上抠来的一切连本带利的还给他的时候,她该怎么办?

  柳眉在一瞬间竖起,艾媺愈想愈觉得这件事真的事关重大,也许,她该找来矢玑说清楚,或者干脆要他白纸黑字加手印比较保障,要不然到时候她连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唔,恐怖喔,她非得快些把这件事给解决才行,否则的话今天的午餐她咽得下去那才奇怪哩!

  好!说走就走!

  迟到的梁矢玑让艾媺错失了早上充裕的时间,而第一、二堂的电脑课却又严重的耽误了她的下课时间,所以强忍着愈来愈难自制的急性子,她瞪着台上钟声响过后,却还舍不得合上书本滚出教室的老夫子,无声的念念有词着。

  在艾媺忍不住站起身来提醒老师下课钟已经响过了的前一秒钟,台上的老夫子终于甘心的合上书本,说声下课后缓不济急的走出教室。而她则半刻不留地在他下一秒钟夺门而出。不过即使如此,隔壁班的梁矢玑却也不会乖乖地坐在教室里等她来找,幸好有人看到他往中庭的方向走去。没有多谢一声,她朝中庭方向跑去。

  站在中庭通往凉亭的中间走道上,梁矢玑面对眼前拥有着动人梨涡的女生,眉毛挑得挺高的。这么有味道、这么有自信,而且这么喜欢他的女生,怎么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而最令他讶异的是竟然真有人有这么耸毙毙的名字——金美莉(真美丽)。哇塞,真是炫呆了,简直比他的死鸡还有看头哩!

  “梁……”见他对自己的告白没有反应,金美莉以为他没听清楚,正想再次开口告白时,怎知突然却杀来一个冒失鬼的声音。

  “矢玑!你果真在这里,我有话跟你说!”一路上从教室找来的艾媺在见到梁矢玑的身影时,不管他身边有什么人在,或者他是否在办什么事,便大声嚷嚷地朝他大叫出声。

  听到她的声音的梁矢玑霍然转身,正好迎向急奔而来的她,他伸手稳住了差点儿便撞上他的她。

  他皱眉道:“小心点。”

  “我有话跟你说。”站稳脚跟艾媺抬头对他说。

  “什么事?”

  “我……我们到那边坐着说好不好?一路跑来,我的脚都快酸死了。”艾媺指着不远处的凉亭道。

  梁矢玑看了她一眼点头,正想对她说走吧时,不甘被他们遗忘的金美莉霍然插进来。

  “梁矢玑同学。”她叫道,在梁矢玑将注意力投射在她脸上时,以一脸委屈与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

  看着她,梁矢玑难以自制的微蹙了下眉头。

  “她是谁?”在他身边的艾媺问,她现在才注意到原来他刚刚并不是一个人站在这儿。不过想想也对,他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站做什么,难不成还在做日光浴?想着,她忍不住扯开了唇瓣微笑起来。

  她的笑容让将注意力转向她的梁矢玑露出不悦的神情,即使那神情快速地只是一闪而逝,但是那种不悦的感觉却是否认不了的。

  她是谁?一般情侣在问及这三个字——尤其在场明显有第三者时,这三个字的口气绝对不可能是和颜悦色,像她现在的表情一样的。怀疑、不悦、受伤者,以及宣告占有,虽然这些反应是满惹人嫌的,但是相对的它所代表的不是真心吗?

  可是看看她,她竟然毫无一般正常人的反应,甚至于在面对企图取代她地位的敌人面前笑得这么开心!难道她丝毫看不出对方脸上对她的敌意与企图吗?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将他让给别人?梁矢玑为自己最后一个想法蹙紧了眉头,眉宇之间深深的凹陷几乎可以夹死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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