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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女地痞 page 5 作者:花儿

  她才卖这么一点点钱已经够呕的了,居然还没人出价竞标,那怎么可以呢?

  只有这个死猪头出一百一十两,她嫌钱少,所以故意趁他打一个喷嚏就加十两,结果他打了七个,价钱就被她喊到一百八十两。

  而赵五娘眼明手快的敲了三次锅子,喊了一句成交,让对方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仑曰。

  「我说女婿呀,你就爽爽快快的把一百八十两拿出来,回家挑个好日子来娶我家闺女过门吧。」赵五娘抓著郝有前,笑咪咪的伸出乎来。

  「一百一十两,多就没有了。」他郝有前虽然好有钱,但是靠小气发财的,叫他多花这七十两,那只有三个宇——不可能。

  「喂,你姓赖呀?想赖帐?信不信我把你剁成八块,快把钱拿出来!」严幼幼一把就揪住他的前襟,凶巴巴的说。

  「你们这是招亲还是抢钱哪!我不买、不买啦。」

  为了七十两想把他剁成八块?这种恶婆娘娶回家铁定让他没好日子过,再加上两个只会吃饭的老家伙,这个亏吃得太大了。

  「不买?有那么容易吗?」她闻言怒道:「你当我们一家三口是猴儿,专程到这给你要猴戏的吗?」

  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袁罄居然感到一阵兴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乐相似,想个办法把这些人赶开,我要到前面去瞧瞧。」

  「那有什么问题?下过我刚刚问了早来的人,原来是一对夫妻在帮闺女招女婿,规炬还挺好笑的,价高者得。所以,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定吧。」

  当街卖女儿惨绝人寰,这种热闹还是少看为妙,太缺德啦。

  「价高者得,这么有趣的热闹你不看,我可不想错过。」袁罄笑著说:「有些忙是不能帮,有些人是不能错过的。」

  「什么意思?你没事装什么神秘呀。」他都好奇得快要死掉了,为什么袁罄老是爱摆出一副什么都知道又莫测高深的姿态呢?

  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不管了,先帮他把这些人赶开吧。

  乐相似想了一想,退了几步,便大声的喊,「什么?百花楼失火!里面的姑娘只顾著逃命,没穿好衣服就跑出来?」

  「百花楼失火?」

  「光溜溜的娘们跑出来了?」

  「没穿衣服的百花楼姑娘在街上跳艳舞?」

  「那得赶快去瞧瞧,一丝不挂的娘们铁定很有看头。」

  谣言像海浪,一波接著一波的传进每个男人耳朵里,而且还走样得厉害。

  咻咻咻的数声过去,袁罄和乐相似前面是一片空旷,只剩小猫两三只。

  「那个……」郝有前伸手点了点严幼幼抓在他前襟上的手,「听说百花楼在免费大方送,跳脱衣艳舞,我可不可以先去看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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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万六千两有没有比这位老兄出的价高?」

  袁罄的声音不响亮,却清清楚楚的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严幼幼惊讶的回过头,脱口而出,「是你!」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是羞愧,还是欢喜?总之,非常吃惊是确定的。

  严拜加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嘀嘀咕咕的说:「原来酒暍多了耳朵会坏掉。」

  他居然听见两万七干两,真是不中用的耳朵。

  「两万六干……」赵五娘感激涕零的说:「贤婿,你真有眼光。」

  「你疯啦。」乐相似一扯他的衣袖,「这是在卖女儿招亲耶。」还两万六千两咧。

  「我有打算,你别管,别出声,否则……」他用眼光告诉他,否则下场会很惨。

  乐相似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乖乖点点头。

  袁罄回过头,对著感动得猛擦眼泪的赵五娘说:「听说是价高者得,是吗?」

  「当然,贤婿,你真是大方,我真是三生修来的好福气。」遇上这么一个财神爷,让她这种骗人的勾当干一次就能吃喝一辈子。

  「可惜我们只有一个女儿,不然就全送给你,补贴你一些。」严拜加跟著附和。他终於确定自己耳朵是好的,是这个年轻人太大方,出的价高得吓死人,害他觉得只给他一个女儿有点过意下去。

  「爹,你说什么呀!我们又没瞧见银子,他说多少你们就当真?」严幼幼小嘴一瘪,「这年头爱说大话的人多,先看到银子再说吧。」

  「我有没有这笔钱你应该最清楚。」袁罄轻描淡写的提醒她,「不是吗?」

  她做了一个鬼脸,打死下承认。「我怎么知道,我长得像你们家的帐房吗?」

  乐相似咦了一声,看了严幼幼一眼,又看了袁罄一眼,有点明白了。

  这个姑娘的神态依稀有些像袁圆。

  长得并不是十分相似,但说话的声音、表情,就连皱眉、嘟嘴的小动作都像。

  赵五娘将袁罄打量了一番,喜孜孜的说:「穿得人模人样的,别说是两万多两,就是两百万两也有。」

  「那当然了。」乐相似忍不住插嘴,「安平王府的小王爷身价何止两百万两。」

  「小王爷?」赵五娘张大了嘴巴,「真的假的呀?」

  「小王爷?」严幼幼也张大了嘴。

  原来这家伙是什么小王爷,这下死定了,她扒走他那一大叠银票,不知道要坐丰坐多久了。

  「小王爷?」严拜加也呆呆的重复著。

  骗钱骗到小王爷身上会下会罪加一等?会下会被杀头呀?

  「两位,令媛收了我的银子,理应跟我走。」袁罄不等他们把嘴巴阖上,直接说出目的。

  「放你妈的狗臭屁,我一毛都没拿你的。」严幼幼也没说谎,她一毛钱都没摸到,懊恼的当了过路财神,银票全都叫姓王的乌龟拿走了。

  「你是一毛都没拿,你拿走了两万六千两。」袁罄慢条斯理的说:「就前天的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他是硬要坑她的,她不见得会知道他已经拿回银票,为了要让她乖乖就范,只能抓著她的这条小辫子不放。

  「你这个死丫头,有这么多银子也下拿出来给你娘翻本。」赵五娘一伸手就扭住她的耳朵,「银子呢?快拿来。」

  「臭老太婆,我就算有银子也不给你。」她用手格开她的手,气呼呼的说:「这个傻瓜乱说你们也信?」

  「他看起来不像傻瓜呀。」严拜加涎苦笑说:「乖女儿,你分爹十两吧,不然一两也成,我想喝酒耶。」

  「我没有银子啦。」她气急败坏的瞪著他们,「我要是有钱,还用得著跟你们上街来卖自己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模作样的唬我们。」赵五娘不是滋味的说:「快拿来。」

  「喂!你这个臭老太婆,是谁辛辛苦苦把你从赌坊里救出来的?你居然这么不相信你女儿。」

  「好了,都别吵了。」乐相似觉得有出面打断他们争吵的必要,否则让他们吵到清楚可能要花十年。「一个说给了钱,一个说没拿,说也说不清楚,不如到衙门把前因後果说个明白,让大老爷做公道,判清楚。」

  一听到衙门两个字,严家三口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开玩笑,到衙门去准死的,毕竟亏心事做多了,他们也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通缉,到衙门去不是找死吗?

  「我又不是吃太饱,干么要跟你去衙门?」严幼幼强硬的说:「我说没拿就是没拿,别以为你是小王爷就可以随便冤枉人。」

  「我有证人的。」袁罄用自信的口吻说:「王老虎愿意出面作证,他亲眼瞧见你扒走我的银票。」

  「放屁!」她怒斥著,「全都叫他给抢走了,你要钱该找他要去。」

  「你要是不扒走我的银票在先,他也抢下走。所以我的损失,你要负责赔偿。』

  「姑娘,敢做要敢当,既然是你不对在先,那事情就很清楚了,我劝你还是跟小王爷走吧,否则闹到衙门去,你也没有胜算。」

  「关你屁事!你吃了什么东西,嘴巴这么臭,一开口就臭气冲天的!」她凶恶的瞪著乐相似,「老子的闲事轮得到你管吗?」

  「哇!」他退了一步,「这么凶、这么冲,袁罄,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丫头吃硬不吃软,别跟她废话,直接抓她去治罪砍头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既然她自己不要和解的机会,那我也用不著再给她机会了。」袁罄啧啧几声,「可惜了,年纪小小就成了无头野鬼,真是可怜。」

  「作你的春秋大梦!扒你的钱要砍头?神经病,了不起剁掉手而已,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呀。」

  「对对对,只是把手剁掉而已,也不怎么严重。」乐相似笑咪咪的说:「不知道这样子吃饭、上茅房方不方便喔?」

  「你……」严幼幼瞪了他一眼,觉得他幸灾乐祸的太明显,好想给他一拳。

  「女儿呀……」赵五娘把她往旁边一拉,低声献计,「听起来你比较吃亏耶,下如这样好了,你分一千两给我,其他的还给人家,再摆桌酒菜跟人家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娘呀!我说了八百次了,我没有那些银票。」她无奈的说:「你以为要是我真的有,会硬撑著不吐出来吗?人家是小王爷,拔一根毛就压死我了,我怎么跟他斗嘛,那些银票早就叫王老虎给抢走了。」

  她也想还哪,问题就是还下出来。

  「死丫头!」赵五娘一听,忍不住骂道:「这么没用,也不会想个办法留下几张给你娘花,全给人抢走了还好意思说,我听了都替你觉得羞愧。」

  「你们两个俏悄话讲完了没有?」乐相似提高声音说:「现在事情清楚啦,那位姑娘收了钱,就该跟人家走,别在那边拖延了。」

  「操你妈的!闭上你的拘嘴。」严幼幼回头骂道:「没人跟你说话。」

  「袁罄,这丫头粗鲁无文,凶得要死,她一开口就问候人家的娘。」他摇摇头,「只怕不用一刻钟就会露出马脚。」

  「那就叫她闭嘴别出声好了。」他也知道问题重重,还好还有时间,要把她变成规规矩炬的郡主不可能,但是维持假象一个时辰应该不难吧?

  只要让太子见上一面,再藉言生病休养无法见人,就又多争取了一些时间。

  那个时候袁圆也该出现了。

  他就不相信她真的有办法做到坐视不理家里大祸临头。

  「叫她别出声?」他看了严幼幼一眼,又被她的白眼瞪了回来,「那怎么可能?她看起来就像条小辣椒,一定不会乖乖听话的。」

  「那就把她毒哑。」他轻松的说:「这点绝对没问题,我办得到。」

  「毒哑,哇,你好狠喔。」他兴奋的说:「要不要试试我的一种新药,保证立即生效,且不会产生其他毛病。」

  「跟真的一样。」他弯起指头在他头上一敲,「她的事我自然会处理,你一边看著就好。」

  处理?这倒是挺耐人寻味的两个宇,他挺好奇他要怎么处理她。

  袁罄上前几步,「两位,我可以把人带走了没?」

  「贤婿,不要这么猴急嘛!你先回家挑个好日子,带著七、八车的聘礼上门提亲,我们会满心欢喜的把女儿嫁给你。」

  「我没打算娶她。」他一摇头,「我府里缺个粗工丫头,我看她虎背熊腰倒也合适。」

  「你是眼睛瞎了还是糊到牛屎?」严幼幼气愤的说:「你说谁虎背熊腰,适合当丫头的?」

  「说你啦,这里还有谁比你更符合这条件的?」

  「你……」

  「我怎么样?我说的是事实,你也难以反驳。」他抢了她的话,「这么大笔的银子,够买你当丫头十辈子了。」

  「小王爷,我们这是招亲,不是卖女儿耶。」赵五娘为难的说:「你这样我们很难为,银子嘛我是没看到,人你就要带走,这样我们好吃亏喔。」

  「是呀、是呀,小王爷。」严拜加跟著附和,「说好了是要当亲家,怎么变丫头,这样不对呀。」

  乐相似插嘴道:「哎呀,花银子的人最大,小王爷怎么说怎么是。」

  「说得没错,花钱的人最大。」赵五娘搓著手,陪笑道:「可我没瞧见银子,不知道要听谁的比较好。」

  「这些额外的银子够不够让你听话?」袁罄掏出一千两的银票给她。

  严幼幼还有意见,但赵五娘向她使了个眼色,叫她闭嘴走人,先让她拿去换银两跷头再说。

  她只好点点头,虽然呕个半死,但好歹也拿到一笔银子,足够他们一家三口换个地方生活了。

  反正她很会开溜,就先跟他走,等爹娘换好银两,安全了再追上去。

  不会有问题的。

  第五章

  「她的眉毛比较粗一些,眼睛比较圆,鼻子倒是长得不错,小嘴又端正红润,还真的有一点点像。」

  不过看起来贼兮兮的,有点流里流气的感觉。

  郡主可不能是这个模样呀。

  「其实相貌不是很像。」袁罄说道:「说起话来的表情很像是真的。」但是内容可就天差地远了。

  严幼幼厚了一声,不客气的说:「喂,你们当我不存在呀!不要在我面前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好吗?」

  懂不懂礼貌呀,王府的人居然这么没规矩。

  住漂亮的房子,穿舒服的衣眼,吃山珍海味,还这么不会做人,真是浪费。

  姜邀月温柔的一笑,「抱歉,我以为袁罄都跟你说了。」

  身为袁家的长媳,她一向很懂得分寸的。寡妇的身分让她安安静静的守在屋子里,很少跟外人接触。

  这次袁圆出走,她也是很担心著急,但又帮不了什么忙。

  後来听袁罄说找到个像袁圆的姑娘,需要她帮忙调教一下,让她能够像样的冒充一下袁圆,她当然是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

  袁罄摇头,「这丫头不大可靠,我不放心跟她多说什么。」

  「你说谁不可靠,瞧不起人呀!」虽然她是准备脚底抹油走人,不过他也别把她摸得那么准嘛。

  「还能有谁?」他瞪了她一眼,才对姜邀月说:「大嫂,这丫头花样很多,嘴巴又坏,要是真的敦不来,别跟她客气,动手揍她就是了。」

  大嫂是温驯的小兔子,这个叫严幼幼的丫头是只野猴子,他还真有点担心大嫂对付不了她。

  她微微一笑,「打人我可不会。有问题,我让人请你过来就好。」

  「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商量著要打我?」这王府的人一个比一个还诡异,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袁罄带她回王府之後,很快就让她见过王爷和王圮,严幼幼还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状况时,已经被人家转过来转过去的看了好几遍。

  看得她一头雾水,而且那气急败坏的王爷,嘴里还咕咕哝哝的念著什么家门不幸之类的话,再有个哭哭啼啼的王妃,喊著什么她苦命的女儿,把她弄得头昏脑胀的。

  现在又被带来这个充满花香的漂亮房子,给这个美人东看西瞧,到底这家人是想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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