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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小女人 page 8 作者:拓拔月亮

  继续掏空她碗里的菜,他边吃边听,不确定自己认不认识秋婶是哪一位,反正她说他就听。

  「我似乎没有见过妳另一位室友。」

  「你说念倍燕?我也不知道她昨天去哪里。平常她都会帮镇上的一些农夫种田,她瘦归瘦,挺有力气的。」

  「种田?」烈君灿撇唇一笑。「我没听错吧?真是难得,这年头还有女孩子愿意跟着去种田。」

  「我也问过她,要不要另外找工作,她跟我说不用。」

  「有机会我倒想看看她。」第四碗见底,餍足,不再续碗,但他手里握着的筷子,仍对她碗里的菜,情有独钟。「妳和妳的室友,是同学?」

  和他一同品尝盛在同一个碗里的菜,连天伯送给她们的腌渍西瓜皮,都特别好吃。

  「我们不是同学,我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

  桂尹熏把和她们两个认识的经过,简述了一遍给他听。

  闻言,他的浓墨双眉紧蹙起。「妳不知道她们真正的来历,还和她们共组一个『家』--妳还真是没有防人之心。」

  「我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力量,把我们牵引在一起。」从她们三人都作过那个梦后,她就非常确定是这么回事。「小凝在那个古代梦里,是我的丫鬟,而念倍燕是……她是……」

  见她顿语,他定睛望她,挑眉。

  「嗯,反正就是有关联的人。」低眼,她不想说在那个梦里,她和念倍燕还有他,三人之间的纠葛。

  他找催眠师帮她平稳心情后,当她想起梦里的事;心已不再那么揪疼,但她总感觉到压在心底的某一层悲痛,总有一天会再度爆发。

  「你,真的没作那个梦?」她还是很讶异。

  如果换作是别人,也许真的不会去梦到,但他是那个梦的唯一男主角,她们三个女人都梦过了,为什么他会没梦到?

  「我说过,意志力坚强的人,不会被梦境牵着走。」

  他自信的话语在她耳边回荡,和昨天念倍燕所说的话,不谋而合,心里涌上一阵怪怪的滋味,把两颊吹得鼓胀,这是她减压方法之一。

  「如果妳一直在意它,妳的生活就会陷入那个恶梦的漩涡中。」他提供最简单的方法。「不理它,就是打败它最简单的方法。」

  瞪大了眼,愣望着他,她感到无比诧异。

  为什么他说话的语气以及对这件事的观点,和念倍燕那么地雷同?

  「为什么妳的表情看起来那么震惊?」

  「呃,没……没有。」低头,她拿着筷子搅动碗里最后一片菜叶。

  他的筷子加入碗里,颇有掠夺那最后一片菜叶的意味。

  两人拿着筷子在碗里玩了起来,最后她以熟练的夹菜功略胜一筹,把最后一片菜叶,成功的送进嘴里--

  当着他的面,得意地咀嚼胜利品。赢了大老板的感觉,真的是超快乐的!

  嚣张地再用舌头舔着沾在唇上的油,看她「吃干抹净」,他心底一定恨得牙痒痒的吧!

  他说得真对,不理那个梦,她的人生真的很快乐!

  桂尹熏得意地扬唇之余,却看不见他眼底有着怒气,反倒有一股夹带着欲望的温热火苗,急速在窜烧……

  迎视他热情高达沸点的目光,她的心口怦然狂跳。

  「呃,我……」

  紧张之余,她不自觉又做出舔唇的动作,这举动让他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来到她眼前三公分处。

  鼻对鼻的抵着,鼻息交缠之余,刚毅唇线扬起介于天神与恶魔之间的临界点的高度--

  「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不认输,尤其不能输给妳这个又聪明又美丽的诱人女人。」

  语落,她的两片红唇无处遁逃,全在他锁定的吸吮范围内。

  刚灼的热唇和粉嫩的瑰红水瓣,在一盘盘菜已光到见底的餐桌前,深深地缠绵……

  第七章

  窝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桂尹熏留恋床上那属于烈君灿的刚烈味道。

  想起那天和他一起吃稀饭的情景,每每让她傻笑许久,最后的那个深吻,更让她不时地莫名羞红了脸。

  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吻,不代表任何意义,也许他只是感谢她帮他煮早餐……可是,哪有人感谢的这么用力--

  正当她脑内的理智和浪漫在互切互磋之际,一道声音如响雷般劈来。

  「桂尹熏,妳拿个东西需要那么久吗?」念倍燕不耐烦的声音从房外传进来,语毕,人已来到她床边。

  才听到声音,想赶紧溜下床,但留恋的情愫拖延了下床的速度。

  「妳要不要考虑把床背在身上?」一进门看她又窝在床上,不用猜,这女人八成中了烈式独门的情毒。「都过了一个礼拜,就算喷香水,也早发臭了。妳还闻的真起劲!」

  「我……我只是在床上找东西。」蠢举动被戳破,赧颜之余,找了个烂借口搪塞。

  「是喔。」念倍燕才不相信。「喂,妳不是要拿水彩笔给太郎吗?」

  「我还在找……应该是放在最下面这个抽屉吧!」弯身,拉开抽屉,果然,一盒雄狮王样水彩还有几支水彩笔都在里头。

  太郎喜欢来她们这里玩,和烈家人更熟识后,他们很放心让太郎常常来。

  太郎很聪明,学英文学的非常快,但他更喜欢画画,可是他常拿蜡笔乱画,所以她决定教太郎画一些水彩画。

  「妳是不是真的会画图啊?」念倍燕两手环胸,睨视着桂尹熏,好似她是花钱请她教太郎画图的主人。

  「我会啊,只是我画图方面,没有教英文那么专业。」为免太郎等太久会「鲁」小凝,拿好水彩用具,她往庭院走去。

  念倍燕跟在她身后,兜着同一个话题。「妳如果不会画图,不要乱教好不好!」

  「我说了,我会。」停住脚步,回头,桂尹熏解释:「我们家族的人都有绘画的天分,我的堂姊桂兰熏还是一个美术老师,我只是没往那方面发展,要不,今天我可能就是美术老师。」

  「好吧,妳都这么说了。」

  「念倍燕,我……我发觉妳好像很关心太郎?」桂尹熏疑惑的问。

  原本她还很担心太郎如果太常来这里,万一吵到念倍燕,这女人可能会发飙--但是,她发现念倍燕发飙的原因,泰半都是替太郎着想。

  「我……我只是担心妳误人子弟!」说罢,念倍燕转身走回屋内,不让桂尹熏看见她闪烁的眼神。

  「我会误人子弟?怎么可能!」桂尹熏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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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碧辉煌的西餐厅里,浪漫的情人座,烈君灿和号称时尚界最美艳的名模林丹枫一起享用晚餐。

  定睛看着眼前这个让媒体形容有一双勾人心魂的艳眸,只要对上她的眼超过三秒钟,就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她的女人--

  是这样吗?!唇角微扬,讥笑的意味高挂在嘴角。为什么他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心魂有被勾走的迹象?

  媒体总喜欢把一件小事,渲染到事件的张力范围之外,也喜欢把人两极化,不是神化,就是丑化。

  显然眼前这个美艳女郎,是被神化得太过。

  「烈总裁,我敬你。」林丹枫举杯,一双涂着紫色眼影的眼眸,对准他的眼,凝定不动。

  不失礼,他举杯回应她,却在酒杯轻碰的那一刻,忽地又想起桂尹熏那张甜美脸蛋。

  顿了下,低眉,兀自喝着杯中红酒,嘴角挂的讥笑,因脑里那张甜美脸孔,瞬间化柔。

  这场饭局,大概在三个月前,林丹枫的经纪人就和他的特助提过,当时,他连考虑都没有就予以婉拒,他太了解他们这些「公众人物」的心思,想要利用和他吃饭来制造新闻话题--

  也许就是他不喜欢这一套,在他们的想法中,只要旗下名模能和他沾上一点边,话题就更有震撼力。所以,这些人当然是不会死心,连续问过他的特助十多回,今天他才点头答应。

  他并不是被他们询问十多回的「诚心」给打动,而是想转换一下心情。从小镇回来一个星期,他几乎每天都闻到稀饭和酱瓜的味道,而且随时随地都会想起她--

  这太可怕!真的。

  从没有发生过的事,就这么无预警地降临身上,这感觉……夸张地可怕之余,其实还真有点奇妙。

  吃饭时,他总会下意识地往旁边看,试图寻找她端的那个会让菜变好吃的碗--几回下来,失望盘踞心头,他便叫官嫂拿一只碗坐在他旁边,模拟起那日和她一起吃稀饭的情形。

  可,非但得不到一顿媲美那日的好胃口,还把官嫂吓坏了,以为他压力太大,脑筋秀逗。

  「烈总裁……」感觉到自己被忽视,第一美艳名模发出无敌的妩媚嗓音。

  回神,视线溜过她描绘艳丽的脸一眼,垂落至已上桌的主菜。

  主菜法式鲑鱼铺陈在浓稠的芋泥上,知名法籍主厨亲自来上菜,还是勾不出他的好胃口,他固执的认定,那几碗配上酱瓜的稀饭,比这道精心调制的法式鲑鱼,还要好吃上万倍。

  「烈总裁……」不甘被当成空气冷落的名模,再度发出嗔声。

  「对不起。」脸上端出严肃,他道:「来之前我说过,只要我想到有其他事要办,我会马上离席。」

  这是他和「陌生人」吃饭的原则。

  说着,在林丹枫还未会意过来之前,烈君灿已起身离席,不但当事人错愕,连跟拍的狗仔队也愕然。

  只有烈君灿心头最坚定、清醒,他要的不是什么第一美艳名模、也不要法式鲑鱼,他想要的是清新小百合,还有那碗吃不腻的稀饭--

  司机收到命令,早把车开到餐厅门口等他。

  打开驾驶座,他放了司机一天假,他要自己开车回家,去探访那朵令他魂萦梦牵的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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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念倍燕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加了肉桂的卡布其诺,躺在床上的桂尹熏,翻来翻去,睡不着。

  嗅着枕头上的味道,洗发精的香味,早把烈君灿残留的气味给掩盖过去,可却掩盖不了她心头对他的想念。

  她好想他!

  每天到烈家去教太郎英文,她总期待他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就像以往一样。

  但眼看闹钟的时针和分针,已在十二点钟的位置相会过,她和他分离的日子,已正式进入了第八天--

  趴在床上,她的身子像属于环节动物门贫毛纲的蚯蚓一样弓起,旋即又如骑重型机车的赛车手一样,身子一会儿倾右、一会儿倾左……

  「唉。」

  睡不着,这样也睡不着、那样也睡不着!

  索性翻身下床,走出房间,想看看那个给她「毒药」吃的女人,是否也如她一般在床上上演赛车戏码,但她的房间没有任何杂音,连翻床的声音都听不到,门下的缝隙没有亮光,想必她已入睡。

  不想扰人清梦,想回房间又怕赛车手的戏码会惊扰到人。

  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吸引了她,打开客厅的门,蹑手蹑脚走出。

  「哇,好美的月光。」

  今晚的月色分外明亮,庭院里的石头沾上夜晚露水,薄薄地一片浸湿,忽地让她想起李白的玉阶怨。

  坐在未收进屋内的藤椅上,仰首,望月,轻声低吟--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她不是穿罗袜望月等情人的富家千金,但此刻,她却可以体会到诗里所描绘的意境。

  即使不是富家干金、即使没穿罗袜,她却不由自主地期盼他出现,即使夜凉露重,等他等到袜子都让露水浸湿了,她也心甘情愿。

  「唉。」

  轻叹了声,明明是夜晚,她却作起白日梦来。

  明知道他平常忙得很,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都不一定了,当然更不可能在三更半夜出现--

  就算他真的回来,也是回他家看他母亲和弟弟,他也不一定会来找她……

  诗里早说明白「却下水晶帘」,等无情人的富家千金,心中无限幽怨,失望的放下水晶帘子,孤独、寂苦的夜晚,就像一条坏心的蛀虫一样,啃蚀她的心。

  明天她也去买一个水晶帘子回来,体验一下「却下水晶帘」的幽怨--

  坐在藤椅上的桂尹熏,小脑袋就像缺水的花朵一样,弯垂了下来。

  她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更糟的是,整个脑袋都是烈君灿的身影,胀得都快爆裂了。

  睡不着,索性望着玲珑秋月……

  虽然还未入秋,但夏天夜里的月光更加明亮,仰首望定,说不定她还可以看到嫦娥和玉兔在吵架的独家画面--

  呆望了半晌,等不到嫦娥和玉兔吵架的戏码上演,眼睛好酸,一瞬目,视线一偏,赫然发现水泥围墙上方放着一束花。

  方才出来,没有仔细看,不知道那束花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好奇的走过去,捧起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红色玫瑰配上浅紫白的土耳其桔梗,她试图在花束内找出卡片--

  花束里没有放卡片,她心想,也许卡片是掉了,下意识地在附近地上寻找,围墙的里里外外部找过,还是没有发现卡片的踪影。

  低头看着美丽的花朵,脑里浮现好多个问号--这花谁送来的?谁会在夜里送花来?送给谁的?不会是送错的吧?

  难不成是因为今晚嫦娥和玉兔吵架的戏码,因故无法上演,在月宫不砍伐桂树改当制作人的吴刚,过意不去,特地送了一束花,向她这个今晚唯一的观众致歉?

  摸摸花形为杯状离瓣花,镶着紫色边缘的白色土耳其桔梗,桂尹熏嘴角挂着微笑。

  不管这束花是谁送的、要送给谁的,了无睡意的夜里,有花相伴,总是一件美好的事。

  低头,满束的花香扫除心头幽幽的愁绪。

  美丽的红色玫瑰,代表热情如火的爱情,如果吃下一朵红玫瑰花,爱情会不会就降临到她身上了?

  想着,轻笑起,这个念头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不过,摸着丝绒般光滑细致的玫瑰花瓣,她倒想尝尝生吃玫瑰花瓣的滋味,不是为了招来爱情,套一句台湾女人最爱听的「养颜美容」,任何可吃的花朵香草都拿来入菜,生吃玫瑰花瓣,她倒是还没试过……

  手一剥,一片玫瑰花瓣落在她掌心,送进嘴里轻咬一下,尝不出味道,再多咬两下、三下……嗯,这滋味就像生吃石莲花的味道一样,青涩之后带有淡淡的甜味。

  不难吃,可也不特别好吃。

  不想吃下嘴里的花瓣渣,正准备吐掉之际,赫然发现,在她视线所及的前一盏路灯下,有个高大的身影,朝她缓缓地走来--

  月光很亮,路灯更亮,她也没有老花眼,很清楚的看到那个朝她走来的高大的壮汉,就是烈君灿本人--

  她思念的人,现身了。

  是她的幻影,还是在三更半夜里吃了红色玫瑰花,真的会招来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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