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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胡小跟班 page 12 作者:馥梅

  陶铃数了数后,点点头,「就是这个数,谢谢二表哥,我一定会尽快将这笔借款还给你。」

  「还钱的事就不用急,倒是你信上说除了银两之外,还有一件事要请我帮忙,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要离开将军府,二表哥你有办法把我带出去吗?」她直接言明。

  商馻禾挑眉。「我没听错吧,你要离开将军府?我已经接到消息,姑姑和姑丈已经日夜兼程的赶回京城,要参加你和冷三公子的婚礼了。」

  「我不会嫁的!」陶铃垂下眼。「二表哥,你只要回答我,有没有办法带我出去就行了,其它的问题不用管。」

  「你若不嫁,难不成他们还会强迫你吗?带你出将军府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但是你认为这样事情就能解决了吗?」他认真的望着她,「你从来不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我一直很欣赏你这点,不要到最后却让我失望了。」

  她讶异的望着他,他那认真的眼神,竟让她不敢直视,有点害怕将会从中解读到的讯息,不会的,是她想太多了,二表哥怎么可能会对她……

  摇摇头撇开突生的思绪,她又道:「我不是逃避现实,二表哥,以前我就说过,除非找到两情相悦的对象,否则我是不可能成亲的。」

  商馻禾点点头,「没错,你是说过。怎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你不喜欢冷楀吧?」

  她又轻轻的摇头。「是他对我没有那种感情。」

  他微讶,是这样吗?

  「就我所知,似乎不是如此。」陶铃啊陶铃,不要又让他燃起希望啊!

  「是我亲眼所见,他和一名姑娘深夜幽会,还……亲嘴。」

  商馻禾眼神一冷,深知陶铃并不是一个会无中生有的人,可是……

  「事已成定局,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偷偷逃离将军府,而是和冷楀好好的谈一谈,也许是误会也说不一定。」他不想再和陶铃有任何瓜葛了,再纠缠下去,怕已死的心会死灰复燃,那时他就不会这么轻易松手了,到最后,也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他不想再虐待自己了。

  「二表哥,我求你带我离开吧。」她坚决的道。

  商馻禾叹了口气,如果她硬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她却如此哀求,这让他无法拒绝啊!

  「不后悔?如果最后发现是场误会,冷楀其实对你一往情深呢?」

  「我做事向来不会后悔。」纵使没有那件事,她也会离开,她要的不是名分,她只想要他亲口对她说一句话啊!可是他人呢?连一句话都没对她说,她才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拜堂成亲!

  「我知道了。」商馻禾终于点头。「好,今晚亥、子交接时刻,我来带你离开,你准备好,不过,陶铃别让我后悔。」商馻禾最后道,然后飞身离去。

  别让他后悔?

  后悔什么陶铃不想深究,将那叠银票放进信封,写上冷楀的名字,晚上她就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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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不能对她死心,是吗?」白纤纤坐在枝头上,对着下头的商馻禾道。

  商馻禾一楞,站在庭院沉思的他,竟然没发现她的存在!

  「谁准你进来的?」他沉下脸,对于自己的住处让人这么闯进来,深感不悦。

  她轻哼,从树上跃下上,亭亭玉立的站在他面前,仰高美丽的脸蛋望着他。

  「我白纤纤要往哪儿去,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守备森严的冷将军府我都能来去自如了,你这里又算得了什么!」

  「你又有什么事?」他不想再和她周旋,她的眼神太过热情,她的行动太过积极,在在让他无法承受。

  「你真的要带走陶铃?」她质问。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她到底跟踪他多久了,而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是又怎样?回答我,你明知道陶铃和冷楀两情相悦,为什么还要将她带走?」

  「据说,是因为陶铃撞见冷楀与他人幽会。」

  白纤纤脸色有着不自在。

  商馻禾锐利的眼神一眯,审视着她的表情。

  「和冷楀幽会的姑娘,该不会就是你吧?」他声音一沉,显得非常不悦。

  她一惊,没想到他竟然一猜就中。

  「说!是不是妳?」他攫住她的手,冷声质问。

  「是我又怎样?关你什么事,你生什么气啊?!」白纤纤一阵吃痛,甩开他的箝制。

  他一楞,是啊,他气什么?

  「因为你让陶铃伤心。」他理直气壮的道。

  她心一痛,他就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么喜欢陶铃!

  她已经有点后悔当时的行为了,可是有什么办法,谁叫她嫉妒死了陶铃,所以才忍不住想要整整她咩!谁知道最后却演变成这种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走,去向陶铃解释清楚。」商馻禾二话不说,扯着她就想走。

  白纤纤心里很是伤心,生气的甩开他。「我为什么要去向她解释?她怎么样都跟我无关!我就是和冷楀幽会,要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泠泠的瞪着她,良久良久才冷声道:「那我只好带走她了。」

  「哼。这不正合你意吗?我想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她嘲讽的哼道。

  「是,我是很得意,而这些都要感谢你,不是吗?」商馻禾故意说,存心气死她。

  「你!」白纤纤怒瞪着他,转身打算离去。

  「你要去哪里?」他攫住她的手肘,将她扯回。

  「我要离开,我不想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不行吗?还是你舍不得我离开?」

  像被烫到般,他火速放开她的手。「我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

  「商馻禾,我告诉你,你别想和陶铃双宿双飞,我绝对不会准许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后怒极,她转身拂袖而去。

  商馻禾阴郁的瞪着她消失的方向,他料想得没错,一切全是误会,不过又何妨?陶铃说了,纵使是误会,她也要离开。

  俯首望着自己的手,握紧拳,他眼底闪过一丝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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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三公子,陶姑娘不见了!」

  申时,丫鬟速速来报,并送上一封信。

  冷楀立即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一叠银票!他一惊,立即冲到陶铃的寝房。

  「公子!」小肆赶紧跟在后头。

  冷楀翻开她的枕头,空的!

  连《商谋论》都不在了,那代表……她离开了。

  她真的离开了?!留下这叠银票,就代表互不相欠了吗?

  不!她欠得可多着。

  「公子……」小肆担忧的看着冷楀异于往常的神态,公子会不会气疯啦?

  「她的脚扭伤了,不可能自己离开。」冷楀低喃着,尤其她哪来的这么多钱,肯定是有人送来给她的。

  「公子的意思是……有人带陶姑娘离开?」小肆疑惑的问,可冷将军府戒备森严,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不过如果真是如此,那府里的兵卫守备哪能不令人担忧啊!

  冷楀沉吟,不管是守备太松散或是来人太高明,前提是,陶铃是怎么将讯息送出去的?很明显,府里有下人被收买了。

  「小肆,立刻去请白总管过来……」他立即吩咐。

  「三公子,小的在这儿。」已听闻消息赶来一探究竟的白二赶紧出声。

  「白总管,立刻集合所有下人,找出被陶铃收买的人。」他冷声道,这应该不难,接触陶铃的下人并不多。

  「三……公子……」根本毋需清查,冷楀话一说完,站在一旁的一名丫鬟立即跪了下来,抖着身子拚命磕头。

  「是你吗?」他寒声质问。

  「奴婢绝对没有收陶姑娘的银两,奴婢只是看陶姑娘一脸伤心,心想不过是帮她送封信给亲人,只要能让她宽心就好,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好了,闭嘴!」冷楀喝令。「我问你,那信送到哪儿去?」这才是他想知道的。

  「送到城西那户专门出租给外地人的宅子,陶姑娘交代,一定要交到她表哥的手中。」

  「知道名字吗?」表哥?是那个穆允?!

  「商馻禾。」

  「我知道了,妳下去吧。」

  丫鬓磕头再磕头之后,退了下去。

  「白总管,把所有人都撤下。」冷楀吩咐。

  「是。」白二一拱手,「全都下去了。」扬声命令,自己也退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带上。

  紧捏着那叠像是长了刺的银票,冷楀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公子,您要上哪儿去?」小肆连忙问。

  他没有回答,直接来到马房,牵出马匹,上马离开冷将军府。小肆只得望门兴叹,他两条腿哪追得上公子的千里马啊!

  一会后,来到丫鬟所说的宅院,冷楀报上姓名,道明来意,守门的仆从进门通报,没多久,他便被迎进屋去。

  「真是稀客,没想到冷公子竟然会大驾光临。」商馻禾淡淡笑道。

  「我也不客套了,就直接说出来意,商公子,这是你的东西吧?」他将那叠银票递给他。

  「的确是我给陶铃的。」他心里有丝淡淡的遗憾,还来不及逃亡,就被发现了。

  「那么物归原主,冷某是来带回陶铃的。」

  商馻禾扬眉,神情微讶。

  「她……不见了?」明明约好亥、子交接时刻去接她的,为什么……

  冷楀蹙眉,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可是……

  「据丫鬟供称,陶铃托她送信给你。」

  「没错,她向我借了这一大笔钱。」他语带保留。「你没有其它线索可以显示陶铃可能去哪里了吗?」

  冷楀紧盯着他,衡量着他话中的可信度。「没有。如果不是你带走她,那以她一个受了伤的人,能走到哪里去呢?」

  「受伤?」他站起身,「她受伤了?!」

  冷楀望着他难得一见的情绪波动,这个男人对陶铃……

  「她扭伤了脚,除了几天行动不便之外,并不碍事。」

  商馻禾敛下失控的情绪,点点头。扭伤了脚,又能不惊动任何人的离开冷将军府,肯定是有人接应……

  或者,被人劫持?!

  脑中闪过白纤纤离去时愤怒的神情,会是她吗?

  「她不在我这里,冷公子白跑一趟了。」不管如何,先打发掉冷楀再说吧。

  冷楀蹙眉,不是他那会是谁呢?他不相信陶铃是自己离开的。

  「如果她的脚扭伤了,我想她应该走不远,更有可能的是,她根本还在将军府里,冷公子搜遍府里了吗?」商馻禾突然问。

  冷楀一惊,如果陶铃当真还躲在府里,那她一定会趁着所有人在外头找她的时候溜出去!

  「告辞。」

  商馻禾默默的目送他离去。陶铃啊陶铃,这个男人对你的感情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为何你偏偏当局者迷呢?

  感情的事,该用心体会呵!而她,却从来不曾用心过,对他是如此,对冷楀呢?

  「二哥,之前我发现有人盯着陶铃和冷楀,现在陶铃的失踪,会和那人有关吗?」商馻白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方才已经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了。

  「也许。」他不置可否。

  「也许?难道二哥另有人选?」他疑惑的问。

  「也许。」商馻禾依然如是道,视线落在远方,会是她吗?她该知道,若伤了陶铃一根寒毛,他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第十章

  她想离开冷将军府,可是绝对不是用这种方式!

  陶铃手脚被缚,穴道被点,被装在麻袋里不见天日,腹部朝下的挂在马背上,随着马儿的奔跑,一次次的撞击,让她吐光了胃中所有的东西,颠簸的路程,震得她头昏眼花痛苦得不得了。

  麻袋里除了她之外,还塞了好些个衣裳破布,以掩饰麻袋现出人型,除此之外,她呕吐的酸臭物正刺激着她的嗅觉,她快要窒息了。

  可恶的图县令!可恶的洪标!竟然不知悔改,还敢唆使手下潜入将军府抓人。

  还有,将军府的守卫未免太过松散!怎么会让宵小那般容易的闯入,还掳走了她?!

  「爷,这陶铃您说怎么处置?」洪标问着图墠贺,得知他身旁的手下竟是个武功高手,他当然立即利用了,不过事情会这么顺利,到现在还无追兵出现,全都是陶铃自己的功劳。

  「暂时饿个她几天,让她没力气逃,然后以她为饵,引冷楀上勾,我一定要让冷楀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图墠贺怨恨的说。说起来,这个洪标也在他的怨恨之内,不过才收了他几十两银子,没想到就掉了乌纱帽,他恨不得杀了他哪!

  「爷英明,只是咱们现在要在哪儿落脚?」虽然他们专挑小径、人烟稀少的路走,可拖着这么一个麻袋,还是很引人注目啊。

  他瞪了他一眼。「去了就知道了。」

  「是是是,当然、当然。」洪标马上恭敬的道。

  啐,没用的男人!陶铃在心里嘀咕着。

  想到他们要对冷楀不利,她就万分焦急,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如果冷楀因此发生不测,她会痛苦一辈子的。

  喔!肚子被震得好难受,而骨头像是被震移了位般。算了,她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知道,哪还有精力去担心冷楀,搞不好人家正和其它姑娘约会谈心呢!

  一股酸意又涌上喉头,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的她,只有吐出一口口酸水。

  突然,马匹停了下来,正当她以为已经抵达他们的落脚处时,她听到图墠贺生气的大喝声响起──

  「你是谁?」

  咦,有人拦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马匹上的东西。」

  要她?还是有其它马匹载货?如果是要她,那这声音清脆悦耳的姑娘,是来救她的喽?

  「哼!你说要就要,那我算什么?」图墠贺嗤之以鼻。

  「图墠贺,仕途已经毁了,你不会想连平民百姓都没得当吧?」

  「凭你一个女娃儿,我们三个大男人难道还摆不平吗?」图墠贺笑了,笑声淫秽,意思非常明显。

  「你可以试试。」

  紧接着,不再有说话声,陶铃只听得一阵阵的打斗声与不时响起的哀嚎,最后是三声重物撞击落地的声音,然后一片寂静。

  她屏息以待,知道那姑娘赢了,因为她所听见的,都是图墠贺他们的哀嚎。她等着对方前来将她从麻袋中解救出来,可是……

  马匹竟又开始动了,她错愕不已。

  「我讨厌你,陶铃!」好一会儿,当陶铃又被震得吐了两次酸水之后,对方终于出声道。「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伤害你,只不过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所以你就继续保持这样吧。」

  这位姑娘讨厌她?

  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这号人物,不过她确定是来救她的吗?她怎么感觉是趁机整她比较实在一点?

  那头,被修理得极为凄惨的图墠贺和洪标两人依然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图大爷啊……」洪标呻吟。「你的手下怎么三两下就被那小女娃儿给点住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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