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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鹰魅女 page 5 作者:馥梅

  没多久,车子驶入青山通。

  「青山通是东京出了名可以Window Shopping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停车吧!」崛越香保里建议。

  「好。」谷聿远将车驶人一座立体停车场,然后和她步行,走遇青山通,进入表参道。

  「你知道吗?三宅一生的总店就在表参道喔!这附近还有Pasko、JaneKimiiima等精品店,你可以好好的参观购买。」

  就这样,谷聿远让崛越香保里带着,买了三套三宅一生的衣服,他不意外她带他去的都是一些名牌精品店,因为他知道这是她的生活习惯,也是她的生活环境,虽然他并没有特别非名牌不穿的嗜好,但也没排斥,而且他也负担得起。

  夜晚降临了。在他们吃完晚餐后,他们回到新宿。

  「我还不想放你回去。」谷聿远将车子停在她住处楼下的时候轻声呢喃,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下车。

  只是轻轻的握着,却让崛越香保里使不出力来摆脱他的箝握,以便开门下车。

  「我明天早上还要上课。」崛越香保里低语。

  「现在还旱,不过八点多。」他诱哄着,身子倾向她,热气吹拂在她脸颊,引起她一阵轻颤。

  「那……我带你到歌舞伎町去,那襄的夜生活才正要开始。」她颤抖着声音说。

  谷聿远一声轻笑逸出口中,他听到了她怦怦的心跳声,又急又快;看出了她极力的想逃出他带给她的影响;他体会到她想转移他注意力的努力,就这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就到歌舞伎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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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她相处仿佛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了,谷聿远看着端酒杯啜饮的顺越香保里,他们一点都不像才见第二次面而已,尤其第一次还只是匆匆一瞥,根奉来不及说什幺。

  她很紧张,他看得出来,因为她手上的那杯螺丝起子已经快要见底了。

  「螺丝起子的后劲很强,你这种喝法很容易醉的。」他提醒她。

  「会吗?喝起来好象橘子汁。」崛越香保里蹙眉。

  「相信我,它的确因为橘子汁的味道浓郁,所以很容易将伏特加的味道给掩盖住,让你喝起来觉得好象酒精浓度并不高,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容易过量,其实它的后劲是很强的。」他并没有打算灌醉她。

  有酒吧,就有醉客,这是不变的定理;有酒就有色,不管是色女子,或者是色男子。

  眼下,就有一个藉酒壮胆的男子摇晃着不胜酒力的肥硕身子,来到他们的桌边。

  「小姐,我请你喝杯酒吧!」肥男子睁着只剩一条捆缝的眼睛,色迷迷的看着崛越香保里,压根儿没把谷聿远看在眼里。

  「不必。」崛越香保里冷下脸。

  「唷,好个冰美人耶!」肥男子根本不把她的拒绝听进耳,反而更加凑近身子,扑鼻的酒臭味让她一阵反胃。

  谷聿远站了起来,一手隔开肥男子。

  「先生,既然小姐都说不要了,你又何必勉强呢?」他温和的笑脸下,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怔仲的瞪着谷聿远高大的身疆好一会儿,肥男子似乎此时才发现有他的存在。不过醉眼蒙胧,看不见隐藏的威胁,看到他表面和气的笑容,认定了他这个人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年轻人,不要想逞英雄,秤秤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再来。老子的事劝你还是少管为妙!」肥男子恶声的警告。拨开谷聿远的手,他肥厚厚的乎掌往前一伸,想抓住崛越香保里。

  然而手都还没靠近,就被人攫住,立即哀号声响起,剧痛从手腕处传来,这—切只因为他所以为的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他的手腕。

  「别这幺粗鲁好吗?对女士要懂得尊重,你这样会吓坏人家的。」谷聿远的口气彷佛在劝告老朋友般的温和。

  他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所以除了肥男子之外,没有人知道为什幺肥男子会突然哀号,大家所看到的只是谷聿远「轻轻」的抓住肥男子的手腕,好声好气的劝告罢了。

  「是是是!我不敢了,请放开我吧!」肥男子讨饶。

  谷聿远不想为难他,松开自己的手,看他连滚带爬的离开酒吧。

  「你是怎幺做到的?他为什幺突然叫得那幺惨?」崛越香保里疑惑着,充满佩服的眼睛热烈的盯着他。

  「我说有理走遍天下,你相信吗?」谷聿远不打算告诉她事实。

  「你说呢?」崛越香保里皱皱鼻子,对他的知而不言觉得有点懊恼。

  「呵呵!」谷聿远微微一笑,「走吧!被这幺一闹我想你也没心情继续享受夜生活了,我送你回去。」

  不久,谷聿远的车子又再度停在她的住处楼下。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醒醒酒?」站在门口,崛越香保里在进了门之后突然转身问。

  谷聿远温柔的眼神变得火热。

  「如果我现在进去,就不只是喝杯茶那幺简单了,这样你还要让我进去吗?」他诚实地说,将选择权交给她。老实说,他也不认为她会应允。

  崛越香保里愣了好一会儿才了解他的话意,瞬间脸上一片火热,错愕地说不出话来。

  谷聿远深深的看着她,然后没有预警的低下头攫住她艳如玫瑰花办的红唇、感觉到她由讶异、推拒、僵硬,渐渐地软化、迎合、火热,辗转的吸吮,舌舆舌相交、缠绵。

  良久。谷聿远觉得这已经是他所能忍受的最大极限,于是他缓缓的离开她的唇,从深吻慢慢的变成轻啄,然后完全的离开。

  紧紧的拥抱她一会儿,他给她时间恢复,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跃语,一进去吧!我想我不进去喝茶了。」

  崛越香保里无法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用着微颤无力的双脚走进屋子襄,且轻轻的将门关上。

  谷聿远看着门板良久,才终于转身吹着口哨离开。

  不会太久的,他的香保里,这—次就这样吧!但是下一次,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她的邀请,而到那时候,她将会属于他,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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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日,崛越香保里带着谷聿远来到横滨海边。他们从东京出发,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就抵达了,

  谷聿远停好车时,崛越香保里早已迳自下车往海边走去。这个季节的海边有点凉,不过她并不在乎。海水一波波涌来退去,渗入她的皮肤,冰凉直透全身。

  他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开心的戏水,追逐一波一波的浪花,也被—波—波的浪花追逐。地撩高大圆裙的一角塞在腰带上,笔直修长且比例匀称的腿露了出来,吸引他的目光,激起他渴求已久的欲望。

  看着她自得其乐的追逐着浪花,那幺开怀、淘气,仿佛像个小女孩般,她诸多的面貌让他不由自主的身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能跟着她,捕捉她每个不一样的神情。他知道,穷其一辈子,他都永远看不腻她那千变万化的神采风韵。

  「等一下我们可以到山下公园去,那里面临港口,公园内绿意盎然、花木繁生,而且沿着公园的海岸大道,银杏树林立,好美、好美啊!」她回过头来对他介绍着。

  「你冷不冷?」他没有应和她,反而看向她被海水弄湿的衣服,问的同时已经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为她除去沁冷的寒意。

  崛越香保里昂首看着他,眼襄闪动着光彩。

  「你对我真好。」她突然说。

  「没有人这幺对你吗?」谷聿逮反问,间接地问她是否有过恋爱史。

  「有啊!」她很自然的回答,「不过感觉不像你给我的这幺强烈。」

  霎时,他眼神闪了闪。

  「那个对你好的人是谁?」他直接问。不只要问这个,他还要问现在那个人还有没有对她好?那个人在她心裹的分量有多少?老天!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醋劲竟然那幺大!

  「我爸爸啊!」她微笑,似乎知道他情绪的起伏般。

  「你捉弄我?!」谷聿远从她的笑容里了解到这一点,瞬间将她揽进怀裹,引来她一声尖叫,「我要罚你。」他沙哑的低语。

  他一口吻住她的红唇,堵住她的笑闹,换来她的一声叹息和她彻底的臣眼。

  「我想要你。」他轻轻呻吟。

  「好……一她迷乱的低喃。

  谷聿远浑身一震,火热的眼神难以置信的锁住她迷蒙昏乱的双眼。

  「真的吗?你说好?你真的说了『好』吗?」

  「是的、是的。」她一迭连声的回应着。

  「你不再犹豫、不再迟疑了?不再怀疑我的动机?愿意相信我了吗?」

  「是的、是的,我不再犹豫、不再迟疑、不再怀疑你的动机了,我愿意相信你,因为我是那幺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啊!」

  谷聿远被她真挚的表白震撼极了。

  「我也爱你,在机场初见面的那一刹那……不!也许是听到你的声音的那一瞬间,我就被你吸引了,因为那是我头一次那幺迫切的想看清一个女人的长相,头一次为此而回头。是的,我就是在那时候就爱上你了!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天这幺快就降临了。」他震撼着、感恩着,「我一直知道,也很有把握让你爱上我,不管花再多的时间,我都会让你爱上我,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比我最乐观的料想都还快!你知道吗?此时此刻我真的好感激上苍啊!」

  崛越香保里被他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为了转移这种惹人鼻酸的感动,她俏皮的皱皱鼻子。

  「感激上苍做什幺?你应该感激我。哎呀!错了,你应该感激那个撞了我的女人。」

  「哈哈哈?对对对,我应该感激那个女人。」谷聿还哈哈大笑地说:「咦?不对,照你这种说法,我该感谢的是我的祖先啊!」

  「为什幺?」这回她真的不懂了。

  「本来应该感谢我自己的,因为那个女人是为了看我才不小心撞上你的,但是没有我父母哪来的我呢?而没有我那些祖先一代传一代的,我父母更不可能出现,所以追根究底就要感谢祖先了。」

  「哇!这幺一牵扯下去还得了,有完没完啊?」

  「没完,我和你永远没完……」

  玩笑刚过了,深情的低语沉寂在两唇相接处,回荡在两人心中,久久不散,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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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鹰在日本的据点,谷聿远当真信守承诺完全放手让王子自己去发落,没有插手。在成立仪式完成后,耿宗儒交代谷聿远要尽快飞回台湾。

  阳光穿透窗帘,毫不客气的照出一室的光亮,向床上缠绵了一夜的一对有情人宣告着——夜,已经结束了。

  谷聿远整夜未曾阖眼,痴迷的凝视着怀中累极睡去的爱人,被单下不着寸褛的身子,让他燃烧了整夜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了。

  他怎幺离开得了她呢?可是回台的日子近了,耿宗儒给他二天的时间处理一切琐事,还有两天,他就必须回台湾了。

  是的,他无法离开她,也不愿离开她,所以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她兀自沉睡着,谷聿远忍不住心中的激狂,在她布满吻痕的颈子上眷恋的细啄着。

  「嗯?」颈上的麻痒唤醒了崛越香保里,迷迷糊糊之中迎接住他袭上的热唇,一阵熟吻之后,她已娇喘不已。

  「醒来,香保里,我有事情和你说。」谷车速吻住她的耳垂,引得她全身抖动。

  「远……」崛越香保里呻吟着,他的热情让她几乎燃烧殆尽,每次都以为已经不行了,是极限了,但是他总是撩拨着她最深处的欲望,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跟随着他跃上天堂。

  谷聿远安抚的轻吻着她,觉得现在不是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太累了,而他也必须把事情先解决。

  「醒了吗?对不起,宝贝!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所以不得不吵醒你。」

  「什幺事,远?」见他慎重其事的模样,崛越香保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梭巡着自己的衣物,却发现自己的上衣扣于全都不见了。

  是的,她想起来了,昨晚远大过热情,等不及把一颗颗小钮扣解开,便用力一扯,所有的扣子四散飞开。衣服不能穿,她只好套上他的衬衫,她无法一丝不挂的面对仿佛有什幺要事要宣布的远,尤其她那股不好的顶感来势汹汹。

  「香保里,再过两天我就必须回台湾了。」谷聿远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行程。没有意外的看见她一脸的震惊。

  「你要回去了?!」崛越香保里愕然,突然失神的喃喃自语,「是啊!你说过在日本不会久留的,你是台湾人,当然要回去,我竟然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想我是故意不去想起的吧!」

  谷聿远看她的模样担心极了。

  「香保里,听我说。」他拉回她的思绪,等她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时候才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呢?」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可是……爱又有什幺用?我们就妥分离了!」崛越香保里难过的低咽。

  「不会的、不会的!听我说,宝贝,这就是我要问你的。你愿意嫁给我,和我到台湾去吗?」谷聿远看着她,慎重的开口。

  刚开始的那一刹那,他看见了她狂喜的表情,以为她就要答应了、以为她答应他的求婚,也以为她会和他一起回台湾。他是那幺兴奋,看着她那充满爱恋、震撼、狂喜、感动的表情,在那一刹那,他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是下一瞬间,她的表情丕变。

  「不不不!我不能和你结婚、不能和你去台湾,我不能!」她慌乱的退出他的怀抱,让他突然觉得一股寒意窜入他的心中。

  「你说什幺?香保里,为什幺?为什幺不能嫁给我,不能和我去台湾?」他是震惊的、是心痛的,他简直是不敢相信。

  「我……我……」崛越香保里支吾的说不出什幺理由,只是无助的望着他。

  「香保里!」谷聿远见她犹豫,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你不是对我说过不再犹豫、不再迟疑、不再怀疑我了,现在你又为什幺开始犹豫、开始迟疑、开始怀疑我了呢?你不是爱我吗?为什幺不愿和我相守?」他心慌意乱的看着她,所有的冷静、自持、蒲洒,全都化为乌有。

  像是个局外人般看着别人在演戏似的,谷聿远梭巡着她的表情变化。从一开始的无助、慌乱、不知所措,之后的为难、痛F决心,到最后的决绝无情、一片冰冷!

  看着她每一个表情变化,让他狂跳的心,随着每一个变化而沉一分,列最后终于沉到地底去,她还没开口,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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