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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挣惹爱 page 9 作者:慕枫

  只是他的狼子野心任谁都知道。

  "想必你玩得正高兴。"他冷冷地瞅了他得意扬扬的脸一眼。

  双带笑桃花眼的俊美男人,虽然在他的左眼下方有着一道弯月形的伤疤,却无损他绝伦的容貌。

  "你……你们是谁?"杜保云仓皇地瞪着陌生人。

  男子的唇畔挑着笑,"本该是朋友,不过,现在是敌人。"他给了个谜样的回答。

  "神,没事吧?"男子优雅地走近神出,审视他的伤势。

  "还过得去,"神出伸出食指推开他凑得过近的脸庞,沾血的指头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印子。"怎么会到台湾来?"。

  "当然是为了生计。"男子似假似真地道。

  神出挑挑眉,他的话只能信三分。

  "神差,你……"神工从头到尾将他检视了一遍,"没受伤就好。"

  神差来不及说话。

  "唉--"鬼使特意将淌血的臂膀在神工的面前晃动。

  受伤的人可是他耶!神工竟然视若无睹。

  "能够动就表示还有救。"神工瞥了他的手一眼,回复一贯的冷淡。

  "冷血动物!"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他转向立于身后的三名男子,"鬼斧,快来帮我包扎伤口,痛死人了!"

  往后,他想当英雄会先考虑清楚再行动,不过……他就是没有办法坐视神差受伤不管。

  被称作鬼斧的男子有一张漂亮的娃娃脸,"原来你也会英雄救美这一招!"

  神差闻言细致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

  "好哇!原来你们早就到了,那这一枪我不是白挨了吗?"鬼使蓦地察觉,忍不住发出怨言。

  "怪他好了,"鬼斧指向鬼魅,"紧要关头他才说要去方便一下。"

  "嘿嘿……我去照料漂亮的小姐。"鬼魅的脚底抹了油,闪一边去。"你叫什么名字?"他替她解开手上的绳索时不忘询问。

  "风挣。"她盯着他深邃的眸子、靠得极近的俊脸,不由自主地红了双颊。

  又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朝不远处的一群男子瞧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们站在一起就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完美作品,教人激赏,若真要挑出缺点来……恐怕就数花群中的绿叶--她的目光落在魍魉身上。

  他不算丑,只是平凡,在这群出色的男子中就显得不起眼,几乎会让人忘了他的存在。

  杜保云的一双贼眼不住地窥视所有人的动静。

  闲话家常的众人似乎不将他放在眼里,完全没了戒心,真是一群得意忘形的家伙!

  他悄然地移动步伐往地上的枪接近,他相信自己不会一直是个失败者,他才刚拿到台湾的主控权,还有很多荣华富贵等着他去享受呢!

  霎时,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地穿透他的左心肺,他的世界就在刹那间静止,没有痛楚也没有多余的感觉,就此画下句点。

  "游戏结束。"神出把枪交回面前的男子,"鬼,我欠你一份人情。"

  "什么话,我们是兄弟耶,哪还需要分彼此!"鬼没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盈满笑意。

  神出似笑非笑,移动蹒跚的步伐朝风挣而去。

  他的确不该再闪躲下去了。

  "麻烦请躺好,否则我怎么帮你处理伤口!"神工一板一眼地要求。

  "我要鬼斧替我包礼啦!鬼使不满地抗议。

  鬼斧爱莫能助地投去一瞥,"我得仔细地替风挣小姐缝合伤口,女孩子的脸若是留下丑陋的疤痕就不好了,你说对吗?"

  "我可以等你弄好。"他倔强地宣称。

  "是这样吗?"神工微微挑起一道眉,漫不经心地道:"如果伤口受到细菌感染,严重的话可是要切除整条手臂,到时侯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有这么严重?"鬼使狐疑地拧着眉头,犹豫着该不该让神工动手。

  他是法医耶!法医通常只会勘验或解剖尸体,他能相信他的技术吗?

  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好像别无选择。

  "你可不要借机公报私仇。"他乖乖地躺平在治疗床上,"咦!为什么我要躺着才行?我受伤的部位是手臂,没必要躺着吧!"

  拿起钳子夹了棉花沾了消毒水,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少开口说话,你若装得越像尸体,我处理的速度跟效果就会越好。"

  尸体?"太过分了,你分明就是在诅咒我。"

  鬼斧露出会心地一笑,手上迅速敏捷的动作没有停顿。

  他早就耳闻过神工的怪僻,如今亲眼见识到,真让他庆幸自己不是是他手下的伤患。

  不过,基本上他手下的活口本来就不多。会有这种习惯也无可厚非。

  神工满意地瞟了闭上嘴不发一语的鬼使一眼,加快处理的速度。

  神出静静地倚在门边端详鬼斧及神工替两人处理伤口的情形。

  他内心牵挂的是风挣脸上的刀伤,杜保云那一刀不仅割伤了风挣的脸,连带也割舍了他仅存的生机。

  至于,那幕后的主使者他自然也不会轻易地饶恕。

  "玉皇,你的伤口还痛吗?"脱下手套,鬼斧抬手拭去额际的汗水。

  "没事。"他的眸光没有离开风挣贴着纱布的脸庞。

  "她没事的,等麻醉药效过了就会醒了。"隐约感受到神出关切的目光,他立即说明情形。

  拧着眉沉吟了好半晌,他终于开口问出他所担心的问题,"她脸上的伤会留下疤痕吗?"

  "这个……"他故意迟疑了会儿。

  玉皇似乎很在意这个女孩,打从他会为她不顾自身的安危赴约;打从他为了她竟然要放弃台湾的版图开始,他就觉得一切极不寻常。

  "我尽力了。"他决定和玉皇开个小玩笑。

  神出的心冷了半截,"没关系。"他该怎么面对她?

  他是可以让她避免受到这样的伤害,但是,他的犹豫却害她毁了容。"

  "玉皇,我得去和冥王他们会合,先走一步了。"他"一脸遗憾"地拍拍神出的肩膀,"黯然"离去。

  希望到时候玉皇别拿着刀子来追杀他。

  而包扎完的鬼使和神工也一同离去。

  神出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薄唇里噙着淡淡的忧愁。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受伤的模样,不同之处是这回他的情绪显然受到不小影响。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的心里悄悄地占据了一角?假如他早些正视这份情感,是否就能够避免今天的意外?

  "玉皇……"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神出陷入沉思的俊客,她轻唤了声。

  "你醒了。"拉回远扬的思绪,神出展露笑颜。

  "我--"他的笑容让她看直了眼,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伤口疼吗?"他以为她的停顿是睑上的伤痛所致。

  风挣摇摇头,"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如果我早一点离开台湾就不会连累大家了。"对他们而言,她大概是扫把星。

  "没有想到我们再见面的方式会是如此惊天动地吧?"他换上较轻松的口吻,不想看她继续钻牛角尖。

  让我们换个好一点的方式再见面。在咖啡厅说过的话犹在耳际,风挣忍不住轻笑出声,只是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谢谢或许多余,但是我真的由衷地感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从以前到现在,他们对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照顾得够多了。

  不经意地想起杜保云触碰她之际,玉皇那充满独占欲的愠怒口吻,她的心就不由得兴起一丝丝甜蜜。

  就算是她的错觉也好,她真的为此感到幸福。

  幸福,一向与她绝缘的幸福竟然如此地贴近,她觉得心满意足。

  或许这份情感只能深埋在她心底,也足够了。

  "你在想什么?"他不解地看着她洋溢着幸福的脸蛋。

  "秘密。"她巧笑倩兮地回应。"对了,其他人呢?"她指的是那群谜样的人物。

  "走了。"他简洁地道。

  她难掩失望之情,"我还没向他们道谢呢!"

  "我会替你转达的。"

  "玉皇,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也是你的手下吗?"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他们四个人之中为首的是我的弟弟--鬼没。"他无意隐瞒她,"而其他三个则是他的助手。"

  "你有弟弟?"话才出口,她就发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她又不能因为自己是孤儿就觉得别人有兄弟姐妹是件奇怪的事。

  真是闹笑话了。

  神出不以为忤地一笑,"这也算是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

  "真的吗?那得要小心些,别教人听了去。"她忽地左右张望,谨慎小心的模样逗笑了神出。

  他莞尔一笑,"你真的很可爱。"话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脱口而出。

  "钦?"是不是她听错了?

  她好像听见他的赞美。

  踌躇片刻,他决定坦然面对,"我说你是个可爱的女孩。"

  面对他直接的称赞,她的双颊窜上一股燥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玉皇,我……"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将她无措的举止悉数纳入眼底,他适时起时准备离去,免得彼此尴尬。

  "玉皇--"她唤住他。

  "嗯?"他扬起眉,停下脚步。

  "你……也是很不错的人。"话才说完,她立即拉高棉被盖住火烫的脸。

  呃……她突然想起神出为了自己受了两记枪伤,拉下棉被,张口欲叫住他,却因为脸皮薄,没有勇气看着他的脸说话而作罢。

  神出忍住即将逸出唇角的笑声,快步走出房间,才掩上门,就对上原本该在另一个房间休息的鬼使。

  "你真的很可爱。"鬼使可以模仿神出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说。

  随即又故作可爱状地绞着双手,嗲声嗲气地道:"你也是个很不错的人。"

  神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自导自演,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你的伤不痛了?"

  鬼使一脸暖昧地朝他挤眉弄眼,"玉皇,我的伤是没啥大碍啦!不过,这里却痛得很。"他指着心口。

  "哦?"他狐疑地瞪着他瞧。

  他怎么不记得他的心口受了伤?

  "我也受了伤,不过,玉皇你都只关心风挣,对我视若无睹,所以我的心好痛呐!"他夸张地呻吟。

  心痛?神出漂亮的薄唇诡谲地扯出一抹笑,"我会吩咐神工好好地为你检视一番,以示我对你的爱护。"

  鬼使闻言脸色丕变,"不……不用了,我的心突然又不痛了,玉皇的爱护我心领了。"他可不想又被神工那个薄情的家伙当成尸体任意宰割。

  "真的不要?"

  "确定不要。"他斩钉截铁地回绝。

  "对了,等你的伤好一点,去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话锋一转,神出的表情旋即罩上一层寒霜。

  "风挣的委托人?"他臆测。

  神出颌首。

  "什么时侯要结果?"事有轻重缓急嘛!他想知道风挣究竟对玉皇有多重要。

  "越快越好。"他希望能在回西班牙之前一劳永逸地替她解决这个麻烦。

  越快越好。鬼使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我会尽快办好这件事。"

  神差兴奋地朝他们走来,"玉皇,你的伤怎样?"

  "不碍事。"什么事让他那么开心?

  "咳咳……"鬼使的喉咙突然有那么点不舒服。

  神差终于注意到他,"鬼使,你呢?我好担心你。"

  "真的吗?"他很高兴听到他这么说。

  "当然。"这是实话,毕竟他为他挡了一枪。

  "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看!"他挥了挥手臂。

  "那我就放心了,"神差绽放耀眼的笑容,"玉皇,我有事跟你商量。"

  "你说。"看来他的兴奋缘自他将要说的事情。

  神差大声地宣告,"我决定把风挣留在身边。"

  "是吗?用什么理由?"听到他的宣告,他的心跳骤然快了半拍。

  是开心的缘故?

  "神工说他喜欢上风挣了!"神差雀跃地说出令人震惊的事。

  神工喜欢风挣?神出脸上轻松的笑逸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感。

  他怎么从没注意到神工对风挣的感情?原来,他早就默默地爱着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真是戏剧化的转变,他该成全他们吗?

  "麻雀,你说的是事实吗?"鬼使的眼神满是疑虑。

  像他神经这么大条的人都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会一无所觉?

  这件事真的很诡异。

  "当然、当然。"神差点头如捣蒜。

  第九章

  "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神工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对神差荒诞不经的提议嗤之以鼻。

  "风挣她很漂亮啊!你又没什么损失。"神差不明白他干么那么反对。

  他说的没错,风挣的确是个我见犹怜的女孩,只可惜不对他的胃口。"那你不会自己去追她!"他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你--"他气闷地咬牙切齿。

  如果可以,他早就那么做了,他明明知道原因为何,还故意用这种话激他,真是可恶至极。

  他冷冷地撇清关系,"你想照顾她,我是不反对,不过前提是别拖我下水。"

  "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我想到更好的法子再说,好不好?"神差改采哀兵政策。

  "不好。"他才不会上当,等他想出所谓的好办法来,他和风挣可能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况且,我也不想欺骗她的感情。"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跟玉皇说了。"事到如今,他只好耍赖了。

  神工的神色紧张了起来,"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希望是他听错了。

  神差皮皮地耸耸肩,重述,"我说我跟玉皇说你喜欢风挣,要追她。"

  "该死!"他的世界霎时笼罩在一片晦暗中。"你会把我害惨。"

  "为什么?"他莫名其妙。

  只是个幌子罢了,应该没有这么严重吧!

  睇凝着一向迟钝的神差,他也只能摇头自认倒楣了,"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他认命地吁了一口气,为什么他想到的人选是他而非鬼使呢?

  眼见神工没有再极力反对,他赶紧拍桌定案,"就这么说定喽!你可别在玉皇的面前露出破绽,那会害我功亏一篑的。"他不忘嘱咐。

  "你……"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别说那么多了,大家在等着我们吃饭,来吧。"他趋前拉着他的手就往餐厅的方向走。

  不到一分钟路程却让神工一向沉稳的心跳乱了序,他在进人餐厅之前抽回自己的手。

  "吃饭了。"神差特意将他安排在风挣身侧的座位上。

  "这不是我的位子。"神工低声抗议。

  神差朝他使了个眼色,不准他再有异议。

  "啧啧!好幸福喔!"鬼使咽下嘴里的食物,故意发出羡慕之语。

  神工投去一记特大号的卫生眼,他已经够悲情的了,这小子还这么没有同情心地落井下石!

  "风挣,吃饱饭后神工有话要跟你说。入座之后,神差擅作主张地替神工提出邀约。

  "咳咳咳……"捂着嘴咳了数声,神工努力地吞下梗在喉咙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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