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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饭团 page 10 作者:典心

  呼,下行,她受不了!

  “娃娃,你们坐,我必须先去梳洗一下。”就算是不能痛快的洗个澡,她也要拿条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水,再好好的洗个头,洗去一身的暑意。

  “你受了伤,大概不太方便,需不需要我帮忙?”娃娃轻眨长长的眼睫,友善的提出建议,声音温和好听,跟丈夫凌云一样,有著安抚人心的魔力。

  “应该不用。”书眉微笑,一拐一拐的走进浴室里,迫不及待的褪下汗湿的衣衫。

  日光透过下透明的玻璃,洒落在浴室之内,她裸著粉嫩娇柔的肌肤,拧干毛巾,在日光下擦拭满是灰尘与汗水的身子。直到暑意拭尽,她才解开发带,轻轻摇晃脑袋,乌黑的发丝像瀑布一样,瞬间撒落粉肩。

  她在盥洗台前弯腰,先掬水浸湿发丝,这才倒出洗发精,先在掌心调开,仔细的洗濯秀发。

  直到洗完头发,她才发现,润发乳已经用罄了。刚刚褪下的衣服,老早被她扔进冷洗精里,而浴室里又刚好没有浴巾,她总不能光溜溜的走出去吧?

  唉啊,真是糟糕,她还是必须麻烦到娃娃呢!

  书眉带著歉意走到门口,拉开竹廉浴门。“娃娃。”她唤道。

  “嗯?”坐在沙发上的少妇抬头。

  “对不起,请你到隔壁浴室去,替我拿瓶润发乳,我现在──不方便走出浴室。”她尴尬的挤出笑容,粉脸因为羞窘而嫣红。

  “举手之劳而已。”娃娃好脾气的说,当真走到隔壁浴室,拿了一瓶润发乳过来,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需要什么,都尽管说吧!”

  润发乳从门缝里递了进来,书眉感激的接过来,喃喃的道谢,转身走回盥洗台前,挤出润发乳,抹上乌黑的发丝。

  唉,她真是丢脸啊,连这种事情都要麻烦人家!

  正当书眉在浴室里忙碌时,举步走向客厅的娃娃,突然听到庭院里有动静。她警觉的转头,当那高大身影映入眼廉,眸中闪过一抹莞尔的光芒。

  她先回过头,看看书眉因为疏忽,而忘记掩上的浴门,再看看庭院里的男人,脑中浮现丈夫的交代──

  一个主意迅速形成,她压低身子,溜到客厅,连书带人的拎起还在翻书的小女儿,接著就脚底抹油,偷偷的从张家的后门开溜。

  庭院里先是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接著是开门的声音、微乎其微的沉稳脚步声,在屋内缓缓走动,─直走到了浴门前,一切就陡然静止下来。

  满头润发乳的书眉,压根儿没发现,门外已经多了观众。她压低脑袋,纤细的背弯成美丽的弧度,用微温的水,洗去发上的润发乳。

  温水不断流下来,渗进眼里,迷蒙了她的视线,她闭著眼睛,伸手在旁边乱抓,却始终抓不著干毛巾,这才想到,走进客厅时,似乎看见林嫂把洗妥晒干的毛巾,全都折得整整齐齐的,搁在桌子上头。

  “请把毛巾递给我。”她放弃搜寻,紧闭双眼,摸索著走到门前,再度开口向娃娃求救,心里打定主意,今晚非得打电话,通知远在美国的助理,寄送一套童书到台湾,报答这对母女对她的照顾。

  唰的一声,浴门被整个拉开,一条毛巾当头盖了下来。

  书眉吓了一跳,纤细的肩膀一缩,没想到娃娃会闯进来,担心是不是自个儿一再地麻烦,让对方感到不耐了。

  “谢谢。”她尴尬的侧过身子,用最快的速度擦干头发与小脸,然后拉开毛巾,想“委婉”的告诉对方,自己不习惯让别人“欣赏”裸体──

  才一回头,她就僵住了。

  闯入浴室的人,不是杨娃娃,而是张彻一。他正杵在那儿,双手交叠在胸前,日光灼灼的望著她,那锐利的黑眸,没有错过她娇美身子的任何细节。

  更糟糕的是,他也没穿衣服!

  呃,正确一点来说,是他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条白色的子弹型内裤,此刻的模样,远比当年让她赚饱口袋的那张半裸照片更性感。更糟糕的是,他实在太过“天赋异禀”,那块薄薄的布,根本遮盖不了什么。而那个“什么”,正因为她刚才无心的“演出”,而变得更为“雄壮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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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轰轰!

  她的脑袋里,炸开一朵又─朵的火花,像是遭遇了最剧烈的轰炸,聪明才智被轰得只剩一片空白,从发丝儿到脚后跟,每一个细胞全数石化。

  几秒钟之后,她才惊醒过来,意识到自个儿的赤裸。

  “啊!”书眉低呼一声,拿著毛巾,胡乱的想遮掩早已被他饱览的春光。

  偏偏这家伙居心叵测,挑了条最小的毛巾给她,纵然她努力的想遮,但是遮得了浑圆软嫩的酥胸,就暴露出腿际柔软的春草;遮得了腿间的少女芳泽,酥胸上的嫣红蓓蕾,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左右为难──不,该说是上下为难,羞恼的考虑,是该挖个地洞钻进去,或是硬著头皮,扑上前去,当场戳瞎他的眼睛!

  老天,他站在那里多久了?他看了多久,又看了多少?

  呜呜,完蛋了,她刚刚根本毫无防备,背对著他洗头,肯定都被看光光了!

  “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结结巴巴的质问。

  黑眸中有奇异的神采闪动,他挑起浓眉,慢条斯理的巡望她羞得发红的肌肤。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他低声回答,粗哑的声音少了平时的冷静,一字一句都像是沾了火似的,让浴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清楚什么?书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著他。

  她根本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门外的人,会突然从无害的杨娃娃,变成侵略性十足的张彻一。

  羞红的粉脸上,浮现困惑的神情,她张口还想再问,却惊愕的察觉,他突然举步,朝她走了过来。

  “等、等等,你、你你你你、你、你要做──”她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张彻一凶猛的将她拉进怀中,把她抱得好紧好紧,她赤裸的身子,几乎要被挤进他结实的胸膛。

  “你──”

  咒骂与求救的嚷叫,尚未吐出红唇,那炙热的男性薄唇已经辗压上来,热烫的舌喂入她口中,放肆的享用她的柔嫩,把她的话语悉数吞没。

  这个吻热烫而激情,激烈得有如天雷勾动地火。

  书眉想要挣扎,葱根似的纤指,在他贲起的背部肌肉上又抓又扒,却始终阻止不了他。

  他放肆的狂吻著,摆布她软弱的身子,粗糙的大手滑上娇躯,罩住她柔嫩的丰盈,态意揉弄爱抚,引发亲匿而难以言喻的刺激。

  情欲的浪潮汹涌而来,他如火般的吻,以及放肆的爱抚,把她的理智融化成软绵牵丝的麦芽糖。

  她是个美丽的成年女子,当然曾经尝过其他男人的吻,但是那些发乎情、止乎礼的吻,跟张彻一热辣彻底的吻相较,就像是白开水与烈酒,根本难以比拟。其他男人的吻,她能够无动于衷,而他的吻,却让她昏沉而陶醉。

  书眉忘记他有多么可恶、有多么霸道,她甚至忘了女性的胆怯与矜持,纤柔的小手,主动圈绕他的颈项,生涩的唇舌,被他诱哄著,尝试回吻他。

  那条小小的毛巾,老早就在热吻之中,被张彻一轻易扯开,柔软白馥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他渴望的视线下。

  “你好美。”张彻一靠在她颈边低语,热烫的呼吸,引发一阵酥麻,从未尝过情欲的娇嫩身子,敏感的窜过轻颤,柔软丰盈上的蓓蕾,已经悄悄挺立,像在等待著他更进一步的触摸。

  她被吻得全身软弱,昏昏沉沈的被抱起来,走回他的卧室。

  撇开张彻一的种种劣行不提,她其实愿意承认,这个男人的确有著强烈的吸引力,她的视线,总在有意无意时打量他,除了绞尽脑汁,想找出达成合作案的方法,另一方面,也是贪看他结实有力的男性体魄。

  她对情欲太过陌生,无法判断,自己是不是也在渴望这个男人,只知道自己最女性化的那一部分,总在他的目光下,感受到某种奇异的骚动──

  张彻一把她搁进那张大得离谱的红木大床,高大黝黑的身躯,有所图谋的来到她身上,水滴沿著他的发、他刀凿似的脸部线条,一滴滴的滴落到她的肌肤上。每一滴水,都沾染了他的体温、他的味道;每一滴水,都让她战栗不已。

  薄唇继续滑落到她颈脖处,一边亲吻著,一边用稀落的胡渣摩擦著她的脖项,她神魂颠倒,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在他的爱抚下,困惑而迷乱的轻吟。

  低沉的男性嗓音,不断在她耳畔回荡,没有平日咆哮时的火药味儿,反倒煽情得让她全身发烫。她傻傻的听由诱哄,回应他的低语,羞怯的看著他分开她颤抖的腿儿,黝黑的指掌跟雪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理智突然窜进脑袋,穿透激情的迷雾,书眉突然清醒过来,赫然察觉,他们──他们──他们──

  “住手!”她剧烈的颤抖,像被火烫著似的,用尽残余的力量,双手推拒、身子乱扭,趁著他毫无防备,咚咚咚的滚下床去了。

  张彻一被推得仰躺在床上,他拧起眉头,眼中的火光褪了一些,却仍闪亮逼人。

  逃出虎口的书眉喘息不已,蜷在角落,慌忙的转头寻找蔽体的衣物。

  谢天谢地,红木花几上,搁著一件男用的衬衫,她连忙扑过去,七手八脚的套上衬衫,勉强遮住了赤裸的娇躯。

  “回来。”张彻一撑起伟岸的身子,对她伸出手,坚持“再接再厉”。

  即将到嘴的嫩羊儿,居然从他怀里溜了,他皱著眉头,满脸不爽,胯下的欲望因她而灼热刺痛著。

  “休想!”书眉紧揪著领口,暗自庆幸他身材高大,衬衫也大得不得了,穿在她身上就像个布袋似的,下摆长过她的膝盖,罩住她羞得红润不已的身子。“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怎么、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下就──就调戏良家妇女?!”她红著脸指控。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没有。”

  “没有?!”她咬住红唇。“你刚刚明明就──”可恶!这家伙不认帐吗?

  张彻一挑起眉头,坐在床上,幽暗的视线在她粉润的脸儿上游走。

  他不耐酷暑,回家冲凉换衣服,没想到竟会撞见这么养眼的美景。那毫无防备的模样、粉嫩的娇躯,让他的欲望有如燎原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她以美色为手段,让他不是很欣赏,但是她的确美得万分诱人。经过短暂的考虑后,他决定忠实的遵从本能,“大方”的接受她的色诱。

  没想到才刚品尝完“前菜”,这小女人居然反悔,临时退场,还反过来咬他一口,指控他调戏良家妇女?!

  “如果你觉得晚上比较好,那么,你应该晚上再来色诱我。”他实事求是的说道,跨下床铺,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我哪有色诱你?”她的眼儿瞪得圆圆的,随著他的步步进逼,开始觉得头皮发麻。

  他撇了撇唇。“你如果不是想色诱我,那干么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扭──”

  “我哪有扭?”她气急败坏的辩解。“我是在洗头!”

  两人一进一退,僵持下下,无奈卧室内空间有限,她退了没几步,就被他逼到了墙边,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把她笼罩在他的怀里。

  “洗头?”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修剪得干净而平整的指,轻触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但是,你刚刚不是也挺投入的?”

  “我哪有!”她面红耳赤的否认,小脑袋像博浪鼓似的左摇右晃。

  老天,他一定要靠得这么近吗?!

  书眉从没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强大的力量。他的男性魅力,的确不同凡响。在他的眼光下,她的双脚虚软,几乎难以支撑体重。

  “你没有吗?”张彻一冷笑一声。

  “我当然没有──”

  违心之论还没说完,他已经低下头来,准确的觅著她的唇,决定以实际行动唤醒她的记忆。

  几分钟之后,当他结束这个吻时,她已经全身软趴趴了。

  “你没有?”

  “我没──”

  薄唇又盖了上来,这次吻得更火热、更彻底。

  “你没有吗?”

  “我──”她喘息著,想要咒骂他的卑劣,但是微张的红唇只能逸出娇喘。她或许伶牙俐齿、或许商业手腕高明,但是遇著这档子事,却只能频频颤抖,半点主意也没有。

  以热吻攻陷她的张彻一,轻易的揽起她的身子,再度把她拖回红木大床,像只不怀好意的大野狼,坚持要吞了她这只可口的小羊儿。

  男性的身躯亲密的压上来,无意间触及她膝盖上的伤,那阵痛楚让她哀叫出声。

  “你弄痛我了!”书眉喊著,抡起粉拳,抗议的猛捶他的肩膀。

  张彻一皱起眉头,低头察看她膝上的伤,黑眸深处,闪过一抹深切的关怀,以及火爆的怒气。

  “你该死的又做了什么?”他质问著,像是心爱的宝贝被伤害般愤怒。

  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被车撞了啦!”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明,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双手的手腕已经被他以单掌钳住,牢牢的压在床铺上。“张彻一,你在做什么?你、你。唉啊,你、你、你不要乱摸──住手──住、啊──”她狼狈的左闪右躲,仍是躲不过他无所不在的双手,细嫩的肌肤上上下下全被他摸了个彻底。

  确定她除了膝上的擦伤,其他地方仍安然无恙后,紧压在他胸口的巨石,这才落了地。

  这个诡计多端的小女人,总能意外的牵动他的情绪。尤其是看见她涉险的时候,心口就会猛然紧缩,像当胸挨了一记重拳般难以呼吸。

  这对他来说,是个前所未有的经验,这几个礼拜以来,他比以往更暴躁、更没耐心,理智早已跑去度假,他的坏脾气折磨得员工们哭著考虑辞职──

  躺在他身下的书眉,不安的扭动身子,她的粉脸羞成红苹果,试著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他的体重,努力了半天,却徒劳无功。老天,他重得像块巨石,而且也像石头一样坚硬。

  “你还不滚开?”她压抑的尖叫著,被他压得好不自在。

  他紧盯著她瞧,黑眸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在搜寻什么,也像是在思索什么。那奇异的眼神,看得她鸡皮疙瘩全数起立肃敬,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逮著老鼠的猫。

  看他的表情,像是在考虑,该怎么“处置”她──

  正当书眉紧张得快昏倒时,他陡然勾唇一笑,接著挪动身躯,大手往下一拨,拨开她的腿儿,硬生生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就好多了。”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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