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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驯神算女 page 4 作者:寄秋

  “动不动就妖不妖的,也不瞧瞧己身,到底谁比较像妖怪。”他出去一定会吓坏台湾百姓。

  他眼神闪了一下转黯,金色眸光沉明不张,他大概了解自己中了巫师的法术,以致力量无法舒张,导致沦为无变身能力的普通人。

  唯一不解的是,若非似人即应成豹,为何不人不豹徒增困扰?

  等他捉到搞鬼的背后灵,定不轻饶。

  阴申霸有些不能接受此刻人、豹不清的模样,尤其是在这个嚣张、跋扈的妖女面前,她简直是恶魔的化身,不若沉睡时的妩媚娇美。

  她,还是不开口较可爱。

  可爱?他心口一惊,他怎会认为一个女人有可爱一面?八成是力量被困住而影响神智,判断力失了序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

  哈!问我。牙齿咬到舌瓣的滋昧不知如何。“我有什么资格回答,小女子卑贱得很。”

  可贱的是言词,她脸上的神情可找不到一丝卑微,微笑中有着令人抓狂的讽色。

  “你……伶牙俐齿。”用他的讽刺反讽,反应机传得教人想揍她。

  在白月之岛无人敢对他不敬,王者威仪自然天成,阴申霸头一回栽在妖女手中,不免气闷不已。

  难道白月之岛外的女人比较不怕死,还是他的霸气狂做折服不了这个敢蔑视他的女子?

  “多谢赞美,多谢赞美,小女子真是要飞上云端跳踢踏舞了。”她不认为是贬词。

  该死的女人,居然双手抱拳状似优闲地嘲笑他。

  “你为何不怕我?”他问出心中的疑惑。

  “说出个我该伯你的理由,你知道女人都很笨,用脑过度会变丑。”她作态地自我陶醉一番。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他简单指出两人的相异点,意指男人本身就是危险——对一名单身女子而言。

  “噢!你是指男人的兽性。”瞧他脸色激变,唐弥弥开心地继续说道:“妖女可是有法力哦!”

  “哼!旁门左道。”他很不是滋味地扬起唇角。

  “旁门左道又如何,至少比人家兽性大发反出了个大糗好些吧!黑猩猩先生。”

  这人昏迷时像只蜷缩的黑豹,一站起身活像个大金刚,没事干么长那么高大,上面空气会比较新鲜吗?她有些酸葡萄心里。

  其实唐弥弥并不矮,一六八公分在东方女子中已经很高挑,然后为了工作需要再跌上高跟鞋,世界级的模特儿也不外如此。

  不过,男人和女人体形有极大差异,阴申霸本身就近一九0公分,加上毛绒绒的外观,视觉上就觉得一座大山杵在跟前。

  “你叫我黑猩猩?”孰可忍孰不可忍,两团金火在他眼底跳动。

  她才不怕他呐!“是呀,反正你无名又无姓,谁教你……啊——笨蛋。”她不自觉地后仰几度。

  因为她的无礼,阴申霸不信魔障的厉害,再一次以身试法,试图将床上的妖女驯服。

  可惜她的咒术如同一张网,冲击愈大,反弹的力道愈强,唐弥弥几乎可以隔着一张无形网,感受到他指尖碰触到肌肤的热力。

  所以可想而知,鲁莽行事是件要不得的蠢行。

  凡事三思而行呀!

  一旁黑猫的眼中流露无限同情。

  第三章

  “不自量力。”唐弥弥轻啐。

  昏暗暂时止援了阴申霸的行动力,但却也引发隐藏体内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爆发,先前疼痛不已的感觉再次侵袭,夹杂着另一股火焰在体内燃烧。

  两股力量在身体四肢争战,皮肤时而刺痛时而酸涩,他蹲伏在一角,咬牙忍受这莫名痛楚。

  原本打算奚落他一番的唐弥弥见状,以为是自己的咒术太过强悍而伤了他,不免开口一问,“喂!大个儿,是你自己来撞我的魔法墙,不是我害你得内伤哦!你要找对人生气。”

  哎呀——真有那么痛吗?

  瞧他痛得双手环腰,连看不见汗孔的毛发都显见盈盈湿意,可想而知伤得不轻。

  良心为何物?慈悲心是论斤还是论两卖才划算?唐弥弥仍老神在在,管他是死是活。

  人家是硬汉嘛!死撑着一张名为“面子”的蠢物,她才不出手相救呢!免得吃力不讨好,凉凉看他表演人生悲喜剧就好了。

  “很痛是不是?”她还不忘落井下石。“这是老天在罚你,做人千万不要心生歹念,会有报应的。”

  身体剧痛无比,耳朵听力照样吸收,阴申霸无力出声指责她见死不救,难以抒发的怨气冲出胸腔,狂吼声经由咽喉飞上青天。

  “吼——”

  好……好惨烈的吼声,这个人实在是……实在是太没公德心,人家会以为她养了一头猛兽并虐待它,这会败坏她占星师的名声。

  嗟!这女人的心是冰做的,人家苦不堪言,她只想到他的吼声会影响四周安宁,真是……无情呀!

  “早死晚死都是死,你可不可以死得小声点?这可不是你家那!给人添麻烦总是不太好。”

  不痛死也会被她气死,阴申霸发现瞪她会比较好过。

  “啊——你……你……你……”

  唐弥弥不是被瞪得说不出话来,而是她找到更好玩的事,高兴到不知该说些什么。

  原来他体内的变化因撞击到她的魔法障,激发原本被锁住的强大力量。

  正与反、邪与魔两相抗衡,巫师念错的咒语产生一股激波,而与唐弥弥布在法界外的灵波互成一脉,影响到巫法的威力。

  阴申霸身上一根根像豪猪的毛竖立着,慢慢地没入皮肤表层,留下细微的寒毛和布满表皮的冷汗。

  “咦,你长得倒不赖,五官都不差耶!”好神奇,一下子全脱毛……缩毛。

  没有危机意识的唐弥弥走出咒术阵外,以欣赏艺术品的角度啧啧称奇,不断提捏他正常的肌肉以兹证明,心想总算证明大卫工雕像是仿真人而制,而不是雕塑家夸大虚拟。

  而阻申霸则因体力透支,暂时没力气与她计较,猛喘着气以期恢复生气。

  “说实在的,你的脸型很罪恶,到星期五餐厅上班绝对红到发紫,天天上……天天发射赚不完。”

  这人不能以帅气、英俊、漂亮儿来形容,方型脸孔像岩石般刚毅,五官深透透着狂犯,薄抿的后形刻着冷酷,全身散发犀利的王者之光。

  与其说他俊逸非凡,不如说是要命的性感。

  他不帅,真的不帅。

  但是够性格,粗算狂野中带着贵族气息,颓废中沁着精明,危险且致命,很少女人不心动,甘愿身陷危险激情中。

  难驯的野味,兽性的金眸,渴望被征服的女人是难以逃脱的,他也是最佳夜情的对象,因为这样的男人是不受礼法拘束,她相信没人有自信网住他狂放的灵魂。

  又是钱,这女人是钱鬼投胎不成。“什么是星期五餐厅?”

  在力量回复前,他在拖延时间,借着无意义的对话诱她靠近。

  “就是牛郎嘛!”见他不甚了解,唐弥弥大方的解说。“妓女俗称鸡,牛郎就是鸭,工作内容类似。”

  鸡、鸭?妓女和牛郎……那不就是……“出卖肉体陪人上床!”

  “对呀!妓女陪的是男人,牛郎则是男女都接,价格比妓女高上好几倍呢!你卯死呀。”

  像他这种体格和特大号“工具”,生意一定兴隆,一天接个七、八个不是问题。

  一个收五万,嗯,算便宜点,三万好了,一天就二十来万,一个月三十天,大月多出的一天算假期,那就有六……六百多万耶!

  工作一年的话……哇,嫌翻了。唐弥弥的眼睛全是钞票的符号——$!$!

  如果眼光能伤人,她早死上千百回。阴申霸光看她笑得像偷吃糖的小孩,不难想像此刻在打他什么主意。

  牛郎?男女都接?白月之岛的资产富饶,随便几颗宝石都宛如拳头般大,叫她数钞票数到手软为止,还接什么客。咦!宝石?

  他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领口及衣扣上的钻石及红宝石皆不翼而飞,不用多想就知是女贼所为。

  而且心很得连小碎钻都洗劫一空,真是贪呀!

  “我能请教一个问题吗?”阴申霸尽量摆出一张和善的脸问道。

  但看在唐弥弥眼中却变成哭笑不得,扭曲得很难看的臭脸,因此心生警觉地退离三步。

  狗改不了吃屎,她才不相信猪会飞天。

  “你有什么企图?”喝!没人转性如此快,小心能驶万年船。

  企图是一口吞了你。“应该你有企图才是,我记得这身在物上镶了不少颗‘石头’。”

  他伪装十分虚弱地跌坐在地毯上,一双豹眼透出你怎么解释的意味。

  “石头呀!呵呵呵!我以为是玻璃呢!”装傻的本事她可是一流。

  “好吧!我的玻璃跑哪去了?总不会自个长脚溜了吧?”看你怎么拗。

  “这个嘛!”唐弥弥顿了一下,粲笑如花地编着蛇骗夏娃吃苹果般的谎言。“你从天上破洞掉下来时,空气摩擦产生热啊,你知道热摩擦的温度惊人,所以……嘿!嘿!我捡到……救你时就不知掉到何方去了。”

  这等谎言她说得面不红耳不赤,着实功力高深。

  好美的笑容。阴申霸怔了一下才回神。“我该……感谢你加救命大恩喽!”果真是妖女。

  “知思不望图报,我喜欢做善事。”她一副圣人嘴脸——神爱世人。

  阴申霸饶富兴味地露出一抹笑,有人厚颜至此,他该佩服还是唾弃?

  “既然你‘救’我时曾看到‘玻璃’,为何不知掉到何处?不对,应该说你没看到怎会知道是玻璃呢?”

  嘎!对喔!自打了一巴掌。“是男人就不要太计较小事,救人是一件很累人的工程。”

  丢了就算了,小里小气地问个没完,好歹她给他一片屋瓦遮,不至于被野狗山兽给施了去他就该偷笑。

  有钱人通常是守财奴,她是遵行先贤遗言,尽量做到货币流通,均富的境界,这种可贵精神已不多见。

  “你说得对,男人不该拘泥于小事。”阴申霸轻描淡写的附和,不疾不徐地冒出一句,“一颗多少钱?”

  “二十万……啊!我是说二十万分的抱歉,我对石头、玻璃类的行销市场不了解。”贼王,想套话。唐弥弥在心中暗斥。

  “美金?”

  你想得美哦!咦!等等,他说美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被黑吃黑?

  呸呸呸!是被坑了才是。

  “一块玻璃才几块钱,不过有特别意义又另当别论。”她眯起眼,故做无聊的问:“有值二十万美金?”

  “七颗红宝石由同一块矿石切割,每颗宝石切面互相连结成圆型光球,市价鲜少于二十万、美金。”

  “美……美金?!”识人不清、识人不清。

  她就说嘛!哪有人会二话不说的收下来路不明的“赃物”,还频频追问是否有同等质地的红宝石,原来那个小头锐面的老板比她还狠还敢吞。

  哼!下次绝不找他做生意。

  “兄弟,嫌钱太多可以寄放在我这里,现金比一颗死石头好用。”她暗啐了声,浪费。

  没见过女入这么爱钱,开口闭口就是想办法捞钱,阴申霸太佩服她对金钱的执着度。

  奇怪,围绕在他身边趋炎附势、贪求富贵的女人个个面目可憎,而且使尽一切手段讨他欢心,只为虚伪地求财攀贵,丝毫动摇不了他的心。

  可她从不拐弯抹角地骗钱,而是光明正大地取财、轻薄他的身子,反而令他有心动的感觉。

  难道是她的坦然无畏吸引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名字会记录在王室族谱,这是她的荣幸。

  唐弥弥没好气地碎了一声,“懂不懂礼貌?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理该你先报上大名。”

  “阴申霸。”

  “就这样?阴险的阴,呻吟的呻,猪八戒钉耙的吧?”想混,没那么简单。

  “阴阳的阴,申丑的申,霸主的霸。你呢?”这女人,他早晚会被她气到内出血。

  好霸气的名字。“唐弥弥。”

  “咪咪?”她……猫咪?

  嗯!很像,爪子很利,宜动宜静,和猫地一样冷眼看人。

  “弥弥。二声弥,就是你将断气未死弥留时刻的弥字。”敢叫她咪咪试试看,把他变成白老鼠。

  她最恨人家叫她咪咪,好像花名做的,而且人家会直接联想到尺寸问题。

  她……呃,还可以啦!

  盈盈可握,大小不是问题。她很勉励的告诉自己,波大不一定美,呼吸困难才是真。

  “猫儿,这里的地理位置是哪里?”

  “台湾。”唐弥弥没细察的回答,倏然……“你该叫我什么?”他发错音了吧?

  “小猫儿,我的专属小名。”他霸道地自取昵称,无理地冠上私有标记。

  “谁……谁是你的专属。”她气得不轻,舌头不小心打了个结。

  “你呀!猫儿。”逗弄逗弄她实在有趣,养个宠物如她,应该很惬意。

  她小小的身子窝在他怀里,随他喜爱拨弄两下,不曲意承欢谄媚,只安静地待在他的怀抱中。

  这画面让他十分愉快。

  是呀!猫儿。他不知道猫爪利得足以致命吗?“你一定没被猫抓破脸过。”

  “我不介意你来抓抓看——”

  “怎么又……”

  这次,唐弥弥轻松地推开失去力量的大山,略微整理一下凌乱的外表,红扑扑的脸蛋写着报复后的快感。

  “老天降罪……罚你。”她还有些微喘。“不是每个女人都无毒,自做自受的道理听过吧?”

  好险!差点失身。

  论理讲,他是个不错的“情夫”,但她只要一想到他硕大的生殖器,心就凉了一半。

  她是有知觉的人耶!那要塞进去不痛死才怪。

  谁看过瓦斯筒塞得进老鼠洞?就算要失身,至少也要找个尺寸相符的对象,她不想明天头条新闻这么刊——此女因性交而身亡,死因是下体撕裂如碗口大,失血过多而致命。

  “你……你施法。”阴申霸抱着头猛摇,不放置信她有此等功力。

  “没有。”她只是念咒,回复他先前中的巫法而且。

  西洋秘咒分白魔术及黑魔术两种,纪元前三千年左右的美索不达米亚人就知晓使某种特殊能力现形,然后用在他人身上而造成影响的“咒法”。

  之后历经希腊、罗马、中世纪到现代,不断有所谓的“西洋秘咒术”产生。

  白魔术是一种促进和谐、激励向上的良咒,经由自我锻链而达到精神净化。

  黑魔术奉魔为师,为逞私欲而求自我生存的将咒法加诸厌恶、憎恨对象,使其覆灭的法术,十分恐怖阴沉。

  唐弥弥是白魔术传人,因此不常以咒法害人,顶多小戏一番,太过邪恶的咒法是不允许用在人身上,除非这人当真十恶不赦,天理难容。

  虽然她曾偷偷学过一些黑魔术,但因过程及结果太残忍而收手,亦不曾加诸于人身,仅是自娱,所以她说没有并不是谎言。

  将球弹回对边不算犯规,她答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身上的毛长如小针?”阴申霸感到不解,怎么比上回更严重?他连自己的脸、足都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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