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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情抹灵媒 page 11 作者:寄秋

  “因为生死都有我同行,休想摆脱我。”他还要与她生生世世相守至老。

  “刚,你……”忍不住红了眼眶,东方味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爱你,不许轻言别离。”

  “我也爱你,这一辈子只爱你。”

  大火在两人身上燃烧,若不是雷刚嗅到她伤处的药水味,只怕下一刻已煞不住车,带她同赴极乐殿堂。

  “该死,你有伤在身。”

  她嘤咛地微喘着。“可是……我很难受。”她觉得下腹一阵空虚。

  “是我失控了,我马上解除你的难受。”

  雷刚将她抱离大腿坐在身侧,隔着布料抚慰她的脆弱。

  舌头灵活的在她口腔内穿梭,技巧性地将体内的火燃烧殆尽,挑起她的高潮。

  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虚软地靠在他的手臂,泛着汗水的脸庞抹上艳丽的色彩。

  “你还好吧?”雷刚怜宠地擦擦她额头的薄汗。

  虽然自己的欲望未获得纾解,但是看她一副餍足的娇媚模样,他的心就有莫大的满足感,仿佛全世界的美好全在他的掌心中。

  略带娇慵的东方味有丝不好意思。“不要宠坏我,将来受苦的可是你。”

  “甘之如饴。”他满脸怜惜地啄吻她。

  “你……这样憋着行吗?书上说男人是感官动物,憋久了会肾亏。”她说得自觉好笑。

  雷刚勾过她的颈项笑得有些坏。“我保证让你幸福一辈子,绝不会放你独守空闺。”

  “不正经,人家是关心你的健康,别笑得这么贼。”好像她是可口的小红帽。

  “前些年台湾电视广告词中不就有一句:”丈夫的健康是妻子的幸福‘。“他亲吻她臂上的纱布。

  她眉头一皱。“那是强精广告,你若需要,现在有威而钢。”

  唉!好个单纯。

  一句求婚词梗在喉咙,好不容易借用广告词想乘机起个头,而他的宝贝居然只想到威而钢。

  是他做人太失败,还是天性寡言,不善表达的原因,怎么她的脑筋尽装些古里古怪的东西,完全扭曲他的意思。

  难道是他在尔虞我诈的世界待太久,城府变深沉了?

  “味儿,你今年几岁?”

  她不解地望望他。“十九,你不是知道吗?”

  “我今年多大?”

  “好像三十一吧!”她听痞子方提过。

  “你不觉得我已经很老了吗?”雷刚用心的注意她微妙的表情变化。

  “不会呀!虽然你有点老气横秋,可是我还是很爱你。”她当他以为她会计较两人年纪上的差距。

  这是夸还是贬,先揍一拳再给糖吃?

  雷刚没好气的双手扣住她的腋下拉她贴近他。“男人三十是适婚期。”

  “你在……求婚?”她微愕的张大双瞳。

  “嗯哼!你还不算痴呆嘛!”枉他暗示、明示一大堆,总算开窍了。

  “哪有人求婚像你这般没诚意,真不愧是黑社会的斯文败类。”不浪漫还骂人。

  “嫁不嫁?”他装出凶恶的模样。

  东方味笑得东倒西歪。“不够可怕啦,你眼睛在笑上她指腹轻划过他的眼角。

  无奈的他呵着她痒。“这样嫁不嫁?”

  “呵……呵……偷袭……小人招数不高明啦!”

  “我们先订婚,婚期定在你二十岁生日那天如何?”他趴在她小腹上玩弄她毛衣上的小球。

  “你都设想好了,干么多此一举求婚?”只要她仍活着,一定嫁他。

  现在倒有些舍不得他,若她真避不过死亡劫厄,那他该怎么办?

  以他的执着和深情,她担心他真会不顾一切的自我毁灭,届时先行离开一步的她该如何自处,这是她的罪孽呀!

  来世怕也难偿。

  “尊重。”

  “少哄我了,你是怕我中途变节爱上别人是不是?”自私的男人。

  雷刚收起笑,正一正神色。“我是害怕,你是我生命中惟一的珍宝,失去你,我的人生不再有意义。”

  “你总是爱说些肉麻话逼出我的眼泪才甘心。”她拭去喜悦的泪。“你想娶就娶吧!反正没人敢要我这个男人婆。”“谢谢,味儿,我爱你。”世上只要他懂得欣赏她的美就够了。

  他温柔而深情地吻着她,吻中渗入浓浓疼宠与眷恋。

  “你们好心点,不要刺激单身汉的性冲动,每回都见你们吻来吻去,多少节制些。”不嫌腻?

  一抬头,雷刚稍微整理东方味春光微露的衣物,神情冷峻的寒着一张脸,怪来人太杀风景,像个贼似的冒出头。

  什么兄弟嘛!简直是夜游神。

  “查到了?”

  方羽一个跃身,利落地横过沙发背坐定,左手撩撩挑染的半长发,做了个十分帅气的动作。

  “有我出马,安啦!”

  “唷!自命风流的马,你棒打鸳鸯成功了吗?”怕顾人怨,风向天聪明的让痞子先打头阵。

  “去,我专送氧气筒,缺氧太久脑子会变愚笨,我是送货员。”兼厚道的缺德使者。

  损人兼自清。

  最近好人难为,严重缺货。

  唉!唉!唉!难得做好事没人赞扬,自怨上三声,聊胜于无呀!

  “送货的,你的收据呢?”

  方羽不理会风向天的嘲笑,依然一副“我是伟人”的神情。

  光圈照样发光。

  “我查到车主是巴黎一位富商所有,事发后人就出国去,刚搭上西北航空七○四班机,目的地是大溪地。”

  “嗟!挺会享受,大溪地的美女娇又媚,八成漏了不少税。”可惜命不长。风向天笑得令人发毛。

  “他不只逃漏税,听说他身边两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情妇是某某参议员‘转赠’。”嗯!不嫌脏。

  更正,是同样的脏,说不定美女比他们干净。

  “文森参议员。”

  “不错嘛!疯子,你也踩上线了。”狡兔的窝,猾狐的巢。

  眉一敛的雷刚问:“向天,你查到什么?”

  “多事的结果。”人该见死不救。

  “说清楚。”

  “理由很简单,你多事救了康普大法官,这犯了大人物的忌讳,而且听说消息是咱们东方妹不小心漏了口风,人家不敢踩你就挑软柿子开刀。”

  “所以说,你真的很多事,干么去踏这淌浑水,政治的事不归咱们管。”

  “什么,康普大法官还活着?他不是早该死于那场枪战?”惊讶的东方味顺口说出天眼所见之事。

  雷刚一脸愧疚地握住她的手。“是我派了几名手下随后保护他,他受了点轻伤,妻女无碍。”

  “你……你这是逆转天意,难怪天珠断链示警,你知道这严重性有多可怕吗?”

  “有我在,不用担心。”他不认为这是件大事。

  东方味轻叹。“文森参议员命数未尽而硬被你截了气,康普大法官本命已终却仍存活,改变的不是两个人。”

  原来死亡预告的原因来自于他。

  天意不可违,天数不可改,意外的一笔推翻既定的命盘,这次糊涂付出的代价是她的生命。

  “希望我死后,你将我的遗体送回台湾安葬。”故土有故人。

  “不许胡说。”雷刚很生气地抓紧她的手。

  “我告诉过你,天机不可告人,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能不死吗?”生?死?难关。

  雷刚石削的脸庞出现裂痕。“什么意思?”

  “阴阳戒律有条以命替命,我泄露了天机救了人命改写一切,所以……我将代替康普大法官偿还这条命,我替他死。”实话直言是她的处事态度。

  “不,不可能的,如果有错也应该是由我来抵。”他慌乱地抱紧她,好似下一秒她将不存在。

  东方味笑着安抚他的惶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至少我曾被深深爱过,了无遗憾。”

  风,是静止的。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味。

  眼泪是情人的心,一滴……一滴……直往腹内流。

  上天岂是无情,一切总是无奈。

  ***

  三日后。

  “饭桶,要你们办件事,你们反而给我捅了个大纰漏,这下要如何善后?”

  一群西装笔挺的法国人低垂着头,排成一列听训,有失职责地充满愧色,大气不敢吭一声。

  面带忧色的中年富商不断地怒责,顶上的发半秃,露出油光,和福态的身材相辉映,他一脸的气急败坏和一旁气定神闲的银发男子成了讽刺的对比。

  “要钱的时候大夸海口,现在呢!一个个像战败的残兵,夹着尾巴回来找我这个金主,你们怎么不死在外面一了百了?”

  一头银丝的文森,脸孔倒是出奇的年轻,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而不是年届六十的老头。

  “骂够了吧!喝口茶喘喘气。”

  伯特。马歇一脸臭的瞪向他。“都是你的错,没事把我扯进来。”

  “是谁逃漏税被人揪住了小尾巴,宁可省上亿的税金,花几百万法郎干掉咱们英明的法官大人,还挪用基金会大半的资金,强暴未成年少女,走私枪枝……”

  “你住口,不要忘了你也有一份,杀手可是你请的,而且……嘿!贩卖海洛因的罪够你丢官了,参议员。”

  文森眼底闪着阴狠。“做大事的人要沉得住气,毛毛躁躁只会坏事。”

  “哼!平白惹了群来历不明的东方人,害我狼狈地从大溪地偷渡回国。”想来就呕。

  美人没沾到,先得一身臭。

  “他们的确不简单,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信斗不垮一群外来客。

  “算了吧!听说你派人去暗杀一个叫东方味的人,结果损兵折将,三日来的毒品交易全被人破坏,走私的枪枝也让人掉包成玩具枪,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被说中痛脚的文森脸色青白交替。“放心,我会给他们一个最佳的见面礼。”

  他在出入境管理处查出那位酷似男子的东方味其实是女人,而且是个灵媒,所以在餐厅时才预测到他的计划,进而破坏。

  因此,他第一个开刀的人便是她。

  可惜上回的刺杀失了手。

  剪断煞车油管并随后跟踪,见人命大再开车急撞,他承认策划得不够周详,下回绝不会犯同样的错。

  “你打算怎么做?”

  他笑得阴沉。“你知道巴黎服装秀为何延后?”

  “咦?”

  “是我向主办单位施压,极力要求设计师一定要让东方味上台走秀,到时……”

  他的诡计十分阴险。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人来人往是最佳的掩护。

  只是,他不知一个他瞧不起的东方人,将为他送上黑色挽联。

  第九章

  谈笑声不绝于耳,热闹的气氛沸腾到最高点。

  巴黎服装界的盛事,在九月初隆重上场,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设计师齐聚一堂观摩,闻名于世的顶尖模特儿无一缺席。

  镁光灯不断闪烁,各大报精英尽出,娱乐版、财经版、时装版的记者纷纷出笼,期望能采访到好新闻。

  这场时装发表会为期七天,今日已是最后一场,听说压轴的结婚礼服将由一名没没无闻的东方女子担任,出席的人脸上都洋溢着无距离的欢笑。

  几乎。

  惟一的例外是连续六天不言不语的冷厉男子,一双雷达眼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把与会的宾客都当成核能恐龙,欲杀之而后快。

  不然只怕会祸殃全世界。

  “你的男人未免太酷了,不过走个秀而已,瞧他紧张得像世界末日即将来到。”

  伊梦拍完音乐带就回台湾做宣传,一听说东方味要走压轴秀,连忙向唱片公司告假,迫不及待地跳上飞机直奔法国巴黎。

  好朋友将在国际舞台大放异彩,说什么她都不能缺席,非要来凑一脚。

  “他天生爱操心,怕我被某个亿万帅哥拐走。”东方味淡然的说。

  “杞人忧天这句成语就是为他所造,天底下能找出几个比你帅的男人。”啧!瞎操心。

  “他的压力很大,因为我比他帅。”东方味侧着头,方便设计师整理她的短发。

  在短短了两个月间,她的短发已长至耳下三公分,抹上慕丝稍稍吹整一下,女儿的娇态显露无遗,越见璀璨的光彩。

  中性美偏女性那面,举手投足间风情十足,再加上爱情的滋润更显妩媚,像朵沙漠中的野玫瑰。

  “这倒是,会场有钱的女人比男人多,要是瞧上了你,那可好玩了。”

  “别当笑话谈,他会认真的。”他不只防男人觊觎她,如果有女人对她表示出兴趣,他马上回以厉色逼退。

  “最好气死他,三、两下就想把你打包回家,我和洛斯谈了一年的恋爱,八字都还没一撇。”她手上刺眼的钻石戒指少说上千万。

  “是你不点头吧!舍不得放弃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二十二岁退休是年轻了点。

  伊梦干涩的笑笑。“没人规定爱情与事业不能兼得,我只是比较贪心。”

  “那就收起你的抱怨,你还能待十年呢!”这算是她为朋友尽最后一份心力。

  “味,你今天的口气好严肃,好像在交代遗言。”她不爱听到。

  遗言?!“你的个性太真容易得罪人,凡事以和为贵,不要太好强。”

  “喂,你真的不对劲,谈恋爱把脑子谈坏了?别忘了年底你就要披嫁裳了。”真的有说不出的怪异。

  “如果我结得成婚,来当我伴娘吧!”她的心中有着一团黑雾,无法走得洒脱。

  伊梦生气的大喊。“什么叫如果结得成婚?就算我很讨厌那个嚣张的家伙,我也会装出笑脸祝福。”

  她的叫喊声引来雷刚的注意力,随即发现没重大事件的又转回监视与会人士。

  这六天来,他的神经绷到极点,自从她说了那句“以死替死”,他的心情就没舒坦过。

  “伊大牌,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在这嚷嚷,小心主办单位赶人。”杰西也是被她的声音招引过来。

  伊梦恼怒的扯着他的手臂。“你看她这几日阴阳怪气,动不动就是一番大道理,实在反常得叫人害怕。”

  “哎呀!人家小俩口闹别扭,在气头上难免情绪低落,他们好些天不说话了。”怪冷清的。

  “原来吵架了,难怪说些令人气闷的话,我原谅你的有口无心。”

  东方味微微一笑,由他们猜测去。

  “你们冷战了几天?”

  “六天。”

  “哇!他真能忍,洛斯一天就受不了。”突然伊梦贼兮兮的压低音量。“冷战还办不办事?”

  办事?“你是指……我们还未发生关系。”

  “不会吧!是他性无能还是你冷感,我和洛斯认识不到三天就被拐上床了。”他们都是急躁的人。

  “所以我们决定结婚,而你们还在原地长跑。”

  彼此尊重才能走得远,短暂的激情来得猛烈却不易长久。

  伊梦不在意她的评判,好奇地问:“你们真的不说话?”

  “不多,一字诀,两字诀。”四字诀。

  “嗄!”她落伍了吗?

  “一字诀是‘嗯’,两字诀是‘闭嘴’。”四字诀则是“为我小心”。

  该来的,绝避不掉。

  先前她以为这场服装秀停办,所以未曾主动提起这件事。

  后来主办单位透过杰西告知,服装秀因场地出了点问题延后,希望她能履行约定走这场秀。

  雷刚因她说了那句“以死替死”后变得草木皆兵,一天到晚担心她会出事,镇日守着她啥事也不理,当然不可能允许她在大庭广众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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