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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漾茉莉 page 13 作者:寄秋

  “不许你叫他阿霆,靖霆是我的丈夫,你没有资格给他取昵名。”董依依的脸上有明显的妒恨。

  “哈!我高兴,怎样,有本事你把我埋了。”她自信能料理这一窝败类。

  “你以为我会留你活口吗?别太天真了。”董依依亮出一把改装过的黑星手枪。

  该死的,改天她要好好说说菊花居的醉醉,要她管好她那一口子别再走私黑枪,台湾真的不大,不用人手一支好自保。

  不过她家那几个也要念一念,枪是很好用没错,但是不必无限量配给,伤到自己人他们就该死了。

  “小妹,别太早把武器亮出来,咱们还没捞到好处呢!”董大则涎笑的盯着身段玲珑的美人儿。

  “对嘛!大姐,至少要等她打通电话到电视台要钱才能动她。”比较爱钱的董有功也怪她太早把撕票的事说出来,怕肉票不合作。

  董依依一瞇眼,怒视两名手足。“谁说要赎金来着,我要她尸沉大海永无见天日的一天。”

  “顺便嘛!有钱不赚岂不是傻子,她在电视台很红耶!要个三百万、五百万不是问题。”看不出来一脸孩子气身材真不错。

  上亿都成,只要他敢向南部那伙人开口。瞿小婴在心里嘲笑他们的短视。

  但是必要时也是一种武器,造成他们窝里反目相残杀,财与色她皆有。

  董依依嗤了一声,“你的胃口就那么小吗?三、五百万就满足了,我若再当上于太太,你要多少有多少。”眼前要务是先除掉障碍物。

  “……”董有功颇为贪婪的心动了一下。

  “别听她在自我陶醉,阿霆根本不喜欢你姐姐,她想当于太大下辈子都不可能,你连一毛钱也拿不到。”对呗!胃口真小。

  “闭嘴,你这贱女人少挑拨离间。”扬起手,董依依正想甩她一巴掌,一个小人影冲上前张手一挡。

  “不可以,打小婴。”她可以打他,但是不能打小婴,小婴会痛。

  “死小鬼,你是叫她打小婴还是不能打小婴。”这个讨人厌的可爱小鬼,他害她乱感动一把。

  于青峰侧着头一想。“不可以打,小婴。”

  “这样说就对了,不可以打……天哪!你是怎么搞的?骑脚踏车去撞拖拉库吗?”一脸的伤。

  见他神情一黯,以螳螂之臂妄想挡车,瞿小婴当下明了了一切,表情愤慨地将他往后一拉丢掷在地,小孩子逞什么强,有她在还沦不到他出头。

  “你还是不是人呀!对自己的孩子下这种毒手,你真打得下手!”超级变态。

  董依依的眼神忽明忽沉。“谁叫他不听话,不听话的孩子就要打。”

  说得有理,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啊!干么附和的点头,真是猪头。瞿小婴暗自骂着自己。

  “小鬼……小峰他很乖、最听话了,一定是你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小孩子嘛!哪能叫他往东就往东,有个性。

  她暗自得意能驯服他,叫他往东往西不敢有异议,苦着脸也必须去,她比他母亲还要厉害一百倍。大难临头的瞿小婴还不忘和人比较治孩子的手段。

  “是吗?我只是要他带你来我这里而已。”不过不打紧,同样达成目的。

  “做坏事要凭真本事,利用小孩子为饵是最可耻的,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你儿子吗?”有这种母亲真可怜。

  同情归同情,她还是不改初衷的讨厌小孩子,除非他不再是小孩子。

  “我为什么要,当初要不是为了想嫁靖霆为妻,我根本不想委屈自己挺个肚子数月生下他。”董依依不齿的一哼,不当于青峰是她的儿子只是一种工具。

  “你……你该不是拿他当逼婚的手段吧?”天哪、天哪!天在哪里?

  “是又怎样,他打一出生就让我吃尽苦头,我拿他来出气也是应该的。”她就像每一个会打小孩的父母一样,拿儿子当私人财产看待。

  幸好有他她才不致发疯。

  婆婆的刻意让她有苦说不出,想抱怨又无人肯倾听,当人媳妇只能逆来顺受,她要敢顶嘴一句就视同不孝,苦闷的日子叫人要喘不过气来,所以打儿子来发泄郁气。

  丈夫的冷淡是她自求来的,因此她忍耐聚少离多的生活,以为终究会换来真心,等着等着她等出心浮气躁,最后也不得不打儿子出气。

  娘家的人老是向她要钱,她一次一次的给,给得她自己心虚得不敢再向丈夫伸手,自我厌恶地想找人发火。

  儿子是唯一人选,她不打他打谁呢!丈夫和婆婆是她动不了的人呀!

  吸了口气,瞿小婴双手握拳。“你是在告诉我,小峰会自我封闭是你从小打到大的缘故?”

  “小孩子要打才会乖,他乖我给他糖吃。”此时,董依依的表情有些迷乱,像是吸了大麻。

  “你……你可恶。”

  冲动真的是瞿小婴要不得的坏毛病,即使别人有枪她仍是不知死活,冲上去就给人一阵好打,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胡乱挥拳。

  由于她的出手快又意外,董依依硬生生被她揍了好几下,董家兄弟见状赶紧来帮自个姐妹,自然身上也多了不少伤。

  四人的混战乱得可以,情急之下董依依只想自保,她想都不想地连开好几枪,当场血花纷飞。

  该说她枪法好呢,还是天理报应不爽?她开的那几枪有一枪击中了她大哥的眉心一命呜呼,另外两枪打了小弟,奄奄一息怕也没救,另外一枪……

  “小婴,流血。”

  该死的,我的肩膀。“小鬼,我拖住你妈,你尽快往外跑,越远越好。”

  “小婴。”于青峰在哭,很怕她死掉。

  “快去找你爸爸来救我,要是我死了就是你害的。”她凶狠的一喊。

  瞿小婴不知道她最后一句话造成于青峰多大的负担,自此一生都成了她的奴隶。

  当她一把推他往外跑的同时,又抓起一把砂扬向董依依。

  于青峰非常拚命地跑不敢回头,怕真的害死她,因此他没看见发现自己害死弟弟的母亲举枪自尽了,而随即跑小婴被几个大汉击昏带走,他们手臂上有着狮形的刺青。

  “王立委,你要的人我们已经带来了,你可以进行你的计画……嗯!放心,我会善待你儿子的保命符……尾款别忘了汇进来……”

  猛烈的抽痛让角落的一人质”痛得清醒,凌散的发覆盖她整张脸像个疯婆子,再加上她在仓库里弄得一身脏,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长相。

  起先瞿小婴还有些脑震荡像是晕了船,一会儿熟得不能再熟的恶魔声音传入耳中,她背弓了起来竖直寒毛,像只被激怒的野猫。

  她真的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一天内被绑架两次,而且是这么的乌龙。

  瞧瞧这里的摆设是多么熟悉,墙上那张虎皮是假的,地上那个窟隆是她挖的,还有左边的沙发下藏了一本内页全被涂黑的色情杂志,吊灯的中央是一枚枚硬币,几个笨蛋丢上去的。

  她居然会在狮盟耶!多不可思议的事,黑道兄弟求都求不得的机会。

  可是她此刻只有满腔怒火,恨不得把讲电话的家伙碎尸万段,他没瞧见她受伤了吗?打算让她流血至死好霸占她的大房间吗?

  他想都别想。

  “瞿老五你是猪呀!”

  “啊!五哥,那人质在骂你吶!”好稀奇哦!竟然不用看到人就能知道是瞿五虎。

  “你活得不耐烦呀!我老虎哥是你能骂的。”他走过来踢了人质一脚。

  噢!他……他死定了。“你绑架人之前不会先看清楚对象是谁吗?连我都敢绑。”

  “这声音好熟哦!好象我家的小泼妇。”哈哈!怎么可能,她凶得能一拳打死老虎,这只是他为还王立委一次人情,勉强答应下手绑来的女人。

  但是,要真的是她,他不就……很惨很惨了。

  “你再给我装白痴试试看,这次我一定放火烧光你柜子夹层里的裸女海报。”天哪!快疼死人了。

  喔!不,他真做了一件蠢事。“小……小婴,你回来了。”

  “不就是你叫人把我绑回来,我该不该好好感谢你呢?”她冷冷的问,几乎要冲上去咬他一口。

  “呃!我……我想念你嘛!你好久没回来了。”呜……有四年了,好幸福哦!

  瞿五虎赶紧把她抱起来往沙发一丢,不算粗鲁也不算太轻手,总之一如他们兄妹间相处的模式,殊不知他这一丢扯痛了她的伤口。

  这头猪……“你是死人还是存心要我变成死人,你没瞧见我肩上有血吗?”

  “哦!你终于开了杀诫呀!恭喜恭喜,老爸可以把盟主之位传给你了。”幸好,有替死鬼及时现身。

  瞿小婴脚一抬就往他的脸踹去。“你是猪投胎呀!看不出我受伤了吗?”

  “受伤?!”他冷抽了口气,当场由老大变卒仔。“我的人伤的?”

  “这点你该去庙里捐香火钱,神佛保你渡过一劫。”意思是不是。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

  表示他一时半刻死不了,小婴太可怕了。

  实在也不能怪他们小时候太调皮,老妈有疯狂的偏执恋女狂,在连生了八个儿子之后以为生不出女儿,非逼着老爸娶个小的好生个让她玩。

  结果还是由她自个肚皮蹦出个女娃,疼宠之心叫人吃味,即使他们一群哥哥非常喜欢唯一的小妹也决定讨厌,以弄哭她为主要乐趣。

  以前笨嘛!老认为当狮盟老大很威风,人人抢着要登头位地刻意排挤老妈属意的小妹,处处找她麻烦要她好看,非逼得她主动退出争位之列。

  等到年纪稍长才知道那是苦差事,个个又想尽办法要推掉,而小妹是他们八人的救星,所以只好联合起来“帮助”她学习。

  在她十三岁那年,老妈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急病猝死之后,她犹如母亲附体似一下变灵光了,反过来整得他们哇哇叫。

  像是在“办事”时,一窝蟑螂会突然爬到光屁股上跳舞,吓得身下的女人尖叫不已想赶蟑螂,脚一踢就把他们踢下床好压死身后的蟑螂。

  一群死蟑螂黏在身上可不好受,尤其是压扁后流出的内脏和白稠液体真是有够恶心的,人人谈蟑螂色变,先到厕所大吐特吐一番。

  另外他们在打打杀杀之际,上百斤的樱桃由天而落,打架的兄弟当场楞住,不知该不该继续打下去,因为已经有人忙着躲樱桃雨,有人席地而坐吃起贵如金的进口樱桃。

  这两样还算是她把戏中的小卡司,有几回去和人呛声抢地盘,送死人出殡的哀乐突地奏得满天响,孝女白琴的哭声更叫人心惊不已。

  唉!她边哭边喊着在场人的名字,什么瞿公阿虎兄,你死要死完全别回来偷吃米,家里的大门贴钟馗……让人根本无法继续呛声,白白地将地盘送给人家。

  大家都怕死她,只要不再出现飞蛾大餐和蟋蟀澡,他们愿意改吃素,天天烧香拜佛。

  因此在她满十九岁决定搬出去住的当天,八个兄弟感动得痛哭流涕,一口气喝光了酒吧的酒醉了三天三夜,直道非常幸福解脱了。

  可是……他真想哭了,竟然是他命手下将她绑……请回来,那七个兄弟知情肯定会剥了他的皮,怪他把恶魔带回家。

  “你说还好是什么意思,嫌我没死透还是怕我死在你手上没法交代?”她已经不敢奢望这头猪有长脑。

  瞿五虎笑不如哭的难看。“哪有的事,我是很高兴见到你。”

  “是见到我的尸体,还不去把瞿老三叫过来,你要是害我肩上的洞变成丑陋的疤,我就拿你的猪头当球踢。”失血让瞿小婴没力气大吼,威胁少了半分力。

  “啊!受伤。”对喔!差点忘了这件事。

  这些年来兄弟们大伤小伤不断,因此没人把受伤当一回事,就像茶余饭后的水果点心不放在心上。

  可她是小婴耶!绝对不能等闲视之,否则他铁定会死得很惨很惨,不只是脑袋被当球踢那么轻松,谁晓得她会想到什么活生生折磨人的方法。

  一想到此瞿五虎打了个冷颤,连忙要人去请瞿三虎过来一趟,但他没透露被医治对象是谁,以免三哥及其它兄弟闻风而逃。

  死不能只死他一人,大家都有份。

  “死老五你没事叫什么叫,我刚和金丝猫在床上打滚。”光着上身的男子提着医药箱由狮盟的另一端走来。

  高大、魁梧,面露狰狞的杀气,没人会相信他是东京医大的高材生,一边杀人一边救人。

  哼!看得出来他很乐,不过他很快要乐极生悲了。“她受伤了,在左肩。”

  “啧!你到哪捡来的垃圾,脏兮兮地像是小婴被我们扔在山谷爬回来的丑模样。”一说完,他仰头哈哈大笑,非常得意让她吃到苦头。

  “呃!三哥,少说一句,小婴会不高兴。”他尽力了,他要死要活不关他的事。

  “管她高不高兴,远在北部的她听不到啦!!”瞿三虎取出消毒缝合的器具准备大展身手。

  “是吗?”

  瞿三虎的手滑了一下,戒惧的眼四下扫瞄着。“臭老五你装什么女音,害我以为小婴回来了。”

  真给他吓死。

  “如果你敢不打止痛针就往我的肉里切,我保证你明天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为什么她家的人都是猪。

  一门猪头。

  “小婴?!”瞿三虎的手再度打颤了一下。

  瞿小婴撩开覆面的散发冷瞪他。“恭喜你终于找到我了。”

  “你……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老五干的?”他聪明的转移箭头给别人死,即使那人是他同胞手足。

  没人敢惹小婴,她是头母狮子,万兽之王耶!而他们只是林间小小的虎王而已。

  “不是我,不是我,你别陷害我。”死三哥太不够意思。

  你还不是一样陷害,没告诉我是小婴受伤了。“小婴你说是谁害你的,三哥替你去宰了他。”

  提着心的瞿三虎小心翼翼的帮她消毒,打止痛针,很怕她事后算帐的漂亮缝好伤口,子弹只是擦过肩胛骨上方未穿透身体,算她运气好。

  “不用宰了她,找间有二十四小时专护人员监控的疗养院送进去,让她去养老。”瞿小婴说得咬牙切齿,恨意甚深。

  瞿三虎和瞿五虎可是听得冷汗直流。

  “我要当唯一的保证人和监护人,除了我之外不许任何人见她。”世上只有她一人知道董依依的去处。

  好狠毒的作法,存心逼疯人嘛!

  疗养院通常是疯人院的另一种名称,长期和一群疯子关在一起不疯也难,这比杀了人还要残忍万分,难怪瞿家两兄弟冷得直打颤、猛搓手臂。

  “既然我难得回来一次,去把几个哥哥叫来娱乐娱乐我,你们要是敢溜后果自负。”

  第十章

  “听说你跟我家老九交情不错。”

  老九是谁?他认识吗?

  一字排开的阵式十分吓人,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站在身后,摆出像是威阻对手的排场,八名高壮粗犷的男子立于中年男子两侧,面如峻刀地摆出杀戾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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