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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侠客痴情种 page 4 作者:楼采凝

  怎么会这样,它的头好晕呀!

  睁开眼,她正好与方桥那双似柔似热的睁光相对,“你……我又这么了?”

  “你又给我找麻烦了。”他的口气有些不耐。

  “我不是故意昏倒的。”她说的好委屈。

  “当然,你只是蓄意的。”他瞟了瞟白眼,刻意丑化她。

  “你以为我爱昏倒?我只是怕那烈烈的太阳──”纱纱猛然住了口,她突地灵光乍  现,会不会自己不过是个幽魂,所以见不得阳光?

  “你会见光死啊?”

  他一拍床绿站直了身,显然不相信她的鬼话,更受不了她那总是掩饰自己错误的论  调。

  “你怎么知道?”纱纱掩住口,惊讶地以为他已相信她是彩衣!

  “我当然知道了,你那副又矮又小的丑样子,怎么也不敢站在阳光下吓人。”它的  表情明明就是轻蔑鄙夷的。

  “天杀的!你说我什么?又矮又小?矮小又怎么样,哪像你没事长的那么高,像个  巨人似的,干嘛?吓人啊?”纱纱义愤填膺的跳下床,不服输的踮起脚尖,企图与他平  视。

  “就有不少女人喜欢我这种体格,你嫌我像巨人,那是因为你太矮小,让人觉得可  怜!”他立即收拾起惊讶,发挥起反诘的能力。

  “好个冉力桥!我高兴矮小不行吗?这样才能发挥小鸟依人的美感,让人爱怜呀!  你嫉妒还是羡慕了?.”

  纱纱气得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手指不停戳着他的胸口,那股愤惫的气势将力桥一  步步挤向墙角。

  但力桥的错愕与退步并不是怕她,而是惊讶于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在丰村,他并  无熟人,根本不可能会有人通风报信给她第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方才他好像瞧见彩衣  的影子挂在她身上,隐约中,那龇牙例嘴的人应该是彩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沉着冷声问道。

  “什么?”纱纱愣住了,刚才她有喊它的名字吗?连带一肚子的怒气也因为这个意  外而吓得烟消云散。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力桥愈来愈忍不住了,这女人不仅麻烦,还有  些恍憾的毛病。

  “名字……名字……嗯……嗯……”

  “快说!”他揉揉眉心,不得不服了这个稀奇古怪的异类。

  “我……我是猜的。”完了,完了,纱纱急得冷汗直冒,她是可以告诉他,她就是  彩衣,但以他现在的态度,可想而知,说出的结果必会受到他更大的嘲弄与鄙笑~不,  她不要!

  “猜的?哈……喔!我懂了。”他猛地揪住她的补线,眼眸灼灼逼人的问着,“在  你不小心落水前,是不是和彩衣交谈过,她提过我是不是?”

  “啊?”纱纱语拙了,他还真会想像情节,好吧!既然他替她找到了搪塞的理由,  她何乐不接受呢?

  “你真聪明,一猜就中。”她对他傻笑着。

  力桥扬起一眉,仔仔细细地探究着她的表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神秘兮  兮的,跟着他或许有什么企图吧!

  “我看,你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吧!”他试着赶她走,如果她还是坚  持赖着他,她会后悔的!

  “回去哪儿?”

  “随你高兴。”他擒着笑意。

  “可是……”纱纱委屈的掉下泪,她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能去哪儿呢?再说  ,她现在的模样也没半个人认识她。

  力桥暗自地想,又来了!所料不差,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赖定他了。

  “接下来,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孤苦无依的你无处可去,又不想再次的四处卖艺走唱  ,希望我收留你?”他以不带人气的冷眼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在乎多养我这么一个,对不对?”纱纱带  着一脸讨好的笑容。

  “女人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别忘了,我是个巨人,没理由养你这个侏儒。”这句  苛毒的数落让纱纱刚消的怒潮又冲上了面颊。

  她生气地腿起眼与他的目光较劲着,“你没理由骂我是侏儒,彩衣也没比我高到哪  儿去吧!”她心里暗笑,我说我自己矮,你管得着吗?

  “你说什么?”他霍然拉起她的衣襟,咄咄骇人的吼道,“你没权利批评彩衣,更  没资格说她的不是!”

  乍听之下,纱纱心里有些甜甜的,因为他是那么的重视彩衣,但现在她不是彩衣,  而是纱纱呀!这种矛盾又纠葛难解的情结她该如何自处呢?

  “除了我,没人比找更有资格说她。”恍憾间,她的嗓音宛如空谷幽鸣般的悲切伤  心。

  “什么?”她的声音又轻又低,力桥一时间没听清楚。

  “没什么,你出去吧!”她重重的坐回椅上,想起未来,心中就一片怅然。她好想  爹娘,好想优优、融儿,还有两位聂哥哥,但奇怪的是,她对巩玉延的思念似乎在发生  这样的事件后已没那么深了,甚至已忘了那份痛心。

  纱纱苦笑着,想不到她对巩玉延的爱,并没她所想像的那么深。

  望着她那抹时愁时忧的表情,力桥忽然觉得心神轻晃了下,怎么搞的!这奇奇怪怪  而且会见光死的小女人,哪里值得他为它的愁而伤感。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出这个门。对了,最好明天我不会再见  到你。”

  然而,纱纱并未如他所猜测的驳斥他,反而趴在桌上哭了起来。这景象着实让他愣  了好半晌。

  但他并未上前去安慰她,因为他做不出这种前后不一、矫情嘿心的事。最后,他还  是为她关上房门走了出去,只不过,他的心情及思绪突然变得糟透了,只要一闭上眼,  他即会想起地无依且孤单的哭声,更甚至害怕明天以后再也见不着她了!

  他用力睡向墙面,自嘲的笑着:冉力桥,你有自虐狂吗?不能再如此下去了,明儿  个他得去拜访名医仙人,尽一切力量挽回彩衣的性命。

  第三章

  翌日一早,纱纱在睁开眼的那一刹那,连忙翻起身,找寻着力桥的身影,犹记得昨  晚她哭得迷迷糊糊的,最后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真糟糕!她还不知道己身在何处呢!

  一敞开房门,她立即被一道刺眼的光束逼回了房。摔跌在地上的纱纱这才想起她不  能袒露在阳光底下,还真是个道道地地的见光死。

  这下该怎么办呢?她总不能每到遇大白天就躲在房里不出门吧!如此来,她准会被  逼疯的!

  就在她左思右想,仍然理不出头绪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走进一位可爱清秀,  年约十四、五岁的青衣少女,只不过她头上的彩髻让她看起来老成了许多。

  “姑娘,我叫小圆,冉公子要我来伺候你梳洗并用早膳的。”小圆露出一双小梨涡  ,一副矮短的身材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模样非常的讨人喜欢。

  “小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看见她,纱纱彷如遇到救星一般,拉着它的衣袖不  肯放。

  “姑娘,你请说。”小圆微屈膝的洗耳恭听。.

  “我不叫姑娘,你喊我纱纱就行了。我能不能麻烦你拿一把黑伞给我?”

  纱纱试想,如果撑着伞,她应该就不怕烈日了。

  小圆掩嘴一笑,好似纱纱说的是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般,“姑──纱纱姑娘,外头  没下雨。”

  “下雨?”纱纱突然恍然大悟,她亦笑道:“我拿伞不是用来挡雨,而是用来挡阳  光的。”

  “为什么?外面的阳光并不强呀!”小圆歪着头不解的说。

  是不强,但足以令她昏厥了!纱纱在心中感叹道。

  “因……因为我皮肤不好,一晒太阳就会出疹子,所以只要是白天出门,我一定要  打伞的。”万岁!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不悖常情的理由了。

  “喔!原来如此,那么纱纱姑娘,你先梳洗一番,我去拿伞立刻回来。”小圆脸上  露出了一抹了然的表情。

  “谢谢你了。”

  当小圆离开后,纱纱兴奋的生回铜镜前打理自己的面容,揽镜自照,镜中反射出的  陌生面孔,此昨天在洞里瞧得更是清楚些,小小的眼,大大的鼻,普通的嘴,的确没什  么特色,再加上矮矮的个子,扁平的身材,连她看了都可怜起了自己,也莫怪冉力桥会  这么讨厌她了。

  唉,冷彩衣呀!冷彩衣,你要附身怎么不挑挑对象呢?真亏了你生前那一流的机智  与头脑,更浪费了你原本还算娇柔可人的面容。

  甩甩头,她不愿再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整理清爽,这时,小圆也正好拿把黑金  进门了。

  “纱纱姑娘,你的伞。”小圆将黑金放在圆桌上,倏地轻呼了一声,“你饰发的技  术真不错,将头发一挽上,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有精神多了!”

  因为从落水至今,纱纱一直都是披头散发、面如死灰般,如今稍稍用心打理了下,  果然不同于以往。

  “谢谢。”纱纱自得一笑,挽发这门功夫是她娘教它的,也是她最自豪的一项本事  ,“你坐下,我帮你换个发型,怎么样?”

  “这怎么可以,我只是个丫鬟。”小圆拚命摇晃着脑袋,她是来服侍纱纱姑娘,怎  能本末倒置呢?

  “没关系。”她对小圆露出一抹堪称诱人的笑容,轻轻将她一拉,按在铜镜前的椅  上,不由分说的解开她的发辫,重新且认真的为她編著屁于小圆年龄的变翠髻,耳努再  蓄了些流苏发,恍然间,小圆就像个追随在菩萨身旁的心玉女般,青春有朝气。

  小圆的眼睛随着纱纱灵巧的双手转呀转地,更为她层出不穷的创作而感到惊奇,渐  渐的,她亦几乎认不出镜中那可爱的女孩是自己了!

  “纱纱姑娘,你的手好巧啊!”大功告成之后,小圆情不自禁的在镜前绕了一圈,  兴高采烈的样子,让纱纱也跟着欢喜不已。

  “喜欢吗?”

  “我好喜欢,谢谢纱纱姑娘。”小圆例嘴一笑,露出属于她那种年龄的光彩。

  “咬呀!我怎么忘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就请纱纱姑娘去用呢!老夫人还等着我  送梅子糕过去,那我先告退了。”

  “你去忙你的,我马上就去。”忽地,纱纱又喊住她,“你所说的老夫人是再公子  他娘吗?”

  “没错,她是个很好的人,只可惜身体一向不好,好了,有空再聊,我担心灶里的  糕点被后出那只野猫偷吃了!”说着,她那圆圆滚滚的身子就这么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纱纱欣然一笑,霍然觉得这户人家似乎还满有趣的,住在这儿好像也不错哟!不想  走的意念也愈来愈强了!

  出了餐厅。纱纱又打起伞,遮住那刺眼的阳光,为什么他没来用膳呢?自昨晚他离  开她房里后,她就没再见过他,他会上哪儿去呢?

  这里的环境让她觉得好陌生,方才地听餐厅里的王妈说这儿是开封,开封是什么地  方呢?离洛阳远吗?

  她有预感,冉力桥一定又去熊耳山了。纱纱躲在大拿下,窝心的一笑,对于他对自  己的深情非常感动,虽然她现在的外表已不是彩衣,也没彩衣的美丽动人,但是至少它  的灵魂是,思想是,她应该感同身受才对。

  她心里突然有了决定,想去雪沁窑看看他,当然,她地想看看自己的表相还完整吗  ?多希望自己能重回到原有的身躯内,如此,她就可以回去看爹娘和一大群她思念已久  的朋友了。

  老天,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将伞撑好,她躲着烈日,惊惊惶惶的往熊耳山而去,这回她绝不能再昏倒在路上,  否则,若让力桥再藉机取笑她,她一定会气毙了!

  她走得汗流狭背、脸色惨白,好不容易到了山顶,纱纱佩服死自己了,想不到她竟  能撑到这儿!她倚在墙边微微喘口气,这才躲进了雪沁窑。

  “你怎么来了?”力桥的口气像极不欢迎她似的。

  “我不能来吗?”她有些赌气道。

  “我说过,这地方只属于我和彩衣的,外人最好别来烦我。”他眼神直揪着彩衣依  旧美丽得让人醉心的面容。

  “我不是外人!”纱纱激动的想说:“我就是女主角!

  “那你是什么人?”他撇上右唇,有点儿不屑。

  “我虽不是她什么人,但至少我跟她有点缘吧!”

  “什么缘?”他挑高眉。

  “我们一块儿落水的,这不是缘份是什么?”她趋上前眯起眼,端倪着他挪一脸轻  蔑。

  “狡辩!”他别具深意的笑了,这是她以纱纱的身份与他相遇以来,他所露出的第  一个笑容。

  “我还是觉得你笑起来比较帅。”她痴痴地望着他那一副架惊不驯的模样,如今她  才发觉他其实一点地不比巩玉延差。

  巩玉延文质彬彬、卓尔不凡,他乃傲骨磷胸、雄姿英发,各有其特色。奇怪了,当  初她怎么没发现他那么有男子气概呢7.

  “我──”她出乎意料之外的赞美,使他错愕了一会儿,且无言以对。

  “真的,你不要再伤心了,振作起来好吗?我相信彩衣地下有如,也不希望看见你  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非常诚恳的说,再没有人比她更能代表彩衣了。

  他的睬光又回到彩衣身上,“我找了几位有名的大夫来,他们均束手无策,并叫我  将她埋了,别再执迷不悟,你说,我怎能埋得下手?”

  “不,你不能埋她!”纱纱闻言,吓了一跳!倘若真埋了,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关你什么事,你干嘛那么激动?”

  他抿紧唇,望向她那惊惶失措的面容,那眼神就像看透了她的秘密一般的灼热与炽  烈。

  “是不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觉得她那么漂亮,埋了多可惜呀!好吧!你如果真想埋  就埋了吧!别以为我有什么企图似的。”纱纱背对着力桥,暗自吐吐舌头,偶尔夸夸自  己总不为过吧!

  “你说的不错,这么个纤弱可人的绝尘女子,我压根无法相信她已死了,即使她真  的离我远去,我永远也不会理了她。”他执起彩衣柔若无骨的心手,双眼闪着隽永不变  的情意。

  纱纱看看自己的手,不知怎地,好像他的那股热力能隔空传来她手心般,不仅它的  心,连她的手也感到热呼呼的。

  “你通知她的家人了吗?”不知道爹娘听见这消息,会是如何伤心?

  “彩衣她爹娘还没回来,但我已通知……你又不认识她,问那么多干嘛?”力桥赫  然发现他已挺习惯她在他身边吱吱喳喳的,就连自己话也多了起来。

  唉,真不该!

  “人家只是关心嘛!瞧你这副凶样,彩衣就算醒了也不会理你的啦!”

  她对他皱皱鼻子,生气的踱到冰墙边,窝在那儿动也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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