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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怜水仙菖 page 6 作者:容颜

  “女人家的毛病?”

  “就是每个月固定会来一次的毛病。”

  “糟了!”司马澜暗叫一声,心中忽然浮现一抹警觉,他昨晚并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少爷,什么事糟了?”

  “没事!”万一她真的因此怀孕了,那原定过些日子就“请”她走的计画岂不是无用?

  “夏姨,你确定她真的是女人家的毛病吗?”

  “当然。”这下子夏婷喧再迟钝,都知道司马澜在担心什么了,“少爷,您怎么忽然这么关心少奶奶呀?”夏婷喧倒真希望梦儿的肚皮能争点气,那她就可以少受点苦了。

  “如果她真的不舒服就该请医生来看看,以免到时候出了问题,人家会说我们司马家欺负她。”

  “原来如此。”

  “夏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十一点了。”

  “怎么没早点叫醒我?”司马澜淡漠的语气隐含着怒气。

  “今天一大早少奶奶就告诉我您今天不大舒服,要我晚点来,所以……”

  “算了。”她是一大早来过,还是那时候走!

  “少爷,那您现在是要先吃早餐,还是午餐提早开饭?”

  “午餐提早就行了。”

  “听说你要见我?”梦儿端着咖啡走进司马澜的房间。

  自他们发生关系后已经整整一星期了,她几乎每晚都会带着忧郁的微笑进他的梦中。

  看着梦儿不凸出的身材和只能称为清秀的容颜,司马澜怎么也想不透自己为什么会开始对她有所眷恋。

  “你月经来了没有?”

  放下咖啡,走向衣橱准备张罗衣物的梦儿愣了一下,但脚步却未曾停留,直到走近衣橱才站定位,却没有回头面对他。

  “来了。”问题虽然私密、尴尬。她还是回答了。

  “什么时候?”

  “这几天。”

  “这张支票你拿去吧!”他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即期支票。

  “我现在在忙,待会儿再给我吧!”她当然知道那张支票是他用来补偿她肉体上的伤害。

  “随便你。”他将支票随手丢回桌上,双眼却没离开她的身上。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梦儿踱回司马澜的身后,将他推向浴室。

  以前总是慢吞吞的梦儿今天一反常态,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替司马澜洗完澡。

  “你洗澡都只洗背部吗?”当她手上的毛巾快碰上他厚实的身体时。

  “当然不是。”她反射性的回答。

  “既然不是,你为什么没帮我洗正面?”

  “你一向不都……”猛然迎上司马澜冰冷的眼,梦儿立刻闭上了嘴,拿起香皂往他身上擦去。

  三分钟后,司马澜连开口都懒了,直接冷视着梦儿。

  “我知道你的意思。”被两道寒光直射得无法闪躲的梦儿只好硬着头皮回视司马澜。

  心一横,她闭上眼睛,双手认命的往下一抹,却被一只大掌制止。

  “我没有知觉的是腿,不是男性的象征。”她粗鲁的举止让他不禁冷汗直冒。

  “什么?”梦儿闻言不解地张开双眼看着司马澜。他微弯的身子和泛着薄汗的微皱额际让她霎时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对不起!”她瞬间脸红耳赤,手却不敢停,小心翼翼的抹着香皂。

  他眯着眼盯着她的手,脸色益发难看。

  他的身体虽然无法控制的起了些微变化,但仍被他绝佳的意志力强压了下来。

  既然他的自制力没出问题,那么那天究竟出了什么状况,居然能让他如此失控?看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主谋者自是眼前这个看似不知羞耻,实则青涩的女人,和那个一切以他的利益、需求为第一考量的荆无涯。

  司马澜虽然已经得到结论,但他仍冷眼看着梦儿涨红着脸完成最后的清洗动作。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梦儿的神经也一天天愈绷愈紧,唯恐稍一不小心就触犯阴晴不定的司马澜。

  以往她帮他沐浴更衣时,他仿佛怕被她占太多便宜,所以总是速战速决;这阵子却变得相当吹毛求疵,一下子说手臂没洗干净,下一刻又说脚没洗到,最夸张的一次居然说她不用心,硬是命令她重新帮他清洗一道。

  最令她感到不知所措的是每当她听从他的指示动作时,他却又在下一刻喊停,然后她就变成令人厌恶的蟑螂一般,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他赶出他的视线外。

  今天又是在司马澜身边按摩的日子,梦儿感到无奈极了。

  按摩的过程中,他锐利的双眸总会紧盯着她,仿佛怕她偷偷占他便宜似的,害她心惊胆战,一双手不知道该摆哪里好。

  上回才按摩到一半就被他凶恶的轰走,心有余辜的她苦着脸迟迟不敢敲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房门却在此时毫无预警地开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司马澜不悦的冷哼。

  这个可以轻易撩插他欲望的女人显然被他这阵子为了掩饰自己懊态的怪异举止吓坏了,否则她哪会一直站在门外而不愿进门呢?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时间,所以……”她绞扭十指,没有勇气。

  “废话少说,还不去放水。”他没耐性地打断她的话。

  “好。”她赶紧冲进浴室,口中不忘喊道:“你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司马澜将轮椅移到浴室门,“你怕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我不怕你,可是我怕自己的笨手笨脚会让你更不舒服而己。”她一边调水温也一边回答。

  “你到黔园也有一段日子了,都做了些什么?”

  “还能做什么呢?当然是当个称职的米虫,每天东晃西荡。”深知无法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她干脆把自己贬得更低。

  当浴缸中的水满了,她走到他身边协助他卸下身上的衣物,并扶他坐进浴缸里。

  “你难道不想再多念点书?”

  “念书?有心念书就不会到这里来当米虫了。”她自嘲地说。

  背着司马澜,梦儿盘起乌黑的长发,脱下外衣,仅着贴身衣物,以免被溅得满身湿。

  “什么意思?”由以前的经验和蓦然响起的水声,他知道她正踏进浴缸中。

  她虽然没有较好的身材,却足以令他感到兴奋异常,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情况中。

  他连忙闭上眼,决定眼不见为静,以免又落得必须“自我安慰”的下场。

  “意思就是我不是块读书的料。”她倾身向前。先清洗他的身子,才开始帮他按摩。

  她的贴近让她女性的馨香直扑进他的鼻,熏得他差点晕了,而她在他腿部施压的手让他感到若有似无的知觉,更惨的是她的手愈接近他大腿根部,他的兄弟骚动得就更加剧烈。所幸她每回要帮他按摩时,总会先在他的腰部围块毛巾,正好可以遮掩他目前的蠢动,但要是她的手再不移开,难保他的兄弟不会想“一柱擎天”,届时可就难看了。

  就在司马澜的自制力要宣告瓦解时,腿的触觉瞬间消失,他终于得以松一口气。但气还来不及吐完,他又倒抽了气,他的兄弟也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她的胸居然贴上他的胸!

  虽然隔着胸衣,他仍感觉得出她的尖挺。

  “你做什么?!”他双眼一瞠,困难的将话由齿缝中迸出。

  “你整天坐着,背都坐僵了,按摩一下会舒服一点。”梦儿被他沙哑凶恶的语气吓得收回双手。

  由于她也处于战战兢兢的紧绷状态下,所以一直没发觉他的异常,还在为自己技术拙劣,才会让他一直无法放松下来。

  “不用了,扶我回床上。”

  “喔!”她将他扶出浴缸外,并擦干他的身子,这才发觉他的兴奋。梦儿羞得撇开头,当作没瞧见。

  “快扶我到床上去。”看见她全身泛着羞红及身上呈现半透明的贴身衣物,让他更加兴奋。

  “啊!”当她将他扶到床上,却被他顺手一拉也倒到床上时,她不自觉的发出尖叫。

  “闭嘴。”他吻上她因发愣而大张的嘴,并随手卸下她的贴身衣物往床下扔。

  梦儿一开始虽然被吓到,可是很快就被司马澜的狂野点燃体内最原始的火,积极主动的配合他的律动,将彼此带往绚丽的天堂。

  激情过后,两人都无力的瘫在床上。

  看着司马澜的背,梦儿知道他虽没下逐客令,却也不欢迎她分享他的床,所以她默默的起身。进浴室将自己稍微打理一下,就识相的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五章

  自那夜后,司马澜对于梦儿有一句没一句的无聊问话开始有所回应。一天,司马澜由床头拿起一串珍珠项链,梦儿没拒绝,却也没伸手接过,只是望着他的眼,倾身向前。

  他习惯在两人激情过后送她一些贵重的珠宝、首饰。起初她总是拒绝,但在发觉他不高兴之后,她就不再拒绝他的补偿,但总要他亲自帮她戴上。

  “谢谢。”看也不看胸前雪白的珍珠项链一眼,她就往浴室前进,准备离开。

  整个黔园没人知晓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的亲密,但随着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愈熟悉,两人欢爱的时间就愈长,梦儿离开司马澜房间的时间相对的也愈来愈晚。

  甚至还有一、两次直到天际泛白她才匆匆离开,有一次不小心被夏婷喧撞见,她只好硬着头皮谎称想到厨房喝水,却迷了路,这才掩饰过去。

  “等一下。”就在梦儿的手碰上门把时。司马澜忽然出声。

  “什么?”她转过身,迎视他的眼。

  “你真的没想过再进修吗?”他想栽培她,算是对她的补偿。

  “再说吧。”其实她自己有买书进修,而荆无涯就是她最好的家教,只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个有上进心的女人。

  见他不再开口,她开门走了出去。

  这天,不擅厨艺的梦儿泡了壶连荆无涯都说不错的咖啡,并做了一个超级完美的小蛋糕。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她悄悄的打开书房的门。

  见司马澜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

  轻轻的将托盘放在书桌上,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蒙住他的双眼,并俯身在他颊边印下一个香吻,

  在她的手一触及他的眼时,他就已经惊醒,并由她身上发出的体香得知来者是她。

  虽知梦儿没有恶意,可是她擅闯书房的行为却让他大感震怒。只要是司马家的人都知道书房是他的私人领域,即使是他的父母、家人都不得未经他许可就进入。

  而她,却私自闯了进来。看来,只陪他上了几次床,她就真以为自己是这儿的女主人了!

  司马澜不带一丝情感的搂住她的手,使劲一握,将她曳到身前。

  “啊,好痛喔!”梦儿痛得尖叫出声,“是我!”她误以为司马澜不知道来人是她,撅高嘴,委屈的看向他。

  这一看,吓得她咬紧下唇,以防自己叫出声来。

  司马澜寒光四射且略带鄙夷的眼神,和嘴角勾起的残酷冷笑,都显示了他的蓄意。

  盈水双眸瞬间盈满受伤的泪水,但她却隐忍着不让它落下,佯装坚强的望向他。

  虽不知他为何如此待她,却知晓答案必定会将自己伤得遍体鳞伤,但她仍想知道他的原因。

  “你不知道书房是个禁地吗?”梦儿脆弱的脸庞勾起他一丝不忍。但他却选择忽略,以免她认不清自己的身分地位,妄想爬到他头上。“是谁给了你特权,让你以为你有资格踏进连我父母都不敢擅自闯进来的禁地?就算是我的妻子也必须遵守我的规矩,更何况是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唯一适合你的地方就是床上。当然,那还是指以我目前行动不便的状况,否则你连帮我暖床的资格都不够!”

  司马澜残忍的话语像针一样,狠狠的扎进她带着梦幻色彩的心,扎得她千疮百孔。

  “说完了吗?”梦儿咬紧牙根,挺直腰杆,强忍盈眶的泪珠。“起码目前我还有这项功能,不是吗?”她露出僵硬的微笑,“不过我想我还是欠你一声对不起,我的确不该没认清自己的身分就任意私闯你的禁地,请你原谅!”弯腰致歉后,她才挺直背脊退出。这时的她才任屈辱的泪水扑簌簌直下。

  司马澜批完最后一件公文,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眼前又浮现梦儿那天故作坚强的神情。

  虽然这些天她仍如往常一样的服侍他,一样的脸带笑意,夜晚的热情更丝毫未减,但他就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了。

  观察了数天,他终于发现是她的笑变得不一样了。

  她脸上的笑让他一天天觉得熟悉,却也一天天备感厌恶。

  那种笑意根本就是自他车祸以来,他挂在脸上用来敷衍家人的笑。

  再者,她似乎真的将自己当成佣人了,纯粹为服侍而服侍他,不再带任何情感,就连在床上,她似乎都变得只是在善尽义务罢了。

  他厌恶这种感觉,也厌恶这样的她,可是他却开不了口,让她滚离他的视线范围,因为她已经牵动了他的生理需求,让他不能一天没占有她!

  真是这样吗?司马澜对自己提出了质疑。

  若真的只是生理需求,他何须理会她的表情。何须介意她的改变?

  这种种的迹象,让司马澜不得不正视梦儿已经撼动他的心的事实。

  被敲门声震醒思绪的司马澜下意识的看了下壁钟。

  “进来!”自那晚起,她总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准八点出现,不像前阵子一天比一天早出现。“怎么是你?”纵使大出所料,司马澜仍不露声色地沉着问道。尽管如此,他的心仍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失落。

  “要不然应该是谁?”荆无涯眼眸带笑。司马澜微蹙的眉出卖了他些微的情绪,“我来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惊讶她居然懂得识相两字了。”司马澜语气满是嘲弄。

  “楚愿已经出国了。”荆无涯忽然说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并向前将司马澜推向浴室。

  “我知道。”

  “什么时候送她走?”荆无涯相信他虽然没指明她是谁,但司马澜绝对知道他的意思。

  “再说吧!”她本该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可是她却上了他的床,暂时巩固了她女主人的地位。

  “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把她送走。”

  “我不说,不代表我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司马澜锐利的冷眸直射荆无涯略显心虚的眼。

  “嘿!嘿!嘿!”荆无涯干笑几声。

  “我倒不知你何时兼差当起皮条客来了。”他都还没来得及跟他算他对他下春药的事。

  “我也是为你着想嘛!”

  “那我是不是该对你说声谢谢?”

  “当然不用。”即使对司马澜那双冷眼已经麻痹了,可是,荆无涯还是觉得头皮发麻,连忙转移话题,“听说你的腿大有起色。”

  “我自己怎么没听说?”对他而言,站不起来就是站不起来,无所谓起色不起色。

  “可是医生说你的腿部神经已经有知觉了,只要你愿意接受手术,并持续做复健,要再站起来并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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