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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怜水仙菖 page 7 作者:容颜

  “机会有多大?复健时间要多长?哼!就为了那微乎其微的机会凌虐自己,欺骗自己,何必呢!”他从不做白费力气的蠢事。

  “你太悲观了。”

  “我只是勇于面对现实罢了!”

  “我还以为你终于厌恶了当佣人生活,打算从此不出现。”强压下心中不断涌上的欣喜。

  “这几天不方便,怕污秽了你。”

  “你姨妈又来了?”

  “嗯。”她维持一贯的表情简洁的应和着,并蹲下身帮他做腿部按摩。

  打从她一踏进主卧房,她就不敢正眼看他,深怕管不住自己爱恋的心而再次自取其辱。

  “今晚可以回家了吗?”

  “不行。”他问得简洁,她答得也干脆,“我的避孕药没了。”

  “我不介意。”既然都上了床,他不介意让她生下他的子嗣。

  “我介意。”她本身就不喜欢孩子,更何况要她生下可能会被视为私生子的孩子呢!“除非……”

  “除非什么?”看着她被水溅湿而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子。司马澜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这时,他才赫然发觉,几天不见,她对他的影响力愈来愈大了。

  “除非你愿意开刀,接受复健。”她无意间听到医生和荆无涯的对谈,得知司马澜的腿大有进展,只要他愿意接受手术并积极做复健,就有机会可以重新站起来。

  虽然成功的机会只有百分之十,她还是希望他试试。

  而身体是她唯一的筹码。

  “是谁要你这么做?”她是受了威胁还是利诱?“你难道不知道我站不起来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吗?”

  “或许吧!可是我已经开始厌倦千篇一律的做爱姿势,想到可能永远都这样,就更懒得做了。”梦儿眼中流露出来的深深爱恋和她冷酷的语言显得相当的不搭轧,但自尊严重受创的司马澜根本无暇注意。“虽然手术成功的机会不高,可是起码还是个机会。”

  “你只是个妓女,就算厌倦,就算懒,你都必须打起精神来讨好你的恩客!”被激怒的司马澜将怒火聚集在心上。

  “就因为我是个妓女,所以必须陪你做那种一成不变的动作运动。既然我痛苦,怎么甘心放过你呢?当然要拉你一起作伴罗!而复健这种活罪对你而言,应该是最适合不过的吧!”

  “你以为你支配得了我吗?”

  “不,我支配不了你,可是我支配得了我自已!”她定定的看着他因震怒而充血的眼,“我承认自己是个妓女,一个不能没有男人的妓女,刚是你别忘了,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你在威胁我?”

  “我怎么敢呢?我只是不愿意独乐乐,要苦咱们就一起来,否则就同乐吧!你继续做你不痒不痛的残废,而我只好当个更称职的妓女。”她挑衅的朝他抛出媚眼。

  “你赢了。”就算对她再鄙夷,就算他真能勉强克制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却无法接受她作践自己的身子,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玩。

  光思及她有此念头,司马澜被激起的漫天烈焰瞬间引爆。他不带感情的将梦儿拉入怀中,粗暴的撕毁她的贴身衣物,以最侮辱人的方式直接在浴室的冰冷地板上占有了被他的粗暴举动骇住的梦儿。

  生理的发泄并没有舒缓他被她激起的炙人狂焰,反而添加了他浑身的冰寒,司马澜自我厌恶的发觉他的身体仍依恋着还横陈在雪白磁砖上,刚被他狠狠摧残过的柔弱身子。

  “起来,别让你令人作呕的味道停留在我身上。”他冷眼睨着以手遮胸的她。“比我还平的胸部需要遮吗?不过遮起来也好,省得伤我的眼。”

  梦儿退到他的身后,重新帮他抹上香皂并冲洗。

  拼命将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吞回肚里,梦儿知道她这回真的激怒他了,因为以往他对她再不屑都不曾以她的身体做过文章。

  第六章

  “当我能走的那天,就是你再无利用价值的时候,也就是你滚蛋的日子!”在梦儿扶司马澜出浴室时,他淡漠的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这晚,司马澜没有留下梦儿。

  “我知道。”走出卧房的门时,梦儿才喃喃的说着。

  一星期后,司马澜动了第一次腿部手术,并开始接受专业复健。

  “少奶奶,你现在怎么都那么早离开少爷的房间呀?”夏婷喧看着梦儿日渐消瘦的样子。

  “听说他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了?”梦儿没有回答,反而问着白己最关心的事情。

  “是啊,少爷这样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少爷不会答应动手术的。”虽然夏婷喧这次不知道梦儿用什么方法让少爷同意动手术,可是她那晚见过他后,他就交代荆无涯安排手术事宜,所以不用猜也知这是她的功劳。

  “不,这是靠他自己的努力。”梦儿丝毫不敢居功。她知道司马澜会进步得这么快速,是为了让她后悔。

  他能走动的那天,就是她被驱离出园的日子!

  “对了,医生有说什么时候要帮他动第二次手术吗?”由于司马澜腿部受创严重。所以必须分三阶段进行。而最困难的第一阶段手术相当成功,因此手术成功率已经提高了。

  “医生说还必须观察一个月才能决定。”

  “那他不是还得躺上一个月吗?”梦儿心疼的揪紧了心。

  每回看司马澜承受的复健之苦,她都心痛难耐的掉头离去,以免自己忍不住冲向前求他别再做复健了。

  尽管如此,她却还是知道司马澜的复健过程有多难捱,因为曾有几次连他自己都撑不下去的想放弃。而那时,她就必须负责扮黑脸,强忍心痛地在他身边冷嘲热讽地刺激他。

  “嗯。”梦儿点点头。她早将喧姨当成自己的母亲看待,所以从不隐瞒自己的情感。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鼓励少爷动手术呢?难道你不怕他一好,就不要你了吗?”她相信这个问题的答案,少爷一定也很感兴趣,所以就悄悄的按下口袋中的随身听录音键。

  她平时习惯边打扫边听自己录的怀旧老歌,可是今天还没开始打扫。梦儿,所以随身听就一直搁在口袋中。

  “如果我不够爱他,我会希望他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那我就可以永远伴着他,可是我好爱他,爱到不介意当他泄欲的工具,爱到不敢奢求他的爱,爱到不在乎他把我当成妓女看待,爱到不愿意见他每天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爱到不希望他将自己层层冰封在面具下,爱到希望他能如愿重新站起来,重新过着意气风发的生活,更重新拾起对生命的热爱……”每说一句爱语,梦儿伤痕累累的心就被凌迟一次,无形的血化作有形的泪频频滚落,说到最后她已泣不成声。

  “你有没有想过让少爷知道你对他的爱?”夏婷喧尽管心疼梦儿为司马澜所做的牺牲,却也只能提供温暖的怀抱供她发泄悲情。

  “对他来说,我的爱没有意义。我的恶毒才是他站起来的原动力。”梦儿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悲戚的摇头苦笑。

  “你太傻了。”夏婷喧轻拍梦儿的背,给她安慰。

  相信少爷若听到这番告白,也会大受震撼的!

  被匆匆拉来复健室的梦儿站在门口,看到司马澜正大发雷霆,只差点没将整间复健室拆了的狂暴行为,让她也不禁为之却步。

  只要梦儿出现,佣人们开始纷纷走避,因为他们知道女主人的到来就代表另一场更激烈的风暴即将展开。

  梦儿的冷嘲热讽只会激起司马澜更狂暴的脾气,丝毫没有遏小的效用,但却能让他完成未完的复健工作。

  “滚!”若非防止他跌伤的软垫早已让司马澜泄愤的丢个精光,他早就用来迎接她了。

  自从他三天前站起来后,就再也毫无进展了,这种突然的无助让他挫折得捉起狂来。

  自他开始复健以来,原本冰冷阴沉的性情变得暴躁易怒,甚至每每有暴怒的举止出现,随着他每一次的捉狂,他的脾气就变得更加狂暴,而这次,更是有史以来的失控,所以才会让梦儿胆战心惊,迟迟不敢前进。

  尽管如此,梦儿仍强迫自己硬着头皮踏进复健室,并随手锁上门。

  “看你累得跟狗一样喘,却连点进展都没有,真是差劲透了!”梦儿强迫自己装出刻薄的嘴脸。

  司马澜撑起不愿被梦儿瞧不起的一身傲骨,奋力的再次站了起来,可是撑不了十秒钟却在双手放开平衡木的当儿,又如这些天来的练习一般,双腿猛一瘫软,硬生生的往前栽去,幸而一只手及时撑住,才没造成更大的伤害,可是他的自尊却大大受损。

  心疼万分的梦儿忧心忡忡的移到司马澜身旁,双眼飞快的检视没有软垫护身的他有没有受伤。

  “你——”梦儿及时咽回关心的话语,却收不住双眼疼惜的关怀。“舍不得太早赶我离开就说嘛,何必为了面子故意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

  “舍不得?我这就让你瞧瞧我对你到底有多舍不得你!”丧失理智的司马澜快如闪电的伸出右手擒住梦儿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扯,让她猛地趴下,背面“亲吻”木质地板,而他则重重的压上她的身,让她动弹不得。

  因长发被他用力向后扯,梦儿不得不仰头看着司马澜阴鸳的眼眸与勾着嗜血冷笑的嘴唇。

  她咬紧下唇,强忍心中不断涌现的寒意。

  “还没开始运动,你怎么就流起汗了?”司马澜扬起不怀好意的冷笑,用食指沿着梦儿冷汗流经的路径勾勒着她微圆的脸部线条。

  不想看他残酷的表情,她直觉的想撇开脸,他却更加野蛮的拉扯她的长发,不让她如愿,迫她非将惨白的脸正对他不可。

  他毫无暖意的冷眸冻得她下意识的闭上眼,以免给冻伤了。

  “睁开你的眼!”他掐住她的咽喉命令道,“我要你亲服看着我有多舍不得你!”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逼她非睁眼不可。

  无法呼吸的梦儿不得不睁开眼迎视他残忍的眼,惊惧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滚落。

  “哼!”司马澜冷哼一声,双手同时松开对梦儿的箝制,随即撕裂她的衣裤,毫无前奏就攻占她尚未准备好的身子,发泄他随着血液四处奔窜的怒涛狂焰。

  她胆敢以言语强暴他的尊严,就休怪他化无形为有形的回报她!冷情地抽出身子的司马澜斜睨蜷缩在一旁的梦儿。

  尽管身心皆疲,梦儿仍强撑起身子,迎视他残忍的眼眸,“你已经证明了你对我的不舍,而我也已经知道了,所以你可以不用再扮小丑,把自己跌得浑身是伤来证明你有努力,却没有进展!”梦儿不忘激他,以免他就此放弃长久以来的努力。

  “滚!”

  “我知道。”梦儿拾起破碎的衣物遮住重要部位,退到门边,才再次开门。“这样你才能理直气壮的将没有进展归咎于你的腿不配合,而不是因为你舍不得我故意不完成复健,更不是因为你软弱得撑不住复健的痛楚而偷工减料,对吧?”她一说完,就立刻走出复健室。

  她知道,就为了她这番讥讽、嘲弄的话语,他绝对会设法克服挫折,让自己的腿有机会复原。即使自残,也在所不惜吧!

  “啊!”司马澜眼中射出杀人的冷芒,紧握双拳直至关节泛白,朝着被掩上的门发怒。

  “最迟两个月,我一定会让你滚出黔园!”发泄完心中那股郁气的司马澜阴鸯的为自己鼓气。

  一个月后,司马澜动了第二次腿部手术,加上他从不间断的复健,他已经可以踏出几步,由于司马澜的复健相当顺利,所以医生决定一个月后进行最后一次的手术,医生甚至断言只要司马澜持续复健,他绝对可以恢复到如常人一般,而不会有跛足现象。

  当司马澜踏出最困难的一步后,复健工作对他而言就不再是充满挫折的活受罪,反而成为一种健身运动,因此暴躁易怒不再是他随身的情绪,曾经叛离的理智与自制也纷纷回笼,让他又回复成尚未做复健前那个淡漠寡情的冰人。

  透过洁净的透明落地窗,司马澜面无表情的盯着在小花园发呆的梦儿。

  在理智纷纷回笼后,他就开始观察着她,准备在最佳时机给她最残酷的一击,可是连日观察下来,除了在刺激他时她才像个人外,其余的时间她总像是个被掏去灵魂的布偶,不是发呆就是发愣,就像现在,她又一个人落落寡欢的坐在花坛边把玩着一朵落花,思绪却明显的飘离了肉体。

  他更发觉她日益消瘦,如今几乎只剩下皮包骨了。

  她似乎有了厌食的倾向!

  令他更想不透的是自他复健以来,就纯粹把她当成泄欲与泄愤工具,每每在冷硬的地板上自顾自的长驱直入,那与她抱怨他动作一成不变有何差异?

  感觉想必只有更差,绝无变好,可是她却从未为此抱怨过,只是默默承受他的野蛮。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嫌他因腿残而导致动作千篇一律真的是她要他接受复健的原因吗?

  或者这只是一种激他接受复健的借口?

  “今天天气不错吧!”敲了门却得不到回应的荆无涯自己进入司马澜的房间,对着他说。

  “有事吗?”当开门声响起。司马澜就收敛了忘我的思绪,但仍没回过头看是谁擅闯他的房间,因为不用看,他都知道只有荆无涯会这么做。

  “奉命送样东西来给你。”

  “什么东西?”司马澜回过身。整个讣园里,能喊得动荆无涯的也只有喧姨和他罢了,所以他不用问也知道荆无涯是为谁跑腿。

  “哪。”荆无涯将手中的录音带准确的丢到司马澜面前的书桌上。

  “这是什么?”

  “放来听听不就知道了。”荆无涯耸耸肩。

  由荆无涯的眼神就知道他也不知道,所以司马澜将录音带重新丢回荆无涯手中,让他把它放进床头的音响。

  夏婷喧和梦儿的交谈声乍然响起!

  “如果我不够爱他,我会希望他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那我就可似永远伴着他,可是我好爱他,爱到不介意当他泄欲的工具,爱到……”

  将轮椅移到音响旁的司马澜蓦地按下停止键,偌大的主卧房再次恢复一片死寂。

  “怎么把它按掉了?”荆无涯明知故问。

  “你可以出去了。”司马澜下逐客令。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中断,可是却碍于荆无涯仍在场。

  既然人家都明着赶人了,不想自讨没趣的荆无涯只得摸着鼻子离开。

  司马澜须臾不离的凝视让梦儿全身僵硬。

  打她一进他的卧房。他就以若有所思的神情紧盯她,害她一时误以为他已经等不及到浴室再行发泄,所以全身霎时处于戒备状态,但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把衣服脱掉。”一踏进浴室,司马澜终于开了口,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直接将她扑在地上,一逞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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