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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狐乱华 page 6 作者:沈韦

  “太……太……”太快了!她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消化这么多。

  “嗯?”华枭压根儿没心思去留意她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唇找到更有趣、更值得他专注的事物,结实的身躯慢慢伏下,在美丽的双丘间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太快了,华枭!”她好不容易找足力气,轻声喝道。天老爷!她可是来偷螭龙玉锁的,怎地玉没到手,她的人却将在他身下享受欢愉。

  “该死!”她忍不住低咒了声。

  “我来。”华枭率先平静下来,走过去接手帮她扣好衣扣。

  秦舞狐好生尴尬的不敢看向他,她故意将目光移到天花板上,这样好多了,至少看天花板不会让她腿软、脸红,外加心底小鹿乱撞。

  “好了。”没三两下,华枭已把遭他解放的衣扣—一扣上。

  这下更尴尬了,她再次偷窃不着被人当场逮到,更惨的是她的伪装早被他所识破,她该说些什么话?难堪啊!多想挖个地洞就此钻进去,永生永世都不再出现。

  沉默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有率先打破的意思。

  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该勇于面对失败的后果。“你想怎样?”她大声问。

  很好!气势够!如此一来,就不会显得她太过于蹩脚。

  “不想怎样。”他耸耸肩。

  “是吗?”她怀疑地看着他,难道他不想将她移送法办?

  “不然你希望我怎样?”他反问她。

  “我……我……”秦舞狐顿时词穷,她总不能建议他将她移送法办吧?!

  “嗯?’他扬扬眉,一副静心等待她给建议的模样。

  “哼!我走就是,不过我告诉你,我还是会回来取回螭龙玉锁,你别得意。”企图既已遭人识破,再留下是不可能的事,唯有离开一途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是不想逃得太孬,只好以次孬的方式撂下狠话。

  呜……好没志气!为什么她总是像肥皂剧中最蹩脚的坏蛋,于退场时还得说一句狠话。

  她不想这么逊的,偏偏又逊到不可救药。

  “你可以继续留在华家当你的秦小小。”一句话止住了她急欲离开的步伐。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找到令他动心的女子,他岂会让她随意离去。

  “……什么意思?”他要她留下?这其中会不会暗藏着可怕的阴谋?

  “你不是想拿回螭龙玉锁,我倒要看看让你留在华家的话,你会以何种方法取得。”他笑了笑,完全不让她知道他打的主意。

  “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他会那么好心?

  “就算我有阴谋诡计好了,怎么,你怕了?”他存心挑衅,是看准她的个性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谁说我怕了!好!我就留下来看你想耍什么花招。”果然她立刻受骗上当,气呼呼的跳起来。

  “很好。”他得意一笑,她那受不得激的个性好利用得很,不必怕无法掌握她。

  “哼!”她用力一哼,甩头准备离开他的书房,离开他这个讨厌鬼。  “等等,你忘了你的假发。”他指了指掉在地上的西瓜皮,方才他在吻她时。嫌西瓜皮碍事。早就先将它拔开了。

  她瞪了瞪地,再瞪了瞪躺在地上像拖把的西瓜皮,没好气地弯腰拾起,匆忙戴上.再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最后以用力甩上门扉为今日的失败划下句点。

  在她离去后,华枭再也忍不住地在书房中大笑特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是一直在笑。

  哈!哈!他忘不了她那双受挫的眼眸,好可爱,可爱得教他想将她一口吞下,也想再狠狠地欺负地。

  第五章

  秦舞狐皱着一张小脸蛋,蹲踞在地上,想着华枭的种种行为。他为何要轻而易举地放过她?好似她来偷螭龙玉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还有.最重要的是……他为何要吻她?

  想到那个炙热得足以挑动人心神的热吻时,她不禁羞红了脸,心虚地望了下四周,幸好没人看见,不然要她如何解释自己为何会诡异地红了一张脸。

  不知华枭对她……对她是否存有好感,否则他没道理吻她啊!想着、想着,嘴角不由得泛起甜美的笑容,手指不知所措地在泥地上直面圈圈。

  其实认真想想,他……并没有那么讨人厌嘛!不过如果他能让她顺利的拿到螭龙玉锁,她想,她会更加喜欢他才是。

  吃吃窃笑两声,有些害羞地把心事暗暗藏起,不教人发现。

  就当她还沉浸在浪漫的粉红迷雾当中时,眼角忽地瞧见一个鬼祟人影由阳台闪入华枭房内。

  奇了,放眼整个华家,有谁会比她来得鬼祟?而且还潜入华枭雄里。

  是小偷吗?或是跟她的目的相同.都想要偷得螭龙玉锁。

  一思及此,她刻不容缓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与那人保持适当距离。该死!那人一身黑衣装扮,又是蒙脸蒙头的,教她看不出那人的身份来,哼!又不是拍古装片,装什么装?!

  但依那身形看来,准不是八婆狐狸精,她的体态婀娜,再加上她爱现的个性,哪肯把自己弄得像根黑炭?所以秦舞狐十分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狐狸精!

  既然如此.那又会是谁?表哥不可能在派出她后,又不信任她的能力,继而派出其他人来接手任务的。

  紧蹙着眉峰,她决定非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不可。

  看着那人轻轻撬开阳台的落地门进去,再看看主卧室内,仍旧没有任何灯光,难不成华枭睡死了?

  不会吧!在这么要紧的时刻,他居然可以大刺刺地梦周公去?简直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在心底低咒了声,她跟着翻身上阳台,躲在外头仔细观察里头的情况。

  黑衣人进去后,直接欺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华枭。这间主卧室连同书房他之前都按过了,完全没有螭龙玉锁的踪影,所以螭龙玉锁肯定就在华枭身上,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他嘴角扬起笑容,拿出暗藏的哥罗芳,准备将华枭迷昏,好将螭龙玉锁顺利拿到手。

  远远的,秦舞狐便瞧见他由怀中拿出不知名的东西,她暗叫声糟,以华枭一副睡死的模样看来,他是无法清醒地躲过这一次。

  她得帮他!咬着牙,她准备潜入华枭房内,和黑衣人大打出手。

  在她尚未推开门跑进去前,床上原本该是睡熟的人突然有了动静,在黑衣人要将浸有哥罗芳的手帕放在他的口鼻上时,他已迅速翻身抓住来人的手。

  “小狐狸,先前下迷药不成,现在打算改用哥罗芳?”早在对方潜进来时,他已知晓,只是默不出声,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喷!  啧!,太令他失望了,又是迷药又是哥罗芳的,她怎不换换另一个会教他开心的手法,例如——美人计。

  黑衣人没料到会被他擒拿住,愣了愣。

  “咦?小狐狸,你该不会是为了早点取得螭龙玉锁,日夜锻链身体,所以把自己的皮肤及骨骼练得那么粗?”华枭也愣住了,为掌下不再柔软的肌肤…………不对劲,黑暗的室内使他无法清楚看清来人模样,但印象中,小狐狸可没这么高壮。

  所以来人不是小狐狸!

  “笨蛋!”秦舞狐忍不住低骂出声,真是够了,两个人体型差那么多他都可以认错,简直是笨到家。

  “你是谁?!”一清楚他不是小狐狸后,华枭立刻变脸,紧抓住对方的手不放,质问道。

  此时,秦舞狐也推门进房。

  “你总算知道那人不是我了吧?”她没好气道。

  黑衣人见他们俩前后夹攻,也显得有些慌了,硬是不肯开口说话,在瞥见系在华枭脖子上等着引诱秦舞狐上勾的螭龙玉锁时,干脆不顾一切,直接动手行抢。

  “没那么简单。”华枭迅速格开他的手,不让他有机会取得螭龙玉锁。

  ‘哼!华枭,看看他是谁!”秦舞狐见他有能力应付,直接打开主卧室的大灯,想瞧瞧来人面貌。若是封家的人马,也好在痛扁过后,放他一马;但若不是,嘿!嘿!她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敢和她秦舞狐争相抢夺螭龙玉锁,可是得付出代价的。

  “好!如你所愿。”华枭笑了笑,张开五爪意欲抓下黑衣人的面罩。

  黑衣人一惊,忙着闪躲。

  华枭似是猫捉耗子般,直耍着黑衣人玩,若他真要摘下对方的面罩,岂容对方闪躲得开来。

  “你别玩了!”秦舞狐心底急得要死,他却老神在在的跟黑衣人玩游戏,气煞她也。

  “遵命!”见她快被他气炸,他便收敛起笑闹的心情,直接拉下对方的面罩,使对方无处可藏。

  面罩一拿下来,黑衣人马上要用手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秦舞狐先他一步跑上前看清他的相貌。“你是园丁阿样!”她立即认出对方来。

  “看来我身边的人都得逐一清查过才行。”华枭心有所感。

  “哼!”阿祥哼了声,大有威武不能屈的气势。

  “你是谁派来的?!’秦舞狐则狐假虎威地大声质问。

  华枭也没干涉,由着她去。

  阿祥虽是受擒,可没半点求饶的意思,头仰得高高的,一脸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教人见了就有气。

  “说话啊!”秦舞狐气得想打他。

  可惜阿祥还是不肯吐出半个字来。

  “你不是封家的人。”她以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司马家的人喽!”华枭见她无法使阿样屈服,便与她一搭一唱。

  阿样怔了下,还是不回话。

  “说话啊!你哑了。’华枭拍了下阿样的头。

  阿祥被他重拍后虽然有点头昏眼花,但仍然坚守原则,不说就是不说。

  “哼!一定是司马朗日那个卑鄙小人才干得出这种事来,不用问了!”秦舞狐在批评敌人时可是嘴下不留情。

  “没错!司马朗日的确卑鄙。”华枭颇有同感地赞同道。每个人都有他卑鄙的地方,不过是大小之别,司马朗日自是不会高尚到哪儿去。

  “我就说嘛!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哈!还用哥罗芳咧!可耻。”在批判对手时,她完全不去想自己也曾用过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也是。”这个时候,华枭很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阿祥咬着牙,瞪着他们俩,脸颊不断抽搐地听他们两个对他最崇拜的主子的批评。

  “那个司马朗日铁定是黔驴技穷,再也想不出办法来,只好靠阿样假扮园丁混进华家。”有了华枭的助阵,她愈说愈快活。

  “……对。”华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阿祥,小狐狸的立场和阿样应是一样,在她嘲笑和马朗日的同时,也仿佛嘲笑了封爵一般,他该不该提醒她不要太过嚣张?

  阿样开始恨得牙痒痒的,双手不住紧握成拳。

  “我是没看过那个司马朗日啦!不过我想他一定是个不怎么样的人,否则怎会用这么蹙脚的手下。”她继续发表高论,再怎么比,都是她的表哥比较高贵、比较聪明,司马朗日算得了什么,滚一边凉快去吧!

  华枭再次看了她一眼,阿样是蹙脚没错,但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不是吗?所有的话他都闷在心底,没将实话道出,免得把她气到吐血,届时不好过的人可就变成他了。

  “你说够了没?!我的主子又是哪里不好?你可没见过他,依我看来,封爵才是缩头乌龟,只敢躲在幕后执行命令,佯装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一个大男人他羞不羞?”是可忍?孰不可忍!阿祥气爆了,很好,要比较是吗?他对封爵可也有一肚子的不满,真要说,他可不会说输她。

  “你说什么?!我表哥可是器宇轩昂的人中之龙,你怎能这么说他?!哼!他那高洁的气质当然是你们那司马土匪所比不上的。”吼!吼!吼!气死她了,该死的阿祥竟然敢批评她最敬爱的表哥,他该糟了。

  “封爵根本只是个笑里藏刀的小人!”阿样不服气地问嘴,哼!竟然说他的主子是土匪,该死!

  “司马朗日蟑头鼠目!”

  “封爵是个娘娘腔!”

  “司马朗日粗鲁不文!”

  华枭松开对阿样的钳制,感叹地看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往.由他们两个对话的情形即可证实传言不假,封家和司马家的确是大大的不对盘,他们根本是恨不得对方消失。

  他倒了杯红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两个对驾;了不起!骂了这么久他们口还不渴、而争吵的字句也没重复过,教他看了,实在忍不住想为他们两个鼓掌叫好。

  秦舞狐和阿祥两人又吵了好一阵,最后秦舞狐语气坚定地撂下很话。“哼!最后螭龙玉锁铁定会回到我们封家,司马家还边也甭想沾。”

  她骄傲地仰起头来,睥睨地斜视气得发抖的阿样。

  “呸!你大话先别那么早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我家主子可是智勇双全,螭龙玉锁绝对会重新回到司马家的怀抱。”阿祥才不认输呢!开玩笑,他们想了螭龙玉锁那么久,怎能让封家;占去便宜。

  “好!到时我们就来看。”他怒火奔腾地瞪向阿样。

  “好!”阿样瞪口去,不怕瞪输她。

  完了?呼!他们两个终于吵完了,他也正好将一杯红酒给品尝完。

  “华枭,螭龙玉锁我要定了。”秦舞狐跳到他面前宣誓,是故意做给阿样看。

  “华先生,我会来拿回属于司马家的螭龙玉锁。”阿样不甘示弱,他是无法献上美人计,但他有的是自信,不论得尝试多少次,他都要将螭龙玉锁拿回去。

  “哼!”两人异口同声,瞪了对方一眼,复又各自别过头去。

  头大了,看他们俩吵成这样,华枭便可预期未来的日子肯定会过得很精彩。至于阿祥,他也没打算赶他走,反正让阿样留下来无所谓,一来可以增加许多乐趣,二来会让小狐狸更加有警觉性。

  呵!这样子小狐狸更会为了螭龙玉锁而黏在他身边,不肯离去了。他卑鄙吗?是的,他是卑鄙,为了得到想要的,他可以卑鄙百次、干次、万次,所以说,他和封爵、司马郎日是同一种人,只是他们表现卑鄙的方式不同罢了。  ##################

  打从得知敌方人马也渗透进华家后,秦舞狐便开始战战兢兢,一有空档就守在华枭身边,生怕会被阿祥抢得先机。

  她那老母鸡紧护着小雏鸡的动作,一一看在华枭眼底,他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很喜欢她这么做;这么一来,除去上班时间外,他便可以时时刻刻见到她了。

  呵!这正是培养感情的最佳时刻,不是吗?

  “我跟你说,司马家没有一个好人,所以你得小心阿样才行。”夜晚;她潜入他房里对他谆谆教诲,就怕他一个不小心上了阿样的当,双手奉上螭龙玉锁。

  “哦?”瞧她一脸不屑的模样,即可晓得封家和司马家有多么的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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