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家列表 > 阳光晴子 > 傻女制恶夫 >
繁體中文 上一页  傻女制恶夫目录  下一页


傻女制恶夫 page 9 作者:阳光晴子

  他深深的再看她一眼,这才转身出去,将门给关上。

  不知何时,她已经进驻他的心,甚至取走了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感情。

  他承认自己爱她。连他自己都讶异,他这个风流种的体内居然还有爱人的能力,对“爱”这事他十分确定,那时看到她伤痕累累的躺在血泊中,他以为自己也会跟着死去,也就确定自己深爱着她,只是,她对自己产生排拒感

  但不管如何,她醒了、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

  “爷爷!”

  躺在床上的孙琼颐一看到孙介元走进房里,忍不住热泪盈眶,挣扎着要坐起身。

  “傻孩子,不急不急!”孙介元连忙上前,轻轻的将她扶起,“你受苦了。”

  她的眼泪滚落眼眶,靠在他的怀中低声啜泣。

  “看到你醒了,爷爷就真的放心了。”他微微的推开她,仔细打量她瘦削的脸颊与气色,“你得在这儿好好的养身。”

  “可爷爷,我想回龙头渚……”

  “不行,你的身子还太弱。”

  “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待在这儿了。”

  “不想待在这儿的原因是什么?”

  “我——”总不能跟爷爷说,她是因为对阎飞然极度失望吧!她只知道自己要离这儿远远的,永远住在龙头渚,那就不会再受伤害,这外面的人心太可怕、太丑陋、太自私了。

  不舍的看着她的神情由落寞、害怕、再转为伤心,他知道经过这一切,她是被迫长大了。

  他叹息一声,“颐儿,你什么都先别想,就算要回去,也得等身子调养妥当了,才能成行。”

  “可是——”她真的不想留下来了。

  “回龙头渚一路颠簸,你承受得了吗?”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鞭伤,鼻头泛酸,更想哭了。

  他爱怜的轻抚着她的手,小心的避开伤处,“有个人想跟你说话、跟你忏悔,不知道你肯不肯见她?”

  她错愕的眼眸跟着他爷爷的目光移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一名朴实素净的中年女子正一脸歉意的看着自己。

  她皱眉,她从没见过这个妇人啊……

  “你认不出来了?她是飞然的娘,我的女儿。”

  孙琼颐的眼睛倏地瞪大,难以置信的将她仔细的瞧上一瞧,可是她与之前那个浓妆艳抹、全身珠光宝气的阎夫人实在沾不上一点边。

  “她有话跟你说,看在爷爷的份上,听她说说好不好?”

  她点点头,看着他先行出去,让她俩独处。

  孙碧珊坐在床沿,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将柳心韵提出的活聘礼要求,及要人将她打昏送给柳心韵的事一一道来。

  “我是鬼迷心窍了,居然……”她眼眶泛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孙琼颐不知该说什么,但严夫子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她还是爷爷的女儿。

  她释然一笑,“没事了,一切都过去,只要你日后……”

  “我懂的,过去的我已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个重生的孙碧珊,不会再那么讨人厌、刻薄的。”孙碧珊着急的抢话回答,但话一说完,她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不起。”

  孙琼颐不介意的摇摇头,“不过,我很想知道爷爷跟阎夫人是怎么一回事?爷爷不曾告诉过我,他有个女儿。”

  孙碧珊哽咽一声,想到那段逃离父亲的岁月,她的眼眶又红了。

  “阎夫人——”

  她拭去眼角的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我爱上一个声名狼藉的风流公子,爹阻挠我们在一起,于是我跟他私奔,此举自然是伤透了我爹的心,”她顿了一下,咽下哽在喉间的硬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一有孕,飞然的爹就不理我了,我也没脸再去找爹,几个月后,孩子落地,我越加辛苦,更不敢回去探望他老人家。”

  “那飞然的爹呢?”

  她叹息一声,“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飞然八岁时,他靠着一张英俊的脸四处拐女人骗吃骗喝的,最后被一名吃醋的有夫之妇给乱刀砍死了。”

  孙琼颐倒抽了口凉气,怔怔的瞪着泪水不停泛流的孙碧珊。

  “飞然不曾见过他爹,可他的外貌、个性与他爹是如出一辙的。”

  回忆过往,孙碧珊哭红了眼睛,也重新省视自己对儿子的放纵与不该,另外,自己也太在乎他人的目光,才会想攀亲附贵。

  而这些都该有所转变了。

  她将那些思绪暂时放下,既感动又愧疚的看着孙琼颐,“说来,是你代我承欢膝下,我理该好好的谢谢你,可我却恩将仇报,我真的是羞得无地自容。”

  “阎夫人,那事都过去了,请你就别放在心上。”

  她哽咽的道:“谢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她看着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站起身来,拭去眼角的泪水,“我赶快去叫飞然来陪你——”

  “不!”

  孙碧珊愣了一愣,不解的看着她,她以为她最想见到的人是儿子。

  “不要,阎夫人,我不想见到他……”

  “这——为什么?”

  “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见他。”

  她一脸困惑,但见孙琼颐神情坚持,也只好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你若真的不想见飞然,我会要他别来这儿打扰你养病的,好吗?”

  “谢谢你了。”

  她点点头,先行离开。

  孙琼颐看着关上的房门,再将目光移到另一边的窗,凝望那湛蓝的天空。

  对,她要快点好起来,然后回到龙头渚那海天一色的美丽景致下生活,远离这里的一切丑陋……

  *

  宜兴街上,“明来茶馆”的三楼,苏之农、林岚浩、郑秋远、马汉文边啃瓜子、剥花生,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突然改“吃素”的阎飞然。

  从来他们的聚会一直都是在有胭脂味的地方举行的,没想到,昨儿姑娘们在他的怀中又磨又踏时,他这个大少爷居然大发雷霆,将那些姑娘全吼了出去,今天大伙儿提议要找个地方玩,他却提议来“茶馆”?!

  拜托!这儿没女人,更没酒呢!

  “阎少爷,你在闷什么?倒是说说看啊!”林岚浩开口问。

  但阎飞然只是一口一口的将茶水灌进肚子,理都不理。

  几个好友互看一眼,耸耸肩,喝着茶径自聊开了。

  “柳心韵的事听说了吗?”

  马汉文这话一出口,阎飞然握住茶杯的手一紧,“啪”地一声,杯子应声裂开。

  他怒不可遏的瞪着马汉文,“该死的,我说过了,不准在我的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飞然,我知道你气她,可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就是。她鞭打孙琼颐的事儿沸沸扬扬的传开后,众邻里一见到柳家人都是指指点点的。”

  “流言搞得柳家人不得不搬离春晓山庄,住到京里去。”

  “这几天有人从京城回来,说柳心韵的哭时笑、疯疯癫癫的,柳家人也不知所措,即使将宫里的太医都请去医治了,也没啥改善。”

  几个人一句一句的说个没停,让面无表情的阎飞然没法子打断。

  其实他们也觉得柳心韵挺可怜的,或许她就是太压抑真性情才会变得如此暴力。

  至于小金跟小银,间接说来也是孙琼颐的救命恩人,所以阎夫人送给她们一笔不小的报酬,两个小丫鬟倒也聪明,早早就离开宜兴了。

  “最可怜的是,柳心韵那条美人鱼变成人人害怕的吃人鱼,而那些名贵的鱼儿被扔在春晓山庄自生自灭的——咦,飞然,你干什么?”

  林岚浩不解的看着阎飞然突然站起身,一言不吭的下楼去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真的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也许咱们应该去找那个天仙美人问一问,这事铁定跟她有关。”

  林岚浩这一提议,几人连忙点头附和,从听到孙琼颐苏醒过来的消息后,他们就直说要去探望她,可阎飞然不肯让他们去,说她需要静养,他们这些人太吵了。

  可这几天下来,他竟成了闷葫芦,他们不去了解了解一下怎么成?

  于是几个人遂往阎府去,没想到却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对不起,除了我们还有阎夫人、老爷爷外,颐儿谁也不见。”

  春桃四人挡在门外,几个人对视一眼,眸中浮上笑意。

  原来,阎飞然的“闷”就来自此啊!

  他们在门外拱手祝福孙琼颐早日康复、好好休息后,笑咪咪的离开了,这一趟可没有白走。

  而阎飞然在离开茶馆后,到了空无一人的春晓山庄,一见到那些鱼儿生命力旺盛的在池中优游,这几日被娘耳提面命不准去见颐儿而闷透的心也总算舒缓了些。

  他的目光定视着那条长得更肥更大的黄金鱼儿,略微思索了一下,勾起嘴角一笑,决定以这条黄金鱼儿当饵,钓钓那条美人鱼。

  *

  彩霞满天。

  阎飞然一手捧着个陶缸,往孙琼颐的房间走去,不意外的,一到门口,就有四个娘子军挡道。

  “对不起,少爷,老爷爷跟夫人都有交代——”

  他以下巴努努手中的陶缸,“你们跟颐儿说,我是送礼物来给她的,看她要不要见我?”

  “礼物?”四个丫鬟看着他那空空如也的陶缸,不解的问:“就这个?”

  “你们烦不烦,去问就是了。”

  几个丫头看他臭着一张俊脸,只得点点头,由春桃进房,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跟他点头道:“少爷,你可以进去了。”

  他抿抿唇,越过几个丫鬟走进房间。

  几天没见,孙琼颐的气色远比第一天他看到她时要好得多。

  她目光直视着他手中的陶缸。

  他在心中暗笑一声,将陶缸放在桌上,走到床沿坐下,挡住她的视线,也注意到她的身子突地一颤。

  他忍不住出言调侃,“怎么,外面有四大女金刚,你还怕我吃了你?”

  “那陶缸里装的是什么?”她故意逃避他的问题。

  他耸耸肩,“目前是空无一物,但是等咱们条件谈妥,装的便会是你心爱的小黄金鱼了。”

  “条件?”

  “嗯唔,门禁解除。”他直勾勾的看着她,“我想来看你,你不能拒绝。”

  她苦涩一笑,“这算什么,以一条鱼儿来威胁我引”

  “不是威胁,而是谈和。”

  “何必呢,我跟爷爷已经谈好了,等我身子允许,我们就一起回龙头渚。”

  “我不准。”

  “不准?!我是你的谁?你又是我的谁?”她嗤笑一声,“我不懂,人心真的太复杂了,你喜欢跟女人在一起,认为女人除了陪男人睡觉外,一点价值也没有,为何这会儿又霸道的要我这么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留下来?”

  “因为你对我的意义不同。”

  “什么意义?”

  “我……”他实在不习惯说爱,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肉麻了,“我、我不想让你走。”

  “就这样?”她摇摇头,“你太幼稚、太可笑了。”

  他一挑浓眉,“是吗?”

  “嗯。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一旦回到龙头渚,我还怕看不到黄金鱼儿吗?”

  他笑了起来,“话是没错,但是被我带出来送给柳心韵的这一条应该意义不凡吧?要不然,你会为了一个陶缸而破例见我?”她语塞,对他那么容易看穿她的心事,不知该喜该悲。

  “你想带它回去,是不?”他又问。

  她是想,不过她才不会轻易妥协。“你要给就给,不给就请你出去。”

  “那就真的对不起了,我不给。”他挑挑浓眉,微笑的拿起陶缸离开,一派从容的将门给关上。

  四丫头皱眉看着心情好像变得很好的少爷,见他走远了,忍不住纷纷踏进屋里问起孙琼颐。

  “颐儿,你跟少爷说了什么?他看来好像挺开心的。”

  “是吗?”孙琼颐拧眉,她不觉得自己有说什么可以让他开心的。倒是这再来的时间里,她的心老惦记着那条黄金鱼儿,它当时只是条小鱼苗,而今,长大了吗?能适应这儿吗?

  她这个守护神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过它了……

  第九章

  一轮明月高挂,宁静的夜里偶有夜风拂来,叶片摇摆发出沙沙声。

  辗转反侧的孙琼颐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起身。

  她看着趴在桌上熟睡的春桃跟夏荷,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下了床后,发现自个久久未站的双腿居然有些使不上力。

  她两手撑住床沿,借力使力踏了几步,慢慢的,脚适应些后,这才穿妥了衣裳,轻声的开门、关门,往阎飞然的房间走去。

  她还是念念不忘那黄金鱼儿啊!

  她边走边喘,终于来到他的房门前,她走到半开的窗户旁,一手扶着窗,侧头往里看,房里点了灯,陶缸正放在里头的矮柜上。

  她咳着下唇,目光移到床上那个背对着门口侧睡的男人,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推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来到矮柜旁,双眸瞬间一亮,黄金鱼儿果然在陶缸里。

  她忍不住露齿一笑,伸出手正打算将陶缸整个捧走时——

  “你答应我的条件了?”

  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突地在她身后响起。

  她一愣,飞快的转身,撞上笑容满面的阎飞然,两人距离之近,几乎快贴在一起了。

  她倒抽了口凉气,直觉的往后一退,却撞到身后的矮柜。

  “小心!”他扣住她的纤腰,直接将她拉回自己的怀中。

  她愣了愣,虚弱的要挣脱,“请你放开我。”

  “是你自投罗网的。”

  “我……”她连忙别开脸。

  他狡黠的执起她的下颚,逼她正视他,“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大半了吧?疤都掉了吗?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吧?”

  “那都是我的事——”

  “不,那也是我的事,如你所说,你是我的代罪羔羊,我得一一的跟那些伤痕亲吻道歉。”

  她粉脸一红,呐呐的摇头,“不必了。”

  “一定要。”

  笑容满面的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

  她心里的警钟大响,他对她的兴趣只是短暂的,最后她还是会被他弃之如敝屐。

  “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她边挣扎边瞪着那张邪魅的俊脸怒道。

  “你叫啊,这儿是我的房间,我可没有到你的房间去掳人,而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我、我只是来看鱼的……”

  “而我等着看你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沙哑着声音低语。

  “你——”

  他封住她的唇,无视她的挣扎,两手熟稔的解开她的衣衫,细细的落下碎吻,注意她脖颈间一道道粉红色的肌肤。

  他爱怜的吻过这片新生的肌肤,大手再往下,欲拉掉她的肚兜时,外面突地传来春桃跟夏荷的惊叫声。

  “不好了、不好了!颐儿又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人抓走了,快来人啊……”

  “快放开我啊厂孙琼颐一听也紧张了,若是被她们发现她人在这儿,那……

  “可恶!”阎飞然对那两个坏事的丫鬟真是气炸了!可他真的还舍不得放开身下的人。
 
 
 
言情小说作家列表: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U V W X Y Z 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