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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恶男 page 10 作者:子澄

  没有男人可以忍受妻子如此放浪形骸,符劭刚可以原谅她的心性不定,却无法原谅因她的疏忽而造成稚子身陷危机。

  五年前的某一夜,深夜返家的符劭刚再次不见妻子的踪影,他不假思索地走向稚子的房间,却在为儿子盖被时,被他身体散发的高温所骇住!

  孩子发高烧,烧到小小的身体发烫、颤抖,却该死的没有人注意,而他的妈妈却因纵情声色场所而彻夜不归,这绝对不是符劭刚能接受的情境!

  就在当夜,孩子入院了。隔天,他们便完成了离婚手续。

  廖采菱一手扼杀了自己的婚姻,她毫不留恋地将孩子的监护权留给符劭刚,带着为数不少的分手费离开符家,誓言从此不来纠缠符劭刚和孩子,没想到事隔五年的今天,她食言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她便耗尽身边所有的资产,包括符劭刚给她的分手费,这些年的日子过得极不平顺;男人们能与她同乐,却不屑与她共苦,在心灵无所寄托、金钱没有来源之下,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孩子,于是厚颜地想回头祈求丈夫的谅解并重新来过,却终究不能如愿。

  “总算发现家里有个男人的好处了吧?”他打趣,试着缓和她紧绷的情绪。

  微微—笑,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围。“希望她不会再出现了。”

  “不会了,她担不起法律后果。”他是个律师,知道如何运用法律的力量来压制妄想之徒,更不会让人蓄意危害他的家庭,尤其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之后。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是个很无情的人。”她打了个寒颤。

  廖采菱是他的前妻,虽然夫妻情缘已尽,但他应付起来全然不留情面,即使她是泓峄的亲生母亲。

  “缘分已尽,何来有情无情之说?”轻抚她纤柔的背脊,他可不同意她的说法。“而且是她无情在先,对我、对泓峄都是如此,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有错吗?”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行不行?”睐了他的下巴一跟,这男人总有说不完的道理!

  “本来就是我有理!”他把她的消遣当恭维。“这叫专业素养!”

  “是,我的大律师!”躲在他臂弯里翻个大白眼,她安心地弯起嘴角。

  “你还好吧?”轻啄她的发,薰衣草洗发精的香味在鼻尖散开。“别硬撑,万一你昏倒了,我还可以帮你撑着。”

  “撑你个头啦!”她笑骂,拧了他腰部一记,立刻让他像被电到似地弹了开来。

  “我才没那么脆弱!”

  “真的?”他挑起眉,不是很相信她的保证。“我真的不介意你吓哭或昏倒。”

  “你不介意我介意!”

  就算她吓死了,她也不会承认。

  “是是是,女勇士!”她果然独立而坚强,他很庆幸自己的眼光没有连庄凸捶。

  “够了你,什么毛病?”

  睐了他一眼,她用手肘又拐了他一记。“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一夜惊魂下来也真够她受的了,何况明天还得上班呢!

  “哎,好累哦!”他突然抬手按压肩部,表现出一副疲累至极的模样。

  “喔,那我自己坐公车回家。”她不疑有他,理所当然地应声。

  “嘿!这么晚没公车了!”

  “才怪,公车十一点还发车呢!”她是公车族,时间的拿捏比他这个轿车族精准许多。

  “等等等……等一下啦!”眼见她拿着皮包,当真准备走人,他忙出声制止。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大律师!”

  再不走真的没公车了!

  “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第九章

  “这样……不太好。”苏聿绘对着房门低下头,有点慌,心口扑通、扑通地跳。

  “哪里不好?”向前扶住她的腰,沉重炽热的气流拂过她的颈背,引她一阵悸颤。

  “我、不知道,就是……”她的话停顿在他拉起她的手贴放在门板上的刹那;只见他比自己黝黑的大掌,像熨烫贴布般平贴在自己手背上,她微颤了下。

  “决定了吗?”他突然天外飞来一笔,问得苏聿绘满头雾水。

  “什、什么?”这教她如何回答?

  热唇滑过她露出发丝外的纤颈,平贴的长指慢慢往内收拢,直至将她细长的指全然包覆在炙热的掌心里。

  “你考虑得太久,我等不及了。”低沉嘶哑的嗓音透过轻咬着她耳珠的牙缝里弹跳出来,像曲催眠的音律,滑过她悸动不安的心。

  不是只有女人会对感情没安全感,其实男人也是很没安全感的动物;迟迟等不到她的应允,符劭刚难免也会忧虑、胡思乱想。

  虽然时代不同了,男女之间的关系似乎轻忽得只要合则聚、不合则散,但他仍明白她的顾虑;毕竟他有过一次挫败的婚姻记录,还有泓峄这个六岁大的孩子,加上她家里“人多口杂”,因此便容易出现反对的意见和声浪。

  她太理智,而他,不能给她太多思考的空间,不然万一她心一偏,对他们俩未来前景的期望值采负分评量,那他该到哪儿再找一个像她一样,既让自己心动,又疼爱泓峄的女人咧?

  也无怪乎他等不及了!

  “我不懂……”慌乱地以三个字代特儿乎脱口而出的娇吟,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她是个不曾正面触碰欲望的菜鸟,唯一的一次还是在醺醉的迷茫时刻,怎堪他如此强势的撩拨?

  “要不要我替你决定?”决定他们的未来?

  “不!”显然她想歪了,她以为他要自作主张地为她决定……现在继不继续?

  “不?”符劭刚僵住了。该死!真够直接且伤人的答案。

  “不是,我、我对那一次……完全没印象……”就是因为不了解才会产生恐惧嘛!

  那一次?他突然懂了,原来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还好不是同一件事,还好——

  “你今天没喝酒。”轻佻一笑,他霍然明白自己该如何攻陷她的理智。

  “没、没有。”额头轻抵门板摇晃,她想刁;起来现在的情况跟酒能扯上什么关系。

  “那么,我们来制造‘新’印象。”符劭刚将她虚软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他,然后搂起她的腰肢,让她双腿的脚底板离开地面,把自己厚实的脚丫垫到她脚底,缓步往床边移动。

  “啊!”苏聿绘紧张地攀住他的脖子,一时被他突兀的举动吓傻了。“你……做什么啦!”干嘛当她走路的“辅助器”?她又不是瘫痪了!

  “把你抓起来,这样你就逃不了了。”薄外套落了地,然后是长裙,再来是她的棉质针织衫、胸罩,沿途留下一条人类衣着介绍的路径,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他怎么知道她有想逃的冲动?

  在工作上,她是独立、卓然的都会女性,但在情感的处理上,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太多不幸的例子在周遭发生,同事、客户,女人悲惨的世界似乎就架构在那条细细的电话线上,而偏偏那是她的工作,想充耳不闻都不可能。

  她也想有人爱、有人疼,但这个男人的“历史”却是如此地与众不同,所以她无法那么快给自己答案。

  “让自己的脑袋放空,暂时什么都别想,好好享受一下被男人呵护的感觉,好吗?”似乎完全透视她的想法。符劭刚决心抽掉她使用过度的脑神经,与自己共度一个浪漫瑰丽的夜晚。

  苏聿绘盯着他的眼,没发现自己全身已被他剥除得像只脱了毛的小绵羊,也没发现自己此刻已躺上柔软的床,仿佛世上只剩下她和他,而他们在对方的眼里只能看见彼此——

  未几,她轻叹一声,缓缓地闭上双眼。

  是啊,她已经躲避丘比特够久了,再不让那带箭的小男孩找到她,恐怕他会气得一箭射死她,省得麻烦。哈!

  “我很怀疑你会有温柔呵护的一面。”即使心已被攻陷,她仍忍不住口头上占他一点便宜。

  “这么说,你是瞧不起我了?”他被逗笑了,微扬弧度的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吻,是恋人与恋人的灵魂在嘴唇上相遇——多么优雅的词句、多么美丽的情境描写,还有,多么温柔缠绵的偶遇……

  借由他软热的唇,她感觉他的认真、他的期待,缓缓勾引出她胸口丝丝悸动;是他吧?她等了二十八年的男人?

  放纵自己投入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她决定抛开所有杂念,与他共同构筑所谓的“新印象”,希望它不是那么的糟,如果他够体贴、自己能“尽力配合”的话。

  “别说了。”当微喘的唇依依不舍地拉开距离,手指轻压他的唇。“不如看你表现如何?”天!这是她所能表达最露骨的意念了!

  挑起眉,深邃的眼满是邪恶。“包君满意。”抓住她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他性感的笑让人心痒难耐。

  吃吃地笑了出来,荒谬地感觉他该是块做Sales的材料,她让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却在他含吮自己的手指时隐去笑纹。

  “别……好痒。”虽然她不很懂情欲,但怎么说都不再是青涩的小女孩了,她明白他动作里隐含的意思,尤其在他逐一舔过每一根细长的指时,她颤抖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他轻笑,胸口微微震荡。“你得加强练习才行。”

  *  *  *

  “聿绘,你今天还是要去接泓峄吗?”江秀俐拎着一个小袋子,风姿绰约地晃到苏聿绘的座位旁。

  “是啊厂刚成交一件case,苏聿绘漾起甜甜的笑。“有事吗?”

  “唉,我发现你现在皮肤变得比较细致耶!”看着她的笑靥,江秀俐暂时分了神。“喉,男人的滋润果然是美容圣品。”她弯起眼眉,附在苏聿绘耳边嘀咕。

  “什么啦!”苏聿绘愣了下,粉颊立刻升起火红国旗。“你别乱讲!”噢!她恐怕永远都无法适应这种带着颜色的调侃。

  “我真的有乱讲吗?”江秀俐不置可否地耸肩,连带地摇晃手里的小袋子。“嘿嘿,你自己心里明白。”她笑得好生邪恶。

  “你少自以为幽默了!”翻翻白眼,苏聿绘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设法转开她的注意力。“拎着小袋子晃啊晃的,里头装了什么好东西?”

  “哦,玩具啦,办大卖场签帐卡送的。”要死啦!顾着研究聿绘的皮肤,都差点忘了这么回事儿呢!“帮我送给泓峄,一定要跟他说是秀俐阿姨送的喔!”

  “你什么时候跟泓峄的感情变得这么好?”后!她都忘了之前被秀俐和泓峄联手出卖的事,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敢提!

  “嗄?”江秀俐额前浮起三条黑线,她总不能老实跟聿绘说,“茶艺馆事件”那天,她私下答应要嘉奖泓峄“卖力演出”吧?“没啦,泓峄是……小帅哥一个嘛,那……先巴结起来等,万一我们家女儿嫁不出去,就把她塞给泓峄也不错啊!”

  江秀俐开始乱掰,没想到还能扮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哈!她真佩服死自己的天才了!

  “你喔!”苏聿绘摇了摇头。“年纪不小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样才不会老嘛!”她还有道理可说。

  苏聿绘语带揶揄地说:“是,要真能不老,你不成了老妖精?”

  “就算成了不死的老妖精我也不在乎,谁教女人就是怕老呢?”拨拨头发,江秀俐摆出一副玛丽莲梦露的招牌姿势,当场令苏聿绘笑不可遏。

  “够了你,老爱耍宝。”拿起小袋子,她好奇地问了句:“包得这么漂亮,是什么东西?”还用碎花图样的包装纸包起来,分明不是办卡的赠品。

  “芭比娃娃。”江秀俐开心地笑开嘴。

  “泓峄是男生。”苏聿绘瞪她。

  “那有什么关系?”她才不信男生不能玩娃娃那一套。“我跟你说,芭比娃娃的脸上还贴了我女儿的大头贴,先让泓峄那个小帅哥‘煞’到我女儿,以后我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当他的丈母娘,啊——人生真美好!”

  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论调?苏聿绘的脸都黑了。

  “呃,秀、秀俐。”她实在不忍心戳破秀俐一手编织的柏拉图美梦。“你不觉得、那样的芭比娃娃……很恐怖吗?”万一泓峄被吓得做噩梦怎么办?

  “哪会!”尽管“一美还有一美美”,江秀俐仍坚信自己的女儿最美。

  “你想想看,我们家那美丽的小天使,长大后就成了绝色的大天使,穿上白色的婚纱,身边站着泓峄那长相俊美、天使般的新郎,噢!真是令人感动的画面!”她的眼睛都快冒出感动的星星了。

  苏聿绘无力地闭了闭眼,总有一天,泓峄会看见她就逃!

  “对了,你这个礼拜不是要带大小符先生回家?”虽然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江秀俐还是没忘记过来“拉咧”的另一个目的。

  “你怎么知道?”她一愣,马上知道是哪个小王八蛋出卖了她!

  “我神机妙算嘛!”江秀俐朝她挤眉弄眼,就是不肯出卖那个小王八蛋。“说真的,你怕不怕?”想当初,她老公头一回上她家时,她比老公还要怕。

  “事到如今怕也没用。”她嘴硬地不肯承认。

  “那倒是。”江秀俐明了地点点头。“不过,你还是提醒符先生带份礼。”

  “不用啦!只是见个面……”

  “不行不行,送礼是个大学问,绝对不能两串蕉!”江秀俐说得头头是道。“呐,中国人嘛,特别重视送礼的艺术,这个秉持中庸之道,礼物一定要不大不小;太大呢,有贿赂的嫌疑,太小,又显得吝啬小器,所以我们……”苏聿绘将两只手臂跨在桌面上,整颗脑袋无力地贴靠其上。以她的能耐,是绝对没办法阻止秀俐发表高调的,所以——到底谁可以来救救她!?

  *  *  *

  风和日丽、阳光普照,是个游山玩水的好假期,可惜苏聿绘并不这么认为;她心里的天气是打雷闪电,就不知接下来会风停两歇还是狂风暴雨?

  符泓峄在车里兴奋地探头探脑,扭动不停的身体像只不安分的小毛虫,手里还抱着最新流行的数码宝贝变身暴龙兽。

  那是江秀俐送的,那女人根本在骗她!

  什么芭比娃娃?分明是男孩子最爱的玩具机器人,不过那女人还真的贴了她女儿的大头贴在机器人上头,不过不是贴在脸上,而是脚底板。

  符劭刚似乎感觉到她的心思紊乱,轻轻握着她的手。“泓峄,别动来动去,这样很危险。”不过话倒是跟儿子说的。

  “爸爸,我们为什么要去聿绘阿姨家?”聿绘阿姨说她们家有很多小朋友,他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跟他们一起玩了,顺便让他们看秀俐阿姨送的超炫暴龙兽。

  “我们去见聿绘阿姨的妈妈。”丑女婿总得见见丈母娘,得过了这最后的关卡,他们才会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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