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家列表 > 余宛宛 > 征服红牌律师 >
繁體中文 上一页  征服红牌律师目录  下一页


征服红牌律师 page 13 作者:余宛宛

  “所以,我不能害了你。”她痛苦他说。

  “什么鬼想法?”他的吼声让她瑟缩了下。他仔细地评量着她话中的真实性。

  她悲励的眸,让他又低叫出声:“给我一个答案。”

  “你有一定的社会地位,而且是个著名的律师。如果和我在一起,你的声誉、你的事业一定会受到影响,而且……万一……”她有些泫然欲泣地抚摸着他绷紧的线条,却哽咽得无法言语。

  “说完它。”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她眨着眼尝试着缩回泪水,却只是无助地任两颗泪珠滑落颊边。“我要说的是——如果因为我而让你失去原有的地位,对于我,你就只有怨与恨了,就像我也曾经恨过我爸爸毁了我原有的生活一样。我不要见到那种结局。”她深呼吸着,让自己坚强的看着他,就像她平时的处事态度一样——平静、平静、平静,她告诉自己。

  “‘杞人忧天’的那个杞人是你的祖先吗?叶芸。”他坐起,顺手拉起了她。额顶着她的额,亲昵地责备着。

  “我一向不是个乐观的人。”捉着他胸前的衣衫,她不快乐地说,“我是认真的。”“反对驳回。”他在她唇边不容拒绝他说着:“我们的情形,和你父亲的状况不尽相同。你是被迫接收你父亲留下的痛苦,我不是被迫的,对不对?我知道了你的背景,但我依然爱你,以后的事,谁也很难保证。但我相信,我不会因为你的缘故而遭受到什么阶层摒除。我只担心别人的闲言闲语会伤了你。”

  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家人呢?他们是你最重要的人,他们也能接受吗?”

  “为了我,他们会的。”他承诺而果断他说道。

  ###################################################由晋江文学城http://wenxue.jjinfo.comsunrain扫描,自由呼吸校对##################################################转载请保存!

  第九章

  龚启允尖锐的话让叶芸咬住了唇。她早知道和龚廷山的感情会有反对的声浪,却还是很自私地留在他身旁;因为他的保证,因为不想失去他。

  她低垂着肩,没有勇气面对除了龚廷山外的三个龚家人——龚启允、龚希一、龚允中。她知道龚廷山父亲强烈的反对,却不敢猜想龚希一镜片下锐利的双眼是什么心思。也无从得知龚允中的微笑代表的是什么含意。

  “我父亲会想通的。”一个安慰的声音让她抬起了头。温文尔雅的龚允中移身坐到了她身边。

  “谢谢。”她只能感激的微笑以对。

  “你们……”还来不及交谈,就被龚启允的吼声打断了谈话。

  “  她会有个新开始,如果你愿意接受她。你明知道犯罪者出狱后,经常又重新犯案的原因——就是因为社会不接受他们,排挤他们、剥夺了他们改过向善的心,让他们无法在社会重新站起来。你不也常常感叹吗?爸爸……”龚廷山慎重的表情几乎是肃穆的。

  “因为有着正义感,所以你当了律师、做了法官。因为你的正义感,所以我们三个孩子都做了律师。你的正义感难道只是表面的假象吗?”龚启允砰地推开了椅子,跨步走出办公桌后,脸色虽因儿子的抢白而显得极度不悦,但心中着实有些软化。他看着那个交握双手坐在椅子上的叶芸,伸出手指着她。“你过来。”

  “爸,”龚廷山抢前一步走到叶芸身旁,握着她的肩。“你想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我有话问她。”龚启允紧盯着她——一身米白的裤装、扎起身后的长辫,优雅的面容与仪态,还有不俗的谈吐——的确没有人会将她与特种行业联想在一起。

  叶芸轻柔地挪开龚廷山的手,勇敢地对他笑了笑,站起了身,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因为自卑而显得心虚、不自在。“伯父。”

  “我问你,你为什么在高考考上的政府机关不做,跑去丽苑当经理?”他端详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三年前,我父亲经商失败,欠了一家公司一千余万,对方找了黑道兄弟来威胁,恐吓。终于因我爸爸受不了那种压力,拿了枪打算和那些人同归于尽。他杀了那些坏人,射死了自己,但是……却也将子弹射向了一群经过的无辜学生……”她紧握着自己的手,直至泛白。每次重提这件往事,总是种折磨。

  龚启允略瘦长的脸毫无表情,眼中闪过一道捉住把柄的光,他说道:“我记得这条新闻。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是为了还那一千万才下海的吧、我记得那次的判决是不需偿还债务,因为这件案子是我朋友办的——他姓郭,你应该还有印象。”

  “不需要偿还那一千万,是那件事中唯一让我笑得出来的消息。因此,我一直很感谢郭律师,我也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络。当年若不是因为郭律师义务的帮我,教我放弃继承权、教我如何对威胁我们的公司提出告诉,我现在不会是丽苑的经理……”叶芸用力咬了下唇,坦诚地注视着龚启允。“我现在可能是一个路旁拉客的妓女。”

  “若不是为了债务,那你究竟为了什么到丽苑?为了你父亲过世后,无法供给你丰厚的金钱?”他没有留情地一迳把想法指向最不堪的方向。“反正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不是吗?”

  “爸爸,你太过分了!”龚廷山忍不住地冲到叶芸身旁,用力地搂紧了她的肩。“我告诉你,为什么她要到丽苑!”

  “我听着。”龚启允掀了掀眼,仍轻蔑地望着她。

  “她到丽苑,因为负担不起那个被他父亲射中的学生的医药费!她到丽苑,因为那颗该死的子弹碎片卡在那个学生的后脑之中,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她到丽苑,因为那个学生本来优秀又聪明,是家中的希望,她甚至善良的负担了那个原本就不宽裕的学生家庭经济——因为她内疚,因为她该死的笨,还有该死的心软——所以她到了丽苑!龚廷山说得声嘶力竭,在场的三个龚家人听得震撼不已。而在他身旁的叶芸,下颔几乎低到了胸前,不能言语,只是感动的握住了他的手。

  “我爱她,所以带她回来见你们——我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我有绝对的权利可以决定我的终身大事。但是你们是我重要的家人,所以我带着叶芸回来。”龚廷山低头注视着她,在她额上印下挚爱的吻。“而我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她受的苦已经够了。”

  “那个学生现在呢?”龚启允严肃地问着。

  “他叫卓夫,现在在饭店里,等待下星期的开刀。”叶芸抬起了头,湿亮的眸望着龚允。“廷山为我们找到了脑科的权威傅医师,卓夫的手术可以有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

  “一定要动手术吗?”龚希一询问着。

  她痛苦的点点头。“那个碎片在卓夫的脑中就像个定时炸弹,他已经用药物控制了三年,药物的副作用已经让他开始无法过正常的日子,动手术是他最后的一线希望。”

  “我看过卓夫病痛发作的样子,他凄惨的叫声会让人心酸。叶芸说他甚至会拿头去撞墙,用东西伤害自己的身体,希望其他的疼痛来转移他的注意力。”龚廷山再度开口。

  一室寂静。

  “叶芸,欢迎你。”龚允中首先给了她一个温煦的笑。

  “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说一声。”龚希一推了推眼镜,没有微笑,但脸色是和缓的。

  “爸。”龚廷山渴望地望着父亲。

  “出去,统统出去。”龚启允心烦意乱地低吼着。

  “一个离婚,把孩子当成隐形人一样;一个带了别人的老婆回到自己家中,说是什么朋友;一个打算把酒店小姐娶进龚家门。我们家的面子放到哪里,统统出去,我要好好想想。”低吼完,他径自走向皮椅,燃起一根雪茄,背对着所有人,再也没开口说话。

  龚允中拍拍弟弟的肩膀,点头要他们往外走。

  龚希一轻阖上了门,对着叶芸说:“爸爸在挣扎了。他只有在做不下决定时,才会抽雪茄。我想,他会接受你的。不过,可能会先帮你做出一个假背景,要你抵死否认你曾经有的过去。”

  “谢谢你们。”叶芸感激地点头道谢。内心的不平静,在他们的关怀下平稳了许多。苦尽甘来,此时的她是幸福的。

  “自己人,就不必道谢了。”龚允中摇摇头,斯文的脸庞上有着欢迎。

  “亚芙又来了?”放松了心情,龚廷山开始挑起眉笑了,握着叶芸的手却始终不曾放掉。

  “她状况不是很好,所以先在这住几天。”龚允中没有多作解释。

  “真不怕她老公告你?”龚廷山玩笑式地问道,知道二哥和杜亚芙之间绝对只是朋友。

  “告?”龚允中风暖一样的眸,微漾出一抹冷。“他自己在外头花天酒地,亚芙没有告他,就已经是他的万幸了。”

  龚希一和龚廷山对望了眼,知道他因为未婚妻被有妻室的洪迅欺骗而导致精神崩溃一事,至今仍对于婚外情的主角恨入骨髓。所以,他们根本就不认为龚允中会和杜亚芙有什么感情的暧昧。

  “叶芸,多盯着廷山一点。”龚希一发言了。对于这个将成为自家人的她,已经开始他耳提面命的习惯。

  “杜亚芙的老公婚前也很花心,以致婚后还收不了心。”

  “老大,你少过分。”龚廷山连忙低头向微笑的她保证:“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我保证我绝对是贯彻始终爱到底的那种人。”

  “当初在亚芙的婚礼上,那家伙也是这样保证的。”龚允中跟进着说。一向玩世不恭的弟弟要收心,倒是件趣事。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龚廷山大叫,眼底眉梢却是开心的笑。

  而初次进入龚家的叶芸,站在龚廷山身旁体会着一种属于家人的感动。

  沿着两排树木筑成的绿色隧道往前走去,阳光闪烁在一片青葱之中,闪着亮、闪着光。闪着属于幸福的感觉。

  叶芸抬起头,伸手遮住从那树叶隙缝中筛落的刺眼光线。有多久不曾走在阳光下了?有多久不曾享受过这种属于自然的感觉?或者该说是有多久不曾有这种平静的感觉了?

  她放缓了脚步,脸上泛出的柔和是宁静的。

  一切很好——即使她刚从医院出来。

  后天即将动手术的卓夫,目前已住进病房中做最后的检查。卓夫的家人——妈妈、弟弟、妹妹,都在病房中陪着他。大家也许有些担心,但却都有着更多的期待,期待手术成功,期待卓夫健康地走完他未来的日子。一切很好。

  而她呢?

  随意地举起手摘下一片树叶,她笑了。

  住在龚廷山家中,开始了解并分享属于他家庭生活的点滴,开始慢慢一点一滴的培养和他稳定的感情。

  纵然夜里偶会因为过分的幸福而不确定身旁的他是否只是一场幻影,但是爱与感动却将心头充塞得满满、满满地。

  幸福,竟然会令人害怕!

  她黯了脸色,静静地注前走,在这个其实温暖的午后时分突然感觉微寒了起来。不曾得到这么多的美好、这么多顺利,这一切简直不似真实。三年前,父亲过世。她的世界崩溃了之后,对自己,她从不敢想未来,因为那只会让现在的日子更加的难受。

  现在,所有的事都有了转机。虽然卓夫的手术仍未成功,但比起先前那百分之五的成功机率,傅医生给了他们更多的希望。加上这段时间龚廷山的呵护守候,日子似乎是无憾了。

  会改变吗?

  叶芸咬着唇,头垂得更低了。对于这些美好,她总会不安的怀疑。也许是幸福一下子将人围绕,就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吧?

  她想过以后——不那么好的以后,想着或许卓夫手术会失败。想着或许廷山会后悔他们曾有过的感情。

  她也想过,当那一天到来时,她该如何自处,毕竟再苦的路,她都走过来了,但……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坚强,又或许在廷山出现后她已习惯了有人依恃的感觉,所以每每想到那些可能的“以后”,她会闷着心好久、好久。

  踩着石砖,无意识地看着道路旁清一色的豪宅,她只是踏着步子,踏着步子。路总是得要走下去的,不是吗?快乐或悲伤都要过日子,只是在快乐富足之后,悲伤就往往更加的令人伤感。得到过,又失去,是更痛苦的事情——因为你会怀念、想念、思念那曾经有过的一切美好。

  前方的交谈声让她收回了思绪,她很高兴此时有人来打断她的悲思愁绪。抬起头,却看到龚廷山正和一个男子说话——她诧异自己竟已走到了龚廷山家门前,更惊讶的是那个和龚廷山谈话的身影——商涛帆。

  “商董?”她走近了他们,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轻呼出声。他也认识龚廷山吗?世界真小。而龚廷山对于一个知道她过去的朋友,会有什么看法?

  “我们认识吗?”商涛帆显然并不耐烦。

  龚廷山站在一旁,即使惊讶她认识商涛帆,也没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商涛帆来过丽苑几回,他该记得她——只是无法辨认出没有上妆、披着一头发、尼泊尔式长罩衫的她。

  原来装扮对于一个人的改变是惊人的。叶芸轻笑道:“我不过是少了一些化学颜料在脸上,没想到你就不认得了。”

  他打量了一会,才缓慢他说:“你该不会是……”显然有些困惑。

  “就是啦。”她靠近他,很豪气地拍拍他的肩。对于他曾有过的帮忙,她只有感谢,“没想到我的救命恩人竟然不认得我了,这算为善不欲人知吗?”

  “你和酒店里的模样实在是判若两人。你怎么会在这?”身旁来自龚廷山的锐利注视,让他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有些多余。

  她不自觉地回过头,看了凝沉着脸一直未发一语的龚廷山,不清楚他是否介意让人知道她住在这里。

  “我来散步,顺便找人。”

  “顺便?”龚廷山口气不满地开了口。

  而她沉重的疑惑在他的手揽上了自己肩膀时,轻快地消失无踪,他的态度表明了占有。

  “你来找龚先生?”

  “你可以到我家找老婆,我的女人不能到我家找我吗?”龚廷山又揽近了她几分,望着商涛帆的神色并不友善。他没有必要给一个负心的丈夫好脸色看,杜亚芙虽然是二哥的朋友,但她脸上的忧郁却已然道尽了她的心情。
 
 
 
言情小说作家列表: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U V W X Y Z 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