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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送入怀 page 11 作者:余宛宛

  "对。"许佩蓝点头,乖乖回答。

  吴明蓉呻吟了声,咳了好几次想转移两人的注意力,不料那两双眼晴却依然固执地定焦在她脸上。她揉着自己的酒窝,有些不好意恩地说:"说真的,我前几天才想到这个问题。一想到后,就吓得睡不着觉,所以把他从睡梦中摇醒,坚持他以后一定要用套子。没想到他反倒朝我发了一顿脾气,凶得要死,然后在我吓得半死的时候呢----呢  "吴明蓉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脚上的白色绷带,她干么解释得那么巨细靡遗!

  "'呃'的意思是后来这头发火的狮子又和你发生了关系?而且一定没用套子,对不对?"巫靖雅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嗯。"吴明蓉用手煽着脸,突然觉得燥热。

  "后来呢?"

  "后来就更怪了。"吴明蓉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以前很少哭的,受伤生病时除外,近来却动不动就想哭。那天'呃'之后,我背对着他,头一沾枕,眼泪就哗啦啪地流了一大片……"

  "所以他才告诉你,他和别人都有用那种东西。"许佩蓝捧着发烫的脸颊直接地接话。自小中规中矩的她。从来不曾和朋友公开讨论过这种问题。

  "你的脸快烧起来了。"吴明蓉微吐舌尖,看着许佩蓝红终嗥的小脸。

  "佩蓝丫头。这很正常啊。"巫靖雅揶揄地说:"你们沙家驹不会用吗?.你们上个月回去见你爸妈的前一天,他不是已经忍无可忍……"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同意沙家驹。"吴明蓉插话说道:"你不是坚持一定要结婚后才能跨过最后一道关卡吗?沙家驹不是怨声载道了好儿次,而且常硬拉你去公证结婚吗?你怎么改变主意的?快说!"

  这回换巫靖雅打断吴明蓉的话:"准是沙家驹吻得她迷迷糊糊的!"

  "不要说我们啦!"许佩蓝拼命摇着手。一片混乱中,电话响起。

  "喂。"离电话最近的巫靖雅笑着拿起电话。

  "叫吴明蓉听电话。"不客气地命令。

  看着慌张朝这里走来的吴明蓉,巫靖雅突然笑得有几分诡异,收回了原本要递出话筒的手,直接对着话筒说:"沙家驹吗?我跟你说,你别想找明蓉拍广告了,她身上最近被一只公蚊子叮得伤痕累累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如果有耐心再等个几天,一切就没问题了,她之前不是没有时间拍吗?我跟你说,她快要自由了!她快要可以离开那个冉浚中了!到时候她反正也没工作,你就好好帮她拍。那个广告不是在全亚洲播放吗......"

  吴明蓉站在巫靖雅身边跟她抢话筒。只有冉浚中会打这支电话!靖雅在搞什么鬼啊!"明蓉,你不用笑得那么高兴啦!我知道你很想早点离开那个男人。"巫靖雅此话一出,吴明蓉的脸当场垮了下来。

  "叫吴明蓉听电话!"电话那头的男声暴戾地吼着。

  "你干么那么凶!追不到明蓉也不用找我泄愤啊!"巫靖雅挤眉弄眼地夸张着脸部表情,而一旁的娟美容颜早已拧皱成七十岁的老妪。

  "明蓉,电话给你。"巫靖雅把话筒塞到她手中。吴明蓉把手缩到身后,直觉不想接电话,可以预想冉浚中那个暴君又要发火了!"快接啊!郎有情妹有意,拖拖拉拉的像什么话!"巫靖雅硬把电话塞到吴明蓉的耳朵边。

  "喂。"吴明蓉低声应不声,心情乱七八糟的。

  "我现在快到楼下了,要她滚!"低沉的男声毫不迟疑地下令,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吴明蓉呆呆地放下电话,看着巫靖雅的一脸期待。

  "怎么这么快就讲完了?"巫靖雅问。

  "他人快到楼下了。"吴明蓉猛地固过神来,拉着巫靖雅就往门口走。"佩蓝,帮忙拿一下靖雅的皮包。"

  "干么啊?我又不是你的情夫,干么看到冉浚中来就要收拾包袱走人。"巫靖雅在玄关外立定脚跟。

  "我担心你啊!那大脾气一来谁都挡不住,我怕他找你麻烦!你干么说那些话惹他啊!"吴明蓉烦恼地握着拳头,脸上有着不解。"剩下十几天了,我只想平平静静地度过,你不会不知道。"

  "你当真认为那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会让你走?"

  "他会的。"吴明蓉的口气异常坚定,而拉开大门的手掌却微微地颤抖着。

  "我不认为他会让你走。"巫靖雅在电梯前看着吴明蓉苍白的脸色。

  "我觉得那家伙开始有点人味了,相信我,你对他而言肯定很特别的。我故意在电话里说那些话,不是没事找碴,只是想逼出冉浚中的反应。那个自大狂一定认为把你留在他身边是件天经地义的事,而男人一旦有恃无恐了,便不会对你剖心置腹。不安全感有时是爱情告白的一项重要元素。"

  "如果爱等同于占有,那么他爱我的程度就像他爱这些青铜雕刻一样,都只是一种装饰。"吴明蓉手一挥,指着玄关上的青铜雕刻。手按下了电梯钮,吴明蓉惆怅地别开了脸。要命!近来为什么泪腺如此发达呢?

  一会的沉默后,电梯门安静地开启。"我们要走了。"许佩蓝拍拍她肩膀,轻柔地说:"靖雅的出发点是好意。冉浚中可能需要一些刺激才会知道你是他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吴明蓉看着巫靖雅与许佩蓝,用力地握住了她们两人的手。"我和他或许不会有未来,但是你们却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我爱你们!"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巫靖雅明艳的笑容与许佩蓝感动的笑意却已深烙在吴明蓉的脑中。吴明蓉弯下身揉着抽痛的脚踝,兀自在电梯边坐了下去。她打了个冷颤,却懒得离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仰头看着挑高的大厅,她脸上写满了寂寞。她永远不会是他的最爱。所以,离去是必要的选择。

  离开了,见不到他了,心就会宽适些吧?至少不会胡思乱想,至少不用再看他的脸色。她与他同样是只有母亲养大的孩子,他的孤僻暴戾和她的平易近人却恰是反比。犹记得照片里童年的他有着天真的笑颜,俊秀而白皙的面容就像个女孩子......

  什么改变了冉浚中?

  吴明蓉把脸贴在曲起的双膝上,双眼也缓缓地合了起来。这些天总是容易累。微入睡眠中的她,没发觉电梯门无声地滑了开来,冉浚中正以一种愤怒的加重步伐走出电梯。什么声音?吴明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打了个呵欠。

  冉浚中猛然打住脚步,回身瞪着她窝在电梯旁的惺忪模样。"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大吼一-声,走到她身边,直接捞起了她。

  "我的脚好了,可以自已走了,你不用每次都抱我。"被他这一折腾,她的睡意倒清醒了不少。

  "全身像冰块一样!你是打算再感冒一次,或者干脆一病不起是不是!"无视于她的反抗,冉浚中迳自揽紧她柔软的身子走进他的房间。

  "才不是。"吴明蓉捉着他胸前的衣服,感受到他的紧绷。他真是因为巫靖雅的话而冒火?

  "不是?那你坐在电梯旁边打磕睡做什么!房间没有床吗?只穿了件薄衣服走来走去,你就不能用用你的大脑么!"冉浚中把她放在床上,顺手扯过了棉被,把她整个人都包里住。他坐在床沿,狠狠地瞪着她,深不可测的眼中有着滔天的怒浪。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从棉被中伸出小手,握住他古铜色的大掌。

  他盯着她的眼睛,大掌转而圈住她的后颈,扯开了她的领口,第一次在白天仔细地看着她雪白肌肤上的飞红点点。"这些都是我弄的?"

  "对。你做什么?啊!"一声惊呼之后,她的身子已被他压平在床上。

  冉浚中的唇舌吞噬了她所有的声音,他的手不耐烦地址开了棉被,扎实地将她的曲线全揉压在他身体下。

  一场激情过后,冉浚中翻身坐起,将她气息未定的娇躯强搂进怀里。她抱着薄被仰躺在他的肘弯与胸膛之间,让他的体温熨烫着她。她扬起眸,对着他一笑,喜欢这种依偎的感受。冉浚中抚摸着她的脸庞,指尖在她微漾的酒窝处留连了许久。为什么她的美会让他感到心疼?何时开始,他在意起她的情绪了?

  俯看她的脸,他忽而口气强硬地说:"你不要妄想离开我!"

  吴明蓉的眼眸黯沉了下,依在他怀中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她不该留恋的,他终究还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冉浚中。"我一定会走的!"她清亮的嗓音在室内飘散着回音。

  "休想!"冉浚中咬牙切齿地说,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颚,不许她看向它处。"你是我的人!"

  "是'人'就不可能归属于另一个人。"吴明蓉伸手推着他的胸膛,挣扎地想从他怀里脱身。

  "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去拍什么广告!你明天就给我回公司上班!省得巫靖雅那个女人又来兴风作浪!"他命令地说,一翻身将她压回床褥之间。"听到了吗?"

  "听到了又如何?我们的合约言明了我只需要待到这个月底。"纵使对他有万般眷恋,一旦碰上他这时的无理,她却恼火得比谁都快。他只在意他自己!

  "合约是人定的,我随时可以更改!"恶狠狠的神情飞上他的眉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你订婚了。"吴明蓉闭上眼,把脸侧向一边。

  "我不在乎她。"娇美容颜上难过的神情让冉浚中的心脏一揪。

  "我知道你不在乎她,你甚至不在意我。但是......"她一笑,为自己感到可悲。"但是……我在乎,在乎你订了婚,在乎她。"吴明蓉的音量微乎其微地吐在枕间,冉浚中却震惊地抽紧了下颚!她为何如此难过?不过是一场契约,她不需要动情的。正如他也不该把她留在身边太久一样。在乎一个人愈多,受到的伤害就会愈大。好半晌的时间,冉浚中只是紧盯着她轻蟹的眉

  问,一语不发。

  在吴明蓉因为寒冷而打了个冷颤时,他捡起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牢牢地裹住了她。在她的颤抖不再时,他捧住了她的脸庞,半命令地说:"张开眼,看看我。告诉我,你为什么在乎我订婚?告诉我,你为什么在乎刘家那个和我订婚的女人?"

  "好。"她一咬牙,果决得颇有壮士断腕的气魄。"先让我起来。"

  冉浚中楼起她的腰,勾起她的身子,一任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吴明蓉的双手挣脱了束缚,第一件事就是捡起衣衫套住了自己。

  "说。"他挑起她的下颚。

  "在乎她、在乎你订婚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清澄的眸直视着他,口气却有些酸楚。

  "我爱你。"

  冉浚中动了动喉结,却没有说话,激动让他无法言语。

  她----爱----他?

  他俯下头密密地吻住了她的唇,用最呵护的方式与她的唇舌温存缠绵。他的舌尖热切地索取着所有她愿意给予的感情。"你该知道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我更不会让你离开。"他的姿态强硬。

  "说出'我爱你',我们之间会改变什么吗?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自由控制的性伴侣,不是吗?如果只是要从事性行为,占有我的身子或是其他女人的身子又有什么不同呢?难道是因为我的抗拒让你生成了异样的快感吗?"吴明蓉故意以一种蓄意的妖媚磨蹭着他的身体。只是----心在淌血啊  他蚕食了她的心,却残忍地不顾及她的感受。这个暴君甚至连"付出"都不曾想过吧?

  "闭嘴!"冉浚中捏住她的手,用力的程度几乎握碎她的腕。这个女人在逼他承认她对他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吗?

  "我说对了吗?"吴明蓉勉强自已的唇边挂着笑。

  "你要什么?!"他嘶吼出声。

  "如果说我要的是名分呢?"她故意挨着他说道。

  果然,冉浚中的脸泛起了厌恶,脸庞上罩住了冷冷冰霜。"现在是名分,接下来要的就是更多的金钱了,贪得无厌的女人!"

  "你给不给?"忍着心痛,她将整个身子贴到他身上,却感受不到他的温暖。

  "我不可能娶你。"他捏住她的下颚,语调无情而刺人:"你要弄清楚你自己的身分,我不会要一个毫无社会地位的女人做我的妻子!"

  "那么,放了我。"收去那些刻意的妖媚,她清亮的眼眸中有着心碎。

  从她眼中看出了她真正的企图,他气得脸色发黑。一把扯开她的衣衫,在她的眼泪凝然间占有了她。"你别想离开我!永远别想!"

  第九章

  吴明蓉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憔悴着。自从被冉浚中带回公司上班后,她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微笑了。唇边那两道酒窝镶在她瘦削的脸上,只显得楚楚可怜。

  "明蓉,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你的脸色很差。"李佳苹走到她的座位边关心地问道。

  "不用了,我只是吃不下东西。"吴明蓉摇摇头,举起不再丰润的手臂拨开脸上的长发。

  "我几年前胃有问题时也是吃什么吐什么,然后就一直瘦下去,因为吃什么东西都消化不了。你要不要去照一下胃镜,好好地检查一下。我明天拿医生的名片给你。"李佳苹拍拍她的肩。

  "谢谢李姐。"吴明蓉扯了下嘴角。她自己晓得,如果冉浚申再不放她走,她不只会食不下咽,她会因为心痛而死去!

  "你还想辞职、离开冉先生吗?"李佳苹试探地问。同在一个办公室,她不会看不出冉先生对吴明蓉的占有欲。何况吴明蓉的口红颜色常在走出冉先生办公室后就消失殆尽,再迟钝的人也会对他们的关系另眼相看。没有鄙视吴明蓉,是因为看得出她的痛苦。这个女孩子不是自愿跟着冉先生的,否则她脸上不会写满了挣扎。

  "我们之间……这么明显?"吴明蓉压着胃,想阻止那股作呕的感受。

  "你上个月回来上班的隔天就在桌上摆了辞呈,然后消失了两天,而冉先生那两天的脾气简直象鬼一样。你说明不明显?"李佳苹瞄了眼办公室的门,压低了音量。"我以为你回去南部后就不会再上来了,没想到你只回去了两天,就回来公司了。"

  "我走不了!"吴明蓉咬住唇,忍住一波头昏的感受。回去南部的隔天早上,就有警察到家里调查盘问土地违建的问题,然后冉浚中的电话就来了。他冷冷地说,如果她不回到他身边,她就等着看她老家那一区的住户流浪街头,而他保证不会让她的外婆和母亲找到任何安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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