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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拗佳人 第 9 页

作者:吕荭

  费洛依·瑞德·白迟疑良久,只为她艰涩的口气。

  「这里的事已处理完毕,没必要多浪费一天时间待在这里。」他说。

  「喔……好……好的,我马上办。」轻咬唇瓣,她在心里斥责自己的失措。「总裁,是否还有其它事情要办?」  「对了!你通知许小姐,若黄处长到了的话,请他先上来我这儿一下,我有些事要当面跟他研讨。」

  「好的。」

  切断通话键,她先行通知了许慧慧,再通知票务处更正时间。

  今天是黄维哲到职的日子,既然在同一公司任职,碰面机会难免。

  她并不在意和他共事,因为那段懵懂脆弱的感情早在黄母阻挠的那一刻化为灰烬,如今再见面,有的也仅是朋友间的普通情谊。

  两年的时间,她成长了许多,不再轻易坦言自己心里感受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但这层保护色,却差点被费洛依·瑞德·白的深情给撕破。  他问她,她究竟在怕些什麽?

  如今黄母的出现,让她明白,她怕重蹈覆辙,她怕再被伤得体无完肤,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

  「叮咚!」电梯抵达。

  隐约传来的问好声,她知道黄维哲已经来到。

  没有突兀的紧张,只有坦然。

  「丝佳,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叫唤,却不再那麽熟悉的身影。

  他变得更成热、更稳重了,眉宇间的稚气已退,换成的是自信勃勃。

  「好久不见!维哲,你变了很多。」郝丝佳不避讳地仔细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风发的男子,赞美的眼神出自真心。

  「你也变了,比以前更迷人……也更……特别。」  特别!不同的男人,观感措辞竟然雷同。

  「嗯!特别,我欣然接受这个赞美辞。」她露出会心的一笑。「总裁等你好一会儿了,你请进吧!」

  领他至总裁室门口,郝丝佳欲替他开门。

  「再等会儿,我有事跟你谈谈。」在她旋转门把前,他制止了她。叙旧吗?也罢,有些事还是谈清楚好。

  「若是私事的话,我们可以私底下谈。」她表明立场,不想在这里谈私事。

  「那今晚下班後,一起吃个饭,顺便谈。」没有预期地遭到推拒,他不由得欣喜。

  「好,那你等我一起下班--」

  话末成句,办公室门倏地从内拉开,她破突如其来的拉力扯进了门内,一个踉跄跌进了费洛依,瑞德·白的怀中。  「郝小姐,今天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要麻烦你一起出席。」费洛依·瑞德·白勉强扯笑的唇角,却不若蓝眸底的怒意来得明显。

  他听到了,非常清楚地听见了他们两人的谈话内容,所以他才出面阻挠。等不及郝丝佳和黄维哲回魂,他又降下一道旨意:

  「黄处长,对不起,今天我恐怕挪不出时间和你磋商,你看把时间改到明天下午如何?」

  明着询问,暗地里已决定,这就是掌权者的优势。

  「好的,没……·关系……」

  黄维哲的尾语未落,迎面碰的一声合上的门,吞噬了他的话。

  敌意!虽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接触,他却很明显地感受到总裁厉眸中所散发出来的敌意。

  这种敌意,是男人间的比所较、是争夺女人的醋劲。

  这怎麽了得?

  看来情况有变,突然杀出个顶头上司阻挡他的求和计划,简直如乌云罩顶。

  不行!他好不容易排除万敌荣登白氏处长宝座,不就是为了近水楼台之便,好掳回芳心,这下子他得从长计议才行。

  踌躇地步出秘书室,无视特别助理室透过玻璃隔间直射出来的好感眼光,此刻他的心里却只有郝丝佳的身影。

  ?????????

  魂魄回归,郝丝佳抬首询问:

  「你的本尊明天中午离台,下午叫维哲跟你的分身谈事情吗?」她送他一记白眼。

  维哲?多亲热的唤法。看来他们俩关系匪浅!

  「刚刚改了,改无限期延後。」他鼻端欺近她的脸孔,唇角掠过一抹邪气,而後又随即消失。

  「你的性格真多变。」不想问他为什麽,因为这会让她自投罗网。

  离开他温暖胸怀,强迫自己别再眷恋。

  「是被你激发出来的潜能。」他耸耸肩,健臀倚在桌沿,两手环胸,好整以暇地追看着她左顾右盼的眼眸。

  敌不过他死心塌地的追随,她游离的眼神终定於他淡蓝渐深黝的瞳仁中。

  他的瞳眸颜色正在改变,这是发怒或发情的前兆。

  「问吧!我定有问必答。」为免太快激怒猛狮攻击,她只好乖乖束手就擒。

  他满意地颔首,对她的主动合作感到愉悦;不过这分愉悦,仅止维持於表面的假相而已。

  「他和你曾是什麽关系?」

  第一重点题,请作答。

  「男女朋友。」

  「有多亲密?」他又问。

  「仅止於床边。」郝丝佳没好气地应和。

  她忿怒地嗔他一眼。贞操被他夺去,她都没怪罪他,而他却一脸火大地询问别的男人拥有她的程度。

  「请描绘清楚。」

  天!男人真是双重标准耶!只准自己偷腥,却不准情人出轨·

  「就是这里吻吻、那里摸摸。」她指指唇,而後又指指胸部。「还有……你介意继续这无聊的述吗?」

  看着他的瞳眸已全然转为深黑蓝,眸仁还一闪一闪地发着青光,她不由得噤了声。

  「我不介意,而且一点也不无聊,请继续!」他作势请她继续发表,冷得彻骨的寒意由他绷紧的伟岸身躯进出。

  她怎敢再讲下去?只得赶忙下终结语。

  「还有抱抱腰,就这样。」郝丝佳乾笑两声。

  「很好,描述得很清楚。」他冷声赞美。「现在的关系呢?」他又问。

  「普通朋友,还有同事关系。」她马上作答,因为这题的答案比较简单,属於送分题。

  「为什麽分手?」

  马上第二重点题又来了。

  这就难了。虽然她心底已有正确答案,但她犹豫着该不该坦言?

  扇煽她的翦翦水眸,眸中出现了难色。

  「快说!我要你心里正想着的答案。」

  哇!他指定答案作答,那……就说了吧!

  「因我家世太过於寒怆,高攀不上显赫的贵族。」她不畏地迎视他,刻意坚定的神情却在他拧紧的眉宇间褪落。

  费洛依,瑞德·白走向前,在她晶盈泪珠抖落前,用他宽广温暖的胸膛护住她的脆弱。

  「我不会如此对你,绝不会!」原来这才是最终的原因。曾被鄙视的她,宁愿放弃他,也不愿再涉险遭到再次的伤害。「相信我。」该杀的黄维哲竟然如此伤她!

  「那不是维哲的错。」郝丝佳感受到他胸腔窜动而出的怒火,不由得替黄维哲说情。

  「不准那样唤他!」他被她的维护惹得更恼,一使力,不由得将地箍个死紧。

  她差点儿窒息,不安地挣动着。

  「你打算杀人灭口吗?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赶紧松手,让她顺气。

  「跟我回芝加哥。」他弯身抵着她的额,轻柔地祈求。

  「我……」从小到大,她做事、说话从未犹豫不决过,这是她第一次面临无法提择的窘困。

  叫她用什麽名义跟他回芝加哥?情妇?还是姘头?

  「你可以到芝加哥游学,如果你还不想定下来的话。」言下之意,他让她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短期进修,一个则是直接入主白氏企业总裁夫人的后座。

  郝丝佳看着他,眼神变得晶亮。

  她怀疑他会读心术,不然怎麽连她的游学梦都知道?

  「不过游学只是缓冲期,顶多半年,半年後我们就结婚。」从她变得啵亮的瞳仁看来,他已知道她心里的决定。

  也好,就算是给她适应期,只是必须严防学校里那些拿寒毛当胡须留的毛头小子才是。

  「不行!」她的话终止他逐渐往两边上扬的薄唇,盈满幸福未来蓝图的脑海也就此停滞。

  「why?别告诉我你想变卦。」费洛依·瑞德·白的声音不再平稳柔畅。

  「我又没答应,何来变卦?」她嗔斥,莲步再往前移一小步,主动入怀。

  「why?」再问一次,嗓音特柔,只为她的主动亲近。

  温掌托起她的脸,白皙柔嫩的脸浮现两片诱人的红霞。

  「别告诉我你必须回家问你爸妈,这是我小学时候说的话。」

  暖暖纯男性的气息,吐纳在她嫣红丽颜上。

  「你很聪明,智商铁定超过一百八。」踮起鞋尖,不待他的欺近,这一次她紧密地吻住了他。

  攫取中,她微启的口突地被他的舌攻掠占据,舌尖轻挑地逗弄她的舌,辗转缠绕。

  幸福的感觉如此美好,祈愿能天长地久--

  「砰!」门骤然被一拳敲开。

  「丝佳,我豁出去了!就算拼了工作不要,我也要娶你到手!」一声蛮吼硬是拆散了热情拥吻的情人。

  原来是旧情人来抢亲啊!

  费洛依·瑞德·白看看怀中的女人,等候她的回音。

  「出去!你被炒鱿鱼了--」她受命降下旨意。

  ???????????

  很惨!又被三振出局了!

  「郝少∧阏媸酋拷虐。 谷滩蛔⊙悦婢∈У呐滤考蚜⒃诔⊥馇蛟毙菹⑶宰藕律佻咆哮。

  正拖拉着球棒退回休息区的郝少涣炒彀艿奈薰肌?

  「是投手投的球不好,才会让我打不到球,又不是我的错。」郝少僮抛欤洁竭孢娴乇г埂?

  进到球员休息区内,他马上收紧了口,不敢将抱怨辞让大姊头听到。

  「你刚刚嘴巴念念有词,在念些什麽?在骂我是不是?」郝丝佳双手插腰,大刺刺地立在郝少砼裕裆饰省?

  「没……没……有啊!」缩紧脖子,他怯生生地回答。

  「没有,你敢说没有?你讲话会发抖,就代表你在说谎!」她眯细水眸,压根不放过这个球队里的头号害群之马。

  都是因为他老是被三振,才会让「两光球队」一而再、再而三地败阵。

  第三场了,已经连轮三场了,这一场若再轮下去,他们这队铁定要吊车尾,拿下「殿军」的奖牌。

  总共四队参赛,「殿军」乃代表最後一名。

  虽然也有奖杯,但却是丢人现眼的奖。

  届时,她绝不上台代表领奖,她绝对要指定郝少约荷先ソ邮苌缜诰用堑某苄Α?

  「我……我……是因为尿急,憋……着尿才会讲话发……抖……」

  他不明白,被三振出局有什麽了下起?当初他会加入「两光队」,也是她好言相哄的。

  而之前的两年,「两光队」的战绩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啊!

  若不是看在她买新游戏卡匣的分上,他才懒得参加这麽需要劳动身体的运动,很累人的!

  「是吗?下次打球时请记得包尿布!」

  气死人了!想想由她领队的「两光队」一世英名全毁在这肥小子身上,要不看在同根生的分上,她早煎了他!

  包尿布?那不是笑死人了!

  「我才不要!」一股维护尊严的力量,让郝少奚挂椤?

  「不要包尿布,就给好好打球!」敢顶嘴,算还有点骨气,不是软脚虾一只。  勾指赏他肥额-个爆栗子,算是惩罚。

  「好痛哦!」郝少Ф畎Ш拧?

  「再叫,我再赏你一个!」不满郝少目挂椋滤考延痔忠孟拢幢煌蝗缙淅吹奶劾菇刈 ?

  「手下留情。」费洛依·瑞德·白及时解救了郝少?

  「会谈结束啦!」放过郝少滤考雁坏氐伤鬯闶浅镀健?

  费洛依·瑞德·白先抚了抚郝少耐罚懔税参浚砑蠢鸷滤考训氖肿揭慌匀ァ?

  「谈判结果如何?」郝丝佳问道。

  不知父亲大人可否有刁难?

  其实刁难也是应该,她是独生女,若这麽轻易拱手让人,她反而不快。  很矛盾的心态吧!

  「过关!审核通过。」他温柔地笑笑,伸手轻轻拍去她发上的泥土。

  她看看表,而後抬眸觑他。

  「只花了三十分钟,有诈!你私下塞了什麽好礼?」她很不甘,怎麽这麽快就被父母亲变卖了事?

  「一瓶珍藏千邑……」

  「什麽?我这麽不值钱啊!就这麽被踢出家门啦!」郝丝佳非常非常不快地叫嚣,终於认清自己在家中的渺小地位。

  思及此,她复又把怨慰的目光瞟向正打着做罗丝方块的郝少欢律佻彷佛也感受到身後投来的寒光,遂马上收起电动游戏机,坐正身子,聚精会神地看着场外的比赛,丝毫不敢打混。  费洛依·瑞德·白移回她的小脸,面向自己,继续说着刚才末说完的话……

  「一瓶珍藏干邑、一套卡地亚钻石首饰、一趟环游世界旅程,以及一栋位於仰德大道的别墅,外加你一辈子的幸福。」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愀然色变,这下子她该庆幸她在双亲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了吧!

  「别告诉找你全答应了。」她脸色很是难看,眸色变得阴黯。

  这简直「土匪」的行径,把他当冤大头要。

  不行!她绝对要制止双亲这无法无天的恶行。

  她瞅着他,要他的答覆。

  「一辈子幸福是你父母的要求,其它是我的心意。」他给她一个安心的答案。  「真的?」她不信。

  「我发誓!」他好笑地看着她揪得紧的小脸,没想到她竟为此而生气。

  她望进他信誓旦旦的深眸,淡蓝色的瞳眸总令她感到温暖。

  「我值得你如此付出吗?」她踮高脚尖,两只小手勾向他厚实的肩膀。

  就算是色诱吧!她铁定要得到满意的答案。

  他很配合地接上她迎上来的红菱唇,喃喃诉说:

  「非常值得!」

  第九章

  「瑞德,现在几点了?」揉着惺忪睡眼,郝丝佳被费洛依,瑞德·白在娇躯上放肆游走的温掌给逗醒。

  「嗯……九点……半了。」

  费洛依·瑞德·白忙碌於探索的唇瓣,好不容易才腾出空闲回话。  「九--点--半!天啊!我又要迟到了。」郝丝佳赶忙推开压在地身上的健硕肉躯,翻身跳下床,寻找昨夜被脱却散置在地板上的衣物。

  他动作更快速地捞住她的柳腰肢,再度将她拉躺回原位。

  「中途遁逃,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费洛依·瑞德·白性感健实的裸躯再度覆上她,下身密实贴紧,让她感受他已然愤张的慾望。

  她猛抽一口气,惊叹他过於旺盛的男性荷尔蒙。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好不容易在喘息间讲句话。

  「……嗯……晚点无所谓。」暖唇从艳唇攻掠至粉颈,烙下无数细吻。

  奇了?一向工作成狂的他怎麽今儿个转性了?  「我……上课可……不能……晚点到。」要命!她快要窒息了,若他的唇再继续往下移的话。

  她必须赶紧挣脱。

  「别乱踢。」两只大掌不得不放弃在酥胸前的肆虐,下移压住她双腿胡作非为。

  「不行!我上课要迟到了啦!」他转攻腰部以下,她慌忙撑起上半身,玉手使力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