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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随妻 page 8 作者:橙星

  「只是这样一来,又得麻烦你和嫂夫人了。」

  「不,不麻烦!」猎户猛地晃着脑,如果陆遥知够仔细,就会发现猎户神情慌乱,可惜那准备当新郎倌的男人实在太开心了,啥也没注意到。

  「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回去把姑娘请到我那来吧!」将嫁衣收回,猎户头也没回地走进小屋中。

  「怪了,今日的李大哥不似以往话多健谈。」耸耸肩,陆遥知没多做停留,哼着小曲朝樱谷的方向去。

  小屋内,猎户一脸痛苦瞪着以儿女性命胁迫他的高昂身影。「都照你的吩咐说了。」

  「很好。」楚霸天缓缓转过身来,阴沉脸庞有着一闪而逝的快意。「接下来,我还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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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特地跑一趟?」湅无心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悦。

  「李嫂子又有身孕了,所以想庆祝,走嘛!心儿,人家好意邀请,妳就跟我走这一遭嘛!」

  「你这么爱往那头跑,自己去就好了,何必拖我?」她对别人家的喜事没兴趣。

  「心儿,妳当真的不陪我去?」是不是他的错觉,心儿的口吻隐藏着怒意?

  决计不理他,湅无心将手中采集而来的药草分类,打算用下午的光景研究何种具有滋补作用,可以让樱桃结的果更大。

  陆遥知绕到她正面,可怜兮兮的道:「都指名请我们去,妳不去就太不给面子了,你知道,婷婷姑娘遗有小霸子都很想见妳耶!」

  湅无心脸色一凛,胸口那股闷酸在他这几日频频往来猎户家里,发酵蔓延出来。

  打他第一天从猎户家里回来后,开口闭口全是猎户的女儿婷婷姑娘和六岁小娃儿,令他如此流连忘返的,是那个叫婷婷的姑娘吗?

  「去啦、去啦!」

  「……」 

  「妳不去,我就不帮妳照顾樱桃树啰!」他绷起脸来,想拿出那么一点点威严,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不听命男子的。

  不过,眼前就有一例外。

  横眼一扫,好吧!他很没威严地闭上嘴巴,眼底是一股化不开的失望。「我真的很希望妳能跟我一起去。」

  他郁郁寡欢的模样,没来由的,让她软化下来。

  「何日出发?」

  语才落,哭脸换上笑脸,适才的闷闷不乐瞬间不翼而飞,变脸之快,湅无心几乎以为这家伙是装的。

  「明日,就明日,过了午后最好。」

  湅无心古怪地瞧他一眼,继续低头挑着药草,没再开口,他便当她默许了。

  隔天一早,陆遥知徘徊在樱屋主屋外头一个时辰多了,以为她食言的时候,湅无心捧着一个布包从樱桃林的方向过来。

  陆遥知一见那布包,双眸一亮,扬起好大的笑容。

  「走不走?」不去见他笑得花枝乱窜的表情,湅无心率先朝出谷方位前进。

  「好好,走,咱们走!」带笑的声音从后追上。

  她还记得他上回提到李嫂子喜欢樱桃,谁说他的心儿冷漠无情,光凭她肯将心爱的樱桃分送给别人,就知道她是面恶心软之人。

  「心儿,布包重,我来拿就好。」

  湅无心淡淡的睨了一眼那抢了东西,一马当先走在前头的男人,不疾不徐地开口,「今早我在樱桃林东隅的角落,发现一处遭人翻掘的土丘,」一时好奇,她翻开来瞧,「你可以解释给我听,里面为什么埋了不少果核……」

  前头男人「哎呀」一声,被地面突出的石头一绊,不雅地四肢摊平趴伏在地,湅无心动作更快,在他没贴地前,利落救回那袋布包。

  「这路怎么坑坑洞洞,这么难走呀!」陆遥知哀哀叫,想引开她的注意,别再挂心樱桃残骸上,其实心里呕得半死。

  她居然救那袋樱桃不救他!

  好歹他是她的亲亲夫婿,居然、居然连几颗樱桃都比不上。

  「我瞧你挺辛苦的,一年来得出劳力填土,还得花脑力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说说我该如何跟你算这笔帐,等咱们回谷,一颗一拳你看怎么样?」

  她蹲下,与他平视,眼中冷笑令他背脊二凉,陆遥知心虚的咽咽唾沫,小心开口。

  「那个……心儿,妳说那土丘,是在东、西、南、北……」各个方位都有他想湮灭的证据,只是数量不同,跟即将揍在他身上的拳头数有关,「……哪个方位呀?」

  陆遥知得到的是一记恍悟的冷睇目光,然后他只想咬去自己的舌头,哦喔,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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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户的住处,大红灯笼高挂门前,将这半大不小的小屋装点地喜气洋洋,有眼珠的人都知道这里在办喜事。

  湅无心终于明白这家伙这些天为何神神秘秘逗留在此,不是为了什么婷婷姑娘,是为了她。

  几日来胸口的不适随风而散,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换上一袭薄纱红袍。

  「来来来,让我瞧瞧,这嫁衣穿在妳身上合不合身?」猎户妻子热切拉着刚换上嫁衣的湅无心瞧,眼底净是称赞。「姑娘妳真是美极了呢!可惜我手工拙,若是上好绸缎的绣衣,肯定更加迷人。」

  「这嫁衣是妳亲手缝制?」湅无心举袖,眉目问藏不住惊叹。

  「是呀!这布料还是陆公子亲自挑选,除了女人家的绣功,是他一个男人不懂的外,任何细节他都吵着要参与,想要把最好的呈现给妳,妳瞧见这屋里红帐和喜字,全是他一手布置……」

  李嫂子数着近日种种,湅无心阻挡不了胸口涌上的暖意。

  这个男人,用行动证明他真的愿意娶她,和她在一起。

  「来,我帮妳上点胭脂。」

  「我不需要。」从不在脸上涂涂抹抹,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不成,新娘子就该打理得漂漂亮亮,就当是为了陆公子吧!为了今天,他够辛苦了,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这么珍惜的对待,真的很幸福。」

  为了他……

  湅无心被拉至铜镜前,不再有异议的任李嫂子在她脸上挥画着,约莫一盏茶工夫,当她再度张眼时,铜镜中出现一张惊为天人的美貌,就连李嫂子自己都看痴了。

  「老天,要让陆公子看到妳的模样,铁定迷到连自己叫啥名都不知道了。」

  湅无心摸着镜中陌生的脸庞,明媚俏丽,俨然一副待嫁娘的羞貌,找不出任何冰冷的影子。

  「哎呀!时候不早了,快,快盖上头巾,吉时就快到了。」才说完,她拄来红布帕往湅无心头上一盖。

  一切从简,由猎户夫妻协助,以天地为长,这对新人拜了堂。

  贴着大红喜字的小新房内,新郎倌脸上的神情是既紧张又期待,他深深吸足了气,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

  绝美的容颜正瞅着他看,他痴了,傻呼呼的回盯着她。

  新娘子大刺剌的迎上他痴迷的注目,看得他一阵心慌,真糟糕,每回和心儿这么互看,他总像个女人家害羞,心怦怦跳得好厉害。

  太不对了!

  「心儿,妳好歹有点新娘子的羞怯嘛!」他扁嘴埋怨。

  「羞怯?」

  「是呀!妳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才是新娘,正被妳上下审视着,好似一个不合妳意,就要打包退回了呢!」

  她绽出一朵娇艳的笑容,他窒了窒,随即重重抽口气。「拜托,妳可千万别在人群前这样笑呀!」

  「我怕那些人会控制不了胸口狂乱的心跳,被妳的美给害死。」

  「胡说八道。」她的笑容更大,他的抽气声也跟着变大。

  「我说的是实话呀!」明知盯着她看对自己狂跳的心没好处,可他就想找死,怎么也舍不得把眼光离开。

  「少贫嘴。」这家伙事先没告知她成亲之事,害她空腹折腾一天,这会儿早饿极了。

  湅无心起身来到几碟小点心的圆桌前。

  「等等,心儿,妳先别吃呀!」一个抢前,他抓起两只酒杯,注入了清醇的酒。「李大哥说了,新人要先喝交杯酒。」

  勾来她的细臂与自己交缠,他将自己杯内的酒液饮去一半。

  「这交杯酒象征我们自此合二为一,婚后相亲相爱,快学我喝入一半,快哪!」

  在他的希冀下,湅无心将酒杯凑到鼻前,眼神怱地闪过一道异光,喝了一半,再遵照他大爷的旨意,换杯共饮。

  饮完后,陆遥知将酒杯一正一反掷于床下,以示婚后百年和好。

  「从现在起,妳就是我陆遥知的娘子,我呢也是妳的亲亲丈夫、相公,我永远都不会抛下妳、背叛妳;从今尔后,我们更要互相扶持,不离不弃。」他用词虽傻,眼神却相当认真。「妳说对不对,心儿娘子?」

  娇容一怔,「你喊我什么?」浅浅的红晕难得出现在她嫣红色的娇颜上。

  「心儿娘子呀!」他眨眨眼,终于让他逮着了她娇羞的一面,「不对吗?我早想这样叫了,心儿娘子,心儿娘子,比心儿更好听呢!」

  望着她脸上渐渐扩增的红云,陆遥知近一步要求,「公平点,我都唤妳娘子了,妳也唤声相公来听听好不好?」他很向往这声充满威严的称呼。

  「陆遥知,你让不让我吃东西?」

  「小气鬼,唤一下也不成。」虽不满,却没打算饿着他的新婚娘子。

  走至鸳鸯烛火前,他体贴夹起一粒水饺,作势要喂她。

  抵在嘴前的水饺太碍眼,湅无心只有张口吞入,他咧嘴一笑,享受喂饱妻子的工作,将一道道喜盘内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往她嘴前放,只不过,才喂了几口小点心,陆遥知怱觉眼前一阵晕。

  不会吧!这么小杯酒他就醉了?他身子不是调养好了,怎么还这么不受用?

  「这个叫……莲子……是告诉……」又一阵晕眩,害他连话也说不清。

  搞什么?今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不会没撑到那时就倒下了吧!

  湅无心不动声色的道:「你说这李大哥育有一儿一女,为什么没见到他们?」

  眼前的心儿突然成了两个,陆遥知站不稳,被她搀扶着,他坐在床榻上。「听说是去姑婆家住上几日……该死!我的头怎么这么昏?」

  湅无心冷静的回答,「因为酒里让人下了迷药,你自然会晕。」早在喝前,她便嗅出异样。

  「迷药?怎么可能!这是李大哥交给我的呀!」一个激动引来更大的头晕,陆遥知惨兮兮地趴在床上。

  湅无心唇上扬起冷笑,将目光移至门扇外,「何必躲躲藏藏,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没让她等太久,门外传来陌生的男声。

  「不愧是医圣的徒弟,我太大意了,不该以为下迷药就可以制伏妳。」门开,走入一位断了右臂的男子,他的身后跟着数名持刀的手下,还有一脸担忧的猎户夫妻。

  他们是一伙的!

  陆遥知瞪大眼,控诉地瞧着猎户夫妻。「李大哥,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对我和心儿下迷药!」

  「小兄弟,我……对不起,这男人捉了我的孩子,威胁我要让你和姑娘出樱谷。」猎户惭愧又痛苦,他没得选择,只有听从这男人的话。

  楚霸天瞪着一袭薄纱的湅无心,眼中痛恨与惊艳交错,他恨自己到这一刻,仍觉得这女人美的不象话。

  「迷药应该已经起了效用,妳也站不稳了吧?」樱谷不易进入,他只有用计诱敌出来。

  「你有问题呀?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做什么来破坏我的婚事?」陆遥知喘了几口息,闭上眼休息。

  楚霸天嗤笑。「无冤无仇?哼!一年前,这女魔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我的朋友,还断我右臂,让我霸刀堂的声誉直直下滑,受尽其它门派的嘲笑,说我不自量力挑战她,这仇我不报都觉得可恨。」

  他甚至遭水家堡退婚,成为江湖上的笑柄,「今日我定要把妳这女魔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全数奉还,等妳身上的迷药发作后,到时我想怎样对付妳都成。」

  男人与天俱来守卫自己重要东西的本能,令陆遥知猛地一睁眼,撑着摇摇欲坠的躯体,横身挡在湅无心身前。

  「你这算什么名门正派?居然使这种卑鄙招式……」

  两句话说完,身子晃了晃,完了!他撑不住了。

  感到一只柔软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脑袋瓜,他凭感觉抓住那只手,「心儿娘子……妳快走……妳不能有事呀……该死……我想保护妳呀……」

  「咚」一声,整个头倒在软枕上,陆遥知发出沉沉呼吸声,完全昏迷了。

  确定他熟睡的跟死猪一样,不会因任何「尖叫」惊扰而惊醒,湅无心才将手从他掌中脱出。

  她缓缓转头,以着冰寒的嗓音说:「从小,师父就喂我百毒,小小的迷药根本对我一点用也没有。」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修理」这群人了。

  「不可能!」楚霸天持剑以待,双目大睁,看着她如鬼魅倏地靠近在自己眼前……

  陆遥知再度清醒的时候,已是隔天傍晚,他昏睡了将近一天。

  「娘子!心儿娘子!」头仍昏,他却担心他的娘子,跳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一湅无心。

  端着几碟小菜的湅无心,在他开门的同时走了进来,将小点心搁在桌上

  「心儿娘子,妳有没有事?那家伙有没有伤了妳?」拉着她左看右看,陆遥知干着急道。

  「我没事。」

  他松口气,紧接着又想到另一个人,「那家伙他……」

  冻无心瞅着他不语,他小心翼翼的问:「妳……杀了他?」

  「我废了他的筋脉,让他不得再习武。」眼眸悄悄注视着两人交握的手。「你不爱我杀人不是吗?」

  他精心安排的新婚之夜让人破坏了,她不知道能为他做点什么,所以在最后一刻,饶了那群人不死。

  陆遥知脸上有着放心及一丝惊喜,他的心儿为了他在改变呢!「那李大哥他们……」

  「我要他们带着孩子去投靠亲戚了,霸刀堂的弟子还会找上来,他们住在这里不安全。」

  「只要李大哥他们一家平安就好。」陆遥知牵着她的手,双双坐在圆桌前,直至此时,他才想起当时心儿一点异状都没有。「对了,心儿娘子,妳怎么知道那酒有问题?而且我见妳也喝了,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我的体质不畏毒,而且,那酒我一闻便知道有问题了。」

  「那妳怎么没提醒我?」他两眼抗议的瞅着她,真狠心,只让他一人尝着头痛滋味。

  「你动作那么快的喝下去,我根本阻止不了。」

  陆遥知仍不满,心儿娘子总是这样冷冷冰冰,都不像他一样这么期待他俩的婚礼……

  咦咦?他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啦!「心儿娘子,这迷药对我的身子有影响吗?」

  她摇摇头,「没有大碍,只是你一天没进食,需要吃点东西,再养足精神即可。」

  「意思是,我们可以继续新婚之夜被打断的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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