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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医妃(上) page 11 作者:绿光

  “不了,房里头的味道难闻,我要透口气才成。”

  “那你别走远,待在门外就好,有什么事喊一声我就听见了。”

  “知道了。”连若华挥了挥手,把门关上,吁了口气。

  真不是她要嫌弃,实在是房里那种熏香味简直像是打破了劣质香水,味道又浓又呛,闻得她头都痛了。

  本来说是有花娘生病,要申仲隐过来一趟,申仲隐怕花娘有其它妇科问题,所以拉她一道,可谁知道房里是一男一女,两人都病着……要她猜,八成是玩乐过度,哪是生什么病。

  站在门外像站卫兵,她瞪着地板一会,旋即又皱起眉。

  要她在房门外等,可这儿又没窗子,那味道浓得连外头都闻得到,再待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吐。

  想了下,她往旁望去,见梯台边上有面窗子,便朝那头走去。

  一直站在她斜角上的夏侯歆听见她的脚步声,这才敢微微偷觑她一眼,见她停在窗口,猜想八成是这儿浓腻的香味教她受不住。

  他想,他该要先上屋顶一趟才是,但是她一个姑娘站在那儿……这楼梯处人来人往……

  才想着,另一头正巧有几个男人走来,经过她时不住地望着她,而后停下脚步。

  夏侯歆眉眼不动地看着,就见一男人扣住她的手,她神色不快地挣扎着,但其余几个男人将她团团围住,或言语或动作地调戏着,教他心头莫名生出一把火。

  混帐东西,凭什么碰她?!

  他欲向前却猛然顿住,怕她会认出自己,察觉自己双腿能行,又担心骚动过大引来底间那些人的注意,如此今晚的探查不就功亏一篑?只是,再多的犹豫在见到她快被拉进一间房时,全都抛到脑后。

  他吸了一大口气,吹熄通廊两侧数盏的油灯,四周瞬地暗了一大片,几个男人回头,趁这当头,他身形飞快地朝前奔去,眨眼间,利落的以手刀砍向他们的颈项,就见一个个应声倒下。

  偏偏有两个来不及处置,发出呼救声,惊动了两旁厢房里的人,位于底间的厢房有人开门查看,就连申仲隐也探出房门来看。

  夏侯歆一把将连若华扯进怀里,借力使力地将她推往申仲隐的方向,随即头也不回地往前隐入黑暗中。

  连若华踉跄了数步才稳住,但她的眼一直追随着离去的身影,只因方才在那人怀里时,她嗅闻到一股药味,这是近来常在夏侯歆房里闻过的,再者那人身形像极了夏侯歆,但这又怎么可能?

  现在的他根本连门都踏不出……

  “若华,发生什么事了?”申仲隐瞧见她,直朝她跑来。

  “没事,只是有人找我麻烦,可又有人帮了我。”

  “你……你还是赶紧跟我进房。”申仲隐闻言,余光瞥见通廊上的男人一个个全盯着她瞧,决意这一回不管她怎么说,绝不再让她踏出房门一步。

  连若华无奈地抿了抿嘴,只能由他,因为她也不想惹上麻烦。

  一趟花楼行,一无所获。

  回到后院客房里,太斗的脸色一直是冷着的。

  夏侯歆不睬他,径自解开朿发,褪去外袍躺上了床。

  然而他才刚一沾枕,太斗随即走到床边,沉声道:“二爷不用对我稍加解释吗?”

  “解释什么?”

  “解释二爷为何引发骚动,把那些官员都给吓跑了。”太斗沉着声道。“难道二爷会不知道这票官员作贼心虚又疑神疑鬼,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教他们以为隔墙有耳的快快散去?”

  夏侯歆哼了声。“散去又如何?在巡抚到来之前他们总是得谈,要是他们不谈,我也有法子去应证一些事。”

  “好比说?”

  “放出消息巡抚约莫三日后到,届时由你假扮巡抚坐在马车里,走西雾山进齐天城,路上要是出了事,就可以应证当初咱们摔马是他们所为,就连别馆山崩亦是。”

  太斗吸了口气,笑得有些狰狞。“听起来好像是个好计谋,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叫我去送死?”有对策他是可以不计较今晚被坏了好事,但这计谋听起来就觉得有几分险。

  “当然你不能死,因为我还需要你假扮巡抚好生处置他们,太斗,你好歹是一品带刀侍卫,几次护着大哥死里逃生,我认为你想死也很难。”

  “承蒙二爷看得起,我会努力地活,但你要不要稍稍跟我提点一下后头该怎么做,要不我只会觉得你是临时起意,随口胡诌耍我的,只为掩饰你现下的心境。”太斗口条清晰,一字一句直戳进他心底。

  “我又掩饰什么了?”

  “你要装傻,我是不在意,但你要是真傻,我也没辙。”

  夏侯歆不耐地瞪着他。“说明白。”

  “一句话,你把若华姑娘摆在哪个位置上,说明确点,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夏侯歆一阵沉默不语。

  太斗说得一点都没错,他是有几分自欺欺人,说什么装残为方便行事,说什么只是在意她是他沾染过的女人,说穿了都是私心,只是要尽其所能地诱她把心思全都搁在他身上。

  直到她遭人骚扰的那瞬间,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无法容忍自己以外的男人碰触她!否则,他不会明知会坏了今晚的事,却依旧出手救她。

  “她是我要得到的女人。”他沉声道。

  太斗双手一摊。“早说嘛。”他的眼睛雪亮得很,这点小事可没逃过他的眼。“既然这样,往后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侯歆没吭声,径自垂睫沉思。

  “喏,别说兄弟不罩你,毕竟若华姑娘和寻常姑娘不大相同,想得她青睐,你往后干脆都裸着上身,还是我想个法子在夜里把她拐进你房里,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太斗满脸凛然正气,说的却是下流伎俩。

  “谁跟你兄弟,无耻。”

  “嫌我无耻,你要是不加把劲……”太斗蓦地顿住,只因他听见外头的脚步声,不禁压低声嗓问:“大半夜的,若华姑娘怎会往你这儿来了?”

  虽说连若华也住在后院,但她和采织是住在东厢那头,和西厢这头还隔了座厅和小院哪。

  “许是方才出手救她时,被她认出。”他随口说着。

  “那要不要跟她说你已经歇下?”

  “就这样做。”

  太斗随即吹熄了灯,朝外走去,遇到正踏上廊阶的连若华,笑问道:“若华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这儿?”

  “你家主子睡了吗?”

  “已经睡了。”

  “是吗。”

  而后,夏侯歆没再听见交谈声,他想连若华应该是回房了,而此举不知是否可以让她释疑……才想着,便听见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

  他微眯起黑眸,瞧见连若华轻手阖上门,随即轻步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

  她的眼力不及他的好,瞧不见他正看着她,但他看得见她正端详着自己,不知道在沉思什么,他只能猜想也许她真是对自己起疑,如今不过是一探究竟,确定虚实罢了。

  然,才想着,她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脚,教他浑身一阵紧绷。

  她的手沿着脚踝往上,动作极轻,唯有停留在膝头时揉捏轻敲了下,随即又逐渐往上。

  他屏住呼吸。原以为她是想确定他的腿是否能行,但如今瞧来她似乎别有所图。

  是如此吗?

  她的手依旧未停,沿着腿上几个穴轻掐,直到来到腿边有意无意地撩拨,教他逐渐有了反应,然她却在点了火后,决定离去。

  眼见她转过身,他随即一把扣住她的手。

  连若华吓了一跳,像是没想到会将他扰醒。“抱歉,把你吵醒了。”她硬着头皮面向他。

  真是的,申仲隐骗她,说什么在他的药里下了些安神的东西,可以让他睡得沉、伤势好得快,但要真安神的话,他怎会轻易醒来。

  “你怎会来了?”他哑声问,徐徐坐起。

  “呃……”黑暗中,她摸索着在床边坐下。“刚才我和申仲隐去了群花楼,遇到了一点事。”

  “喔,这跟你这时分过来有何关系?”

  “就……群花楼是花楼,因为里头有花娘病了,申仲隐怕是些妇科病症便要我随行,但因为房内的香味太浓,所以我就到外头,可谁知道竟被误以为是花娘,差点被拉进房时,有个男人救了我。”说着,她不禁望向他。

  屋里没点灯,只凭廊檐下微弱的垂灯,她压根瞧不清他的表情。

  第七章  惊险花楼行(2)

  “真是胡闹,尽管如此也不该带着你上花楼。”哪怕知道其用意,他依旧不满,但也因而确定,她今晚前来只是想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男人,而非有所图,莫名的,他失望了。

  “帮个忙而已,也没什么。”她应着,蓦地在他身上闻到那股药味,低头凑近他。

  “没什么?要是没人救你,你现在……你做什么?”他低头瞧她不住地凑到自己胸前,秀丽的眉眼,微噘起的唇,勾得他心猿意马。

  “那个救我的人身上也有这种药味。”她没闻错,确实是他喝了好几天的药,这药味她没记错。

  他心头一顿,随即道:“申大夫开的药方很寻常,用来安神化瘀,会在他处闻到并不意外。”

  “是吗?可是申仲隐说他用的药材都是挺珍贵的,外头应该没有相仿的。”

  “你以为现在的我有法子跑吗?”夏侯歆撇了撇唇。哪里珍贵来着,不就是一些要逼他昏睡,无法使坏的药罢了。

  她听出他的自嘲,不禁安慰他。“你就尽管静养,明天我再帮你测测你的腿,确定是否是筋络方面的问题,总会有办法的。”

  她太依赖科学仪器,如今身边没有,根本无法判断他伤到的神经到底能不能修复,以及他是否会有伤愈的一天。不过,虽说没有仪器,但有些简单的测试方法还是可以试试。

  “我原以为你今儿个来,是因为你想要孩子。”他转移话题,不希望她真有法子测出他的双腿已复原。

  连若华呆了下,小脸微微发烫着。

  对喔,半夜避开太斗溜进他房里,这行径实在是……可她之前霸王硬上弓更加大胆,怎么那时压根不紧张,现在反而觉得难为情了?

  她沉默不语,教他以为她真是打算另谋出路,不禁又道:“这几日该是绝佳时机,你……不要吗?”他就怕申仲隐太过忌惮他的存在,端出恩情逼迫她就范,届时她要是傻傻答允了,这……他岂能忍受。

  他卑微口气里的央求,教她心头微微颤着。她是想要孩子,但也没有非要不可,当初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二来又可以避去他日申仲隐逼婚。

  可惜的是,申仲隐没再逼迫,而她也突然厌恶起夏侯歆用买卖的态度跟她交易……她还没想透自己的心思转变理由,也许……她根本不打算深究。

  可是今晚那人突地出现救了自己,那怀抱和那一夜她背着他跌进树丛后的拥抱极相似,还有那药味……

  “若华,今儿个没有被吓着吧?”

  她缓缓抬眼。“有那么一点。”谁不会被那阵仗给吓着,一群男人目光猥琐的想拖着她进房,她当场都呆住了。“后来听花楼里的人说,那几个想拉我进房的男人,其中一人就是现在的知府大人,听说他正找着那个救我的男人呢。”

  就因为担心是他,她才会明知他睡了还是进房查探,但现在她确定他的腿是确实动不了。

  “是吗?”夏侯歆不着痕迹地轻吁口气,无比庆幸今晚他也去了群花楼,否则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但因此引发知府追查,不知会不会连累到她?

  “没事,反正我没事。”她无所谓地笑了笑。

  “往后要更小心。”他叹了声,轻柔地将她拉进怀里。

  连若华张大眼,像是被他突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竟也忘了挣开,这拥抱确实是像极了救她的人……到底是真的相似,还是纯粹是她记挂着他的拥抱?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项,微微的热气激起她阵阵鸡皮疙瘩,当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脑杓时,更是教她屏住气息不敢动弹。

  这是极其亲密的举动,她应该将他推开,但是……

  “你真不要个孩子吗?”那低柔的嗓音在夜色里呢喃着,犹如恶魔的诱惑,教她不禁抬眼对上他的。

  黑暗中,他的眼熠亮如星,闪烁着莫名教人沉沦的火花。

  她知道他是好看的,只要他有心勾诱任何一个女人,少有女人能够抗拒。她可以抗拒,更可以抽身置之度外,但她想要个孩子……一个像他那么好看的孩子,因为他终究得要离开的,有个孩子伴着她,往后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难捱。

  夜色里,脱衣解带的窸窣声低调地泛开,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呻吟。

  当他进入时,她莫名羞涩,因为这一回她是坐在他怀里,不像以往可以任她摆布,他的眼正微眯的看着她,像是正忍受什么痛苦又像是沉溺一股喜悦,那般煽情又诱惑人,教她的心随着他烙铁般的温度而发烫着。

  他的手悄悄地扶着她的腰,哪怕她一如以往的总是和衣交合。他记得她要的是可以任她摆布,而不是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所以他配合着,但当亢奋的灼热找不到宣泄出口时,他只能辅助她摆动腰肢。

  “啊……”她轻吟出口,抬眼瞪他,像是恼他动手。

  “我动不了,你要是再不动,难捱的是我……”他粗哑催促着。

  这是装残最糟的状况,他能动却不能动,倍感煎熬。

  “我……”她没有丰富的经验可以支配他,再加上这是一副没有经验的躯体,要她主导,简直是强人所难。

  “要不,你抱着我。”他粗嗄呢喃着,拉过她垂放两侧的手环过自己的颈项。

  “然后呢?”她微眯起眼,脸贴着他的肩头,忽视不了埋在体内的烙铁狂怒的跳颤着。

  “动。”

  “嗄?”

  “你会比较好动。”终究,装残的他只能等着她强硬占有。“就像你之前那般待我。”

  连若华小脸羞得涨红,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可是,她也真的一直主导这事儿,然而如今他不再像初次那般轻易缴械,还要她次次主动,羞人地在他面前摆动……

  “你不会希望咱们就这样坐到天亮,对不?”他费尽心神才能教自己稳下,不被她紧窒的花穴给收服。“我动不了,你得要自个儿来。”

  连若华瞪着他,牙一咬,腾出一只手遮着他的眼,才开始摆动着腰肢。

  夏侯歆眯紧眼,由着她的摆动催出炽热情欲,从指缝里瞧见她泛满情欲又羞怯的神情,教他不禁心弦扣动,凑向前吻住那轻启的唇,钻进她的口腔里,挑逗诱惑勾缠着,不容她试图退缩。

  她微愕地瞪着他,感觉他的双手微扶住她的腰,牵引她一再吞噬着他,晕眩了她的脑袋。

  她要的是个可以乖乖任她摆布的男人!

  可是这家伙……啊,她无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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