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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妻不回家 page 9 作者:绿光

  “……生日?”她微愣。“我的?”好意外他竟然记得。

  “是啊。我想说,我从来没帮你庆生过,所以来点不一样的,可以让你印象深刻,也许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会想起,你二十五岁的生日,是我差点被当小偷打死而度过的。”说到最后,他撇唇自嘲。

  须欣余闻言,不同得笑出声。“你活该!”她笑着,脸是却满是泪痕。

  “我以后再也不搞惊喜了。”他不舍地抹去她脸上的泪。

  “对呀,干么弄这种东西?要是我的生日变成我老公的忌日,你要我情何以堪?”还是被她打死的咧~

  “老公?”梅友弦扬起眉,玩味地笑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粉颜涨红。“不理你!”

  须欣余推开他,踏进客厅,后头又袭来属于他的气味,被他爱怜的搂在怀里,后背隔着衣料被他的体温烫着。

  “老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软声哄着。

  “你不是说还有一场视讯会议?”她表面上佯怒,但心里软成一摊水,享受着他讨好的轻哄。

  “那只是为了给你一场惊喜随口说的。”

  “什么烂惊喜。”她扁嘴,对他的创意非常不以为然。

  “惊喜在后头。”他开了灯,展现他忙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整个客厅里每个角落都撒上玫瑰花瓣,阵阵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整个空间完全是依照她待在梅家进的布置。

  须欣余说不出话,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子的……这要多大的工程?沙发、柜子、墙,包括颜色、窗帘,全都跟她住在梅家时的摆设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一回头,满心的欣喜对上他的狼狈,冷不防看见他的额上竟流着血,吓得她瞪大眼。

  “怎么了?”他不解。

  “你在流血?!”她紧张得浑身发颤。“面纸、面纸!等等、等等,医药箱、医药箱~~”

  见她慌乱地冲到厨房找医药箱,梅友弦突然觉得自己被扁得超有价值。

  “你还笑?你不痛的喔?”回头见他盯着自己笑,她又羞又恼,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先让我看看伤口。”

  她俯下身,翻覆着他的发,发现伤口就在发线上头两公分处。“哇,一直在流血,我看,还是到医院一趟吧。”

  “不用了,今天是你生日,我特地弄了晚餐,还替你准备了蛋糕和礼物,怎么可以去医院?”

  “可是,我怕你的伤口……”

  “你担心我?”他笑得眉眼都柔了。

  “我当然会担心你啊。”不担心他,要担心谁?

  “老婆。”被打得头破血流,真是太有价值了。

  “我担心你不上医院,要是伤口感染,我就成了过失杀人。”瞧他笑得那么得意,她忍不住想要灭灭他的威风。哎,这也是她潜伏性的劣根性吧。

  “老婆~”他口气顿时变得好哀怨,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

  “骗你的,我当然会担心你。”她娇嗔着。

  梅友弦瞧她恶整成功,得逞露笑的嘴脸,不禁也跟着笑了。

  算了,只要他老婆开心,他就无怨无尤。

  “走,先吃大餐。”

  “还没,我要帮你上药。”她用棉花棒沾了优碘,往伤口处轻沾着,还不断替他吹气。“这样吹吹就比较不痛了。”

  梅友弦被她轻柔的举止给烘暖了心间。曾几何时,他被人如此费心地照料过了?

  身为长子,扛在肩上的重任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为了父亲,为了弟弟,他常是两头蜡烛狂烧,根本就不会有人过问他,到底累不累。

  她之所以教他如此动心,那就是因为,相亲宴上,听到她父亲说完他的丰功伟业之后,她没像一般名媛千金巴结似的说,“你好棒喔~”他记得,她只说:“这样不会很累吗?”

  那一句他一直期待有人问,却始终无人过问的话,她那么轻易地就问出口,化为一缕柔情,锁进他没有防备的心,教他打定主意要定了她,可谁知道婚姻竟连三个月也守不住。

  当他再也无法在冰箱旁的白板上看到她的留言时,他失落怅惘得不知所措,“欣余,你很后悔嫁给我吗?”他突问。

  上药的动作蓦地停住,须欣余沉默了一会,闷声道:“没有,只是一开始很不习惯,竟然一个月内见不到你几次面。”

  “可是,我每天都有见到你啊。每晚凌晨回到家,我一定要先到房里看你,亲亲你,我才会去睡觉的。”

  “听你说的咧,我根本不知道。一觉睡醒,就知道你根本就没睡在我身旁。”嗟,三年前的事,现在才解释,会不会太晚了?

  况且,她正在意的,才不是这个呢。

  “我早上很早就要上班,我怕吵到你,所以我总是在房里的沙发,等我要上班时,再亲亲你。”她都不知道,靠着日夜两吻,可以给他无限活力,让他度过一日繁琐的公事。

  “……你有病啊,你可以把我叫醒,我可以帮你准备早餐啊!”天啊,他的体贴会不会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我怕你睡眠不足。”

  “我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大不了再睡回笼觉嘛!”

  “我不想你累,我想让你过得无忧无虑,想给你所有最好的。”

  “可我要的只有你啊。”夫妻不一起生活,不奢望晨昏共度,好歹等他回家,替他准备早餐,都是最基本的。“我不怕无聊,我只怕你根本不想见我,只怕你很后悔娶我。”

  “怎么可能?我爱你都来不及了。”

  “骗人,你都不碰我。”她哀怨的控诉着。

  梅友弦微怔的瞬间,眸色黯沉了下来。“谁说的?我在等两情相悦,等你爱上我,既然如些期待,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呢?”他等得心都痛了!

  她傻愣地瞅着他,被他露骨的神情给震慑住。

  他像头猛兽,随时都会扑向前,将她撕碎咬烂,啃个尸骨无存。

  “不,不是要吃大餐吗?”她羞涩地对上他饱含情欲的黑眸。

  “不能等吗?”他像是只训练有素的忠犬,被限定不得胡乱进食,于是拼命忍耐,如今解令一下,当然是先大吃一顿犒赏自己了。

  “可是,要是安娜和小锋回来了……”

  “放心,我已经安排他们去住饭店了。”

  “你……”原来他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须欣余羞怯地看着他,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就在她犹豫之间,她的沉默让他当默认了,立即将她打横抱起,朝她房间而去。

  “等等,我还没洗澡。”她惊喊着。

  “没问题,一起洗。”

  嗄?不要啦~而且这样一来,她的一日约定,能给他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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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阒的房,只有床头上点上一盏昏黄的造型小灯,柔和的色彩已经足够让他将她看个透澈。

  “你不要再看了啦。”须欣余一改往常的强势,变成柔顺小猫喵喵叫。

  “不准遮。”梅友弦坏坏地扯开她紧抓不放的丝被。

  “那你就不要看啊。”她羞得要死。

  “好吧,我用摸的。”闭上双眼,他的双手滑入被子底下,用指尖勾勒属于她的完美,突地,指尖一顿。“你干嘛穿浴袍?”

  刚才一洗完澡,她就往外冲,他还以为她是全裸地躲在被子里呢。

  “你也有穿啊。”她娇喊着。“干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喔?”

  梅友弦瞅着她,褪去身上的浴袍,露出精实无赘肉的阳刚体态,他高大偏瘦,但肌里明显,强而有力地将她收扰在怀里,隔着被子,摩挲着彼此秘密而火热的敏感。

  她不由得轻吟了声。

  “欣余。”他低哑喃着,吻上她的唇,轻吮慢啮,那柔软的触感怎么尝也尝不腻,那唇腔内羞涩的反应,甜美的滋味,教他欲罢不能,一发不可收拾——他以牙咬下她浴袍的绑绳,唇舌吻上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

  “梅友弦,梅友弦……”她惊呼着。

  他身上好烫,像烙铁似的,就这样贴着她,贴得她严重心律不整,那股热意在她体内幻化成一股电流,又麻又刺,热得她快要不能思考。

  尤其当他的唇含住她胸上的蓓实时——“梅友弦!”她羞赧地惊喊着。

  “有闲!我现在很有闲。”谁敢在这当头急call他,他会翻脸。

  排山倒海的饥渴和欲望让他几乎要丧失最引以自豪的理智。

  “不是,不是,不要,啊……”他那湿热的舌挟带着邪恶的烈焰,焚烧着她的心,窜起激越的快意,她无法思考,脑袋糊成一团。

  他吻过的每一处,恍若朝下扎了根,烧起热浪,焚毁她的理智,当他的手滑入她腿间的敏感时,她因这种亲密的接触倒抽口气,泛起无可形容的强烈麻憟,却不由自主地弓身迎向他。

  渴望得更多,想要得更多,他彻底地撩拨起她深藏的情欲,让她疯狂,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蓦地——长指毫无预警地埋入她的体内。

  “呜!”她狠抽口气,觉得自己不能呼吸。

  “……痛吗?”他粗哑问着,长指却舍不得抽离那片湿潮柔润。

  “不是……”她羞赧摇着头,长发随之轻摆,在纯白的枕上舞出一片浪花。

  “嗯?”他低吟的嗓音透着紧绷的压抑,等待她的适应。

  她不知所措,浑身绯红,眉羞眼怯,像朵艳正扬香正浓的花,薄汗从她额间轻布,添起了几几诱人风采。

  “欣余。”他粗嗄喃着。

  “嗯?”她气息紊乱,星眸半掩。

  他眸底藏着骇人的情欲,沉痛地闭上眼,胸口被浓烈的情焰绷得好紧。

  轻柔地捧起她的臀,用最温柔的姿态埋入。

  须欣余蹙起眉,紧咬的唇,突地感受他温热的唇,松开她的不安,由柔渐沉,吻得狂野而疯狂,随着蛰伏的律动吻得更重更强悍。

  他沉闷地逸出低吼,如此欲罢不能,永不餍足,贪恋这份销魂,贪求这份两情相悦之下所结合的情欲。

  渴望进入那份湿热的境地,那紧窒柔密的包围。

  第6章(2)

  两人再无任何的隔阂,没有任何距离,不留半点缝隙,如此紧密地结合,她于他,他属于她。

  “友弦,友弦!”她喘音低喊着,泪眼婆娑,粉拳紧握,不知该摆往哪去。

  她像是大海中载浮载沉的浮木,不断地被浪兜头打下,将她打入海底,几欲将她逼进临界点,她胸口涨满了无法言语喻的情绪,分不清是喜悦还是痛苦,她想哭想叫快疯狂。

  他将她紧紧地怀抱,她不断收紧的脉动,更教他放肆狂野地埋入她令人缱绻的深处,迸射出他以爱为名的种子。

  狂喜过后,他粗喘着气息,汗湿的胴体交叠着,舍不得分离。

  他轻吻着她,像阵柔密细雨,在她脸上落下每一份爱意。

  她还回不了神,觉得自己坐了趟超惊险的大怒神,直到现在,魂魄还未回身,一股痒意从脚底板窜到脑门,她浑身酥麻难休。

  “欣余。”梅友弦吻着她的额,低喃问着。

  “嗯?”她闭着眼,有气无力的应着。

  “我还想要。”他吻上她可爱的耳垂。

  “……”她长睫微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这人怎么这样?不碰就不碰,一碰就欲罢不能……问她,她要怎么回答?

  正忖着该怎么回答,却突地发现还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已再次觉醒,未经她允许地擅自律动着。

  她娇吟出声,懊恼的当头,又被长浪打进海底,令人浑身发颤的惊恼铺天盖地而来,她喘不过气,她快要灭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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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钟头之后,须欣余被整成一摊烂泥,软在床上不得动弹。

  “快点、快点,快要十二点了。”梅友弦穿了件长裤,露出极阳刚味的上半身,双手捧着蛋糕冲进房里。“来,许愿。”

  “我又没穿衣服。”瞧他忙碌地把蛋糕摆在矮几上,她扁起嘴,左看右看,找不到她的浴袍,而衣橱又离她好远。

  “乖,这样就好。”他又被单把她卷好,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矮几面前。“再等我一会,我还买了香槟,弄了几样菜。”

  梅友弦身手俐落地端来,摆满了矮几,不够摆甚至往地面摆去。

  “你弄了几样菜啊?”天啊,这是几人份的?

  “一个不小心就弄多了,我下午四点就跑来准备了。”摆好,他理所当然坐在她身旁。“快点许愿吧。”

  须欣余看着满桌菜肴、蛋糕上闪烁的烛火,还有身旁有他,她突然觉得好感动,觉得眼前的一切好不真实,会不会在她吹熄烛火之后,这些幸福就会消失不见?

  “怎么了?”梅友弦轻柔问着,顺了顺她一头长发。

  她摇摇头,闭眼许了愿,吹了烛火,却迟迟不敢张眼。

  还在吗?还在吗?

  她惶恐不安,好怕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然而,有力的臂膀轻轻地将她拉进怀里,那温度让她明白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了?”

  须欣余勾弯唇角,把眼底的雾水眨去,往他身上依偎。“唉,你怎么会记得我生日?”

  “离婚协议书上不是有写吗?”他说得理直气壮得很。

  “……”真是令人火大的答案。

  为什么他总是可以在她感动得要命之后,才吐出一句冷到极点的蠢话?!浪漫都只搞半套,很木头耶!

  “怎么了?”

  “没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她娇喃着。“我饿了。”

  “请容我为我老婆服务。”他为她夹菜,顺便喂她。“好吃吗?”

  她一嚼入口,双眼为之一亮。“奶油焗蜗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道菜?”

  他笑眯眼。“好利的舌头哪,我尝尝。”他才不告诉她,相亲宴上,她对这道菜赞叹有佳,他还特地跟大厨讨教一番。

  她笑看着他,等着他试吃,岂料,他竟俯近她,尝的是她的舌。

  梅友弦近距离地瞅着她错愕显得憨恬的脸,不禁低声笑出口,“好吃吗?”

  须欣余傻愣地看着他澜笑的俊脸离得远些。“哪一样?”

  “嗄?”

  “没!”她羞地垂下脸。

  她刚才问什么?问什么!啊啊~差一点就反问他,好吃的是他的手艺还是他的舌~

  “来,再多吃一点,待会还有礼物喔。”

  “礼物?”

  “嗯哼,等我一下。”他又像风一样地刮了出去,她不禁笑了。

  这人向来沉稳从容、自信又内敛,怎么此时像极一个浮躁的小毛头?

  尤其方才又再次沐浴,他一头往后梳的发全都松落在额间,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年轻飒爽了几分。

  一会,他踅回房里,手上捧了个精美包装的超大盒子,几乎有他半个人高。

  “哇,里头是什么?”她水眸发亮着。

  “拆开看看。”

  “现在拆吗?”

  “不然要等到明年吗?”他打趣道。

  爱娇的瞋他一眼,须欣余抓拢被子,开始拆盒子,先拉开上头的珠串和蝴蝶结,再慢慢地撕开包装纸,打开盒子,发现里头又是个盒子,再打开,里头还是个盒子……就这样周而复始,她已经不知道拆开几个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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