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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千金奴 page 14 作者:香弥

  那两人走过来,其中一人道:“哟,这娘们长得挺标致的嘛。”

  “你可别动歪脑筋,主子让咱们把她给绑起来,快动手。”

  “瞧你说的,我能动什么歪脑筋?”

  “少啰唆,我绑她的手,你绑她的脚。”

  那两名男人粗鲁的将她的双手和两脚给绑起来,绑好后,便退了出去。

  从他们的嗓音,尤笙笙分辨出这不是先前进来的两人,她低头望着绑住双脚的绳索,再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发现那绳子绑得很牢,不是她能挣开的。

  她挪动着身子,将手探进旁边的被褥里,摸出了一只荷包。

  方才那两人动手捆绑她之前,她先一步从衣袖里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荷包,藏在一旁的被褥中。这荷包里除了放了些银两之外,另外放了针线,里头还有一把剪线头的小剪子。她随身带着这些,是想万一衣裳破了随时可以缝补,没想到会在今日派上用场。

  由于那把剪子很小,她只能拿着它慢慢一点一点剪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因两手是被反绑在身后,既看不见也不灵活,有好几次剪子都刺到了她的手,流了满手的鲜血。

  她顾不得痛,一心只想快点逃出去,通知卫旭尘有人要谋害他之事。剪了好半晌,手上扎出了十几道伤口,才终于将绑在手上的绳子给剪开。

  两手一得到自由,她没去察看手上的伤,而是先解开绑住双脚的绳子。

  爬下床想逃出去,才来到门边,她听见外面又传来说话的声音,听出是先前绑她的那两人——“老六,你先去吃晚饭吧,我进去瞧瞧那娘们醒来了没有?”

  “你可别不规矩,那可是主子带回来的人。”那名叫老六的男子警告了他一句。

  那男人埋怨了句,“你怎么老把我当贼看,我就是进去看一下,要是她醒了,也好拿些吃食给她,免得把人给饿坏了。”

  “你倒是怜香惜玉。”

  “那是。”

  “哼。”男人啐了句,往另一头走去。

  听见那人的脚步声快接近房门,尤笙笙匆忙环视屋里,想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目光在瞥见旁边一张椅子时,心念一闪,她举起一把椅子躲到门边,紧张的屏息等待着。

  当那男人一走进屋里,脑袋猛不防遭人重击,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便被打昏倒在地上,而另一个男人早已走远,没听见这边的动静。

  尤笙笙将房门阖上,惊喘的按着急促鼓动的心,待稍稍平静下来,她将那男人给拖上床榻,动手剥去他的外衣,接着脱下自个儿的衣物换上他的衣裳,再将她的衣裙穿到那男人身上,最后再将他的手脚给绑起来。

  做好这些,她正要离开时,忽地想起一件事,将自个儿的头发给解开,梳成男人的发髻,同时也替那男人梳了个女子的发髻,然后拉过一截被褥盖住他的脸,让他伪装成她。

  这男人的同伙已去用饭,应不会那么快便发现床上的人不是她,她得尽快利用这段时间逃出去。

  悄悄打开房门,她左右张望,见附近没人便飞快闪身而出,不忘将房门紧紧掩上。

  兴许正值用膳时间,这处院落里不见什么人,她在避开了一名下人后,顺利的来到后门,发现那里没人看守,她打开门,快步走出去。

  只是才走没几步,在看见迎面而来的一人时,她脸色愀然大变。

  “笙夫人,您怎么在这儿?”喜来上前问。

  碧云峡,日落时分。

  卫旭尘只身前来,走进峡谷,放眼望去空无一人,他高声道——“我依约把三千金黄金带来了。”他将手上提着的包袱抛到前方,落地后里面露出一堆金灿灿的黄金。

  他话声甫落,两旁的树丛中倏地窜出数名黑衣杀手,准备刺杀他。

  见状,卫旭尘厉声喝问:“你们想做什么?不是约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莫非想食言毁约?”

  “黄金咱们自然是要的,但你的命也得留下。”黑衣人嘲笑的说毕,举起手中利刃剌向他。

  先前有人找上他们,言明只要杀了眼前这名男子,那三千两黄金就归他们所有,此刻黄金就在面前,他们哪里会放过。

  就在那闪动着寒光的刀锋刺向卫旭尘的瞬间,两旁的山顶上陡然射来数十支飞箭,顷刻间,那几名黑衣人毫无防备的身中数箭,全数被射杀。

  他神色冷厉的看着那些人的尸首,负着手伫足原地未动一步。

  不久,四名护卫从树丛中押着两人出来,那两人一脸狼狈错愕,似乎仍不敢置信他们竟会被抓。

  “少爷,属下把人带来了。”其中一名护卫禀告。

  “二舅公、表兄,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卫旭尘嗓音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

  眼见事迹败露,陶修庭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张之仪脸色难看,却仍想知道他到底哪里失算,致使他败得这么惨。

  先前在看见两边山顶陡然射出的那些箭矢时,他便知事情已泄露,转身想逃走,不料卫旭尘早安排了人等着抓他。

  他计划如此周全,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哪里出了错,让卫旭尘提前有了防备,还将计就计将他们给抓了。

  “你错在不该抓了笙笙,你不知她已逃出来了吧?”

  昨天她被掳走后,他想起笙笙先前曾提醒过他要小心提防喜来,便暗中派人监视他,入夜后,喜来果然偷偷离开别院,他即刻带着人暗中跟踪他来到一处私人宅子的后门,在那里见到刚逃出来的笙笙,急忙上前营救。

  在笙笙将他们两人的阴谋告诉他后,他便让护卫潜进去,暗中买通看守她的人,隐瞒下尤笙笙已逃走之事。

  而当时被他擒下的喜来则惊慌的喊冤,“少爷,抓走笙夫人的事不是奴才做的,这件事跟奴才无关!”

  “若与你无关,你怎么会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对他先前与张之仪来往之事,由于之前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他并未太在意,此次被他活逮,他哪里还会再相信他所言。

  “是表少爷让人叫奴才过来的。奴才在这之前并不知道笙夫人是被表少爷他们给掳走,奴才绝没有出卖少爷,求少爷明察,奴才最多只有将少爷的行踪透露给表少爷和舅爷,奴才绝没有想加害少爷!”明白这事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喜来跪了下来,浑身发抖的求饶,并坦白招认了他收受张之仪的贿赂,而将他的行踪泄露给他们,他想只是泄露行踪,应罪不致死。

  听到笙笙已逃走,张之仪满脸错愕,“她逃了?!”

  这件事为何没有人向他禀告,下一瞬,他思及一个可能,“你是不是买通了我的手下?”

  “没错。”卫旭尘寒着脸厉斥,“我和奶奶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狼子野心合谋想杀害我,你们的良心莫非是被狗给啃了吗?”

  “怪就怪你不该去查东城船场的事。”张之仪原先温文的表情此刻已不复见,脸上全是扭曲的怨忿。

  要不是担心他们先前做的那些事被发现,他也不会狠下心来想除掉他。

  见他竟把错怪到他头上,卫旭尘怒极反笑,“我不该查,好让你们上下其手、为所欲为吗?我已查出你和二舅公勾结那里的管事,暗中偷出几批木料,再找了些工匠用那些木料另外打造船只,私下卖给别人。”这件事情,他在今早的时候已全部调查清楚。

  “因船场里的工匠有不少被你们找去外头私下造船,导致船场里缺了不少人,所以才会一再延误交期,而你们竟还唆使那里的管事谎称是因前阵子天候不佳,不少工匠染病,船才会赶造不及。卫家不曾亏待过你们,你们怎么做得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他愤怒的痛斥两人。

  前次去巡视时,他便发觉东城船场不对劲,一时却查不出什么,这次他不死心亲自前来,决定要将事情彻查清楚。不料他们竟心虚的想先下手为强除掉他,来遮掩这里的事。

  “你生来就是卫家大少爷,又怎么会懂我们?我和二舅公替卫家卖命,每年所得到的钱财却是那么微薄,凭什么你就可以有大把的银两尽情挥霍,我却不行?我娘也是卫家的人,卫家的家产我该拥有一半才是。”张之仪忿忿不平的说出心中所想和所怨。

  没想到他竟是这么想的,卫旭尘对他彻底失望,“你何时看过我随意挥霍过钱财?若不是你贪好女色,纳了那么多个小妾,又常上青楼摆阔,每月发给你的月俸绰绰有余。况且奶奶每年私下塞给你的零花可不少,你还不知足,竟想贪求卫家的家产,这件事若是让奶奶得知,你想她会有多心寒!”

  斥责完张之仪,他接着看向陶修庭,“二舅公,连你也图谋卫家的家产吗?”

  “被你抓住,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是因为在外头欠下一笔巨额的赌偾,为了还那些偾,才会与张之仪合谋,盗取木料,私下造船再转卖。

  “把他们押回卫府,交给太夫人发落。”卫旭尘沉声命令。

  从碧云峡回到别院,走进房里,卫旭尘看见尤笙笙坐在桌前,一脸入神的不知想着什么,他走过去揽着她,执起她受伤的手。

  “手可还疼?”昨夜看见她满手的伤,心疼的他差点想杀人。

  她摇首,问他,“你抓住他们了?”

  “嗯,我已命人将他们押回卫府,你让人收拾一下,我们也回去吧。”这件事他要亲自回去向奶奶说明清楚。

  春芽进来收拾,尤笙笙瞅见她红着眼眶,似乎刚哭过,知她定是在为喜来的事而难过。

  待收拾好,坐在马车里,尤笙笙询问卫旭尘,“少爷打算怎么处罚喜来?”

  她这话是替春芽问的,先前春芽来央求她为喜来求情,希望少爷能从轻发落。

  卫旭尘询问她的意见,“你希望我怎么处罚他?”

  “春芽曾求我为他说情,希望少爷念在他乃是出自于一片孝心上,想为母亲治病,才会收受张之仪的贿赂,泄露少爷的行踪,饶他一命。”因着前世被他诬陷的事,她其实并不愿替喜来说情,但不忍见春芽伤心,才免为其难说了这几句。

  闻言,卫旭尘当下并未表示什么,只点点头。

  尤笙笙忽地想起,发生了这事,喜来今生应无法再诬陷她,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今后的命运会有所转变?

  第11章(1)

  张之仪与陶修庭被押回卫府,卫太夫人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既痛心又震怒,不再顾念旧情,命人将他们交由官府问罪。

  卫如芳赶来想为儿子求情,卫太夫人满眼失望的注视着她,痛心的问:“之仪会做出这种事,你这个做娘的只怕早就知情,却没拦阻他,你是不是也认为卫家的一切都该是你母子所有?”

  “娘,女儿绝没有这种想法,女儿是真的不知道之仪会这么胡涂,竟做出这种事。之仪还年少,这一切的事定是二舅唆使他的,娘,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卫如芳跪下来哀求母先前从兰儿那里得知卫旭尘中意尤笙笙,她想方设法的献计,安排卫旭尘纳尤笙笙为妾,目的是想要借此拖住他,不让他再前往东城查船场的事,哪里料想到他竟带着新纳的宠妾一块去,这才让儿子对他动了杀念。

  “还有以后?他这次是真的想要了旭尘的命,要不是笙笙逃了出来,只怕旭尘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卫太夫人无法原谅他们,疲倦的挥着手,决然道:“你收拾收拾离开卫府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娘、娘,我是您的女儿啊,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娘……”卫如芳抱着母亲的腿凄厉的哭求。

  “不是我狠心,是你们母子狠心啊,竟想断了卫家的香火!”卫太夫人不愿再见她,命人将她拉了下去。

  这事过去之后,卫府再次平静下来。不久,卫太夫人和罗家敲定了卫旭尘与罗芊云的婚期,日子就订在明年二月初十。

  听见这个日子时,尤笙笙心头惶然不安,因为这个日期与前世卫旭尘迎娶罗芊云是同一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喜来已被卫旭尘驱离卫府,如今没了他,至少她不会再被人诬陷了。

  随着越来越接近两人成亲的日子,她心情也无法再平静下来,心口总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惊惶。

  卫旭尘察觉到她的焦虑不安,因此只要有空便陪着她。

  “纵使娶了她,我对你仍是不会变的。”这夜,他在她耳边安抚着她。

  她怔住,这句话前世他便对她说过了。

  见她一直勾勾的望住他,脸上流露出一抹愕然的神情,他不解的问:“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

  片刻,她才缓缓出声,“我先前跟你提过那个梦……最后你知道是谁用白绫将我绞死的吗?”

  “是谁?”听她又提起那个梦,卫旭尘皱起眉。

  “就是罗芊云,她绞杀我的那时,对我说那是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死。”

  见她又说起这些虚幻的事,他有些不耐烦,“那只是梦,你不能老是把梦里虚假的事情当成真的。”

  “若那是真的呢?”

  “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若是梦里的事都会成真,那岂不天下大乱了。”

  她幽幽道:“喜来的事不就应验了吗?”

  “你上次说那是你亲眼看见张之仪命人送人参去他家,并非你梦里所见。”发觉自个的语气似乎重了些,他缓了缓,“好了,睡吧,别再把梦里的事当真了。”

  知他不信,她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心里的不安就像漫天的大雾一样,密密的笼罩着她。

  十月初九是卫太夫人六十三岁生辰,罗家兄妹特地前来祝寿。

  因卫家与罗家相距有三日远的路程,且明年二月又将大婚,罗衍本是不想让女儿在这时过来,但罗芊云执意要向太夫人贺寿,拗不过女儿,罗衍这才答应让女儿随儿子一道前来。

  而罗诚宾之所以会来,不过是寻个名目出来遛遛。

  因为不是大寿,卫太夫人也没打算铺张,并未宴客,只在卫府里随意过,见罗家兄妹不辞千里亲自前来,她面容慈祥和蔼的笑道:“只不过是小生辰罢了,你们怎么来了?”

  “芊云日前亲自为太夫人做了一件斗篷,正想着要怎么送来给太夫人,得知太夫人生辰,便托大哥带我过来,好亲自向太夫人拜寿。”罗芊云温婉的说着,从同来的婢女那里取来一件枣红色的斗篷,双手捧着浅笑盈盈的递过去给她。

  卫太夫人接过,看见上头绣着两只白鹤在嬉戏的花样,心里欢喜,吩咐一名侍婢,“你去我房里把那对雕着荷花的玉镯子拿出来。”

  “是。”那侍婢很快取来一对翠玉镯子。

  “这对镯子是我先前刚得的,我瞧你挺适合的,就给你吧。”卫太夫人拉着罗芊云的手,亲自为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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