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家列表 > 攸齐 > 爱的主旋律 >
繁體中文 上一页  爱的主旋律目录  下一页


爱的主旋律 page 20 作者:攸齐

  她知道总会进行到这个阶段的,她喜欢与他这么亲密,肌肤相亲的感觉让自己觉得与他之间又更亲近,她也会期待接下来的一切,但时间地点似乎不适宜。

  「那个……」她呵着气,脸颊酡红,似是接下来的话多难以启齿。

  「没有关系。」何师孟看着她的眼睛,双手在她衣下摸索她内衣,打算为她穿回,他眼底还残留深浓情绪,这样的眼神电力十足。

  她按住他的手,急切地说:「不是的,是因为……因为这里不适合。」她已满脸通红。「虽然是独栋的屋子,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早睡,也有可能还在外面看夜景,我怕……怕有人会听见。」都是同学,那多不好意思。

  「喔……」何师孟故意拉长尾音,黑眸带着笑意。「你可以叫小声点。」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她羞恼地拍他手臂。

  他畅笑两声。「你该不是以为没听见声音,大家就不会以为我们做了什么吧?」

  「也不全是这样……」她红着脸,语声又甜又软:「我还没洗澡,感觉身上都有烤肉味。」

  「有吗?我闻闻。」他故意在她身上用力嗅闻,特别是她敏感的颈侧,她笑了几声。

  他松开她,拍拍她脸颊。「去洗吧。别担心,今晚暂时不碰你,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看是要在你那里,还是要在我那里都可以。」

  她红着脸蛋跳下床,套上脱鞋钻进浴室。

  山上的夜里有些凉,该是相当好眠的气温,她却是翻来覆去。

  同床又共用一条被子,她每动一下,他便心猿意马,忍了多次终于忍不住,在她再次翻身时,他转身看她。「睡不着?」

  她睁圆美目,有些抱歉的表情。「对不起,不是要吵你,可是我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他想了下,坐起来。「不习惯和我睡?」这习惯真不好,以后要怎么与他同床?

  彭璐看着他,满脸通红。

  「……你倒是说话啊。」他什么事也没做,她居然用这么无辜的表情看他。

  她垂眼,轻轻吐了句:「我平时都裸睡的。」

  他楞了足足五秒,才确认自己听见了什么。「裸……睡?」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记得上回她病了时,身上穿着制服,现在一想,那时的她大概是病得没力气脱衣吧。

  她点头,脸已红透。「比较、比较舒服啊。」

  他又顿了几秒,才拉住衣摆,往上翻掀。

  「你做什么?」她瞪大眼。

  「脱衣服,你看不出来吗?」扔了上衣,他跳下床,两手碰上短裤裤腰处。

  「为什么要脱衣服?」她惊慌的表情。

  他弯身褪去短裤,全身只剩一条灰色三角裤。「不是习惯裸睡?我陪你。」

  「不用的!」她几乎尖叫起来,那样子的话,她会更难人睡。「我意思是,或者你可以睡地——」她睁圆美目,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张着檀口不能言语。

  何师孟已一丝不挂,他掀被上床,跨过她身体,试图剥下她那件长版T。「要我睡地板?休想。既然你喜欢裸睡,我怎能拒绝你的好意。」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本来就习惯裸睡,你别……」他忽然低下脸,温热的呼息落在她鼻尖,余下的话声消失在他嘴里。

  「嘘,小声点,你不会希望引来小胖还是胡芮琴那些人吧?」他以唇描绘她的唇瓣,在她张嘴时,慢慢将舌尖探入,他吻得深,似要挑起她热情似的。他双手慢慢钻进她衣下,摸索到她身后,解开她内衣。

  当他覆上她赤裸的身体时,他含住她耳垂,低问:「你其实是想暗示我,可以继续进行到底是吧?」

  他说话时呵出的热气落在她耳畔,侵袭她感官神经,她红着脸推他,呼息略促地开口:「才不是……」

  她声音听来粘腻,几分撒娇味,欲拒还迎,他听了连心都酥麻,更不想放过她。「来不及了。」

  「你明明说……说今晚不碰我的……」

  「我说暂时不碰,没说整晚不碰。」她瞪着他瞧,他笑两声:「你以为都这样了,还可以盖棉被纯聊天?哼哼,我又不姓柳。」他不再言语,一切情意皆化成湿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唇上,和她赤裸的身上。

  与他亲吻已不陌生,她习惯他的节奏、他的方式、他的味道,却还是为此悸动不已。这个男人啊,是她深爱多年的男人,每一出现她眼前,周遭一切恍若是用了浅景深效果的照片,背景模糊,只有他总是这样耀眼。

  她不再挣扎,因为她也想让他知道她的心意。

  「师孟。」她轻轻喊了一声,音色有些沙哑。

  「我在。」他从她胸前抬起头,目光深浓地看着她,那里织成了一面网,她甘愿陷入。

  她紧紧抱住他肩背,凑唇吻他的嘴,他不甘只这样拥吻,开始往下进攻她隐密的腿间。他听见她喘息、她呻吟,他听见她动情地喊他的名,他想,真好,他们真的相爱了。

  尾声

  确定最后一个字无误,开启新邮件,附上档案,在按下传送前,突又迟疑。

  何师孟盯着档案名称,总觉得不很满意,他删除档案,对着电脑萤幕发怔,直至外头传来开锁声音。他回神,脸庞侧过三十度角,望向进门的女子,她肩上挂着包,手里拎着雨衣和一个袋子,他起身迎上前,讶问:「下雨了?」

  彭璐呼出口气。「嗯,外面好冷,下雨后更冷了。」

  「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开车去接你?」

  「你不是赶着交稿?而且开车比较不方便,尤其这种天气大家都开车出门,很容易塞车的。」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赶时间,天雨路滑的,骑车多危险,以后下雨天还是让我接送你吧。」

  他提过几次要接送她上下班,她觉得麻烦,也怕他有时间上的压力,她仍维持骑车习惯。其实他有这份心,她已很满足了。

  彭璐递出袋子,笑咪咪的。「我买了烧饼油条和热豆浆,趁热先吃。」

  「都下雨了还买什么烧饼油条。」

  「知道你在赶稿,晚餐一定随便吃或没吃嘛,所以买回来当消夜。放心,下雨天我不敢骑太快,时速十五,小北鼻滑螃蟹车横着走都能超我车了。」

  他笑,捏捏她脸腮。「最好是。」

  「你快趁热吃,我想先回去洗澡。」她甜笑着说完,反身就要走。

  他拉住她。「这里又不是没衣服,就在这里洗吧,何必这么麻烦还回去洗?」

  他们时常在彼此的屋里过夜,两人屋里皆有对方的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

  「……好。」她脸有点红。「那我先把雨衣挂起来。」

  「我来吧。」他接过她的雨衣。「先去洗。」

  他拎着雨衣到阳台,以衣架挂了起来,又拿了拖把将玄关处的地板拖干。他坐回沙发上,盯着萤幕上的档案思考,一面等她出来吃消夜;他枯坐五分钟,未有任何灵感,就差一个更贴切的书名,却毫无头绪。

  身边有太多风景……我停在这里……我傻得可以……还不是因为……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他楞了下。细听那声音,他目光往浴厕方向望去,可是从那扇门后传出的?他起身,放轻脚步,愈接近浴厕,水声与歌声愈清楚。她除了习惯裸睡,原来洗澡时还喜欢唱歌?

  从前都是谜,现在我相信,夭空会放晴,爱会更甜蜜。如果你愿意,是的我愿意,爱的主旋律……

  他靠在墙边,静静聆听,嘴角渐渐压抑不下弧度,翘着嘴角无声笑。居然还有男女两声道变换着唱,她何时学来这等技艺?不录下来作证据怎么可以!

  他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进房将手机搁在床边桌,三两下剥除自己的衣物,转动浴厕门把,钻进里头。他站在门边看她,她背着他,手拿沐浴球抹身体,白色的泡沫顺她身体曲线滑过,在她光滑的小腿下聚成圆。

  她还在哼着歌,声音又软又甜,遗忘的歌词呜呜啊啊地带过,无比可爱;他无声走近,从她身后拥住她,她吃了一惊。

  他含住她耳垂。「怕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怕有别人?」

  「吓我一跳,都不出声的。」她拍了下他握住她胸口的手背。

  「出声就听不见你的歌声了。」他的呼吸吹进她耳里,声音低哑地说:「男女双声切换着唱,你也太有才了。」她身上满是泡沫,又湿又滑。

  她脸红了,不知是羞涩被他听见了歌声,还是因为感觉到他身体的坚硬。

  「爱的主旋律吗?」他轻轻啃咬她颈侧,她敏感得轻轻颤动。

  「……对。你、你不是要赶、赶稿……」

  「不用了,你回来前就完成了,只差改个书名就好。」他撩开她肩后湿淋淋的长发,吻上她颈背。

  「那你、你快——」

  「这种事怎么能快?」他动了下腿,将她下半身夹在两腿间。

  「不是,我是说……」

  「别说话,我正在寻求灵感……」

  她笑出声,转身想笑骂几句,他已低头吻住她。

  她真是又倦又困,被他抱上床后便动也不动。

  他握住她手心,细看她手指,才发现她手指头这么漂亮,长而白晰,指甲修得干净又漂亮,粉色的指甲油上缀着白色蕾丝,可爱又浪漫。只可惜,他必须剪短她的指甲。

  「最好这样可以让你想到书名……」彭璐半梦半醒间,听见他不知翻找着什么的声音,困极了的她闭着眼抱怨一声。

  「当然啊,我真的想到了。」

  「嗯……是什么?」

  「赤裸裸的爱。」找到指甲剪了。

  「……」她困得不想理他。

  何师孟哈哈笑,随即拿着指甲剪小心翼翼地为她剪去大拇指的指甲,她作作沉沉的,直到这刻听见指甲剪剪断指甲的声音时,她才感到不对。

  她猛一睁眼,看见他低垂眼帘,表情专注;顺着他视线,觑见自己拇指指甲倏然变短,上头美甲图案不再完整,食指又将遭殃时,她瞠圆眼,惊叫出声:「你做什么?」

  「不要叫,帮你剪指甲而已。」他抬眸看她,慢条斯理地说:「刚才我那么卖力取悦你,也没见你叫得多大声。」

  「……」与他相恋后,才发现这人说起情人间的私密事,总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她抽回手,脸颊泛出薄红。「为什么剪我指甲?」

  她才刚做过法式光疗指甲,法式线用了蕾丝妆点,现在被他这么一弄,蕾丝都不蕾丝了,那她向客人推荐护手精华液、指缘油、护甲油这些产品时,拿谁的手给客人看成效?

  「太长了。」他抓住她的手,她在下一秒扭转手腕,不让他控制,他施力握住她手心,问:「你要不要先看一下我的背被你抓成什么样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憋出一张红脸。

  他睐她一眼,剪着她食指指甲。「指甲留这么长做什么?我们会常常做这种事,你留这么长,打算把我的背抓花?」

  ……这种事还可以先预告的吗?她不说话,安静地让他剪指甲。

  隔天上晚班,近午时被胡芮琴找出去吃早午餐,她翻着菜单,对座胡芮琴忽然抓住她搁在桌面上的手。

  「你、你的手……」胡芮琴惊诧地瞪着她的手。

  「手怎么了?」她莫名其妙。

  「你不是很宝贝你的指甲吗?怎么剪了?」

  彭璐抬手看一眼光秃秃的指甲,有点无奈地开口:「师孟剪的。」

  「何师孟干嘛剪你指甲?找灵感吗?」胡芮琴看着彭璐的手指,很惋惜地开口:「手指头这么漂亮,留长指甲多好看,现在剪成这样,上指甲油就没那么好看了。」

  彭璐有些无奈。「我发现时他都剪了。」

  「你在干嘛?他要剪你指甲,难道你不知道?」

  「我很累,当时闭着眼快睡着了,等到发现不对时,他已经剪了拇指,干脆都让他剪了。」

  睡着?胡芮琴嗅见八卦。「你们同居了?」

  她楞了下,才热着脸说:「没有,就……昨晚住他那里。」

  胡芮琴点点头。「所以……你们很早以前就做了吧?难道同学会那晚是第一次?还是更早之前?」

  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彭璐两腮漫开暖红,说:「哪有这样问的!」

  「我是关心你……」胡芮琴一顿,想起方才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再问:「对了,他干嘛剪你指甲?」

  她欲言又止,半晌才说:「他嫌太长了。」

  「你工作用得到啊,客人看你手漂亮,指甲漂亮,才会想跟你买护甲油嘛,又碍不着他。」

  「就是碍着他了,说我抓痛他。」说完,才发现自己透露了什么。

  胡芮琴暧昧地笑。「我知我知,姐是过来人,很有经验的,不过何师孟也太没情趣,他背上抓痕愈多,代表他愈厉害啊,哈哈哈。」

  彭璐红着脸,不说话了。

  番外篇一:想做好男人

  晚自习刚到家,何师孟拖着疲倦的身躯回房,经过二姊的房门口,听见里头传出她扬高激动的声音。他停步,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情况。

  这场景十分相似,印象是一年多前,那天是周日,但为了高中大考,刚升国三的他几乎没有周末假期,每天均得到校复习加强。

  那天傍晚五点多他刚到家,才刚踩上二楼阶梯,便听见三楼传来哭嚷声,他以为出了什么事,快步上楼,看见大姊的房门敞着,他走近,在房门口看见大姊握着话筒,边哭边骂着电话那端。

  她声音带着浓重哭腔,骂得又急又快,他来不及捕捉完整句子,只大约知道对方应该是她男朋友。

  「你回来啦。」大姊挂了电话,抬眼就见自家小弟杵在门口发楞,她抹去颊边泪水,起身上前。「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

  「还可以。你还没要回学校?」大姊是大三生,在外地念书,约一个月回来一次。

  「要了。」她拎起脚边的背包。

  「跟谢大哥吵架?」他见过几次,是大姊的同校学长。

  「明明说好要来接我一起回宿舍的,结果让我等不到人,刚刚打电话给他,说他因为他的邻居妹妹生病了,他带她去看医生,赶不过来,让我自己先搭车回去。」

  他皱起眉。「为什么他的邻居生病了要他带去看医生?」

  「对吧?你也会觉得奇怪不是吗?但他不这么想,他怪我大惊小怪。」大姊说着说着就哭了。「我也不是爱吃醋,是他真的把他那个邻居妹妹当成宝了,我都要怀疑他喜欢上那个妹妹,要不然为什么每次跟我约好,一遇上那妹妹有什么事,他就把我晾着,马上去处理对方的事?像今天,他跟我说那女生的爸妈没空,托他帮忙,这不是很扯吗?有什么事比女儿生病还紧急,不能先带女儿去看病?」

  大姊又说了许多,他大概摸清情况了。是谢大哥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两人相差两岁,感情深厚,女生时常往谢大哥家跑,举凡课业不会、心情不好、想找人看电影……都要赖着谢大哥,也难怪大姊会质疑、会难过。
 
 
 
言情小说作家列表: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U V W X Y Z 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