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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搞逆袭 page 10 作者:寄秋

  要不是劈腿被逮个正着,他们俩应该还会在一起,她提分手时他都哭了,明显舍不得这段感情。

  算了,当是对“前男友”的补偿,他是最后一个,还完了就两清,她的感情也就顺了。

  算命师说的--消、业、障。

  “我也是没办法,当初她缠上时,我当是飞来艳福,整个人被她牵着走,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谁知是祸不是福,我把老虎当成猫了,一我受不了她的凶悍,后来认识了新女友,想和她分手,她不要……”

  “你是说,你又交了新女朋友,但是你那个酒店妹不肯跟你切,要你继续跟她交往?”这种劈腿男也有女人抢着要?

  张志辉苦着脸。“嗯,我的新女友是教美术的小学老师,秀气害羞又腼腆,薇拉她太强势了,小真不是她的对手……

  “等等,我记得你劈腿的女人不是这名字,你到底背着我连劈几女?”何桃花眉一扬的问,她是吃了多少暗亏?

  “那是花名,她改名了,从娜娜改成薇拉,我没骗你,就只有她而已。”他劈得战战兢兢,一个就折腾他半条命了,哪敢再二劈、三劈。

  “好吧,我暂时充当你正牌女友的档箭牌,等你的恶梦相信你又和我复合后,她会少找你一些麻烦。”活该,看他以后敢不敢再劈腿。

  他一听,顿时松了口气。“桃花,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有你的帮忙,我和小真的感情肯定走不下去。”

  她轻哼,“别谢得太早,如果对方拿刀来砍我,我会把你推出去档刀。”

  张志辉仙汕的摸头干笑,不敢说一句不。

  薇拉是酒店小姐,他和她交往了之后才知道,当时他心里就有些不开心了,虽然她床上功夫过人,但是因为工作关系,她不只有他一个男人,也许是没爱她爱到骨子里吧,他仍有芥蒂,就有分手的念头。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从他身上捞到不少好处的薇拉哪肯放过他,她像蜘蛛精一样的缠着他,要人也要钱,逼得他快精尽人亡,散尽家财。

  好在他的前女友是“悍妇”,薇拉曾亲眼见过桃花的厉害,因此稍微忌悍,听他说两人复合了,也没像之前缠得紧,只撂下话要他小心点,她身边有“兄弟”置看。

  酒店里通常会有保镖、打手保护旗下的小姐,他是正正经经工作的上班族,难免畏于黑社会势力。

  “啊!对了,桃花,你吃了没?上次的风味鸡你一直赞不绝口,我们再去吃一次,我请客。”张志辉眼中没有昔日的热切,只有朋友的单纯。

  谁说情人分手一定要反目成仇,换个身份往来反而更自由。

  “‘幸福之家’太远,开车要一小时,不如找间附近的餐厅,能吃饱就好。”

  如今不是男女朋友了,她也不好意思让他太破费。

  “好呀,你无肉不欢,不然看看有没有牛排馆或是火烤两吃的火锅店,我记得你爱吃……”

  “油花多的牛五花肉。”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一说完又因彼此的默契而相视一笑,先前的不太愉快顿时烟消云散,一笑泯恩仇。

  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前不久还恨得想砍了的前男友,现在瞧瞧也没那么坏,在没结婚前,人人是自由身,有权利选择想要的对象,最多能说他定力不足,禁不起诱惑,一不小心走错了路,犯了不够专情的错。

  而在她的感情路上影响最大的不是道德标准,而是困住她二十几年的心魔,他们会劈腿,有一半是她的责任。

  何桃花在用餐的同时才想通这道理,和前男友心无芥蒂的吃饭,不再是男女朋友才更能说出心底的话,张志辉侃侃而谈曾经的过往,由他口中,她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原来不是对方爱不爱的问题,而是她害怕受伤害,所以她先伤害别人,以爱为名要求男友们忠实,却又把他们远远推开,让爱她的男人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爱她。

  有的干脆放手,另找合适的对象,有的不死心,非要坚持到底,但是人也有疲累的时候,因此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寻求慰藉。

  所以她的感情不顺是自己造成的,她的确亏欠了这些前男友,明明不爱还同意交往,她累他也累,两个身心俱疲的男女哪还谈得出感情?当然是各自负心。

  和张志辉毫无顾忌的谈开后,何桃花的心情豁然开朗,当不成情人还是朋友,两人聊得开怀,还喝了点小酒。

  趁着酒兴,这对化干戈为玉帛的前男女朋友兴起恶作剧念头,故意你侬我侬的出现在薇拉面前,一副不能没有彼此的模样,存心要她知难而退。

  最后仗看酒胆,何桃花啪啪地赏了薇拉两巴掌,警告她离她男朋友远一点,否则她见一次打一次,打到她变成猪头。

  “哈哈哈,原来打人这么痛快,难怪有人看人不顺眼就赏人巴掌,于很痛,可是心里很爽……”不是只有她挨打,她也是会打人的。

  被张志辉送回家的何桃花有些醉了,她将鞋子拎在指尖,踱着脚学芭蕾舞者走路,兴致一来还原地转圈圈。

  “是呀,我看薇拉的脸都歪了,看你的眼神充满惧意。桃花,你有大姊大的气势,连酒店小姐都怕你。”希望这招有效,薇拉以后不会再缠着他。

  “那当然,放心,我罩你,我是爸妈不要的小孩,不自立自强不行,不想被欺负就要学着凶悍。”

  外公外婆老了,照顾她已经很吃力,更逞论保护,她的童年是在耻笑中度过,明里暗里不知受过多少欺凌,但她咬着牙从不诉苦,因为她从小就知道除了自己,没人会一天二十四小时守护她,所以她必须独立。

  “桃桃花,你走歪了,这边才是你的家,你干嘛去按别人家的门铃。”早知道她酒量不好,就不让她喝酒了!张志辉叹气。

  “呃,报复。”她看似醉了,却略略笑着俏皮的一眨眼,眼眸清亮得仿佛天上的星星。

  看着她按着电铃不放,他赶紧把她拉开。“疯女人,我可不想陪你去警察局待一夜,小真还在家里等我。”

  一提到新女友,张志辉满脸春风,笑得傻乎乎的,虽然和对方认识不久却是一见钟情,两人已有结婚的共识,一等薇拉的事了结便步入礼堂。

  “你别想开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有需要我陪你,我要是被警察捉了,你得陪我打地铺。

  何桃花勾住他脖子不放,脸凑得很近,眯起眼警告他要像个男人,别想过河拆桥。

  “哎呀!轻一点,别勒死我,我还要留着命娶我老婆……”张志辉忽地没了声音,两眼睁得圆大,指向她身后的人影手指颤抖。“那……那是人吧!他怎么站在你家门口,一脸要杀人的模样。”

  “什么人,你眼花……呢!是我家邻居……穆顾问,出来散步呀!天气正好,晒晒月亮吸点阴气,常保健康……”她松开他,转头一瞧,有些口齿不清的说,咯咯咯直笑。

  “是灵气。”张志辉小声地纠正。

  “管他阴气还是灵气,走路运动有益健康,我们不也一路走回家,走了快……我看一下表,嗯!快两个小时。”咦!月亮会分身,分裂成两个,还一直晃,晃得她头晕。

  “桃花……”

  压在身上的重量忽地一轻,张志辉纳闷地往那位邻居看,一张阴郁面孔吓得他差点腿软。

  “你让她喝酒?”穆幽华噪音阴沉得令人发寒,牢牢将何桃花搂在怀中。

  “我……呱,是红酒,她说想尝尝看……”吃肉配红酒,很正常。

  “喝了几杯?”再质问,冷厉的眸光几乎要瞪穿张志辉。

  “三杯还是四杯……我看她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喝就让她喝,虽说他们交往时,他从未见过她喝酒。

  “你不知道她是一杯醉吗?”醉了会做出疯狂事,把人逼疯,穆幽华一股气无处发。

  他是上回装醉时发现她这种毛病,她光闻他一身酒气就醉倒了,因此趴在他胸前睡了一整夜,期间还爬起来对他又摸又亲,等他起了反应想玫城掠地时又昏睡不起,让他饱受欲望的折磨。

  “她……”张志辉颇为无奈,一杯醉跟千杯醉有什么差别?瞧她精力十足,谁看得出她喝醉了。

  何桃花是越醉越清醒,她不能控制的是行为,先做了再说,其实脑子比谁都清楚。

  “我醉不醉关你什么事?你的态度给我好一点,不要随随便便就威胁我的男朋友,你太过分我可是会揍人的。”她用力戳看他胸口,戳得手指头发疼。

  “你的男朋友?”脸色顿地一沉,穆幽华深幽瞳眸眯成一条线。

  “怎样,犯法吗?你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我们都是成双成对的,谁也不落单。”她也是有人陪,不一定非他不可。

  “你们复合了?”他问得很轻,内心妒火和痛苦在翻腾。

  “是呀!今天,我觉得他还不错,比起某个满嘴谎话的诈欺犯,他的表现诚实多了。”

  “我没有骗你……”他这些日子的作为还不能取信她吗?原以为自己筑起的是坚固的城堡,实际上却是沙堡,一个沈坷坷就催毁了他的努力。

  何桃花手一挥,手上的鞋子差点挥上他面颊。“你可以放开我了,我的男朋友在看着,我不希望他误会你和我之间有什么。”

  别把他扯进去,不误会,不误会,他乐见其成,看出两人的不对劲,何桃花分明是在闹瞥扭,又跟以前一样,一遇上事情就退缩,张志辉悄悄地后退,打算让小俩口好好谈。

  “没有吗?”穆幽华臂肌绷紧,勒住她腹身。

  她呵呵地笑出来。“顶多是前男友的关系,还能变出什么枕样吗?我何桃花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前男友。

  “他曾经对不起你,你还愿意原谅他?”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想法。

  “人非圣贤,谁能无过,他答应我不会再犯。”他们聊到,他不再劈腿,为了他新女友,所以她说的是事实。

  “而我没犯过一丝错误,为什么你判我出局,不肯让我走进你的心?”穆幽华说话的声音很沉痛。

  沉默了许久许久,连张志辉什么时候离开也没人在意。

  何桃花才缓缓开口,“大概是爱和不爱的差别吧!我们分开太久了。”

  “你爱他?”他不信,他所认识的桃花对爱情的要求太严苛,根本容不下一点污痕。

  她没回答,只仰头望月。“只要是能让我快乐的人我都爱,我讨厌一个人被遗忘在角落痛苦。”

  “小桃……”原来他又伤了她,一段单方面的错爱竟是她伤痛的来源,即使并非他所为。

  看来他要尽快打发艾琳娜,让她不再死命纠缠,否则他追爱的路还很长,且布满荆棘。

  “我脚痛,想回屋。”

  穆幽华目光深沉地望着她,幽然一叹。他直接把她抱起进门,熟门熟路来到她房间,将她放在床边。

  第7章(2)

  他找出医药箱,不禁关切,“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要是割伤了脚怎么办?万一不小心细菌感染,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

  “你可不可以别念经了,我还不到吃斋念佛的年纪……嘶!你用什么擦我的脚底……”好刺痛哦。

  “生理食盐水洗伤口,待会再上点药。”他抬起她双足,以沾水毛巾先洗净脚底污垢,再细心地为磨出的伤口上药。

  屋里的灯光是长管日光灯,照出两道离得很近的身影,灯影下是俪影双双,但心却离得很远,交错着彼此说不出口的心事。

  他们爱着,可是两人隔着墙,爱得太模糊,谁也看不见谁的心,只能摸索着往前走,看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等我睡看了再走好吗?今晚我不想一个人。”他的温柔令她明知不该,却还是眷恋,特别是在再次认知到自己没人爱的时候她是借的,只一夜。

  “……好。”他没抬头,安静地按摩她走得僵硬的双腿。

  外面传来呼啸而过的车声,吵杂过后是宁静的夜,满天星斗伴着十五圆月,在夜空上一眨一眨地似在说话,却无人听得懂。

  该怎么做才能打开她的心?

  想了一夜,睁眼地望了星空一夜,他用一夜无眠去思考,早上回到家也还是在思考,却仍然无解。

  到底是什么让桃花心存胆怯,迟迟不敢交出最珍贵的感情,宁愿选择封闭,不许别人走进高筑的城堡,一个人忍受噬心的寂寞……

  她在害怕什么?

  是他,或是她自己。

  站在房间窗边,穆幽华神色平静地眺望远处的流云,小白兔形状的云朵让他联想到隔壁的邻居,他嘴角越拉越高,忍不住笑出声。

  这不就是她吗?像只兔子,远远看起来大胆,实际上却是胆小,才时时竖起长耳朵行走野地间,一有风吹拿动就跑得比谁都快,眨眼间钻进树洞里,教人不着踪迹。

  他笑着笑着变成苦笑,眼底有着惆怅。他在笑自己太笨拙,连想爱的女人都追不到,反而让她逃到别的男人身边……

  蓦地,听见隔壁传来阵阵争吵声,他身体一动,眺远的目光往下一瞧,深远黑眸顿地眯起。

  何桃花和一名套装女子隔着铁门在争执。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不要想打这块地的主意,它不会败在你、我手中。”何桃花秀眉倒竖,忿忿的说,谁也别想夺走她最后的回忆,那是她最美好的时光。

  “什么败不败的,你冷静点,好好地说话,不要动不动就大吼大叫,你有点歇斯底里的症状不是好现象。”形象端庄、身看套装的美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嫌恶的说道。

  她玲冷嘲讽,“是谁引起的?你要是不出现,我的日子过得很平静,人人都说我人见人爱。”是她破坏她的宁静,令她看见丑陋的人性。

  女人一听合沙射影的嘲讽,描绘精致的眉燮起。“谁教你这么不礼貌,我来了好一会儿,连杯水也没有,你要一直把我档在门外吗?”

  “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何桃花口气十分凶恶,好像眼前站的是她不共戴天的敌人。

  “何桃花,你说错了,它不完全属于你,以法律的角度来看,就算你外公外婆留给你一份遗产,你母亲也还有一份。”根据现行法律规定,遗产的分配以直系血亲为第一优先,父母子女,其次是孙字辈。

  “不要童法律来压我,我知道你是律师,而且非常优秀,可是你无权处理我外公外婆留下来的房子。”

  女子有些不耐烦地拍拍手中的文件。“我是外人吗?你的外公外婆和我没那么疏远,我现在平心静气地和你谈,希望你也发善的对待我,我要的是双赢的局面而非两败俱伤。”

  “是你自私自利的独赢吧!话说得再好听还是掩不住你的贪婪,谁不知道律师那张嘴又毒又利,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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