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家列表 > 绿光 > 结婚请按1 >
繁體中文 上一页  结婚请按1目录  下一页


结婚请按1 page 11 作者:绿光

  利正扬无法回答。

  这妖女从未如此放浪地挑诱过他,挑在这当头,很明显是蓄意的,想试探他的耐性有多强?

  他眯眼瞪著她。

  她拉松他的领带,解开他的钮扣,柔软小手如蛇探入他厚实的胸膛,他难以置信地倒抽口气。

  攒住眉,长睫敛下却掩不住他布满氤氲欲念的眸。「该死。」他粗嗄低喃著,恨死了自己在这时候竟然还被公务缠住。

  原本下午就预定回公司开会,但因为额外插曲,害得他不得不放下公事。

  「总裁?」总经理被他低沉的诅咒吓住。

  「就照原计画!」不说了,手机一丢,他决定先恶惩这妖女。「凌千绢,你给我过来!」

  太卑鄙了,他电话一收,她就落跑。

  「才不要咧~」她抓著花和外食,开门往外跑。

  「给我站住!」

  凌千绢哈哈大笑著,驱散了心间的阴霾。「老公,我们回家做人好不好?」跑到电梯,她喘到一个不行,被抓进怀里,只好软声撒娇著。

  「就地做人,你觉得怎样?」他按住停止钮,大手已经直接撩上她的裙。

  「老公?」她脸色大变。

  不要吧,她家老公是狼人吗?月亮都还没出来,没这么快变身的啦。

  「敢挑衅,就该有胆识承担。」他温热的气息很邪恶地喷在她的颈项,大手放肆地攻城略地。

  「老公、老公,这是电梯!」不要吧,冷静、冷静~

  「我知道,我按停止钮了。」他灼热的勃发抵在她的臀上。

  「可是,应该有摄影机。」她的心在抖,血在沸腾,知道该抵抗,可是浑身酸软没力气。

  「放心,我把西装盖上去了。」他的嗓音粗嗄紧绷。

  她傻眼。「这样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老公,我是在这里上班耶!」根本等於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老公、老公,你不是一直很正经八百的吗?继续正经好不好?她错了,她不该调戏他,她道歉,她哭~

  「没关系,你要是没脸上班,刚好可以辞职回家当主妇。」

  凌千绢瞪大眼,感觉赤裸的热度直龚而来。「怎么可以,你……」天啊,混蛋!她不要做人了。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她!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记清楚了?」

  「清楚了。」

  「重复我刚才说的。」

  凌千绢瞪著话筒,坐在办公室里右转左转。「你当我痴呆啊?」厚,她这个老公,简直像是把她当成病人看待了。

  热闹一夜彻底缤纷之後,老公将她划入势力范围内,开始操控她的生活起居,哪怕是两人上班时间,也坚持用手机遥控她的行动。

  「快点,我要开会了。」利正扬沉声说著。

  「那就去开啊!」她掏掏耳朵,完全不当一回事。

  「千绢。」

  「谁?你在叫谁?」她使坏,呵呵低笑著。

  利正扬坐在办公室里,秘书站在他的右前方,总经理站在他的左前方,正在恭候他移驾会议室。他吸口气,然後严肃著表情,却用最轻的气音说:「老婆,你觉得下次把地点改在你办公室好不好?」

  凌千绢哇哇叫著。

  妖孽啊,居然恐吓兼暗示她?

  昨天在电梯里还不够刺激吗?不知道她今天上班是走楼梯的吗?非要搞到她身败名裂才过瘾吗?

  不过,说真的,小吵之後的床尾和,还真是甜蜜刺激啊~

  「快点!」大老爷很不爽地下达指令。

  凌千绢对著话筒扮了个鬼脸,一鼓作气地说:「下午四点到连久医院找庄医生,下午五点在君君病房集合,六点回家吃老公欠我的浪漫大餐。」她像个小学生很赌气地默背著。

  「五点见,掰!」收线。

  凌千绢瞪著话筒,努了努嘴,把话筒搁好,开始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厚,都不知道职业妇女是很辛苦的吗?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为了他,她已经不知道累积了多少工作,都快要过劳了。

  不过,老公帮她安排医生会诊也是为了她好。

  毕竟如老公所说,现代医学如此进步,怎能因为一个医生的诊断就宣判她不孕的死刑呢?必须多找几个,听取各方意见,再做最後结论。

  没错,都还没走到最後,怎么可以放弃呢?

  想著,唇角弯弯微勾,桌面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抓起话筒,想也不想就说:「我今年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说那么多遍。」

  「……那我说一遍就好。」

  「咦?」凌千绢瞪大眼,惊觉自己搞错人了,才要道歉,又听见话筒那边说著——

  「你好,我是朱汶,咏君的母亲,可以跟你谈谈吗?」

  第九章

  气氛好像有点僵。

  挺直背脊,脸上勾著亲切的笑,凌千绢看著眼前正优雅浅呷咖啡的朱汶,等她开口等到快要地老天荒。

  说呀,不是要跟她谈吗?

  谈呀,她等著。

  像是等了一世纪那么久,朱汶抬眼,轻轻打量过她。「看来,你似乎已经跟正扬和好了。」

  「夫妻嘛,总是床头吵床尾和的。」她笑呵呵地说,大剌剌的,半点心眼都没有。

  但看在朱汶眼里,像是在炫耀他们夫妻恩爱。「若我说,我要抢回他呢?」她挑衅著,亮丽的面容有著绝不退缩的霸气。

  「不可能。」

  朱汶微挑眉。「这么有自信?」

  「这算是自信吗?」她轻勾笑。「我是不知道,但我相信他。」

  「你昨天明明转头就走。」正扬向来不是会安抚人的男人,怎么可能才一晚,就把眼前的这女人安抚得如此服服帖帖的?

  凌千绢赧然地垂下脸。「嘿啊,我吃醋嘛,不过他跟我解释过了。」

  「他解释,你就相信?」朱汶很恶意地想要挑起两人之间的战火。

  「信啊。」语气就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他相信我,我当然也要相信他,本来夫妻之间就该如此的,不是吗?」

  「那么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我当初自私地抛下君君?」朱汶脸色微沉。

  凌千绢松口气,开心总算进入主题。「我觉得,你想看君君,应该先问君君要不要见你才对。」

  「你要帮我问?」

  「如果有机会的话。」得先闪过老公的眼线,然後她得要好好地想想,应该怎么跟君君说。

  那小家伙很聪明的,提点一下肯定就懂,但就怕君君往後不会亲近她,唉,後母难为。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要帮你。」纯粹只是就事论事。「我老公甚至也说了,绝对不允许我私下跟你见面,但我想,有什么不可以?有些事情说开了,大夥心里还比较痛快。只是,我没有办法百分之百地答应你,你一定可以见到君君。」

  「若我说,我一定要见呢?」

  凌千绢皱起眉,凑近她一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急著想见她?」若想见,七年来都有机会,为何偏要挑在这当头?

  「因为正扬结婚了,而我年底也要结婚了。」

  「等等,我可以理解你为了年底要结婚,所以决定见她一面,但跟正扬结婚有什么关系?」

  「总有一天,你们会有自己的小孩,那么君君怎么办?」

  「关於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因为我很有可能不孕。」凌千绢毫不隐瞒。「其实我待会要到医院跟医生会诊,想确定我是否还有怀孕的机会。我希望可以,但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救君君,因为一样都是正扬的小孩,脐带血移植比较不会产生排斥现象。」

  「君君严重到要用手足脐带血移植?」朱汶呆掉。

  「嗯。」凌千绢观察著她的表情,心想,也许她曾是个自私的母亲,但与生俱来的母爱还是存在的。

  「没有用的。」她突道。

  「嗯?」

  「君君不是正扬的小孩,」

  凌千绢蓦地瞪大眼,十分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君君根本就不是正扬的女儿,她、她是我跟另一个男友的骨肉……」朱汶抱著头,强悍的女强人形象瞬间萎缩。「那时,正扬忙著要接手连久,根本没时间理我,所以我……」

  「你出轨?」

  「所以当君君一出生就罹患那种病,我就认定那一定是我的报应,经过血液检查,正扬马上就会知道我出轨,我不敢面对,不想面对,所以我逃得远远的,可是……我还是想见君君,哪怕只有一面就好。」

  凌千绢无力地软倒椅背,难以置信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正扬知道吗?」

  「大概不知道吧,否则他不会一直照顾君君。」

  「那就千万别让他知道。」凌千绢的嗓音好乾涩,眼眶却热了起来。

  如果他知道了,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太过份了,竟然把跟别人生的女儿丢给正扬照顾,如果她都觉得痛心,那么正扬呢?君君呢?那孩子那么敏感,她会很自责,觉得很痛苦吧。

  「你可以让我见君君一面吗?我知道自己很失职,但她病得那么严重,我却不能见她,我……好难过。」

  凌千绢眉头紧拢著。她答应正扬不能让朱汶看君君,但是要她怎能拒绝一个母亲的请求?

  早知道就不该来,她并不想知道这些内幕的。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病房门轻轻地被推开。

  君君在病床上沉睡著,乾瘪的手上正插著点滴。

  朱汶还未走近,眼泪已决堤。

  「天啊、天啊,怎么会这样?」她近乎歇斯底里,一下抱头,一下捣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嘘,别吵醒君君。」凌千绢将食指摆到唇边。

  这是她想到的折衷办法,趁著君君睡觉的时间过来,朱汶可以见到君君,但却不会产生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她、她……」她像是有一口气梗在喉头,痛得她泪水直流。

  「过来这边坐吧,君君还不会醒,所以你可以再待个十分钟。」凌千绢抓来一把椅子搁在床边。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刚出生时是很可爱的。」朱汶坐在床边哭泣。

  凌千绢不悦地瞪著她。「你在胡说什么?君君现在一样可爱!」

  「可是,你看她……」手一指,声音突地停住。

  凌千绢侧眼探去,难以置信君君竟然已经醒来,凹陷眼窝里的大眼缓慢地转著,来回看著她们,然後轻轻抹开笑靥。

  「妈眯~」声音是粗哑的,但在她心里,那是最甜美的呼唤。

  「君君。」凌千绢出於本能地回答著,却瞥见朱汶泪水掉得更凶了。「她、她是妈咪的……」

  呃,可恶,没料到君君会醒来,现在怎么办?该怎么介绍朱汶?

  「朋友?」君君甜甜的接话。

  「对!」对对,可以算是朋友,说过话、打过招呼,就是朋友。

  「爹地呢?」

  「他还在公司忙。」

  「喔。」话落,大眼骨禄禄地转到朱汶身上,彷佛打量,又像是觉得有趣。「阿姨,你是妈咪的好朋友吗?」

  「……嗯。」朱汶用力地把梗在喉头的酸楚咽下,努力地扯开笑脸。

  「我妈咪人好好喔。」

  「对啊。」

  君君闻言,笑了,轻轻地闭上眼。

  「君君,怎么了?不舒服吗?」凌千绢很自然地抚著她的额,发觉她的热度似乎不太寻常。

  「不是,我只是有点累。」

  「你等一下,妈咪叫医生过来。」

  凌千绢如风般地冲了出去。正扬交代过的,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必须立即通报医生,免得错过黄金治疗期。

  瞬间,病房里就只剩下朱汶和君君。

  朱汶看著她,其实有想过很多话要说,但当她真的坐在这里,却没办法说出口,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君君只是看著她,淡淡微笑著,也没再开口。

  是错觉吗?为什么她觉得从君君的眼睛看见了不属於这年纪的坚强和世故,像是要透析人心,看穿她灵魂似的,朱汶突地打了个寒颤。

  她想开口逗她,却意外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其中还挟杂著凌千绢拔尖的嗓音,「茂洋进去就好,你跟我在这边。」

  「那怎么可以?你先过去庄医生那边,明明约好四点,结果你居然没过去。」是利正扬低沉的嗓音。

  朱汶开始紧张了,而君君把一切都看在眼中。

  「你跟我约五点在君君病房见的,是你偷跑。」凌千绢哇哇叫著。

  「那是我要给你的惊喜,谁要你这么不听话……」最後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利正扬也刚好推开病房门,一眼看见站在床边局促不安的朱汶。「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问的是凌千绢,但如刀眸光却是杀气腾腾地射向朱汶。

  「那是因为、因为……哎唷,先让茂洋进去看君君比较重要啦。」她的头已经要爆炸了,可不可以同情她一点?

  就知道不能做坏事,第一次出手就被抓包。

  「正扬,先让我进去。」被挡在门外的贺茂洋也试著打圆场。

  利正扬侧过身,让贺茂洋和他带领的团队入内,冷眼瞪著朱汶。

  朱汶移到床脚,瞥见他们拿著极大的针筒,一下子就要往君君那乾枯的小手扎,泪水瞬间涌出。

  「那个针不会太大吗?」天,她的手那么的小……

  「出来,不要在那边妨碍治疗。」利正扬沉声喊著。

  看他一眼,又回头看著女儿,瞧她大眼直瞅著自己,就连针扎入都没哼声,朱汶不敢再看下去,回头要走,却听见她喊,「妈——」

  朱汶胸口一窒,酸楚从胸间不断地泛滥。她叫什么?她叫妈?不是叫妈咪?

  缓缓回头,瞥见她就看著自己,小嘴喊著,「妈~」

  鼻头抽动,斗大泪水不断地滑落她双颊。「咏君……」不是说没告诉她的吗?为什么女儿会知道她是谁?

  「状况不对,请家属先到外头等候。」贺茂洋在简单的检查过後,立即下令。

  「不好意思,请先到外头等。」护土小姐马上执行。

  「咏君、咏君……」

  君君没再开口,而朱汶也被推到门外,房门轻轻地掩上。

  「你居然跟君君说?!」利正扬恼火咬著牙。若她不是女人,他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她却突然叫我,是妈,不是妈咪,她知道我是谁。」朱汶哭得彩妆褪尽,那是张憔悴不堪的脸。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利正扬完全不采信她的说法,就连凌千绢也存疑。「你在撒谎!给我滚!我会直接下达命令,加强巡逻,绝对不允许你踏进连久医院一步!」

  「正扬,你不能这么残忍。」

  「这万万不及你当年做的万分之一。」他抿著唇,目光如刃。

  「不要,我要在这里!」

  「你想把她害死吗?你想要摧毁我的努力吗?难道你会不知道君君得的是什么病?你会不知道她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她的心肺功能并不完整,血液存氧量不足,你知道只要她一哭,我就要花费多大的心力去抢救她?!」
 
 
 
言情小说作家列表: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U V W X Y Z 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