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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华尔兹 page 10 作者:董妮

  但君碠然却不愿就此打祝“我一直在想,以师父的为人和他处处低调的行事法则,得罪人的机率该是不大。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接了某件天大的案子,因此招惹上这许多麻烦。”

  “老爸又不是我,著名的冲动兼莽撞。”她喷笑。“老爸很懂得什么叫三思而后行的。”

  “这也对,那师父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竟要租银行保险箱来保管?”

  她耸耸肩。“天晓得,不过碠然,对于这件事,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待办吧?”

  “你是什么意思?”他诧异地抬眼望她。

  “你不是要还清债务、重振君家,再给自己一个重新逐梦高飞的机会?”她定定地凝视他。“我知道在你父母失踪前,你曾有过许多梦想,如今,你不想再重拾过去的梦吗?”

  “我为什么要?我已经有了新的梦想啦!”他指着她。“你,还有征信社。”

  “由你来照顾我是爸爸的遗愿,而光大征信社是我的梦想,不是你的吧?我问的是你,你心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管是师父的遗愿,还是你的梦想,现在都已经变成我最想要的东西啦!”他爱怜地搂住她,柔情的吻印上她的唇。

  这样是不对的吧?梦想就因为是自己独有的才珍贵,移转自别人,或者继承而来的总难免有缺憾,她不希望他的人生有憾。

  卢卉卉的话再度浮上她的心头——惟有具备我这般权势的人,才能真正助君碠然圆梦。杨芷馨这辈子都不可能。

  是该结束了!伴随着喷自鼻间的轻吟,她决定亲手扼断这场短暂的情梦,尽管到最后它都不曾成真,但它仍旧是她人生中最美的一段。

  终此一生,她不会遗忘他,永远不会——

  第8章(1)

  “碠然。”杨芷馨紧搂着君碠然,渴切的姿态像要将他融人体内。“吻我,快!”

  “芷馨。”喷笑出声,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热情如火,但这般的激情却适时激起了他的情yu  。

  他的舌长驱直入到她唇里,抵住她的舌根,紧紧缠住她的舌叶。

  她几乎无法呼吸,耳边听着唇舌湿润的蠕动声,淫靡的快感自背脊爬上,振奋她全身细胞。

  他的唾液透过交接部位源源不断流入她体内,那带着特殊甘甜气味的津沫似具有某种魔力,瞬间,在他俩之间点燃了一把名为yu  望的火焰。

  她的下半身控制不住地扭动,每一分每一毫都恰恰磨擦在他的情yu  顶点上,控制不住地,他大掌伸向她的裤子。

  感觉到他与她裤子钮扣奋战的艰辛,她迫不及待助他一臂之力。

  嘶地一道裂帛声起,她裤子的钮扣飞落地面。

  同时,他的手探入了她的底裤。

  “天哪,芷馨,你真是热情。”他沾得了满手湿黏。

  “因为你,我这一生只为你燃烧。”她扭着纤腰高声呻吟。

  “我也一样,除了你,我不会再爱其他女人。”他拉下她的底裤,将她推向墙壁。

  她双手抵住墙面。“碠然!”

  “别怕。”他自后贯穿了她的身体。

  那么样地火热、那么样地猛烈,他是她挚爱的男人,怎么舍得离开?

  可是她的存在于他无益,也许还可能会拖累他一生。

  因为爱他,所以希望他快乐,为此,她选择心碎地离开。

  说什么独立自主、勇敢果决都是骗人的,追根究柢,她也只是个恋爱中的女人,易感、胆孝懦弱。

  她没勇气背负害他一事无成的罪名,结果只能叛情而逃。

  不知道他发现她离开后会有什么反应,是愤怒、悲伤、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也没勇气去印证,走要走得干净,这是她的想法。

  祝他幸福了。“蔼—”她弓起背脊,高声吟叫出满腔热情。

  “我爱你,芷馨,我爱你。”他扳过她的头,深深地亲吻她的唇,同时,亦慢慢滑出她体内。

  “哦!不——”她自鼻间哼出一记难舍的娇吟。

  君碠然大笑。“还没结束,我们之间不会结束的。”他打横抱起她来。

  “啊!”她大吃一惊。

  他对她眨眨眼。“我们到房间继续。”

  她先是愣了一下,含羞带怯的娇笑似春花绽开。“你坏死了。”秀巧的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打上他的胸膛。

  “哈哈哈……”佳人在怀,他只觉无限畅快。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人类忙碌一生,所求为何?

  若问君碠然,他也只愿遇上一知心人,相爱相知过一生,组织一个小小甜蜜的家,生几个小娃娃。

  ###

  君碠然是被一阵窒息也似的束缚给惊醒的。

  他猛然睁开眼,汗湿透衣。

  发生什么事了?胸口莫名发闷,他转头看了看身边,枕畔间佳人芳踪已杳。

  “芷馨。”无端惊慌涌上心头,他试图坐起。“蔼—”手脚却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举目望去,他几乎昏厥。

  杨芷馨竟将他的双手双脚死死铐在床铺四周的支柱上。

  “芷馨?”他喊,没得到任何回答,不安更盛。

  “可恶!”他使尽浑身解数挣扎,手铐仍不动分毫。

  “芷馨!”呼喊声中添入了着慌与哀伤,未得到回应前他绝不死心。“芷馨、芷馨——”几乎喊破了喉咙,她还是不见踪影,该死,她到哪里去了?

  “碠然!”一个仓皇的声音传入,是君乐水。她一进来,便四处叫喊着他的名字。“我知道你在这里,碠然,你快出来,我有事告诉你,碠然。”

  君碠然停止挣扎。大姊怎会来这里?莫非出事了?

  “我在房里,大姊,我在主卧室里。”他话音才落,君乐水埋头冲了进来。“碠然,我……啊!”弟弟的处境教她花容失色。

  君碠然长叹一声,也只能庆幸,杨芷馨那个小疯子起码帮他穿了衣服。否则以他入睡的理由——与杨芷馨做爱做到筋疲力竭,直至沉沉睡去——君乐水此刻的乐子可大了。

  “对不起,大姊,这是有原因的,我稍后再告诉你,可不可以麻烦你先帮我找根发夹来?”

  “呃!”能说不好吗?这样的弟弟让她脑袋当机,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你等一下,我帮你找找看。”

  “梳妆枱上应该有。”

  “我看到了。”那上头也只有一根发夹,还是被拉直的那种。

  君碠然接过君乐水送来的发夹,一看即知是杨芷馨干的好事,除了她,没人知道他会用一根发夹开锁。

  这个小疯子,待他脱困后,非找到她,揍她一顿屁股不可。

  由于四肢皆被手铐铐住,他能活动的范围实在不大,原本两秒即可打开的手铐,他用牙齿代替手指运动,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摆脱束缚。

  “大姊,你有没有看到芷馨?”方脱困,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君乐水摇头。“你说的是你师父的女儿杨芷馨吧?我没见到她,不过她寄了封信给我,里面说她找到爸妈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了。”她将手中的信递给他。

  他接过,详细阅读杨芷馨对他父母失踪一事所做的调查报告书。她居然调查得如此仔细,为什么?是谁要她费这般大心思做这件事的?

  “碠然,这是你委托杨小姐调查的吗?”她一直清楚二弟的心结,比起亦丰的豁达、则思的淡然、问晑的开朗,碠然是最纤细易感的,不过家变之后,他也是最快武装外表,重新站起来的人。

  君碠然样貌斯文、举止优雅,长年将一抹无谓的轻笑挂在唇边;一般人都以为他生性冷酷,却不知他心底翻滚流转的热血时时处在沸腾状态中,只是表面上被紧紧压抑住了。

  对于留下庞大债务失踪的父母,他比谁都无法接受。所以如果是他请人做的调查,君乐水可以理解,尽管现在他们并无足够的财力支付这笔金钱。

  “不是。”君碠然咬牙,他已决定抛弃怨恨,重新开始,又怎会走向回头路?只是杨芷馨此举又是何意?

  她把他铐在床上,独自离去,是暂时的吗?是一时的恶作剧,还是永久的别离?一想到答案可能是后者,他几乎疯狂;他父母失踪了还不够吗?连她都要跟他玩这种把戏?

  “杨小姐人呢?”君乐水想见见她。

  杨芷馨走了。他不想承认,心底却十分清楚她是离开了,别有预谋的。就像他父母一样,抛弃五名子女,遗下大笔债务,迳自逍遥快活去了。

  该死!为什么?他哪里做错了,导致她要离他而去?

  “碠然?”君乐水摇摇失神的弟弟。

  “我要去找她。”君碠然突然跳下床往外跑去。

  “碠然?”君乐水紧追在他身后。“你是怎么了?”没见弟弟这般失态过,她也慌了。

  君碠然听不见她的呼唤,满心只想着,连杨芷馨都要背弃他了?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将弃他远去?

  如果不能永伴身旁,当初为何要相逢,要勾出他满心依恋?

  不如不爱、不如不见、不如不相识,不要让他拥有了再失去,这样太残忍了。

  ###

  杨芷馨拼命地跑,她知道光靠四副手铐是困不了君碠然多久的。

  但幸好她也没有要跑多远,她打算出国几个礼拜后再回来,在旧家附近另找个地方居祝基于人性法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君碠然一发现她离家,倘若他对她有情,该会四处查访,但他作梦也想不到,她会住在同一座社区的另一栋房子里,就在旧家的隔壁。

  而假设他对她无情,那就更简单了,他不会找寻她,那她在哪里也都无所谓了。

  眼下她该注意的只有一点——在他发现她不在前,到达机场,飞离台湾。

  “快点、快点。”看着人群熙来攘往的台北街头,她伸手,却招不到一辆计程车,心情莫名烦躁。

  怎么会这样?她虽本性冲动,却也没如此着慌过,今天好奇怪,不安似朵乌云,将她从头笼罩到脚。

  “该死的!”用力一跺脚,她拾起行李,三步并作两步跑向另一个路口。

  “可恶。”没有人发现,她身后跟了一名戴墨镜,穿风衣、牛仔裤的男子。他的打扮倒也没什么奇特的,就像街边随处可见的中年人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风衣里头藏了一把刀子。

  杨芷馨气喘吁吁地跑到下一个路口,再度招呼计程车。

  抬眼望去,马路上到处都是计程车,却一辆接着一辆地从她面前呼啸而过。

  没有一辆肯为她停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急得心脏快麻痹了。

  男人见她停下脚步,再次亦步亦趋走向她。

  杨芷馨没有转头看,她太着急了,否则她会发现,跟着她的男人正是年初在道场里向她询问杨凯声下落的男子。

  她疏忽了。

  男人走到她身边,举起左手就像要招计程车一般。

  杨芷馨望了他一眼,没细瞧,她再度错过了避开危险的机会。

  男人不动声色地挨近她身旁,他的刀子已经取出,就轻轻抵在她的背心上,只消劲力一吐——“芷馨。”天外飞来一记忧心如焚的呼唤。

  不必回头看,她立刻知道是君碠然追来了。

  行李也不要了,她拔腿就往前跑。

  男人傻眼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也跟着跑。

  杨芷馨跑过马路,还来不及停下来喘口气,一辆计程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走下一对母女。

  “芷馨。”君碠然追得好快,声音恍如近在她耳畔。

  来不及细思,杨芷馨身子滑人才空出来的计程车里。“机场,谢谢。”

  “不!”持刀的男人不敢相信到手的猎物就这么飞了,他跑得更急,没发现街头另一边冲过来的砂石车。

  “砰——”

  肉体与金属撞击的声音,重得像正击中人的内脏。

  男人的身体飞向半空中,刀子脱手而出。他的双眼瞪得又圆又凸,失去焦距的目光笔直锁住载着杨芷馨离去的计程车。

  他失败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可事实就是事实,目标活着离开了,而他失去了生命。

  第8章(2)

  君碠然亲眼目睹了车祸的发生。

  他站在杨芷馨原先招呼计程车的路口,看见她在他的呼唤声中越跑越快,一个男人跟着她。

  然后,她坐上了计程车,男人在马路中央被正巧驶过的沙石车撞个正着,鲜血像花朵一样,遍开满地。

  君碠然瞧得一愣,但这还不是最令他讶异的,真正教他不敢置信的是那自半空中掉落、铿一声地正砸在他面前的刀子。

  锋利的刀刃反射着秋日的艳阳,映照出丝丝耀眼金芒,眩得他险些睁不开眼。

  这刀子是哪儿来的?他望着刀子,突然觉得全身冰冷,若没瞧错,刀子是跟踪杨芷馨的男人被撞后,从他身上掉落下来的。

  男人带着刀子寸步不离地跟踪杨芷馨,为什么?

  道场门口虚惊一场的车祸、征信社被砸、师父的墓遭盗……桩桩意外接二连三闪过他脑海。

  一直以为犯人的目标是师父,但事实若非如此呢?

  从头到尾箭靶只有一个——杨芷馨。

  “天哪!”他忧惧惊呼,果真如此,她一个人走……他虚软地倒退两步。“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

  “芷馨——”他发誓,终此一生,不会放弃寻找她的机会。

  ###

  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长?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最多不过百年。

  君碠然却觉得他活着的时光绝不止这个数了。

  今年二十九岁的他,出生在一个和睦、甜蜜的家庭中,他是五胞胎中的老三,上有一兄一姊、下有两个弟弟,他就挤在中间。

  他常常觉得自己比不上其他的手足,他们各具特色、亮眼动人,独他害羞内向、纤细敏感到几乎没有朋友。

  但讽刺的是,长大后的他却步人政坛,虽然只是幕后一个小小的文宣幕僚,但他企划能力之高超,却让他本身成为各政党竞相挖角的对象。

  可他从没想过要跳槽,近十年了,他一直跟着卢卉卉,一个从立委爬上五院院长宝座的女人。

  有人传说君碠然是卢卉卉的入幕之宾,他总是一笑置之。但是一名二十九岁的男子却从未传出任何绯闻,也实在奇怪,除非他是同性恋。

  君碠然是吗?

  每当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总是回答:“我有妻子了。”只是多年下来,从没人见过他的妻子就是了。

  直到今天——

  在君碠然的么弟君问晑的结婚典礼上,众人有幸目睹了被形容为“机械人”的冷酷男子,那冰冷面具崩垮的瞬间。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包括新郎与新娘。

  冷漠无情的君碠然居然有追着一个女人跑的时候,他甚至还跳上了餐桌追寻女人的身影,赶在她窜逃出门的前一刻,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在大门口捉到女人,迫不及待地拥吻她。

  那激烈的法式深吻像燎原野火,一发不可收拾,刹那问便燃成冲天烈焰。

  看到他们热情表演的人无不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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