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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上位 page 17 作者:井上青

  「不,世平,别听他乱说。」冯金城比自己女儿还急,挺身辩驳,「蒋家落难,蒋德瑟就见不得你们夫妻好,才故意在挑拨离间。」

  「我问的是她!」左世平故意沉下脸。

  「世平,就、就如我爹说的那般。」冯玉环缩腹挺直身,「何况,我压根没怀孕。」

  「有没有怀孕,请大夫来把个脉不就知道了。」蒋德瑟冷笑着。

  「马力,去请大夫来。」

  左世平一下令,冯玉环心慌不已。

  「世平,用得着这样吗?。」

  冯玉环的话才说完,马力就将大夫请了过来,在场的另外三人皆一脸错愕,这大夫来得这么快,莫不是早在府里候着了!

  大夫像早就知道要做什么,一来到便立即拉起冯玉环的手把脉,只见他不发一语,朝左世平点了个头便退下。

  「我说的没错吧。」蒋德瑟幸灾乐祸,完全不知自己死期已到。「她肚子里已怀有我的孩子。」

  「世平,你别听他胡说,我、我要真有喜,那、那也是你的骨肉。」冯玉环嘴硬的道。

  「我的骨肉?」左世平冷嗤,「我和你并未圆房,你怎可能有我的骨肉?」

  「世平,你是不是忙糊涂了,我们先前明明有好几晚都一起喝酒,同床共枕——」

  「是一起喝酒没错,但你醉了,我可没醉,我很确定我们之间清白的很!」

  他笃定的话语一出,她心头剧震,踉跄了下。「你……」

  「呵呵,冯玉环,这下你不承认孩子是我的也不行了!」蒋德瑟大笑着。

  「不,我们明明有……」以为自己将这事处理得很圆满的冯玉环,不相信自己反被设局。

  「世平,玉环她、她是被蒋德瑟强逼的,都是这个禽兽害玉环的!」冯金城赶紧出面扭曲事实,「你千万别怪玉环。」

  「对,对,是他逼我的,不是我自愿的,我、我把这杂种打掉……」说着,冯玉环疯狂的打着自己的肚子。

  「冯玉环,你疯了是吗,那可是我的孩子!」

  蒋德瑟咆哮着,想上前阻止她,左世平却突然抽出一旁护卫配的刀,架住他脖子,吓得他僵在原地,缩肩不敢乱动。

  「左世平,你千万别乱来!」

  「千万别乱来?光是你玷污我妻子这一条,我取你狗命也是合情合理。」左世平目光阴狠的冷瞪着他,「更遑论,你还让吴宽将被抢的官银偷运进我林府,栽赃给我爹,害我林家家破人亡。」

  这虽只是他的猜测,但他相信离事实不远,在他自我了结前,定要取蒋德瑟这条狗命,为冤死的林家人讨个公道。

  「蒋德瑟,这种没天良的事,你也干得出来!」冯金城指着他怒骂。

  「无、无凭无据,你、你别瞎说,给……给我乱安罪名!」蒋德瑟仗着吴宽已死,死无对证,硬是不承认。

  「你要证据是吧,我可以证明是你教唆吴宽,将被抢的赈灾官银偷运进林府,蓄意栽赃给林章林老爷。」冯玉镶的声音由远而近,一席话听得蒋德瑟胆战心惊。

  但更惊讶的人是左世平,他责备的看了马力一眼。他明明要他安顿好玉镶,不要让她回左府,可她不但来了,还说出这番话,显然是有备而来,定是马力暗中安排她来的。

  马力知错的低下头。为了救大爷,他不得不听玉镶姨娘的话,还有,他不只让玉镶姨娘进来,连弹劾蒋炳全卖官鬻爵,受皇命亲审此案的陈大人,也请了过来。

  见陈大人也来到,左世平将架在蒋德瑟颈上的刀暂时收回,和冯玉镶互看一眼,大抵知道她的用意。

  她定是知道陈大人当年为他爹发声被降职,现下又弹劾蒋炳全卖官鬻爵,可见他定是个好官,或许心中还一直对当年未能帮得上他爹的忙,耿耿于怀,所以她才请陈大人过来一趟,当场揭发蒋德瑟的罪行,希望陈大人能为他爹平反。

  「你……」蒋德瑟表情显得慌张。

  「没错,以前的事,我全都记起来了。」冯玉镶挺直腰杆,不让蒋德瑟有一丝怀疑。「吴宽亲口跟我说过,是你要他把被盗匪劫走的赈灾官银,偷偷放进林家书房,将劫官银的罪名栽赃给林老爷,事成后,你允诺他,会让我爹把我许配给他。」

  她将小秋说的话仔细推敲后,理出这个结论,大胆挺身作证,就是要让蒋德瑟自己心慌招供。

  冯金城瞠目道:「难怪……蒋德瑟的确有帮吴宽那小子来向我说亲,要我把你嫁给吴宽……该死的,原来你们俩干这种没天良的勾当。」

  「我、我没有,别冤枉我……」蒋德瑟猛摆手,死不承认。

  冯玉镶向陈大人说道:「大人,我可以作证,当年将抢官银一事栽赃给林老爷的幕后主使,就是蒋德瑟。」

  陈大人严肃的点了个头,「来人呀,将蒋德瑟押回县衙,本官要好好重审此案。」

  「不,大人,我是冤枉的。」知道自己一旦被押入大牢,有冯玉镶当人证,加上他爹已入狱,朝中无人相助,自己肯定会被定罪,不甘心被冯玉镶一再欺瞒蒙骗,蒋德瑟豁出去,趁身旁一名左府护卫未留神,抽了刀,直往冯玉镶冲去。

  「玉镶,小心!」

  事发突然,加上冯玉镶离蒋德瑟太近,即使现场有左府护卫和几十名官差,大伙儿来不及反应,只有左世平飞身护住冯玉镶,原本要插入冯玉镶心口的刀,瞬间捅入左世平的背后……

  「世平、世平……」惊魂未定的冯玉镶大喊着。

  「来人呀,快将这恶徒拿下!」

  陈大人下令前,马力已将蒋德瑟踹倒在地,随即扶住受伤的左世平。

  左世平在昏迷前,用尽力气要马力保护好冯玉镶,然后再也支撑不住地双眼一阖,昏了过去。

  「世平,世平!」

  冯玉镶撕心裂肺的哭喊,却换不到他睁眼说一句没事。

  尾声

  一年后。

  「左齐,你这胖小子什么时候才愿意开口叫我爷爷呢!」

  在左府大宅的大厅中,左陆生抱着才出生刚满三个月的小男娃,一脸满足的呵笑着。

  「老爷,这少爷才刚满三个月,还不会叫人呢。」奶娘笑道。

  「谁说的,我看我孙子左齐比寻常人还聪明,他一定很快就会叫我爷爷!」

  正要进大厅的左世平和冯玉镶夫妇,见状,相视一笑,有默契的不打扰左陆生含饴弄孙的快乐时光。夫妇俩相偕朝后花园走去,坐在凉亭中,共享宁静。

  「爹他真的很疼爱左齐,我真担心以后他会过度溺爱他。」嘴里虽这么说,冯玉镶还是笑得很开心。自己的儿子多个人疼爱,当娘的自然开心。

  「你放心,爹会替我们好好管教左齐的。」左世平凝视着她,一脸感谢。「玉镶,这个家因为有你,才能有现在的幸福圆满。」

  一年前他满脑子只想着要报仇,还有报仇后,实现对义父的承诺,全然没想过,他的人生还有其他的可能,多亏她这个聪慧的妻子,不但让他「退了一步」,既能不违背承诺,保全性命,还帮他爹平反。

  蒋德瑟被抓后,不堪逼供,招认当年的确是他要吴宽把官银放在林章的书房,栽赃林章,而真正和盗匪勾结抢夺那批赈灾官银的,就是蒋炳全。

  至于林家那场大火,是蒋炳全派人去放的,一来他得知林章已暗中搜集他和盗匪勾结的证据,会向上级举报,担心证据就藏在林家,便想毁掉;二来,吴宽帮运官银,他也想杀吴宽灭口;三来,蒋德瑟一直不甘心左世平和冯玉环婚配一事,于是这对父子便干了丧尽天良之事,让林家上下死绝。

  如今,这对父子已伏法受诛,算是告慰了林家当年冤死的亡灵。

  而冯玉镶坚持报仇一事是陈大人明察秋毫,不是他亲手去做,所以不算有报仇,自然也不需遵守承诺自我了结,加上他受的刀伤太深,一度昏迷不醒,那就勉强算死过一回。

  意外的,左陆生竟默不作声,她还趁机要他拜左陆生为义父,夫妻俩跪地齐发誓,会将左陆生视为亲爹般侍奉。

  原本左陆生还拒他们于千里之外,可她老爱拿自己的身孕做文章,一会装痛,一会装饿,老想吃麻油蛋包,还说别人煮的都不好吃,只有他煮的最好吃。

  她就用这招,将左陆生从小房子拐进了左家大宅,就近照顾她,一直到左齐出生,左陆生才真正敞开心房,和他们成为一家人,每天乐呵呵的抱着左齐,将左齐当成自己亲孙疼爱。

  她不但聪慧,还是左家的福星。

  「这个家因为有你,我们一家人才能衣食无忧。」冯玉镶也幸福的笑着回应,说了个最具体的。

  日昌票号在他掌舵下,蒸蒸日上,现今全国分号近百间,生意好得吓死人。

  不过马力也因此必须到外地坐镇,小秋自是同去,虽然她们姊妹俩暂分两地,但她还是为小秋找到好归宿感到高兴。

  至于她另一个妹妹冯玉环……一年前大家的目光都锁定在蒋德瑟身上,没人发现冯玉环依旧不停的捶打自己的肚子,失神的喃喃自语,最后还拿刀刺向自己的肚子,虽经抢救,仍是回天乏术。

  至于冯金城,痛失嫡女,又知遭世平设局夺了米店,他一度丧志想轻生,被救回后,她亲手将米店契书交还给他。虽然他势利得令人厌恶,但冯家一家老小得靠米店生活,她和世平商量后,决定归还米店,也将赌坊关了,但他们一毛钱都不给他,倘若他再将米店拿去其他赌坊抵押,赔上冯家一家老小的命,她也爱莫能助。

  还好冯金城似乎有悔意,且商人就是商人,把一家岌岌可危的米店振兴起来,虽未能恢复到以前的风光,但让一家老小温饱,不成问题。

  「我就只有这优点?」他微蹙眉,斜瞪她。

  「当然不只。」她睐他。

  她后来才知道,他愿意让她把米店还给冯金城,并非是要以此当「没报仇」借口,而是要让冯金城知道,即便她只是庶女,她能帮娘家的,绝不比嫡出的女儿少。他的用心,让她感动不已。

  「比如呢?」放下仇恨之心,现在的他,不再老阴着一张脸,搂着妻子,俊脸上总是挂着幸福笑容。

  「因为太多了,我一时想不出来。」她把头轻靠在他胸膛,纤细柔荑轻压额际,佯装想得头痛。

  他轻笑,随即解下系在腰间的辟邪玉,将之举高。

  看到他拿一个东西在她眼前晃荡,冯玉镶定睛一看,发现是辟邪玉,赶紧坐直身,抢过来一看,喜出望外的惊呼,「它背上的红色血脉又出现了!」

  一年前他背部受了很深的刀伤,昏迷好几日都不醒,她情急之下想起辟邪玉的功能,虽然月老说过辟邪玉还未经过千百年的淬炼,未必有功效,但心焦的她还是决定一试,说也奇妙,三日后,貔貅玉坠背上那一条红色血痕消失,他人就醒了。

  当时,她高兴不已,直到前一阵子她又梦见月老,她央求月老告诉她,她爸现在情况如何,月老直摇头,说续命血脉已消失,即便它日后是左家的传家宝,对她爸的病情也无助益。

  她问月老该怎么让辟邪玉的续命血脉再度浮现,月老只是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之后她就醒了。

  醒来后,她拿出辟邪玉观看,知道它已不能救她爸,她哭得好伤心。

  他被她哭声吵醒,问了原因,她借口说作梦梦到他受伤,因这辟邪玉的续命血脉已消失,救不活他,她才哭了。

  左世平知道一年前,她就是用这个他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将昏迷的他救醒,才不得不信这传媳玉坠,其实是能续命的辟邪玉。

  马力在他醒后说,当时所有大夫都说他的伤势太重,再昏迷下去,怕是没指望,但她将「辟邪玉」放在他身上,三日后他便神奇的醒过来,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好了。

  她说,那是续命血脉起了效用,他半信半疑,不过貔貅玉坠背上那一条红色血脉,的确是莫名消失了。

  「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它的续命血脉又出现?」她讶问。

  他笑而不答,她陡地想起之前他曾说过,貔貅玉坠背上之所以有那一条红色血脉,其实是染上他的血。

  她立刻拉他的手来看,果然见他手上多了好几条伤疤,肯定是他用自己的血来喂这辟邪玉,让它天天吸他的血,续命血脉才会又再度浮现。

  难怪他老遮着自己的手,不让她看。

  「世平,对不起。」他定是见她常看着没有续命血脉的辟邪玉发愁,才会这么做的。

  「说什么呢,这辟邪玉有了续命血脉,日后我若受重伤,你就不用担心。」

  「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左世平笑搂着她,见她一脸开心又安心的模样,他流一些血也值得了。

  「玉镶,你究竟是如何得知这「辟邪玉」能救人的?」他问。

  「就是那个助我重生的白胡子神仙告诉我的。」她脱口而出,忽地想到一事,「世平,我们快回房睡觉去。」

  她希望睡着后能梦到月老,请月老告诉她,辟邪玉重新有续命血脉,她爸是不是就有救,得以苏醒过来。

  「睡觉?时候还早,你这么急着睡?」

  「很急,非常急。」

  他挑眉笑道:「那好吧,我们,睡觉去。」

  他突地将她打横抱起,一脸暧昧的笑。

  发现他误解她的意思,冯玉镶羞得想解释,但想想还是算了,误解就误解,能早点睡就好。

  左世平一路抱着她走向龙虎楼,她两颊绯红的将头埋在他胸膛,期待着赶紧回房睡觉。没错,赶紧,睡觉去。

  「月老、月老,你在哪里,快出来,你看,这辟邪玉又有续命血脉了。」

  梦里,冯玉镶拿着辟邪玉,四下张望,呼唤着月老。

  「唉呀,好不容易偷闲睡个午觉,你也要吵我!」

  一阵白烟泛起,月老突现眼前。

  「月老,你快看。」冯玉镶将辟邪玉递到他眼前。

  「太近、太近了,我有老花看不清楚。」

  「噢,那这样呢?」她将辟邪玉拿远一点。

  「真神奇,它真的又有续命血脉了。」

  「那现在有了这个,我爸的病情是不是能好转了?」她急问。

  「我查看看。」月老拿出平板按了按,「有有有,命运的转盘已经转动了,一切都会否极泰来。」

  「真的吗,不是在安慰我的吧?」她怯怯的问,「那个,月老爷爷,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看现代的情形?」

  月老看广她一眼,轻喟了声,「好吧,不让你亲眼看,我想你也不会安心的,念在你是头一个穿越古代配对成功的,我就破例让你看一下,但仅此一次,而且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了。」

  冯玉镶也知道常打扰他老人家也不太好,但她真的很想知道她爸的情况,能亲眼看上一回,确定她爸康复,她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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