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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公开的妻子 page 8 作者:风光

  大手轻易地挣脱,反抓住她的小手,黎灿却像咬上瘾了,在他身上到处烙下痕迹,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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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灿啊,凌阳的复健做好了没?要不要出来吃宵夜……”

  季母推门而入,看到媳妇骑在儿子身上,两人在床上衣着凌乱,明显经过一番翻滚,不禁傻眼地呆在门口。

  “妈?”季凌阳先回神过来,连忙拍了拍黎灿跨在他腰间的大腿,使了一记严厉的眼神叫她下去。

  在长辈面前,黎灿也不敢造次,狼狈地翻下他的身体。

  “呃,你们在忙这事儿啊……那我不打扰了……”季母干笑两声,断定自己坏了小俩口的好事,急忙想退出房间。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瞧母亲那暧昧到不行的表情,季凌阳用头发想也知道她误会了什么。“我们不是在……忙你心里想的那件事。”

  “那你们是在干什么?”季母柳眉微皱,方才那激情到不行的镜头,会是她老眼昏花?

  “我们是在……复健。”他硬是挤出一个蹩脚的借口,严格说起来也不算说谎。

  “复健?”季母的表情压根就是不信,不过她只当儿子是在书臊。“不用掩饰了,妈也是过来人,你们如果能尽早替我添个孙子,我反而更高兴呢。”

  季凌阳白眼直翻,有一股撞墙的冲动。此时他真有一身清誉被黎灿毁于一旦的悲凉感受,而那始作俑者,只是无辜地坐在一旁,仿佛不干她的事一样。

  “黎灿!”他才没那么好心让她置身事外。“你跟妈解释!”

  “啊?”她望了婆婆一眼,此时才反应过来。“对,复健,我们在做复健。”

  “复健需要坐到他身上去?”小俩口越紧张,季母就越怀疑。

  “是啊,我在试验他的……那里,有没有受到车祸影响。”话说着,小手便指向他的两腿间──敏感处。

  “黎灿!”季凌阳几乎要仰天嘶吼了。“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她瘪起嘴,干脆在婆婆面前把好长一阵子的闺怨全掀了。“有我这么美丽动人的妻子天天睡在你旁边,你还能停机这么久,我当然怀疑你是不是‘雄风不再’啦!”

  “我、那、里、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宣示。

  “可是我刚刚都坐到你身上去了耶,你还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真的开始担心你是不是‘无望再举’了。”凭他爱逞强的个性,很有可能。

  “你再说──”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完全忘了母亲还在一旁,“很好,我会让你累到明天爬不起来,你就会知道我有多么‘行’!”

  “光说不练是没用的。”她娇睨他。

  “你想试试?”

  听着话题越来越朝限制级前进,季母又尴尬又好笑,轻轻敲了下门扉提醒眼前就快为房事吵起来的夫妻俩。

  那方传来的声响像是孙悟空的紧箍咒,两人猛然一惊,顿时闭嘴,发窘地往季母望去。

  “妈──”季凌阳仍试图挽回声誉。

  “好了好了,今晚宵夜就别吃了,我看你们继续……呃,复健比较重要,明天如果早上爬不起来,妈会把早餐温在电锅里。”忍住笑意说完,季母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快速地退出房间,还很好心地落了锁。

  “这下你满意了?”季凌阳半是无奈,半是不悦地盯着黎灿。

  “才不满意呢!”她当真仔细地打量起他的那个部位,“喂,你刚才说的话,应该不是安慰妈吧?”

  “我说过我那里很好!”她可不可以别再用眼睛意淫他了?他是个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再这么被她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忘了所有坚持,狠狠地扑倒她。

  “真的吗?”她贴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是我没看你循正常管道‘使用’过它耶!”

  柔柔的身躯就贴在身上扭呀扭的,小巧玲珑的浑圆抵住他胸膛,随着他的呼吸磨蹭着他……

  “该死的女人!”就算是圣人也受不了了!季凌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记令人窒息的吻就极具侵略性的印了上去。

  黎灿吓呆了,终于知道玩火自焚四个字怎么写。这种激情的感受她从来没经历过,那种小说里写的,像在云端上飘的感觉,根本和她现在的体验相去甚远,她只觉自己像落入无尽的黑暗,害怕与刺激交杂,几乎让她分不清方向,只能随之堕落。

  身下人儿的婉转承欢,加上娇躯传来若有似无的馨香,禁欲已久的季凌阳再也控制不住冲动,用全身每一个细胞感受着这种销魂的快感,他想不到这个硬塞过来的妻子,吻起来竟是如此美好。

  大手本能地除去她的衬衫,在曼妙的香胴上恣意滑动,总是在他面前强势的黎灿,现在只能缩在他雄健的身躯下瑟瑟发抖,白皙无瑕的肌肤因缠绵而漾起淡淡的粉红色。

  视觉上的刺激让季凌阳停不了手。他恶狠狠地在她的香肩、美背,还有柔嫩的胸房,烙下刺眼的红痕,这种又痛又痒的感受,几乎让黎灿尖叫出声。

  “凌阳……”她低喃着,扭动着极为敏感的身躯。

  然而这声叫唤却像盆冰水般浇在季凌阳头上。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的意志力从她身上翻下来,闭眼皱眉,拚命的忍受欲火的煎熬。

  他这个蠢蛋、白痴!根本不应该碰她的,现在受的苦,只能说自作自受。

  “你……”稍微从激情里恢复神智的黎灿,睁着迷蒙的水眸,不明就里地盯着他。

  “你睡觉。”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他粗嗄地命令她。

  “为什么……”

  “总之你快睡就对了,别问那么多!”他转过身背对她,拒绝再看那引诱人犯罪的香躯。

  黎灿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并没有再追问。穿好衣服,她幽幽地望着他的背影,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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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阳光射入卧房,辗转难眠的黎灿比季凌阳先一步醒了。

  夜里,他已经由背向她的姿势,转为正面朝上的仰卧睡姿。趁着他还没醒,她悄悄地坐起身,深深凝视着这个占据她心头八年的容颜。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几道疤并未减去他的性格,反而更添威严。睡梦中的他,眉间的深壑依然不展,她想,这抹困扰他的原因,和她绝对脱不了关系。

  昨晚明明两人已擦枪走火,但他仍能够在紧要关头踩住煞车,或许他对她的厌恶,已到了嫌弃的地步。

  是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接近他,也是她决定用这种方式激励他,所以无论他态度如何恶劣,她都无悔,只是……只是遗憾。

  遗憾为什么他不能爱上她。

  小巧的脸蛋凑近,轻轻地在他狰狞的疤痕上亲了一记。

  “我爱你。”她说。

  他没有回应,仍在梦中的他,当然不知道她心里是如何的挣扎,要用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催眠,才能有足够的勇气迎向下一场和他的交锋。

  将脸蛋贴上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只有这时候她能假装他是爱她的,因为他没有推开她。隐忍已久的情绪,忍不住小小的流泄而出。

  数分钟后,黎灿起身,小手揉了揉脸,握起拳头对自己低低喊了声,“加油!”她不能比他更快丧失信心,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一定要坚持下去!

  今天的目的,是要把这个生活环境只有家里和公司的男人拐带出去,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否则再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下去,下回他再躺上医院病房的原因,绝不是因为车祸旧疾复发。

  她轻巧地下床走至浴室盥洗,才阖上门,床上的男人就睁开了眼。

  他眼神复杂地望着浴室的门,大手轻抚了下方才她亲吻的左脸,然后伸至胸前,揩了揩自己襟口的衣裳。

  湿的。

  是否她终于到了底限,所以忍不住示弱?他昨夜狠狠地推开她,对一个女人而言,那绝对是严重的羞辱,他应该因此得意万分才对,为什么喉头却像梗了块东西,让他胸口极不舒坦?

  深思之间,黎灿从浴室出来了。他用手撑住自己坐起身来,原以为会看到一张泫然欲泣的脸,却不经意迎上她的浅笑盈盈。

  她在笑?所以指间残留的湿润感受……是错觉吧?

  心口那股堵塞的闷气,突然莫名地散了。

  “你也未免赖床太久了!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能睡,刚才我在你睡觉时吃你豆腐你都不知道。”

  他知道,但季凌阳不语,只是如往常般没好气地望着她。

  “快快快,我扶你到轮椅上,你赶快梳洗一下,今天我们可忙着呢!”

  在她辅助下坐上轮椅,他才淡淡地问道:“忙什么?今天不是假日吗?”

  “就是因为假日,我们才要忙啊。”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外头的阳光和微风,徐徐地传进来。“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我没兴趣。”他不想坐在轮椅上,让别人像看猴子一样看他。

  “喂!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宅了吧!我以前可是热爱大自然的阳光美少女,但是嫁过来之后,你一次都没有带我出去玩过耶!你不觉得让一朵美丽的花儿摆在家里枯萎,是很残忍的一件事吗?”她大言不惭地抬起下巴。

  “你可以自己去。”他并没有关住她,不必说得那么可怜。

  “才不呢!我一定要用我的活泼外向来感化你这宅男。成天不是闷在家里就是窝在公司,你不怕你太少接触阳光会发霉吗?所以我好心带你出去,是替你消毒耶!”

  季凌阳不置可否,缓缓推着轮椅往浴室行去。

  “喂!你一定要答应喔!不然,我就把你迷昏打包带走……”她叽哩呱啦地吐出一堆威逼利诱的话。

  直到盥洗好出来,季凌阳才挑着眉,若无其事地问道:“不是要出门吗?我们衣服都还没换,靠你一张嘴就可以出去了吗?”

  “你是说……”她眼里发出惊喜的光芒。“好!我马上去换,等我换好再帮你换,你不可以黄牛喔!”

  于是她兴匆匆地拿着衣服又进了盥洗室,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深思,手指下意识地轻抚着胸前那若有似无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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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地方不错吧!以前我念大学的时候,曾经有学长带我来这里健行,那天以后,我就爱上这个地方了!”

  她带季凌阳来的地方,是山顶一个自然公园里的森林步道,考量到他还坐在轮椅上,所以她挑选的步道几乎都是平地,让她可以轻松地推着他走。

  “男朋友?”他眯起眼,极力忽略心里那根小小的刺。

  “才不是呢,他只是个追求者。人家我在大学时代好歹也算是校园美少女,追求者多到吓死你。”她忽然停步,由放在他脚上的袋子里取出一条毛毯,仔仔细细地盖在他脚上,然后自个儿才穿上小外套。

  进到林荫深处,他才刚刚感受到凉意,想不到她就马上贴心地替他盖上毯子。季凌阳看着她的所作所为,内心里传来微微搔痒的感受。

  “原来真的有人那么没眼光?”良辰美景,他也放松心情损了她一句。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追我的男人可是从野柳排到垦丁呢!你是运气好娶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后侮怎么没先把我追起来。”她又从袋里拿出保温瓶,倒了杯热饮给他,才继续推着他往前走。

  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整个身子因此暖和了起来。“别忘了你并不是按照‘正常程序’嫁给我的。”

  “因为我是外卡参赛的啊,还卡在第一位喔!”

  “怎么你说的话有点耳熟?”他似乎曾在哪里听过?

  “你想起来了?”她扬眉,有些紧张。

  “是电视吧,那些公主症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这么妄想的。”一盆冷水,狠狠地浇熄她的希望。

  “你才王子症哩!我这么美丽大方当然很多人追,像你这种冰块脸,个性又难搞,才会交不到女朋友!”她不服气地越推越快。

  她是在赛车吗?他淡淡地瞄了她一眼。“谁说我交不到女朋友?”

  “你有女朋友?”她差点没尖叫起来。这几年来,所有他的资讯都来自报章杂志,有时候她也会有意无意地和同业的人打听一下,甚至黎风有和奕阳合作的业务都是她在跑,怎么都没看过和听过他有女朋友?

  “我是个正常男人,有女朋友很奇怪吗?”就算不同于齐奕行那种大众情人,他好歹也有几个爱慕者,她那模样活似他以前应该住在庙里似的。

  “有过几个?”她沉下脸。

  “好几个。”看她为这种事不高兴,他不禁得意起来。

  “和我结婚之前那一个,是在你几岁的时候?”

  “嗯……”他皱眉努力思考了下,关于女人的事,他很少记住。“差不多二十八、九岁吧?”

  幸好!她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三十岁以后,他就没有交往的对象了,她还是卡在第一位,所以不算打破誓言,完全都是他这个记性差的臭男人的错!

  “你的仰慕者里,没有令你印象特别深刻的吗?”她又旁敲侧击地问着,难道他真的对她的事一点点记忆都没有了?不过才八年,人家她都还记得国中同学的名字呢!

  “有。”想都不想,他马上回答。

  “是谁?”芳心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向后抬起头望了望她的神情,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冷酷面具下的恶劣因子偷偷地冒了一点出来。

  “她长得相当可爱,留着一头乌溜溜的长发,大大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璀璨,个子不高,但很有精神。而且相当能言善道,聪明机敏……”

  越听,黎灿的心越沉。他的描述一点都不像现在的她,更不像过去的她,光乌溜溜的长发一项,就把她的希望完全打死。

  “……她是目前我最疼爱的女人……”瞧她整张脸全黑了,未了,季凌阳坏心地伸出一只手掌,“我堂姊的女儿,今年五岁。”

  “喂……你很过分耶!”她在他厚实的肩上,不依地用力捶了下。

  季凌阳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只觉和她如此闹一闹,这阵子累积的压力似乎减轻不少,或许不去考虑她过去种种作为的话,她应该算是个聊天的好对象。

  因为他不再那么尖锐,所以两人边谈边走,避免触碰地雷话题,也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在森林步道绕了一圈后,回到方才进来的原点,他们悠闲地吃了中餐,还观赏了池塘里的锦鲤,才决定离开。

  回到停车处,老王的车子早已等待着,此时季凌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宁静平和的气氛。

  “季凌阳。”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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