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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肥妃 page 3 作者:香弥

  “本王要去哪里是你能阻止的吗?还不退开!”阎玖央对她的纠缠感到不耐的喝斥。

  她苦心再劝,“我没有骗你,前面真的会有危险,王爷别过去。”她没在意他的喝斥,一心只想救他。

  “楼昭。”阎玖央完全失了耐性,冷着脸吩咐楼昭将人赶走。

  楼昭上前挡住她,好让自家主子过去。

  被楼昭挡在一旁,文灵菲只能眼睁睁看着阎玖央往前走。劝阻不了他,她心里很急,见他就要走远,顾不得多想,她冷不防冲上前去拽住他的衣袖。“王爷,你听我的劝,不要再往前走了。”

  被她扯住,阎玖央横眉怒斥,“放肆!”接着扬手毫不留情地挥开她。

  此刻他身子已复原,力气不小,一挥之下,她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

  “你若再纠缠不休,别怪本王不客气!”撂下斥责,阎玖央头也不回地离开。

  席珞走过去扶起文灵菲,不解地问:“你为何要一再拦阻他?”

  “我看见了。”望着已走远的阎玖央,文灵菲秀眉紧蹙。

  “看见什么?”她的话没头没脑的,席珞纳闷地追问。

  “看见他会有危险。”

  席珞微愣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你看见他会遇到危险?”

  她以前曾听文灵菲提过,她有时眼前会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那些画面能让她预先得知某些事。譬如幼时,她便曾因为看见继母想拿走她娘亲的嫁妆,跑去告诉爹,最后保住了她娘亲留给她的那些嫁妆。

  但也因此使得她继母对她怀恨在心,唆使奶娘苛待她,不给她饭吃,还在酷寒的冬天里用冷水强迫她洗浴,晚上也只给她一床薄被,让她冻得大病一场,当时饥寒交迫的她差点就没命了。

  后来是有一个好心的下人看不过去,偷偷去告诉了她爹,她才得救。

  当时她爹怒斥奶娘,她继母怕奶娘供出她来,不让那奶娘多说,命人将她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把她打得半死,再塞给她一笔银子把她S出去。

  这件事是她五年多前被文灵菲救回尚书府时,无意中听得她继母的贴身丫发醉后提及才得知,否则文灵菲还不知想害死她的人其实是她继母,并非是那奶娘,那奶娘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

  文灵菲虽知继母对她不安好心,但并没有要和她斗个你死我活的想法,只想偏安一隅过自己的快活日子,因此自己才会决定留下来保她六年平安,当作是报答她当初的救命之恩。

  文灵菲轻轻颔首,将适才瞅见的景象描述给她听,“嗯,我方才在看见他时,忽然瞧见他四周布满了火光和浓烟。”

  “那也未必就会在这时发生呀,你此时拦下他又有何用?”席珞疑惑地问。

  “这种事发生的时间不一定,有时会隔个半日才发生,可有时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像我以前看见继母想拿走我娘留给我的那些嫁妆时,就不到一刻钟。”

  她话才刚说完,忽然传来一连串惊人的响声,彷佛有什么爆炸似的,连地面都隐隐震动了下,两人惊愕地抬起头,想知道那巨响是由何处传来。

  四周的人也议论纷纷,有人好奇地跑过去查看。

  文灵菲心头一惊,拉着席珞也赶了过去,还未走到事发之处,便可看见一股浓烟直窜天际。

  沿途不时可听见人谈论此事——

  “哪里着火了吗?”

  “我看不是着火,方才听那声音,怕是前头那处爆竹作坊爆炸了。”

  “没错,瞧那浓烟窜起的方向,定是何记爆竹作坊错不了。”

  听到这里,文灵菲赶紧跑过去,拐过几条街,来到乐平坊,她看见眼前一片房舍全被炸得屋毁墙塌,四处都冒着火光和浓烟。

  此刻惊慌失措逃出来的人脸上黑成一片,有人大喊着,“救火,快来帮忙救火啊!”

  “快,打水过来,浇熄那些火药,免得再引燃它!”

  “快来帮忙救人,有人被压在梁柱下!”

  看着眼前的火光与浓烟,文灵菲整个人愣在那里,这情景就犹如她先前见到的那幕景象。

  见她一脸懊恼难过的表情,席珞明白性子温和良善的她定是在自责,拍着她的肩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不听你的劝告。”

  这作坊被炸得只剩下断垣残壁,里头没能逃出来的人只怕都已没命。

  “若是我方才再努力一点,也许就能救了他。”虽然那位王爷对她态度不是很好,还因她不小心撞倒他就想将她抓回去打二十大板,可到底是一条命,她仍是很不忍心。

  “是他自个儿不理睬你的话,你再怎么劝也没用。”席珞牵着她的手往回走,不让她继续留在这儿。

  两人正准备回府,忽然有人叫住文灵菲——

  “灵菲小姐。”

  她看向对面走下轿子迎面而来的一名陌生男子。“你是……”

  见她似是不认得他了,尚雨阳眸里闪过一抹失望,但温雅的脸上仍带着抹微笑,开口道:“一年多不见,灵菲小姐风采依旧。”她仍一如他印象中那般粉嫩丰美。

  鑫国与大智国相邻,两国素来友好,但两国对女子的看法却截然不同,大鑫人喜爱体态丰腴之女子,因此大鑫泰半女子丰满圆润,不像大智人崇尚纤瘦为美。

  “噫,我与公子见过吗?”文灵菲不记得自个儿见过此人。

  尚雨阳简单地解释,“一年多前尚某因故落难到玉枢城,所带盘缠遭窃,又不幸身染重疾、身无分文被客栈赶了出来,幸得遇见小姐,施以援手,这才得以度过难关。”

  他前几日便曾前去吏部尚书府拜访,但因她不在,故而未能见到面,今日准备再次登门拜访,不想在这里半途巧遇。

  文灵菲仔细望着眼前这一身华服玉冠、温文尔雅的男子,半晌后,终于认出他来,“啊,你是那位穷书生。”

  大约是在一年多前,她听说新开了家酒肆,里头的菜十分可口,遂带着席珞去尝鲜。

  途中见到一人走在街上,他气质文雅,却面带病容十分消瘦,彷佛随时都要昏厥过去。她好心地上前将他扶到客栈里暂歇,他说自己是因盘缠遭窃,又不幸染病,才会如此落魄。

  因同情他的遭遇,她将手上的钱全送给他当盘缠,并托了一处相熟的寺院暂时收留他住下,不过当时他只住了三、四日,便悄悄离开不知所踪。

  那时的他瘦得形销骨立,樵悴不堪,哪里像眼前这般俊秀文雅,气度不凡,她才会一时没认出他来。

  “尚某乃大鑫国安靖侯,因遭恶人诬陷,流落大智国,当时不得已向小姐隐瞒身分,情非得已,还请小姐见谅。”尚雨阳向她吐露自个儿的真实身分。

  那段时日是他此生最落魄狼狈的时候,他因遭人陷害,不得不出逃大鑫,当时的他就宛若丧家之犬,只身一人逃到大智国。幸得她相助,他才得以活下去,保住性命重返大鑫,夺回他失去的所有。

  患难援手,令他对她惦念不忘,此番前来大智国,他本有意娶她为妻。因两国皇族与臣子通婚,须求得两国圣上同意,大鑫国皇帝已允了这桩婚事,故而他一抵达大智国,翌日便进宫觐见大智国皇帝,想求他赐婚,不料却迟了一步,她已被太后指为瑾王妃,令他扼腕不已。

  听完他解释,她才知原来他竟是位侯爷,“不打紧,看侯爷如今似乎过得很好,应是洗清冤屈了。”

  尚雨阳苦笑道:“冤屈是澄清了,可惜我福分不如瑾亲王,来迟了一步,无缘与灵菲小姐结为夫妻。”

  闻言,文灵菲惊讶地望着他。

  他解释道:“那日承蒙小姐相助,返回大鑫后,尚某便对小姐思念不已,趁着这次前来大智国,原想与小姐结为秦晋之好,不想来迟一步。”说到这里,他拿出一只荷包递给她,“这是当日向灵菲小姐所借的盘缠,今日如数奉还,请灵菲小姐收下。”

  没想到当初她只是薄施援手,竟会让他对自己惦念不忘,还特地前来求亲,文灵菲愣了愣,低头看着被塞进手里的荷包,再抬头望着他,先前她乏人问津,没人要娶她,没想到突然之间,太后将她指给瑾亲王,接着连这位大鑫国侯爷都来向她求亲。

  觉得不可思议之余,她朝他绽开一抹暖笑,“侯爷日后定会娶到比我更好的姑娘。”

  “在尚某心中,没有人可以比得上灵菲姑娘。”他定定望着她。

  文灵菲只当他是感念自己先前曾帮助过他才这么说,丝毫没察觉到他话里流露出的情意。

  第3章(1)

  “事情查得如何?”阎玖央询问走进书斋的楼昭。

  何记爆竹作坊爆炸共计死伤二十一人,六死十五伤,因他是其中一人,皇兄闻知此事大为震怒,下令彻查此事是无心之过,抑或是有心人意图想谋害他。

  当时他因文灵菲的纠缠而延迟了前往何记爆竹作坊的时间,那时他正要踏进何记爆竹作坊时,里头便传来轰然爆炸声,紧接着便屋毁墙塌,火光浓烟四窜。

  他只受了轻伤,手臂被炸得四散的屋瓦砸到流了些血,当时楼昭担忧有人意图对他不利,急忙护着他先行离开。

  楼昭禀道:“姜大人审问后,分析是作坊少东和他三叔在制作火药时不慎引燃,才会引发爆炸,那少东和他的三叔也全都死在那场爆炸中。”迟疑了会儿,他再说道:“王爷,前日灵菲小姐曾一再阻止您,还说您若再前往会有危险,属下怀疑,这灵菲小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虽经刑部姜大人调查,此事应属意外而非是有人蓄意想谋害王爷,但前日文灵菲的话却令他有所疑虑。

  阎玖央沉吟道:“此事确实透着古怪,但前日到何记爆竹作坊乃是本王突然决定,除了你,并未告诉任何人。”

  他当时正在拟写治水的细则及施工之法,突然思及那日虽询问了爆竹铺子使用火药炸山的可行性,但关于火药剂量等细节问题还要再商议,这才又再次前去爆竹作坊,因是临时起意,连随行的侍卫也没多带。

  瞅见楼昭似是想说什么,阎玖央说道:“我自是相信你不会出卖本王。”楼昭打小跟着他,这些年来几次危急之际,都是他保护了自己,他信得过楼昭。

  听见主子充满信任的话,楼昭舒开微攒的眉头,“那灵菲小姐为何会事先得知王爷会遇到危险?”

  “今日下午我要前去丞相府议事,待明日我再亲自到文大人府上查问个清楚。”当时若非文灵菲一再阻止他,拖延了时间,只怕他已在那场爆炸中同那少东一样被炸得粉身碎骨,因此说起来她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吏部尚书府里的下人这几日来进进出出忙着筹办大小姐将要出阁之事,唯独当事人文灵菲很清闲,没什么事可忙。今日闲着无事,文灵菲取出娘亲留给她的那五箱十分贵重精致的头面首饰,看着那些首饰,她想起已逝的娘亲,心头酸涩,喃喃说道:“娘,女儿终于要出嫁了,是太后亲自指的婚,嫁的是瑾亲王,以后女儿就是王妃了。”

  外祖父曾在朝为官几年,后因不喜官场的那些是是非非,是以很早便辞官退隐,大舅和二舅皆未入仕,转而从商去了,积累了不少财富,因此当年给娘的陪嫁很是丰厚,也因此继母才会在娘过世后,觊觎娘的那些嫁妆,意图据为己有,幸得被她及时发现,才保住了娘留给她的这些嫁妆。

  见她睹物思亲,席珞只是在旁默默陪着,并未出声安慰。这些年来每当她思念她娘亲时,就会搬出这些她娘亲留给她的嫁妆一一细看,然后一边同她娘诉说近来发生的事情。

  这会儿文灵菲已同娘提到了前日爆炸的事,“……娘,那天那个王爷也不知是生是死,珞珞打听到前日在作坊爆炸时死去的那六人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王爷,反倒有个王爷在那时受了伤,珞珞猜那个王爷也许就是瑾亲王,他生得倒也符合爹所说的丰神俊朗,可他对女儿一点也不好,每次见了女儿就没好脸色……”

  席珞心忖,你上回撞倒人家,前日又突然拦住他的去路,虽说是想救他,但人家哪里知道这些,自然没好脸色给你。“要是那人真是瑾亲王,日后成了亲,他会不会仍对女儿横眉冷目?”文灵菲有些忧心。

  这时,外头有名侍婢进来禀道:“大小姐,四小姐派人过来问,今儿个是张丞相三小姐生辰,问您要不要一块过去向她祝寿?丞相府里准备了不少可口的茶点菜肴。”

  听见可口的茶点菜肴这几个字,文灵菲眼睛一亮,她与那丞相三千金虽算不上是知心好友,但也有几分交情,觉得她为人还算温婉和善,因此没有多想便答应道:“好,我去。”

  席珞却皱起眉,这四小姐以前时常欺负文灵菲,忽然邀她一块去祝寿,总觉得她似乎没安好心眼。

  本想劝她不要去,但见她已收起那五箱嫁妆,兴匆匆开始换衣裳,明白嗜吃的她定是冲着那些茶点菜肴而去,纵使劝阻,只怕她也听不下去,遂没多言。

  况且有她跟着,相信那四小姐也不敢使坏。

  不久,文灵菲便带着席珞与小妹文玉樱和两名侍婢乘坐马车一块前往丞相府。

  马车里,文玉樱瞅着文灵菲,一脸假笑地说道:“听说爹为了姊姊要成亲之事,一再嘱咐姊姊要少吃些,连厨房送去的饭菜也都比平常还要少了一半。”

  “嗯。”文灵菲轻应了声。

  文玉樱心中鄙夷,嘴上却道:“姊姊也别怪爹,他这么做也是为姊姊好,他担心姊姊这副模样嫁过去会被瑾亲王嫌弃,毕竟姊姊胖乎乎的身子站在英挺俊朗的瑾亲王身边,委实不相衬。”

  听出妹妹是在嘲笑她,文灵菲没在意,因为以前比这更难听的话她都说过,直到席珞来了后,她才收敛一些。

  她能容得了,但席珞可容不得文玉樱糟蹋她,“太后会选上灵菲小姐,自然是认为她最配得上瑾亲王,倘若四小姐不这么认为,下次可当面告诉太后。”

  她哪里敢这么告诉太后,文玉樱气恼地娇斥,“你给我闭嘴,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分。”

  席珞冷横她一眼。

  那冷厉的眼神让文玉樱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不敢再开口。虽然席珞不曾伤过她,但她武功高强,随便出手都能夺人性命,府里头那些护院没一个是她的对手。

  有一次她故意欺负大姊,命人抓了几只蟑螂放到大姊的饭菜里头,席珞知道后竟对她挥剑相向,那剑擦着她的脸而过,只差一寸就要刺到她,剑锋斩落了她一绺头发,把她吓得花容失色。

  当时席珞冷冷说道:“再有下一次,这剑可能会不小心画花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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