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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不掉宠你 page 25 作者:千寻

  如果刚才那篇“无止无尽的赖”还不够清楚,那么这一句,再明白不过。

  他希望他们永不分离,他说他们是一家三口,他已经认定她,再无转圜!

  所以,他对她的喜欢和爱沾上边了,对不对?所以,他已经愿意在她身上投资“永远”了,对不对?所以,不管是宋采青、张采青还是王采青,都无法抢走她的舒适圈了,对不对?看着蛋糕上的棠棠、诺诺和亮亮,她笑得很开心。

  已经很久、很久,她不曾这样快乐过,

  不知道还有人在乎自己开心,不知道还有人愿意接纳全部的自己,并且为了她的快乐,用尽心力。

  “第三个愿望,你可以不必说出来。”贺钧棠说。

  叶梓亮点点头,握紧双拳,对着蜡烛许愿。

  她希望,诺诺、棠棠、亮亮,一起平安、一起幸福、一起快乐,永永远远。

  三个相似的愿望,说明了三个人的心情,他们都不愿意分开,他们都盼望起共同的未来。

  “送礼物!”诺诺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三朵玫瑰花。“我们老师说,三朵玫瑰代表我爱你,亮亮,我爱你!”

  诺诺说得很大声,好像这话是再自然、再正确不过的真理。

  又有乌鸦集体从贺钧棠额头飞过,他来不及讲的话,居然被这小子抢了先。

  “舅舅,你的礼物呢?”诺诺骄傲地抬起下巴,一脸“我不信你的礼物会比我棒”的表情。

  突然间,贺钧棠觉得过去那个不说话、面无表情的诺诺也不错。

  他从口袋拿出首饰盒,一见到那个,叶梓亮心脏狂跳飞奔。

  是戒指吗?他要向她求婚吗?唉呦,没有人这么快的啦,至少要先谈谈恋爱、调调情,也许同居三、五个月,再来讨论这种事。

  但是,同居……绯红飞上脸庞,叶梓亮舔舔唇,其实也不算快啦,他们已经有了同居期。

  看着她莫名其妙地傻笑、害羞,贺钧棠揺头,她脑袋里在想什么?

  他打开首饰盒,里面的钻石项链闪花了叶梓亮的眼,哇咧,比亮亮还闪亮的礼物!

  “打开看看。”贺钧棠取出项链交到她手上。

  叶梓亮打开,里面的照片是棠棠亮亮加诺诺,阿灿拍的,三张笑得张扬的快乐脸庞。顿时,叶梓亮又觉鼻酸……

  这时候,叶梓亮还不晓得,自己的手机里又收到一则来自“芸芸”的LINE,LINE上写着——亮亮,谢谢你,生日快乐。

  这是最后一封,也是唯——封“芸芸”发讯的对象是叶梓亮。

  宋采青被同事带回位置上,她恨恨地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光。

  她看得够清楚了,从不为女人动脑,觉得浪漫只是某种商业行为的贺钧棠,为叶梓亮费尽心思安排这一场……这代表什么?

  代表他真的爱上了。

  三十二岁的他,爱上一个女人,身为好友,她该为他祝福,但是……很难。

  曾经,她以为他是歪男,以为他和侯一灿有一腿;曾经,她为无数男人伤心落泪,打电话给他,总能得到安慰,她以为他是自己最好的男闺蜜,他们可以一辈子持续这样的友情。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从那天下午,他们为讨论诺诺的监护权去喝下午茶时,他说:“我要帮诺诺找一个家教。”

  这句话让她很高兴,因为自从诺诺出视,他晚上很少出门了。

  以前可以约着看电影、喝酒的伙伴,被一个五岁孩子抢走,说不吃醋是假的,所以她讨厌诺诺,即使基于专业,她必须为贺钧棠抢回监护权。

  一个家教意谓着,他们可以继续享受过去的生活。

  那天晚上,她打电话问他找家教顺不顺利,后来聊到侯一灿,他不开心,习惯默认和侯一灿之间关系非比寻常的他,认真解释了,他郑重说我不是同性恋,我和侯一灿不是那种关系。

  是贺钧棠郑重的表明,还是男友的突然离去,让她觉得贺钧棠可以?

  对啊,他斯文温柔又多金,虽然有点洁瘀,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毛病。

  他擅长倾听、擅长分析,他总能理智地分析出——其实,你不爱对方,你只是喜欢对方的付出,让你觉得自信。

  他说,这是她的毛病,她不晓得自己想要什么男人,只想要享受身为女王,高高在上的快感。

  一个这么了解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当同性恋的理由被删除,世上哪还有男人比贺钧棠更适合自己?

  于是她用心了,她第一次学习付出,她以为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终究他们之

  间有着多年交情。

  可是今晚……天晓得,她竟然失败了。不败女王居然成为叶梓亮的手下败将,她真的……不甘心!

  第12章(1)

  医院派叶梓亮去日本出差,参加一场国际医学会议。

  三天两夜,时间不算长,她并不是资深医生,照理说这等机会轮不到她,但……是鸿运当头吧!

  自从生日过后,她就开始鸿运当头了,爱情事业两得意,做什么都顺风顺水,她想,贺钧棠送的项链其实叫做幸运符。

  叶梓亮提着大包小包回家,她不是购物狂,但是今天……看一眼袋子,她笑得眼睛变成弯月亮。

  陈阿姨打开门,看见叶梓亮,笑说:“诺诺在房间里面画图。”

  “哦,好,等一下我去看他。”

  “贺先生说他会带晚餐回来。”

  “好。”

  “我先下班,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阿姨谢谢你。”

  送走陈阿姨,叶梓亮把纸袋放在沙发上,走进诺诺的房间。诺诺正在画图,画得很认真,连叶梓亮进门都不晓得。

  叶梓亮朝他走近,发现了……发现他正在画小黑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见诺诺画这个,所以心里的阴影始终存在?

  走近,她没有打扰,坐在床边耐心地等他结束。

  终于诺诺放下画笔,转过头,脸上有几分郁色,叶梓亮朝他伸出双臂,诺诺想也不想地朝她奔去。

  叶梓亮抱起他往阳台方向走,顺手抽走一个自己带回来的纸袋。

  打开落地窗,抱着诺诺,两人盘腿坐在木制地板上,阳台上的桑树长得很好,叶子绿得耀眼。

  “诺诺,我给你买了礼物。”她打开纸袋,里面有个漂亮的小纸盒,盒盖上面密密麻麻的戳了许多个小洞。“打开看看。”

  打开纸盒,里面有两片被啃得只刺下一半的桑叶,还有四只……

  “毛毛虫!”诺诺惊呼。

  “它们的名字叫蚕宝宝,想养吗?”

  “想,哪只是公的?”

  “现在还小看不太出来,等它再长大一点,身体变大了,我们就可以找找它靠近尾巴,第二、三环节之间有没有一个凸出来的小圆点,有的话就是公的,没有的话就是母的,那个小圆点叫做海洛尔特氏腺。”

  “好,等它们长大,我们一起找。”

  “嗯,蚕宝宝最喜欢吃桑叶,等一下我们拔几片桑叶洗干净,记住一定要晾干、擦干,绝对不能有一点点水,不然蚕宝宝会拉肚子。”

  “我会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诺诺最细心了。”叶梓亮抱紧他,脸颊贴着他的小脸,说:“小时候我很喜欢养蚕宝宝,常跑到别人家偷拔桑叶,有一次主人刚好回来,我吓一大跳,飞快冲回家,结果脚上的来脚拖鞋坏掉,我狠狠摔了一跤,膝盖磨破皮,痛得哀哀叫。

  “我姊姊看见了很心疼,那天下午爸爸就到花市,买一棵这么高、这么高的桑树种在院子里。”

  叶梓亮是老二,习惯用姊姊的旧物,家里的东西几乎都是为姊姊准备的,只有那棵桑树是爸爸特地为她种下的,她分外珍惜。

  “比我们家的还高吗?”

  “当然,那是种在泥土里,不是花盆里,自然会长得又高又好。我超喜欢那棵桑树,冬天的时候叶子会掉光光,在春天小接近的时候,枝桠间会争先恐后冒出小小的、绿绿的桑椹,慢慢果实越长越大,绿果子变成红果子,再变成紫黑色桑椹。

  “每当桑椹成熟,我就会拿梯子爬上去采,这是每年三、四月我最喜欢的户外活动。桑椹酸酸甜甜的,但是一不小心,嘴巴、手指头还有紫色,我常因为这个被妈妈骂到臭头,有时沾到衣服还会被妈妈狠狠修理一顿,可我还是乐此不疲,姊姊常说我宁可肉痛,也不放过桑椹。”

  诺诺咯咯笑问:“那棵树还在吗?”他也想去亮亮家采桑椹。

  “不在,被砍掉了。树砍掉那天我很伤心,姊姊说没关系,等她长大当医生就买一块很大的地,盖很漂亮的房子,种很多很多棵桑树给我。”

  诺诺皱起眉头,他知道亮亮的姊姊死了,没有办法当医生、盖漂亮房子、种桑树。他把蚕宝宝放在地上,转过身抱住叶梓亮的脖子,亲亲她的头发、拍拍她的背,

  试着用自己的方法安慰她。

  “妈妈死了,诺诺和亮亮一样伤心,对不对?”

  “对。”

  “桑树会让亮亮想起明明,小熊饼干会让诺诺想到妈妈,对不对?”

  “对。”

  “诺诺想不想和亮亮说说,妈妈死去那天,你看见什么?”

  这句话,叶梓亮问得小心而慎重,这件事她本想忽略的,只要诺诺恢复正常,能玩能笑能闹,她不愿意揭开旧疮疱。  但十几年过去,连自己都无法让伤口愈合,小小的诺诺又怎么有能力恢复?

  诺诺身休瞬间变得紧绷,一语不发。

  叶梓亮不逼迫他,只是轻轻拍他的背、亲亲他的头发,像他对她做的那样。

  暮色游入,两人在渐渐转黑的空间里,静静依偎、静静地彼此安慰。就在叶梓亮准备放弃时,诺诺开口了。

  “我睡到一半,听见妈妈的床在动,我看见一个全身黑色的人,用长长的东西绑住妈妈的脖子,我想大叫,可是叫不出来,我想动,可是动不了,如果我冲出去叫护士阿姨,妈妈就不会死了,对不对?

  是我害死妈妈的,对不对?”

  诺诺突然放声大哭,叶梓亮被他哭得心好酸,忍不住地泪流满面。

  他果然看见高致星杀死芸棠姊,难怪他那么害怕,难怪他处罚自己,罪恶感让他恐惧,更让他怨恨自己,那种感觉……她感同身受。

  “不对,诺诺错了。黑衣人那么高,如果诺诺跳下床一定会被黑衣人抓住,你不但没办法找到护士阿姨,还会被黑衣人用长长的东西绑住,那么亮亮就看不到诺诺了,所以我要谢谢诺诺不叫、谢谢诺诺不动,妈妈一定很高兴,她的诺诺这么聪明,知道在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

  “妈妈不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啊!她会很庆幸,因为诺诺平安无事,她会很幸福,因为诺诺可以健康长大,她一定希望诺诺变成很厉害、很伟大的人。如果诺诺没有保护自己,也被黑衣人害死,诺诺就不能成为妈妈的骄傲。”

  “是这样的吗?”慢慢地,他停止哭泣,扬起脸,夜色更黑了,他看不清叶梓亮的脸,但她亮晶晶的眼睛安慰了他的心。

  “是。”叶梓亮给他斩钉截铁的答案。

  “妈妈说,我长大以后要赚很多钱,帮助可怜的人……”

  慢慢地,他开始说起和妈妈之间的事,叶梓亮没有起身开灯,她安静倾听,不多话的诺诺在这个晚上说了很多话。

  有时候说着说着哭了,有时候说着说着笑了,透过语言,他满肚子的情绪慢慢宣泄。

  叶梓亮心底明白,诺诺已经走过最辛苦的一关。

  把灯打开,回过头,他们才发现贺钧棠坐在沙发里,不知道已经回来多久。

  看着叶梓亮和诺诺,两人的眼睛红通通的,可见得哭得很惨。贺钧棠心疼轻叹,他向他们伸手,两个人快步朝他跑去,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贺钧棠将他们紧紧搂在怀里。

  从诺诺回来到现在他不敢提到姊姊半句,如今心结打开,以后姊姊再也不会是禁忌话题。

  这点,他必须感激叶梓亮。

  献宝似的,诺诺把盒子递到贺钧棠眼前。“舅舅你看,亮亮给我的礼物。”

  叶梓亮想起来了,拿起桌上一堆纸袋说:“还有很多礼物哦。”

  三双一模一样的黑色鞋子,三件一模一样的蓝色牛仔裤,三件一模一样的白色T恤,而且T恤上面印着三个人的合照。

  只不过衣服鞋子的质料和颜色……贺钧棠揺头,叶梓亮的品味真的很糟糟,以后买衣服的工作还是交给他。

  “好漂亮。”诺诺热烈捧场。

  “漂亮呴?喜欢呴?试穿看看好不好?

  以后出门我们都穿这一套,好不好?”

  “好啊!”诺诺抱起自己的衣服鞋子,跑进自己房间。

  叶梓亮也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回房间换,却发现贺钧棠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换?你不喜欢哦?不开心哦?对啦对啦,我不太会买衣服,但是……让诺诺开心一下,好不好?拜托拜托。”

  她又拉又扯,把人从沙发里拉起来。

  贺钧棠一脸的为难,他已经很久很久不穿这种平价衣服,可是她拜托的表情很哈巴狗,她无辜的眼神很哈巴狗,而她噘起的红唇,让他……蠢蠢欲动……

  某个地方一紧,为着掩饰,他趁势起身往她的唇轻沾一下。

  只是轻轻一下,她却像被高压电电到,整个人呈现木人桩状态,傻傻的模样看得贺钧棠想笑。

  这么嫩啊?好吧,得多训练才行。

  拉过她的手把她收进怀里,勾起她的下巴,再一次蜻蜓点水,再一次、再一次……叶梓亮整个人都傻了,电一次,侥幸的话还能存活,电那么多次,还让不让人活了?

  叶梓亮想推开他,但是手没力气、脚没力气,全身一点一点瘫软在人家怀里。

  最无良的是……电人的还问被电的……

  “喜欢吗?”贺钧棠的话充满磁性。

  “喜欢……”声音发出来,她赶紧憋回去。

  太不矜持、太随便、太太太……太诚实了啦!

  她推开他,接连退三步,又惊又喜的眼睛写着欲罢不能,她控制不住自己,只好转身拿衣服,一面跑一面说:“快点去换,诺诺快换好了。”

  像逃难似地,她跑得飞快。

  看着她的背影,贺钧棠笑得像吃到葡萄的大狐狸。

  只不过是三天两夜的行程,贺钧棠弄得像大风吹。

  如果是叶梓亮自己打包,一个背包就足够了,可是他……叶梓亮试着阻止过,但老妈子的霸气再现江湖,她只好乖乖闭嘴。

  “诺诺,你去厨房打开最右边的柜子,里面有冲泡式的红豆汤,拿两包过来。”

  “好。”诺诺迈着小短腿去了。

  “亮亮,两套睡衣、两套外出服,我多帮你准备一套洋装,如果有晚宴可以穿,这双高跟鞋是搭配洋装的。”

  “好。”她盘起两条腿,看着两个忙碌的男人。

  “你的生理期还有五天,但旅游时有些人的生理时钟会紊乱,所以42公分棉垫我帮你准备两片,28、24、15公分的多准备五片。记得,我在你随身包里面摆了三片15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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