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作家列表 > 千寻 > 妖妃不厌诈(上) >
繁體中文 上一页  妖妃不厌诈(上)目录  下一页


妖妃不厌诈(上) page 12 作者:千寻

  不远?才怪!这个偏僻小院不知道是哪个太监奉命整曾五福的,从这里到李彤桦的院子……四皇子府邸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这一趟路至少要两刻钟,而这里到他住的院落更远,半个时辰跑不掉,这是欺负她胖,没体力到他跟前献媚?

  “不怪福儿,你没见过爷,不知道爷的性子,这次错不算在你头上。”

  福儿?心头一阵打颤,手脚缩两下,可以别叫得这么亲昵吗?她抖抖抖的好半晌才把一句话从嘴巴里抖出来。“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关起门来,爷最不爱守规矩。”

  是吗?怎么外传四皇子再守规矩不过,守到像个傻子?

  不过……她不是窥见他的秘密了吗,他哪里是外传的那个人?唉,谣言止于智者,形象、舆论是用来挣好处的,不是用来相信的。

  她试着再尽一把力气,重申道德与规矩的重要性。“可后院的规矩挺重要的,倘若人人都不守,很容易乱了套,家宅安宁才能令男人无后顾之忧,如果四爷可以的话,规矩还是多少守一点的好,对四爷有好处的……”

  她越说越慢,因为他脸上的笑意渐深渐浓,威胁度也以倍数增长,而她,是再识时务不过的。

  “福儿想赶爷离开?”他偏过脸,眼角勾着她,勾得她心跳莫名加速。

  “妾身怎敢?只是皇子妃在等、耿侧妃也在等,四爷是不是先移驾……”

  他很好看,好看到让人想咽口水,更想吞了她,可是,不行啊!

  这种感觉就像好吃的李子糖摆在眼前,但娘和祖母的锐利眼光也在跟前,她必须做出抉择,是要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不顾后果,还是要控制嘴巴、忍住心痛,把美味往外推。很为难呐,但理智不断提醒她,万万不可为一时的口腹之欲,让自己的未来蒙上阴影。

  “如果爷不想呢?”

  “那、那、那……倘若把爷敲昏、送到皇子妃屋里,事后,妾身会怎样?”

  她试着用轻松愉快的口气说着玩笑话,但他瞬间冻起热脸、笑容垮下,抬高下巴、双手横胸,用实际举动摆明不欣赏她的幽默。

  聪明的她还能怎样?只能见风转舵,立刻改口,“四爷知道的,成亲前,有宫里嬷嬷专门教导妾身,这礼法规矩实在不敢或忘啊。”她多委屈,话不能说明,只能在心里腹诽,您当爷的,怎样爽怎样做,可后头承受灾难的是本人在下小可怜我啊!

  “爷不知福儿是这么守规矩之人。”一个可以为糖果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人,在他跟前讲规矩?哼哼,他冷笑两声。

  五福叹息,她确实不是个守规矩的,可是她胆小怕死呐。

  她挣扎的表情实在太逗趣,有趣到他兴致无比高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猫抓到老鼠不急着一口把它吞掉,因为耍弄的乐趣半点不输把它给吞下肚的满足感。

  玩够了,他手臂一伸一缩,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原本坐起的五福身子被翻过,她又变成仰头乌龟。

  熙风健壮的身躯瞬间压下,勾起她的下巴,他再不控制欲望,俯身封住她柔软的嘴唇。

  一个轻轻接触,他上瘾、她失智,五福脑子轰地一声,所有和思考有关的东西迅速被推挤出去。

  而熙风所有的知觉里只剩下四个字:甘美香甜。

  他加深这个接触,在她的唇间辗转流连,他不知道女人的唇可以这么柔软甜蜜,是因为她喜欢吃糖的关系吗?所以津液甜如蜜、气味芬芳得教人无法自已?

  逃不掉了,在理智退出脑袋同时,五福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但叹息声被他理直气壮地吸入嘴里。

  他的吻越见热切,在她身上燃起一簇簇小火苗,她真的不想燃烧,不想浴火当凤凰,但野火碰上春草……省省吧,小草没有反抗的力量。

  于是她随着火焰起舞,于是她圆圆的手脚缠上他的脖子,于是她无法不追逐他的气息。

  熙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热情,在身躯交织那刻,兽欲取代知觉,难以理解的渴望催促着他的激烈。

  快手快脚除去她的衣服,粉色的肚兜下,凝脂般的肌肤在瞬间被激情染红。

  一个轻声叹息,他任由欲望主宰自己的心,他用手、用唇舌膜拜她全身肌肤,勾起她一阵阵战栗。

  明明是再陌生不过的两个人,可此刻他们彷佛已经认识千百年,而他们生存的意义为的就是今夜的水乳/交融。

  耐不住了,她嘴里发出细碎的吟哦声,催促着他的激情亢奋,他分开她的双腿,身子一沉。

  当他的刚硬闯入她柔软身体的那刻,她叫喊出声。

  好痛、非常痛……短暂的疼痛榨出她一丝理智,五福知道,她死定了,明天醒来,肯定会有人想尽办法让她比今天、现在、此刻……更痛!

  然而理智出现得太短暂,下一瞬,她被激情狂潮卷走,半是被动半是主动,他的律动引领着她走向世界巅峰……

  第6章(1)

  昨夜,五福她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折腾无数次,她不知道是四爷体力与别的男人有差异,还是天底下的男人发起狂来都会变成噬血野兽,她被他榨得非常非常……干。

  她终于理解一夫多妻的合理性,茶壶的水确实不能只往一个杯子里倒,会装不下、会溢出来,会造成水涝、民不聊生、颗粒无收的呀!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才睡着的,但很清楚当她闭上双眼,屋子终于陷入沉寂时,天边已经出现微微的鱼肚白。

  她有点胖,她爱吃糖,但不是所有的胖子都懒惰,至少她不是。

  但今天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

  五福尖叫一声跳起床,嘴里不断叨念着。“我死定了、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没错,她确实死定了,因为今天有个重要仪式——向正妃奉茶,而她绝对会迟到。

  这府里最大的是四爷,老二就是正妃。

  没有父母长辈同住,男人出外打拚后,府里的大牌就正妃,她想安安稳稳在府里过小日子,首要动作就是对正妃伏低作小,表现出绝对的卑微,可这会儿……死路就在眼前。

  看着她像无头苍蝇似的翻枕头、翻棉被,企图翻出昨晚被剥除的肚兜单衣,还一路碎碎念着“死定了”,那副又懊恼又忧伤的表情,实在是……可爱极了。

  胡乱把衣服套在身上,遮去身上红红紫紫的斑块,好不容易整好装,五福想翻身下床,但横在床边的男人不让过,张扬着一张笑得乱七八糟的脸望向她。

  想起昨晚的剧烈运动,如果这府里上上下下都与后宫有挂勾,那么李彤桦和耿秋莲现在怕是已经开始劈柴烧火,准备把她给烤了。

  “福儿想去哪儿?”

  这不是明知故问?她明明很想咬牙切齿,却还是露齿一笑,努力作出千娇百媚、初承雨露的娇羞样儿。“妾身该起了,妾身得去给皇子妃奉茶。”

  演得半点不像,但熙风没有拆穿,而是明白直接地下达命令,“不必!”

  “啥?”不必?她有没有听错,是不必奉茶还是不必起身?不必死定了还是不必当烤乳猪?

  脑子里的问号尚未厘清,教人错愕的句子却又响起。

  “既然福儿已经睡饱,不如再服侍爷一回。”

  翻过身,第无数次把五福压在身下,五福还来不及吃惊,已经红肿的嘴唇又迎来下一波的吸吮,她、她这是招谁惹谁啊。

  熙风也不愿意的,他长这么大,也不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可她那白润莹嫩的小身子,不知怎地就是会勾得他失去自制力,忍不住一尝再尝,片刻都不想停。

  三下两下,她好不容易穿回身上的衣物又被他除去,她死命扯住棉被想盖住自己,急道:“别、别啊,爷,白日宣淫,会坏了规矩。”

  更惨的是,让李彤桦知道这事,以后她还要不要活?

  “这府里,爷就是规矩!”这话说得极有气势,千军万马似的。

  话说得真大声,眼前他的实力如何尚且不知,光看他不得不把皇后的侄女娶进门这回事儿……府里,他的话是规矩,府外,他还没本事一手遮天啊。

  但她的小爪子哪里及得上他的大掌?轻轻一扯,鸳鸯喜被离开了她的娇躯,露出他百尝不腻的肌肤,倒抽一口气,身下昂藏再度抬头挺胸。

  “爷,别啊!保重身子为上……”她近乎哀求了。

  “别担心,爷的身子好得很。”话落下,他的唇舌顺着她的颈项滑到胸前丰盈,一个轻浅勾吮,理智又在最短的时间内被驱离。

  轻叹,五福这一声叹,包含多少无奈……

  再次醒来,已是午时,床边不见那位体力旺盛的爷,在果果的服侍下,五福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泡进热水桶。

  她不着急了,反正赶也是死,不赶也是死,在李彤桦和耿秋莲面前,她的下场已经确定到不能再确定,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便了。

  想通之后,她决定让自己舒服一点。

  眼下,她只能盼着四爷用他旺盛的体力把那两位拖上床,以同样的手法“安抚”,最好也弄得她们下床难,自己才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沐浴完,对镜梳妆,任由果果在自己头上摆弄,她忍不住一叹再叹。

  “小姐,昨儿个姑爷打你了是吗?”果果满脸心疼,想起小姐身上的青青紫紫,眼泪都快坠下来,刘嬷嬷再生气,下手也不会这么重啊,小姐还痛得下不了床呢。“小姐,你倒是说说话,果果担心呀。”

  一声长叹,五福低声埋怨。“祖父千挑万选,想给我挑个好夫婿,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迎来这样一个霸道的主儿……”

  “是吗?曾老太爷想给福儿挑个怎样的好夫婿?”熙风把话给接过去。

  五福猛然转身,看见他双手横胸,斜靠在门框上,一脸无赖模样,她倒抽口气,满面无奈,随口埋怨两声也能被抓到?!

  唉,是不是从成亲那刻起,她就开始乌云罩顶,幸运离自己远去?

  “姑、姑爷好……”果果见到姑爷出现,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全。

  五福打发她去重新沏壶热茶后,拍拍自己僵硬的脸颊,挂起巴结的笑容解释道:“也不是说爷不是好夫婿,只是每个人对好夫婿的想法不同。爷很好的,能攀上这门亲戚,是曾家祖上坟头冒青烟,妾身万分感激……”她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谄媚话,企图把这事给揭过去。

  他还是笑着的,笑着走近她、靠近她,近到她耳边听得见他的呼吸声,鸡皮疙瘩在瞬间冒出头,心跳得厉害,娘在嫁妆里不知道有没有摆上几瓶天王补心丹、养心汤?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坏,嫁了个霸道克星,一步步摧毁她的计划,一寸寸把她逼到悬崖,才不过成亲隔天,她已经预感宁静平顺的小日子已经离她越来越遥远。

  “不是要你说这个。”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肩膀,暖暖的气息喷到颊边,瞬间染红她的脸,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暧昧,就跟他说“不如再服侍爷一回”时一模一样,旧的鸡皮疙瘩尚未消去,新的一轮再起,她的肩膀绷得死紧。

  都午时了,再不去敬茶,恐怕李彤桦会马上回房磨刀,五福已经可以想象猪羊听见霍霍磨刀声是什么心情。

  逗弄小肉包这么有意思啊,看着她脸颊红透,双目含羞,竟也增加几分艳色,难怪都说女人需要滋润,成!这事儿包在爷身上。

  “不然……要说什么?”

  “说说曾老太爷想挑怎样的佳婿?”

  再佳的婿,她都嫁不成了呀,追究这个有意思吗?“非说不可吗?”

  “爷自然不能勉强福儿,谁让我宠你呢,要不,我亲自去问问曾老太爷?”

  他是想吓死爷爷吗?爷爷年纪大了,禁不得吓。“我说、我说,这等小事就别去麻烦爷爷了。”

  五福再次迎上他的视线,熙风的眼睛里写着不容置疑,这是个很固执、坚持的男人,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就会埋头做到底,无从商量。

  轻咳两声,皱皱眉,她模仿起祖父对父亲说话的口吻。“……你与同僚应酬吃酒时便多方打听,看看哪个家族里有什么出色的后生晚辈。这家世嘛,咱们不高攀别人,却也不能低嫁,嫁得高了,规矩一大堆、活受罪,嫁得低了,福儿与闺中密友攀比,心头委屈。

  “最好呢,家里人口别太多,周旋起来劳心费力,如果千挑万选没着落,那么人口多一点也没关系,但家风千万要好,家人得相处和睦,日子过得一团和气,万万不能选那种妻妻妾妾、妯娌姊妹、叔伯兄弟成天勾心斗角的。

  “你别看人家得了功名便认定对方好,不是所有的读书人都温良恭俭、克勤自励,多少书生得了几分薄名就四处风流、自以为是传佳话。佳话?哼,那不过是用诗词当遮羞布,欺良霸女,掩饰一肚子污秽罢了。

  “你老看不起武官,可曾听说过“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所以如果有好的,武官世家也无妨,但面相极其重要,那种手起刀落、一脸横相的不能要,杀人如麻、视万物为刍狗的不能挑。这武功嘛,要就练到最好,能收发自如,千万别学个半吊子,阵前杀不了敌人,回家里打起老婆倒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气势万钧。

  “是了,身子骨很重要,咱们自己的丫头咱们知晓,那是个好玩守不住的,千万别让她年纪轻轻就当上寡妇。可也不是光看身子壮就成,还得问问人家长辈长不长寿,兄弟有没有人遭过横祸……”

  哇啦哇啦,她说一大串,最后抬起脸朝他抛去一眼,意思是——瞧,怎么挑都挑不到四爷头上。

  但熙风却听得满脸含笑,眼带桃花,这曾老太爷真不是普通挑。

  不过这听起来怎么就是在说他呢?他没有一堆规矩要她守,家世好到不会让她委屈,家里人口不多,扣掉福儿,正妃侧妃各一名,不过她们很快就会寻到好去处,不劳她费心。

  经过昨晚,可以证明他与她相处和睦,日子肯定可以过得一团和气,他不风流、不曾传过佳话,他的武功不只收发自如,还是如入无人境界,对于自己的身子骨,他很有把握,绝不会让她当寡妇。

  “还有吗?”他倒了杯水递到她跟前。

  猫他一眼,还真是渴了,五福不客气的接过杯子仰头喝下。“还多着呢,老人家旁的好处没有,就是做事谨慎周到,不会忽略小细节。”

  “行,下回爷去问问曾老太爷,我合不合他的条件。”

  他哪儿来的自信啊,光是日子过得一团和气这点就难上天吧?五福干笑两声,转移话题。“妾身得赶紧打扮妥当,去向皇子妃请安。”潜台词是:先生您让让,别在这里碍手碍脚,成吗?
 
 
 
言情小说作家列表: 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U V W X Y Z 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