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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有事吗 page 14 作者:佟芯

  “急什么,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什么嘛,说得她好像很猴急似的,她的勇气顿时一缩,羞得脖颈都泛红了。

  “对,要喝合卺酒……”

  玄彻吩咐外头守夜的仆人,很快酒就送来了。

  两人坐在床上,双手交叉喝下交杯酒,喝完后,沈千涵察觉到气氛变得不一样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心里却陡生胆怯。

  怪了,他们结婚三年,什么亲密的事没做过,她在怕什么?大概是因为这是他们久违的第一次,又是她这副身体的第一次,她宛如又成为处子,紧张又害羞。

  “交杯酒喝完了,现在可以入洞房了……”玄彻抽走她手上的酒杯,从她的唇一路吻到她敏感的耳垂,再一路吻回唇瓣,接着在她白晰的颈子烙下热吻。

  沈千涵被他吻得浑然忘我,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已横躺在床上,而他的双手则不安分的解起她的衣服。

  心跳如雷,喉咙干燥,她无法控制的想说些什么掩饰紧张。“对了,祎恩,你说你两年前就来到这里,可是我们明明一起出车祸,是同一天死的,为什么我才来半年?”

  “不知道,就像我们为什么会在死后穿越到这里,无从解释。”

  玄彻没有停下动作,他依然忙着脱她的衣服,他的动作优雅,不疾不徐,脱下她的外衣后,继续脱她的中衣。

  沈千涵盯着他的动作,明明他的手指没有碰触到她,她的身体却敏感的轻颤着。

  “那你怎么会喜欢吃果酱?你以前不吃的。”她问道,努力忽略他修长手指正拉开她的中衣,露出那贴身的白色亵衣。

  “因为有你的味道,我想好好记住那个味道,珍惜那个味道,所以只要是你煮的东西,我都喜欢吃。”

  “那我恶作剧做的那些菜……”

  “都吃下去了。”

  “傻瓜!”沈千涵骂着,忍不住心疼。

  玄彻朝她勾起宠溺的笑。“涵涵,你做的那些菜……挺有新鲜感的。”

  她想笑,又被他的深情撼动住,不由得问道:“那如果我没有重新爱上你,也没发现你真正身分的话,你该怎么办?”

  他想都不想,自信的回道:“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耗。”

  “要是我讨厌你一辈子……”

  “涵涵,你没办法讨厌我一辈子的。”玄彻得意地笑道,将被他脱下的衣物全往床下扔。

  沈千涵看着他扔下的衣物中,有她贴身的肚兜、亵裤,惊叫了声,她是什么时候被脱光光的?

  他露骨的瞧着她白晰的肌肤漫上漂亮的粉红,她羞得下意识双手环胸,双腿曲起。

  玄彻开始脱自个儿的衣服了,她望着他那宽阔浑厚的肩、结实平滑的胸膛,视线下移,看到横亘在肚腹那一道极深的伤痕,她可以想像得出当时他伤得有多重,不免一阵心疼,接着再往下看,差点没喷鼻血——他、他……他非常正常呀!

  “涵涵,你能讨厌我吗?”玄彻一副无害的道。

  难不成要是她无法爱上他,他就要对她进行色诱?

  沈千涵无法再想了,因为他强健的体魄覆上了她,带领着她卷入一场缠绵至极的欢爱……

  第8章(1)

  洞房花烛夜过后,沈千涵过着快乐的婚姻生活,只除了……有点累。

  玄彻禁欲了两年,被她打开了开关,后果可不是她能想像的,甚至他还将她摔角的招式应用在床上,总让她又害羞又腰酸背痛的。

  他们那么努力做人,应该很快会有孩子吧,沈千涵窃笑地想。

  两人甜甜蜜蜜,却也没忘了本分,玄彻在外头谈生意时,沈千涵在府里扮演好当家主母的重责,经过一段日子的学习,她颇为上手,除了学着府里的人事、钱财用度、用品分配外,还有一年来有几个节日要祭拜,玄彻虽然已经省略了许多繁文缛节,但古人有些仪式还是要遵守,得慎重的准备很多东西。

  今天,刘总管刚好提起玄彻第,任妻子的祭日快到了,每年亡者祭日要举行小型祭祀,是这个国家的习俗,要提前准备。

  沈千涵脑里轰隆一响,她沉溺在幸福美满的曰子里,都忘了玄彻在她之前娶过两任妻子。

  她曾经听二哥提过玄彻杀妻的传闻,当时还感到害怕,嫁进玄府没多久,刘总管曾稍微提起前两任夫人的死因是意外,这次她又问,得到的仍是相同的答案,刘总管似乎怕她胡思乱想,不愿多说。

  但沈千涵就是感到在意,想问得更明确一点,玄彻今天提早回来,她便匆匆将他拉到院子里问了这件事。

  玄彻挑了眉,淡淡回答:“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他看她一脸惊讶,不由得好笑道:“我怎么会知道人是不是玄彻杀的?我两年前来到这里时,玄彻的第二任妻子早就过世半年了,况且我也没有玄彻的记忆,这些事都是刘总管和其他人告诉我的,我只知道玄彻的第一任妻子是怀着身孕淹死在溪里,第二个则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死的。”

  “那你没见过她们,也不知道她们长得美不美喽?”此话一出,沈千涵才惊觉她问了很奇怪的问题,赶紧捂上嘴。

  “涵涵,你该不会……吃醋了?”玄彻唇角微扬,心情甚好的瞅着她。

  她觉得自己好丢脸,清咳了声,急忙转开话题。“既然是意外,那为什么外面会有玄彻杀妻的传闻?”

  “玄彻作风嚣张,得罪过许多人,或许是有心人士恶意中伤,至于玄彻是不是真的杀了两个妻子,我就不知道了……”他敛下眸,刻意顿了一下,接着语气阴森地道:“或许,玄彻真的是杀人凶手也说不定。”

  沈千涵瞪大了眼,有些激动的道:“不会的,刘总管都说那是意外了!”

  他取笑她道:“你不是怀疑过,我的画室里藏有尸体?”

  她涨红着脸,抡起粉拳用力捶了他胸膛一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当时你故意搞神秘,我当然会乱想,总之,那一定是意外,不过如果要是玄彻真的是一尸三命的杀人凶手,那要怎么办?”说着,她脸色不禁凝重起来。

  玄彻知道她心里很不安,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是意外而死的,说起来太巧合、太诡异,他刚成为玄彻时,也曾怀疑过他的原身是凶手。

  “涵涵,若我真的是凶手呢?”他突然神情认真的问道。

  “你才不会是……”沈千涵深深吸了口气。

  “好吧,如果你真的不幸是凶手,被官府捉去关了,我会等你出来……欸,你不会被砍头吧?”她惊叫出声,可不想当寡妇。

  “说得跟真的一样。”玄彻好笑的将她拉入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哄道:“涵涵,别怕,我会永远待在你身边的。”

  她用双手圈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暖暖的胸膛,在他怀里让她觉得好安心,她真心盼望那两个女人的死只是意外。

  “那两个女人真可怜,年纪轻轻就死了,一个还怀有身孕,听说已经七个月了……”沈千涵不禁感叹道。

  玄彻一听,更是搂紧了她。

  他知道失去孩子是她的心结,只要想到孩子,她就会难过,虽然这不是他造成的,但他却是间接的坏人,往后他得更加倍的弥补她才行。

  “涵涵,我们现在马上回房努力吧。”

  “努力什么?”沈千涵从他怀里困惑的抬起头。

  “努力生孩子。”

  “什……”沈千涵难掩错愕,现在是大白天耶,他会不会太夸张了?

  玄彻没多解释,直接用行动表示,牵起她的手快步朝房间走去。

  她并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垂着酡红的小脸,柔顺的让他牵着她走。

  玄雅一身翠绿的娇小身影一直站在远处看着,闪着嫉恨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

  几天后便是玄彻第一任妻子黎氏的祭日,黎氏的墓园位在后山,仪式在那里举办,沈千涵以玄彻现任妻子的身分到场,按辈分她是继室,她得供奉祭拜黎氏,为黎氏上香。

  黎氏的爹娘昨晚也风尘仆仆地赶来,住在府里一晚,玄彻并没有安排沈千涵和他们见面,所以直到今天沈千涵才见到他们,不禁多看了他们一眼。

  那是一对头发半白的老夫妻,脸色哀痛的出席了女儿的祭日。

  昨晚她听玄彻说,黎家在北方曾经富甲一方,只有黎氏这个独生女,本想女儿和玄风堂联姻是桩美事,岂料女儿竟在怀胎七个月时不幸身亡,接着黎家又做生意失败,可说是雪上加霜,这两年来,玄彻一直代替原身在照顾黎家,让他们两位老人家可以安度晚年。

  而在仪式进行前,沈千涵被玄彻带到黎家人面前打招呼。

  沈千涵礼貌的问候,并不多言。

  从黎家两老对玄彻的态度,她看得出他们只是表面客气,其实对他颇为忌惮,看她的眼神还很复杂,也不知是认为他们的女儿死了,活着的她太幸福,嫉妒她,抑或将玄彻当成是杀他们女儿的凶手,觉得她不幸。

  仪式开始,法师念着听不懂的经文,场面庄重肃静,连一向爱笑的玄雅在这一天都很端庄。

  第一个阶段结束稍事休息时,沈千涵疲累的揉了揉颈子,玄彻递来关爱的眼神,用嘴型问道:“还行吧?”

  她朝他点点头,竖起食指要他噤声,她可不想在他的前丈人、岳母面前表现得太恩爱。

  一会儿后仪式继续进行,法师再次念起经文,好不容易赶在黄昏前结束整个祭拜过程。

  玄彻与前丈人、岳母还有话要谈,便要沈千涵先回去休息。

  沈千涵回到房里,稍作歇息后,意外发现她戴着的发钗不见了,虽然只是个朴素小巧的黑色发钗,她觉得很适合出席今天的场合才特别戴上,现在不见了,她还挺舍不得的,因此想了又想,猜测应该是丢在墓园里。

  要是平常,小蝶听她这么说,肯定会勤快的跑去找回来,这会儿居然怯懦道:“天快黑了,奴婢不敢一个人去。”

  “真是的,有什么好怕的。”沈千涵噗哧一笑,也不想大费周章的让一堆人去找一根钗子,便和小蝶两人一道去找。

  此时已黄昏,墓圔用来办祭祀的桌子和祭品都搬走了,有种幽静的凉意,沈千涵依着她走过的路线找,小蝶也低头梭巡,就怕视线变暗,没注意到发钗。

  “找到了!”沈千涵眼尖的看到了,弯身捡起,真庆幸没被踩坏,她用帕子擦了擦,便直接插入发髻里,才刚侧过身,就见玄雅站在黎氏的墓地前。

  “那是雅小姐和桂儿。”小蝶也看到了,讶异地道。

  沈千涵看着玄雅不知对着墓碑说些什么,还伸手指着墓碑,模样很是激动愤怒,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趁着她们还没发现时,和小蝶赶快离开,就见桂儿提醒了玄雅一声,玄雅便转头看向她,接着朝她跨步走来,亲密喊道:“千涵嫂嫂!”

  沈千涵只好走向她,关心问道:“小雅,你怎么还在这里?”

  “嫂嫂你呢?”玄雅反问。

  “我来找这个,不小心落在这里了。”沈千涵指了指头上的发钗。

  “我是刚结束祭祀,突然想念起黎嫂嫂,便过来看看她……”玄雅回道,神情多了几分落寞。

  “黎嫂嫂真是命薄,太早死了,我真舍不得她。”

  是舍不得吗?

  沈千涵想起玄雅伸手指着墓碑说话时的模样,有点违和,干笑道:“大姐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是啊,黎嫂嫂是个好人,她一个人躺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吧,为什么她会那么早死,还怀着孩子而亡……下面应该很冷,她肯定很羡慕千涵嫂嫂……”玄雅说得若有深意,还微微勾起冷沈千涵吓了一跳,玄雅的脸像在瞬间黑了一半,让她起了鸡皮捏瘩。

  而她下一刻又活泼笑开。“千涵嫂嫂别在意,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幸福,能得到彻哥的万千宠爱,黎嫂嫂是那么温柔的好人,一定会祝福你和彻哥白头偕老的。”

  “是吗?”沈千涵不自觉盯着她的笑脸,真想揉揉眼,刚刚她是看错了吗?玄雅笑得天真无邪,还露出两颗小虎牙。“千涵嫂嫂你先回去吧,我想和黎嫂嫂说些体已话。”

  天都快暗了,还能对着墓碑说什么话?

  沈千涵心里凉飕飕的,向她叮咛完天冷、别待太久后,便和小蝶先走一步,走到一半,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玄雅,她正站在墓地前,看起来格外沉静。

  “夫人,都那么晚了,雅小姐竟说要留下来跟黎夫人说体已话,还真有点可怕……”小蝶胆怯的小声低喃。

  闻言,沈千涵赶紧斥道:“这种话可别到处嚷嚷,知道吗?”要是传出什么奇怪的传闻,对玄雅、对她们都没有好处。

  “奴婢知道。”小蝶重重点头。

  “回去吧。”

  沈千涵心里仍有疾瘩,不知怎地,她总觉得玄雅方才的表情很可怕,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接下来几天,沈千涵发现玄雅愈来愈古怪,她总会阴恻恻的盯着她,或在她背后不作声的站着,被她发现后,她也不惊慌,反而朝她绽开一抹天真烂漫的笑。

  起初,她还能视为自己想太多,但当玄雅盯着她看的次数愈来愈多,让她很不舒服,感到毛骨悚然时,她就很难当做是错觉了。

  原本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玄雅会这么阴森的看着她,她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她,直到有一次她和玄彻在花园散步时,她看到她站在另一端瞪着她,目光锐利得像是想一剑贯穿她,这才终于看出她是在嫉妒她,她痛恨她待在她哥哥身边。

  沈千涵早知玄雅十分仰慕玄彻,这不足为奇,但她瞪着她看的那一瞬间,她敏锐的察觉到那不是普通的手足仰慕之情,那是充满敌意的嫉恨,让她对她升起浓浓的警戒,只要玄雅对着她笑,她就会不自觉害怕下一刻她会突然变脸,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终于,她忍无可忍了,今晚玄彻一回到家,她就马上告诉他。

  “涵涵,你的意思是,小雅喜欢我,仇视你这个嫂嫂?”玄彻在耐心听完妻子的话后,确认的问道。

  “是!”沈千涵捉着他的手臂,赶紧又道:“她总是偷偷看着我、瞪着我,让我心里毛毛的,她也不喜欢看到我们在一起……你知道吗,上次祭祀完,我弄丢了一根发钗回到墓园找,竟看到她逗留在坟前,模样激动古怪的对着墓碑说话,看到我,还对我说她过世的黎嫂嫂在下面很寂寞,说黎嫂嫂一定很羡慕我之类的,当时她的表情很阴沉可怕……”

  玄彻看着妻子惧怕的神情,不悦地斥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一个人烦恼多久了?”

  “你相信我?”她本来很怕他会觉得是她想太多,毕竟玄雅给人的印象就是活泼善良,若说玄雅阴沉,对她有敌意,肯定没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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