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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一下幸福 page 4 作者:寄秋

  “目前还没有用到你们的地方,暂时待在总部,随时监控海上船只。”虽说人多好办事,但有时也是一种负担。“好好盯着三岛由加夫,看他和谁接触,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准擅自行动。”还不到时候。

  “……”那方沉默了一会,然后安鲁才艰涩地说道:“太迟了,头儿。”秦狼神色一厉。“什么意思,谁出事了?”“洛琳,她偷偷埋伏三岛由加夫屋外,结果误触警报器,被一群狂奔而出的狼犬咬成重伤,而为了救她,伯特死了,一枪毙命,在胸口。”一死一伤损失惨重。

  “该死!她到底在想什么?”居然任意行事,害死自己的同伴。

  “头儿,你知道她太迷恋你了,她只是想表现给你看。”她错在太自信了,小看日本人的防卫。

  她的行动被伯特发觉,他当然力阻她的蠢行。可是她一意孤行不肯听劝,让爱了她许多年的伯特不忍心她一人涉险,随后追上。

  谁知这一去便是天人永隔,伯特的尸体被人丢弃在杂草丛生的沟渠边,是一名拾荒老妇发现了他。而洛琳奄奄一息的让路过的游客送到医院,及时捡回一条命。

  “安鲁,替我向伯特的家人致意,望他安息。”丰厚的抚恤金也不能少。“还有,告诉洛琳,她不再是我的组员,伤愈后叫她自行调组,不要让我再见到她。”安鲁想帮她说项,但话到嘴边又全咽了回去。

  头儿的决定没错,他们的确不需要一个会不服指令,擅自行动的成员。“是的,头儿,我会转告她。”只是闹成这样的收场,任谁都不好过。

  “还有事吗?”他准备收线。

  “头儿,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听说上头要派人协助你,近日内会到台湾与你会合。”他说得很小声,怕被人听见似的。

  “是谁擅作主张。”秦狼面一冷,显得阴沉。

  “当然是头儿的头儿,咱们英明伟大的局长,听说派去的人是个大美女,头儿有福了。”安鲁微带羡慕地道。

  他冷哼,没再多说的结束通话。

  看来他得跟局长沟通一下,要他及时收回成命,少派什么闲杂人等来坏事。

  “谁?”不寻常轻盈的脚步声一靠近,秦狼迅雷不及掩耳的闪身过去,反手一扣——“啊——你、你在干什么,我在自个家中还惨遭暴徒攻击吗?”简直太没道理了。“是你!”他立即松开手,眉头颦起几道山岭。

  有人在自己家会像个贼似的走路吗?也怪不得他会误会,只先凭本能动手再说。

  “还好是我,要是你伤了我的弟弟妹妹,我准和你没完没了。”揉着发疼的皓腕,双目瞪如牛眼的莫随红摇下狠话。

  什么嘛!她已经够暴力了,还有人比她过之而无不及,早知道他是行动派战警,她是怎么也不会同意让他住进家里来,他们一窝子女人小孩,谁禁得起他重力一击。

  “我以为你们还在睡觉。”她冷冷一睇,“别自以为是,我们家的人一向早起,跟着早觉会的婆婆妈妈一起运动、跳土风舞,以后没看清楚人的长相就别乱出手,我们家没人承受得了你一折。”他别太草木皆兵,他们家还会闯进歹徒不成,她住在和平里快二十年了,还没个小偷敢来光顾,光是里民们守望相助的阵仗就比十个警局的警力还好用了。

  “我瞧瞧,有没有伤到筋骨。”秦狼伸出手,想查看他无心造成的伤势。

  “免了,少假好心,我可不想连手都没了。对了,你几时要展开调查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做安排。”她一掌拍开他的手,拒绝多余的好心。

  莫随红爱憎分明的性格十分鲜明,当她讨厌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是想尽办法刁难,便是当对方是隐形人般的漠视,让那人受尽苦难知难而退,不再在她眼前出现。

  秦狼有股独特的风格,慑人的气势,浑身散发落拓的男人味,让人觉得他有种粗犷的性感,有型的五官看似强硬,但若不经意勾起一抹笑,会激起女人想靠近他的欲望,挖掘他内心深处的那份柔情。

  这也是她厌恶他的原因之一,因为他太像男人了,充满迫人的阳刚味,让她不自觉的感到威胁,继而生起反抗之心。

  她讨厌别人比她强势,一个家中只能有一个发号司令的王,而她不打算把主控权易主。

  “还有,该吃早餐了,我来是想先提醒你,待会不管我妹妹问你什么,你一概要回答不、不是、没有,不准乱回话,让她们误解我们的关系。”不、不是、没有,她在训练一只应声虫吗?

  自有打算的秦狼轻扬浓眉,深不见底的瞳孔闪烁着一抹狡光。

  餐桌上摆满——豆浆烧饼和油条、用料丰盛的海鲜粥以及注重养生的五谷粥,而另一端则是猪肉汉堡、煎德国香肠、烤土司、半生熟的金黄荷包蛋,兼具营养和美味。

  非常丰富的早餐,足以应付一上午的体力,可用餐的气氛十分诡异,除了第一次出现莫家餐桌的秦狼外,其它人显得心不在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餐盘,不时投以注目视线。

  大家都很想开口问,但是在见到吃惯中式早餐的莫家大姊拿起刀叉,奋力地切蛋、叉德国香肠,并用凶狠的眼神警告,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让雾一样的谜团继续搁在心里发酵。

  莫家小妹莫苔色沉不住气,灵活俏皮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决定找死。“秦大哥,你在追我大姊吗?”噗哧,三、四道浊色液体往前一喷,圆睁着黑亮眼睛预防凶案发生。

  秦狼看了看娇欲小妹,再瞧瞧一脸杀气的暴戾大姊,神情偏冷地喝起咖啡……不,更正,是可可,颜色相近的缘故让他误取,他皱了一下眉头,显得不太满意,觉得自己被骗了。

  “不是。”喔——失望的声音大小不一的扬起,包括一个厚脸皮,一住就不走的恶霸——“风花雪月冰城”老板风浪云。

  “那你们在谈恋爱吗?”不死心的莫苔色又问。

  顿了顿,峻目一扬,“不是。”“你们没有在谈恋爱?”她讶然,一双筷子很不礼貌地指着客人。

  “没有。”他回答前看了一眼莫家大姊。

  到目前为止,秦狼的应答方式完全符合莫随红的要求,“不是、没有”,美目正欣慰的放软,未再“追杀”他,不过她放心得太早了,好奇心重又有冒险家精神的小妹又继续发问——“可是我看见你们在门口接吻,大家都看到了,你们不会吻假的吧!”她看得都脸红了,心口卜通卜通地跳,兴奋地想大叫——是我大姊。

  “不。”完全符合莫随红的三不标准答案,但她显然非常的不满意,龇牙咧嘴的瞪向他。

  “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玩真的,大姊以前交过不少男朋友,你是第一个她带回家的男人,你们一定感情很好。”可惜妈去了北海道赏雪,不然她准会拿出农民历,算算看哪天是好日子。

  她就说嘛!她眼力一点二,怎么会看错两人吻得如痴如醉、缠绵徘侧的画面,大姊的手还勾在人家头上,用力的搓扯人家的发。

  现在街头巷尾的好邻居们都在讨论大姊的新恋情,待会她到街上转一圈,肯定听得到她不知情的内幕花絮,真是太期待了。

  恋爱学分是零的莫苔色错将推拒的拉扯看成爱得激狂,她自呜得意理解力一流,高兴地笑得嘴都阖不拢。

  “吃你的饭,小妹。”话真多。

  莫随红凶狠的脸色一点也不影响么妹的好心情,她越说越起劲,“大姊,你不要害羞了,难得有人没被你打跑,你要感恩啦!终于出现个冤大头……”说着说着,她终于发觉不对劲。“二姊你筷子掉了,三姊你感冒了吗?怎么手一直抖。”咦,连小弟都怪怪的?“等一等,小弟,等一下四姊带你去神经科挂号。你的脸皮在抽抽耶!”不会是中风的先兆吧!他才国一。

  见苗头不对的风浪云已经悄悄移位了,他囫园地吞下一碗粥,在餐桌底下握紧未来老婆的手,一有状况就赶紧带着她逃难。

  老二莫绿樱在叹气,老三莫紫苏无奈的苦笑,小弟莫喜青猛翻白眼,心里都有共同的露——这个老四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她到底要耍笨到几时?

  害羞?!亏她说得出口。

  方圆十里内……不,包括附近十几个村子邻里,没人相信凶狠又泼辣的莫大姊会害羞,她的字典里查不到那两个字。

  “不,小妹,该上医院的人是你,我想精神科的医生肯定乐于研究你这个特殊案例。”能白目到这种地步实不多见,应该进行脑部解剖。

  “大……大姊,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后知后觉的莫苔色顿感头皮发麻,干笑地装死。

  好凶的眼神,大姊在瞪她啦!

  “如果你有一个光说废话不长脑的妹妹,你的脸色也不会好到哪去。”要不是她是她妹妹,她早掐死她了。“可……人家关心你嘛!你们吻得好唯美……”她越说越小声。

  “你看错了,我眼睛睫毛倒插,他在帮我取出,你说是不是?”莫随红在桌子底下朝秦狼踢了一脚,要他附和她的谎话。

  他平静地抬起眼,目光不带温度地看她一眼。

  “不是。”又是她规定的“标准答案”“不是?!”她嘴角微微抽动。

  “耶!我就说他们在谈恋爱,大姊还死不承认,不肯给人家名份……呃,大姊,你别瞪我,我吃腌萝卜。”两道厉光一扫,莫苔色双颊涨红地赶紧猛塞食物。

  莫家的早餐一向像打仗,赶上课的赶上课,赶上班的赶上班,里民一有事,吃到一半的里长就得放下筷子,认命的扛起职责。

  可今天大伙的用餐速度异常缓慢,一个个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即使墙上的钟显示着他们快迟到了,还是没一个起身,低着头数芝麻和残屑。

  关心,是很好用的借口,毕竟家里多了个一百八十公分高的健壮男人,看起来危险又充满侵略性,他们总要先探探他的底,再决定该用何种态度对待。

  客人?那就客气点,点头即可,毋需多言,以礼相待。

  家人?那就多点和善,早晚问安,嘘寒问暖,展现欢迎之意。

  “姓秦的,快点解释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不要让她们想歪了。”莫随红威胁着。

  “不。”“不?!”她娇艳脸庞为之扭曲。“你是什么意思,想害我被误会吗?”“不是。”“那你是想和我唱反调喽!”她忍不住扬高分贝,丢刀丢叉。

  “没有。”“你不要一直装个死人脸敷衍我,我们没有在谈恋爱,明明是你强吻我!”她才是吃亏的人。

  “不。”他相信她乐在其中,因为她其实有所响应。

  她瞪眼,表情很杀。“除了不之外,你都没别的话好说吗?难不成是我求你吻我?!”“不是。”她本身就是个诱惑,引诱男人走向灭亡。秦狼眼中闪过一抹炽热,隐于瞳眸之中。

  “秦、先、生,你要逼我抓狂吗?我不是有耐性的人。”而他在挑战她的极限。

  “没有。”看着她,他以纸巾拭嘴。

  “你……”莫随红忍无可忍的拍桌子起身,满口的脏话伴随怒掐冲向喉口。

  此时心思细腻的莫紫苏似察觉了什么,她一脸纳闷地偏着头。“大姊,你该不会规定他只能说“不”  、“不是”  、“没有”  吧?”以大姊的个性极有可能这么做,避免家人的七嘴八舌。

  经她一提醒,大家立即面露恍悟地喔了一长声。

  而表情微恼的莫大姊则瞪向遵守约定的秦狼,气他用三句话反将她一军,害她找不到台阶下。

  “你可以说其它话,随便你了。”她有些赌气地说道,气他也气自己。

  真的?他挑起眉。

  “你不要再装聋作哑的使眼力,我看不懂你的眼神在说什么。”她脸微红,双掌握成拳。

  “还有,把事情解释清楚,不要让这几只小鬼妄加猜测。”小鬼?

  三个年纪超过二十,有投票权的“成年”妹妹面面相觎,她们已经“老”得用不到小鬼这称号,大姊指的应该是小弟。

  三人自动把“几”个消去,变成“一”个。

  莫随红的人生历练是很丰富,但比不上天生带着狐狸心性的秦狼,他深邃的黑眸转着一抹精光,若无其事的握起身侧女子的手,在她怔愕之际轻啄红唇——“你们大姊不希望我多说,不过你们也看得出我和她是什么关系。”秦狼狡猾的以模棱两可的方式任人天马行空的想象,别人心里的想法与他无关,他不负任何责任,什么都没说才是最高招,是不是情人由着大家说去,并非出自他的口。

  “你……”他根本是搬柴加火,越烧越旺。

  “哇!未来姊夫,你真酷耶!你臂上的肌肉是怎么练的?可不可以让我摸一下。”好结实的臂肌,愤起的线条不比戴维雕像差。

  “莫苔色,你上课要迟到了。”这个小花痴,没见过男人吗?

  她头也不回地回道:“没关系,这堂课的教授不点名。”嗯!嗯!他不知道有没有胸毛。莫苔色像个好色女一样地朝秦狼的胸口瞄去。

  “我有关系,因为你的学费是我付的。”她才是老大,她说了算。

  脖子一缩,她调皮的吐吐舌。“干么这么小气,人家问一下也不行……”“你再说一次试试。”她拳头已经抡高,准备家暴。

  “好啦!好啦!不说了,我去上课了。未来的大姊夫,你千万不要被我大姊吓跑了,晚上回来时我再诉你大姊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她是报马仔,可爱的小间谍。

  “莫、小、四——”你皮在痒了。

  河东狮一吼,莫苔色颤了一下,连忙抄起书包和莫家小弟,脚下踩滑轮似的一溜烟冲向屋外,险险赶上快开走的公交车。

  “你,跟我来。”可恶,非和他好好算帐不可。

  被女王点名,神色自若的秦狼尾随其后,上了那辆红色跑车急驰而去。

  “他们在谈恋爱吗?”目瞪口呆的风浪云只能以惊悚来形容。

  莫绿樱听到男友的话,抬起头与妹妹相视一笑。“就算没有也快了,大姊是逃不掉了。”逃?

  是她让男人逃之夭夭吧!谁有本事擒获一头喷火的母狮子。

  这一天,穷极无聊的和平里民又三三两两聚首,开起赌局,赌莫家大小姐这一次恋情能撑多久,那可怜的受害者几时会鼻青脸肿的夺门而出,大喊——爱情无罪,女人是恶魔。

  拭目以待。

  “姓秦的,你是什么意思?三番两次让我下不了台,看我被气得牙痒痒的你很爽吗?”她一定要跟他说明白,不许他再恶搞。

  “我的英文名字叫洛奇,你可以喊我洛奇,或是秦狼,单名狼字也成。”她的脾气何时开始变得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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