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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种医妃(下) page 4 作者:绿光

  “是,我爱他,所以我必须去找他。”她不愿意只是枯等,也许机会渺茫,但只要她有行动,就有那么一丁点的机会。

  话落,她甩开申仲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才刚踏出偏室,一抹高大的身影如风般地刮到面前,她尚未看清对方颜面,冰冷的剑刃已经搁在她的颈上,她暗抽口气,瞪着对方,却在对方眼里看见震惊。

  “……夫人?”

  连若华疑惑地看着只露出一双眼的男人,只见他蓦地收剑往后一跃,长嚎一声,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外头已经有人奔进将她护在身后。

  “谁让你跑到外头的?”男人见外头情势已稳,回头就低声斥道。

  连若华愣了下,见男人满脸是血,但那双眼——

  “成歆!”她惊恐地捧着他满是血迹的脸。“你不要紧吧,你……”

  夏侯歆直睇着她,见她像是慌了手脚,拉起袖子轻拭他脸上血迹,那般轻柔那般心疼,教他不禁微勾起唇。

  “我没事,血是——”

  “留了满头血还说没事,”她不舍地抚着他的脸,回头喊着,“申仲隐,你赶快出来,快点!”

  申仲隐从房里走出,见状,赶忙走到夏侯歆身旁替他把脉,而太斗这时也正好踏进偏室里。

  “王爷。”

  “太斗,处理得如何?”

  “许是他们发觉打不过咱们,所以除了几个被逮服毒自尽的,其它的全跑了,我让柳珣派人去追。”

  “那就好。”

  “他的情况如何?”连若华心思都摆在夏侯歆身上,压根不管外头情势。

  “我觉得他没有任何不妥。”申仲隐松开他的手,抽出身上方巾将其余血迹抹净,果真没瞧见半点伤口。

  “欸……”

  “血是别人的,我刚才要说,是你没让我来得及说。”夏侯歆呐呐地道,就怕她又记上一笔,气恼他欺骗。

  连若华怔怔地望着他半晌,蓦地转身回房,夏侯歆见状,使了个眼色要太斗善后,随即跟着进房解释。

  “地牢突然被炸,而我早预料有人会劫囚杀人灭口,设计抓到杀手好逼出幕后黑手,我身上的血是杀手自刎喷出的……”

  他的话一顿,因为连若华转身扑进他怀里,教他有些受宠若惊,微微收拢双臂,惊觉她浑身都轻颤着,猜想是他满头血才会吓得她如此。

  所以说,她心底是有他的,这一点无庸置疑。

  他眼底一暖,心里暖成一片,正想要紧拥她入怀时,她却无预警地哗啦啦吐了他一身。

  “若华……”他呆住。

  这是新的报复方式?

  “你身上的味道好腥,出去!”连若华手脚并用地将他赶出房门,还不住干呕。

  他无辜地瞪着房门,听见身后太斗的闷笑声,回头冷睨一眼,乖乖洗澡去。

  第十一章  回京使心机(1)

  地牢发生爆炸时,充当诱饵的高升平未能逃过一劫,惨遭灭口,而行凶杀手更是无一悻免,看似一无所获,但这一切已证明——户部侍郎姬荣显和摄政王夏侯决的残羽乱党有挂勾。

  因为区区一个户部侍郎,不该出现大内高手级别的手下。

  当晚杀手分成两路,一路攻往府衙地牢,一路则朝连若华住所而来,意味着对方亦掌握着他有心上人,欲除之又或许可以掳走利用,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让太斗留下,也经由太斗确认那些人一个个身手利落敏捷,全都是出自于大内,进而证实行凶者必是夏侯决的残羽乱党。

  而将所有事都交接也处理完毕后,夏侯歆决定即刻启程回京城,连若华则是在三天后于某家客栈里清醒时,才惊觉自己已经被带离齐天城。

  “卑鄙小人。”她转过身不看他。

  “若华……”他悄悄地爬上床。

  察觉床被微陷,她立刻回头瞪去,用冷到骨子里的目光逼得他自动后退,跳下了床。

  “怎么,下药之后还想用强的了?无所谓,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我还得起,你来呀。”连若华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

  “向来只有我被强的分。”

  “你现在是拐弯嘲讽我霸王硬上弓?”对,就是她假扮淫乱员外对他下手的!

  “不,是我霸王硬上弓对你下药,不等你答允就把你带往京城。”他是有点卑鄙,趁她孕吐得厉害,在她的药里多下了一种安神药材,趁她熟睡再把她偷偷搬上马车。

  当她迷迷糊糊欲醒之际,喂她吃食再喂药,让她继续沉沉睡去,直到申仲隐那个混蛋偷偷把药给换了……那个混蛋为什么要跟来?到京城之前,非把他甩开不可。

  “等天亮,我要回齐天城。”她淡声说完,以目光冷瞪着他,打算把他给瞪出房门外。

  “若华,你不能回齐天城,你是我的王妃。”瞧,要不是她始终不点头,他又怎会使出这下三滥的手段。

  “我没那么大的福分,不想跟你王爷府里的女人争宠,我劝你快点放手,不要逼我翻脸。”

  “我王爷府哪来的女人?”他不禁发噱,仔细观察她的表情,那甚少流露的恼意是源自他先斩后奏,还是谁让她以为他府里有女人?

  “不都应该有几个丫鬟当妾当通房,充实后院来着?”据她所知,齐天城里一些商贾家中都有妻有妾有通房,就连丫鬟都不会放过,而他贵为王爷,除了比照办理之外,内容和编制应该更多元吧。

  “我说过,我还未娶妻,又怎可能有妾有通房?”听出她话中的酸味,他强忍着笑意。

  “那可说不定,也许有人就是先有妾有通房才娶妻的。”她这么猜测是再自然不过。男人,尤其是金枝玉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种猪命,播种简直等同他们存活的意义了,是不?

  “没有,我甚至很少待在王爷府,我大多都是住在易水楼后院水榭。”

  “我们熟吗?说这么多做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不想跟你聊天,麻烦你出去。”连若华很客气地请他离开。

  夏侯歆暗自叹了口气,自觉果真是遇到煞星了,也许每个男人遇到真正所爱的女人,就像遇见专克自己的煞星。

  “若华,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下药,但我是怕你不肯跟我走,所以才会这么做,我……”

  “我说过,孩子是我的,早知道你的身分尊贵,当初就不该找上你。”她气恼道,人生难得疯狂就遇到这等惨事,真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这乖舛的人生。

  更可恶的是他竟连夜偷渡她,不等她点头就强掳……王爷嘛,在他眼皮子底下哪有什么人权可言,更别提要求婚什么的……什么都没说,以为她就会傻傻由他做主,乖乖跟他走?

  “你……”

  “干脆我把孩子拿掉,你还我自由。”

  “你在说什么浑话?”他神色微凛,就怕她真会这么做。

  “反正你也只是因为不能让皇室子孙流落在外才带着我,既然如此,孩子没了,你就不能再囚禁我。”她无惧他的怒气,就是要把他逼到极限,把该让她听见的话全都逼出口。

  至少说点甜言蜜语、肉麻情话,要不然她一概不睬。

  “你在胡说什么?谁是因为孩子,我……我要的是你!”她明明对自己有意,明明是担忧自己的,可偏偏总能把话说得无情。

  “要我做什么?”来,说吧,姊姊等着。

  夏侯歆闭了闭眼,吸了口气道:“我要你,是因为我爱你,孩子……是我故意让你怀上的,你应该知道。”他就是要拿孩子挟持她,无须他多说,这点她很清楚,否则不会凌迟他个把月。

  连若华嘴角微勾,虽说差强人意,但大致上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有什么好,我不过是个卖饼女,还差点被人玷污,你是个王爷,你值得更……”

  话未落,她已经被紧实地箍在他的怀里,紧得教她呼吸困难,不禁猛拍着他的背,要他松开自己。

  夏侯歆松开些力道,依旧将她紧搂着。“我不在乎那些,我只知道我只要你,我就要你这个煞星。”

  把她说成煞星?这是哪门子的甜言蜜语?

  “况且,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后头那断断续续的话语教她眨了眨眼,想起他曾脱口说出她夺了他的初夜,而这会再听他这么说,为什么很像少女对着男人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要对我负责来着……

  “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她忍不住再重复。

  突然间,她明白了男人为何会有处子情结了!因为当对方只有过自己,里里外外都只有自己沾染过,彷佛在身上盖了专属大印,这感觉说有多虚荣就有多虚荣!

  第一个女人?这头衔听起来还挺不错的,是说……她应该包红包给他吗?

  “别这样看着我。”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脸。

  “改天姊姊包红包给你。”她体内的淫乱员外之血,在此刻又隐隐暴动着,忍不住勾了他的下巴抚过他的唇,极尽调戏的意味。

  “你……什么跟什么!”他羞恼道,将她压制在床板上。“你现在在调戏我?”

  “是啊。”她很大方地承认。

  他外袍已经褪下,仅着的中衣衣襟是松的,她的手一下就钻进衣内,抚过他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胸膛。

  “你……别闹了。”他一把抽出作乱的小手,气息已是微乱。

  明知道现在碰不得还挑逗他,她是打算将他凌迟至死吗?

  “太可惜了,姊姊本来是想要替你降火的,但你不要就算了,乖乖睡觉。”说来,他们年纪相差近十岁,她啃嫩草却是啃得压根不留情。

  “说什么姊姊,你这丫头。”他又恼又气地将她环抱入怀,箝制住她随时都会作乱的双手。

  连若华笑了笑。是啊,这小丫头身体里装的是个大姊姊的魂魄呀,不过她是不会告诉他的,就算说了他也不信。

  她凝睇着他,真不知道怎会恁地幸运,可以再一次得到如此珍视自己的男人,想了想,不禁主动地印上他的唇。

  他蓦地张眼,像是难以置信极了,想回吻,她却已经退开。

  “早点睡。”她笑呵呵地窝进他的怀里,嗅闻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夏侯歆瞪着她的头顶,无奈地闭上眼。

  这已经不是煞星可喻了,根本就是妖孽。

  易水楼,位在京城二重城的城东角上,三层楼合抱式建筑,其间穿廊曲水,打从开张以来门庭若市,人潮川流不息。

  此刻,一辆马车停在后门,守门小厮听见声响立刻开了门,恭敬地喊了声王爷。

  夏侯歆微颔首,吩咐小厮一些事,便带着连若华进了易水楼后院。

  易水楼以一座人工湖泊隔开不对外营生的后院水榭,水榭东边有竹林为篱,西边有默林为屏,一幢典雅小屋就坐落其中,煦暖日光从林叶间筛落点点光芒,犹如人间仙境般,教连若华忍不住赞叹这美景。

  “好美啊,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跟在两人身后的采织像是乡巴佬进城,一张嘴张得大大的。

  夏侯歆噙着笑意,问:“若华喜欢吗?”

  “喜欢。”

  “那往后咱们就在这儿住下。”

  “你不回王府?”她诧问着。

  他握着她的手踏上了檐廊。“你要是想回王府,我再带你去,不过和王府比较起来,我更喜欢这里,没有太多下人和规矩,我想你应该和我一样。”

  “那就你决定吧。”只要是和他一块,哪里都不成问题。“只是你不用先进宫面圣吗?”

  刚刚回到京城,太斗就先行一步入宫面圣了。

  “我要太斗跟我大哥说一声了,明儿个再带你进宫。”

  “干么带我进宫?”她压根不想到那种拘谨的地方。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父皇母妃都已不在,自然是得让我大哥见见你。”他暖声说着,怕她临阵脱逃,又补了一句,“我大哥性情和我差不多,你不用怕。”

  “那才可怕。”他心机重,意味着他大哥心机也重,况且他大哥是皇上……一个有心机的皇上,谁不怕?

  “才不可怕。”他笑道,带着她走进一间房。“这间房你觉得如何?”

  她环顾四周,里头摆设极为典雅,以八扇绣屏分为内外室,没有什么奢华摆饰,只是看得出家具都极为上品,就连外室那张书桌上的文房四宝都极为讲究。

  “这是你的房间吧。”

  “嗯,就这一间吧。”

  “同房?”

  “我可以就近照顾你,有了身孕难免会有身子不适情况。”

  连若华想了下,懒声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让申仲隐一道住进这里?”一进城门,他就很客气地跟申仲隐分道扬镳,让她忍不住想他就这点不好,太过小心眼了,防申仲隐跟防贼没两样。

  就算申仲隐是贼,可他想偷,她就让他偷得着吗?真是太把她给看扁了。

  “我为什么要让他住进这里?”

  “他是大夫。”

  “我是半个大夫。”

  “半个而已。”有时候是不太够用的。

  “如果只是要照料你的话,半个大夫已经很受用了。”说着,拉着她在床上坐下。“你歇一会,我已经差人备膳了,一会好了就会送来。”

  连若华轻点着头,虽说她有身孕,但害喜并不严重,除非是很腥臭的味道,否则还不至于教她孕吐。“采织,你坐着,站在那儿做什么?”她好笑地看着采织规规矩矩地站在外室,跟站卫兵没两样。

  “不用,我站这儿就好。”

  “对了,采织,檐廊走到底有两间房,你挑一间吧,看还有缺什么再跟我说一声。”夏侯歆头也没回地道。“去瞧瞧吧。”

  “多谢王爷。”

  待采织一走,她才懒懒睨他一眼。“你打发人的方法还挺不错的嘛。”这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地赶走其它人,争取与她独处的机会。

  “我这是贴心,让她可以歇息。”因为她并未视采织为奴,所以他就比照办理。

  “多谢王爷。”她学采织软软道谢。

  夏侯歆睇着她半晌。“我起鸡皮疙瘩了。”有点受到惊吓。

  “原来你是天生犯……犯人骂。”对他好会吓到他,既然如此,往后她就从善如流地欺负他。

  夏侯歆亲了亲她的颊。“那也得看犯谁的骂。”

  最好是这样。她以懒懒的眼神扫他一眼。

  第十一章  回京使心机(2)

  约莫两刻钟后,易水楼掌柜领着几名小二,火速地将招牌菜送到水榭。

  待连若华来到主厅一瞧,不禁傻眼。

  “瞧瞧,这几道菜都是店里的招牌,没人嫌弃过。”夏侯歆将一副刀叉交给她,扬笑问:“这是饽饽堡,知不知道怎么用?”

  这饽饽堡本来是只用叉子吃,可是少敏说没有刀子切着实不方便,所以他又差人到铁匠铺里订了一批她要求的小刀来切饽饽堡,而初次上门的客人通常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还得要店里小二教导一番。

  从此以后,这城里的高官富贾全都以进过易水楼、食过饽饽堡为荣。

  连若华接过刀叉,双眼还盯着他说的饽饽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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