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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妻没上限 page 9 作者:深深

  桑堇欢头没抬、话也没说,她知道他会来找她,那么多天没来报到,想想时候也该到了,她自忖着该如何打发他,好能让他永远消失在她的眼前。

  “堇欢,该下班了。”他走近她的身边,在她耳边说着。

  她将工作告一段落后,立刻站起来往另一间辨公室走出去,“明月,你先开我的车回家,晚上我要和提亚出去。”江明月接过她递来的钥匙,一脸的呆滞。

  “走吧,今晚的节目是什么?”

  “烛光晚餐。”没有为难、没有兴师问罪,她挽着他手臂,脚步轻盈的与他步出工作室,他有些诧异,也有些惶恐,这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也不像是她的作风,难道这只是一种假象,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明月对她的表现也是大感意外,没有刁难、没有推诿,竟这么简单就答应。这分明就是有诈,那个白痴提亚察觉到了吗?完蛋了,看来是堇欢要出绝招了,提亚受得住吗?惨了,她煮熟的鸭子就飞了,媒人红包也飞了。

  邵提亚带着她来到了一间私人倶乐部,里头的品味超高级,他在这里有独立的私人包厢,而早已布置好的房间,正弥漫着浪漫的气息。

  一顿饭下来,桑堇欢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服务生开了一瓶红酒,替他们各自斟上一杯,轻啜了一口后,她才开口。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我走?”她的语调没有起伏,她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酒精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他愣了好一会儿,“堇欢,你在说什么啊?别开玩笑了。”他不将她的话语当一回事,饮尽了手上的红酒。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肯放开我?”她再一次开口说着,而他依然当成耳边风。

  “你不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好不好?什么让你走、放开你,你突然没头没脑的在说些什么啊?”他爽朗笑着,一杯又一杯品尝着香醇的红酒。

  “告诉我,给我一个答案。”

  他依然没有发觉她的反常,毫无警戒心随口给她一个答案,“跟我上床。”在看见她脸上的犹豫时,他有些沾沾自喜,“哈,做不到了吧。”

  但他的高兴还没超过三秒钟,她便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好,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办完了这件事,你能永远离开我的生活。”

  他一听完,呆坐在位置上,全然不知如何接下去,因为他没想过她是玩真的。

  “堇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当然,地点你挑,我没有意见。”她抟起皮包走到他的身旁,“时间宝贵,你等这天不是已经等了很久了吗?!”

  “真的要去?”他不禁踌躇着,言多必失这句话,他是真切感受到它的含意,这回是他太口无遮拦了。

  她不再回话,抬头挺胸走出包厢,他也只能无奈随后跟上,上了车,他开着车在大街上兜圈子,“你还要绕几圈啊?要不要顺便去找算命先生挑个良辰吉时?”她坐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是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所以她是不会迟疑的。

  他的自尊心再度面临严苛的挑战,一咬牙、方向盘一转,他驶进了岩基,这里顶楼有一间他的私人套房,平时他都是住在这里。

  走进直达的电梯,他祈祷着她能改变心意,慢慢爬升的电梯和他极速下降的心跳成反比。

  当,电梯门开了,邵提亚踏着举步维艰的步伐,搂着她的腰,走进了这间他不曾带任何一个女人来过的私人住所。

  触目所及是一大片的蓝,桑堇欢一步一步走着,但每走一步她就解下身上一件衣物,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就做个彻底,她放下肩上层层的包袱,没有扭捏、没有遮掩,她让他放肆一览她的胴体。

  此刻的邵提亚早已看得欲火焚身,他抱过她,所以他知道她的身材好得没话可说,但如今亲眼所见,感觉更是令他难以言喻,他把持不住地走向前,伸手触摸她的身躯,细致的肤质令他完全失去控制,直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从旖旎的世界中重回现实,桑堇欢起身拾起自己的衣物走进浴室,邵提亚则失神地看着床单上的血迹。

  他呆坐在床边,悔不当初,此时此刻,他还无法面对她,所以他走进另一间浴室,冲着冷水试着让自己清醒,冰冷的水带回他飘散的意识,一点一滴的重聚成一条清晰的思路。

  桑堇欢淋浴出来后,已不见他的踪影,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便条纸,留下了几个字——

  邵先生:

  请记住你的承诺,我相信你是一位君子,应当不会让我失望。

  她将留言纸放在床上,便翩然离去。

  当邵提亚梳洗完毕,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中出来时,立刻发现放在床上的便条纸,他迅速将它拿起一看,这时他开始痛恨起自己的鲁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不禁仰天长啸。

  他失去她了,他彻彻底底的失去她了!

  “老天爷,祢这是在罚我吗?罚我的用情不专、游戏人间吗?”他痛苦万分跪了下来,他不能失去她,他怎能失去她,在他完全拥有她之后,她竟然想无声无息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不可以!他不允许!

  桑堇欢回到家中,见江明月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也没叫醒好友,她换了套睡衣,动作轻巧地钻入棉被中。

  还没沉睡的江明月,感觉到身边有人,半梦半醒地张开眼,“回来啦,现在是几点啊?”她口齿不清地问着。

  “凌晨两点。”

  “两点?这么晚啦,那我要睡了,堇欢晚安。”

  “明月晚安。”桑堇欢挥不去心中的不安,开口再次地喊她,

  “叨扰?”

  “干么?”江明月翻过身面对她,但浓浓的睡意令她张不开眼。

  “你知不知道事后的避孕方法?!”虽然今天是她的安全期,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小心一点好。

  “你在说什么啊,大声一点我听不见啦,什么事后避孕?”

  “没什么,我不吵你了,你快睡吧。”

  江明月随即陷入了昏睡状态,差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去找周公下棋了,但“避孕”两个字,像是当头棒喝般,狠狠往她的脑门重重地敲了下去,她立刻张大眼睛,睡虫全死光光,“桑堇欢,你给我起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哪有?你在作梦啊?”

  “自首无罪,你给我从实招来,我明明听见了,这么严重的事你还想骗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知已啊?”她急得有些哽咽,眼眶里泛起了泪光。

  “明月,你别哭啊,不哭我才告诉你。”桑堇欢出言止住她即将决堤的泪水。

  江明月连忙深呼了几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见她平静许多后,桑堇欢才梶梶诉说今晚的种种。

  听完,江明月心中忧喜参半。这该说是好,还是不好呢?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女人的贞操早已不如从前那般非紧守着不可,不过堇欢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但做都做了,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但她实在是太天真了,提亚要不要遵守约定那是他的自由,只要他不放手,她又能奈他何,这点她就没有想过吗?

  “堇欢,这场赌局你的赌注下得太大,你觉得你一定会赢吗?!”

  “我非赢不可!”

  “但是……”

  “没有但是,因为我赌的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对于男人你应该比我了解,你觉得我会输吗?”桑堇欢自信满满的望着她。虽然提亚不是一个好男人,但她相信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不,你不会输。”江明月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算他还有一点可取之处,再说,与其葬送自己一生,倒不如一次解决来得划算,我又不是食古不化的女人,非守着贞节牌坊过一生。”她轻松自若地说着,江明月却听出她话里的语病。

  “那么……你对他有爱吗?”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留一点空间让你去猜,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江明月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现在这提亚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呢?

  他是否正懊悔着自己不加思考,所做出的行为呢?还是在为目的达到后,开着香槟庆祝呢?不行!她必须亲自去问问他。

  为了堇欢的将来,她不可以坐视不管,这段姻缘她更不可能让它无疾而终,因为她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让它成真,所以现在先睡吧,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肯定他的真心,时间能证明一切的,就让时间去考验他吧……

  第6章(1)

  从那夜起,邵提亚整个人都变了,他变得喜怒无常、疾言厉色,岩基上下的员工各个是望而却步,避之唯恐不及。

  到了夜晚,他则泡在酒吧里,用酒精麻痹自己,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邵提亚,只是个自甘堕落,沉溺在清醒与麻醉之间失恋的男人。

  因此,没有一个人敢接近他,他一个人独饮着,每天他都喝得烂醉如泥,才带着醉意开车回家,但他开车时不是撞上安全岛,就是撞上电线杆,所幸都没有造成任何伤亡,可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他自怨自艾,更为自己所铸下的大错懊悔不已,家中满满酒柜里的酒,全被他喝得所剩无几。

  这夜,他又开了一瓶威士忌,直接整瓶酒往嘴里灌。

  “堇欢,你在哪里?你怎么可以离开我?你好狠的心,求求你回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他不停哭诉着,失去了她后,他才明白自己陷得有多深。

  他忘不了她的容顔、忘不了她曾经给他的喜悦,也忘不了她那醉人的笑靥和她沁人心脾的冷漠,他忘不了有关她的一切。

  但骄傲如他,再加上自尊心作祟,让他无法进去工作室找她,他试着遗忘,但事与愿违,在他脑海中的身影依旧清晰不已。

  于是,他一直在想忘,却忘不掉的痛苦中挣扎,他痛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无能,更恨为情所困的自己。

  他是邵提亚,总是高人一等的邵提亚,不曾爱、不曾失去、不曾迷失自己,但看看现在的他,过着非人的生活,在他心底非常不愿意,但他却无法克制自己,他是一个没用的懦夫,是扶不起的阿斗。

  “堇欢……桑堇欢……你是个魔鬼、是个妖精,你看看你把我搞成什么样子,还给我、把从前的邵提亚还给我……还给我……”他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垂头丧气无法自处,“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失去理智,一把将酒瓶往酒吧包厢墙上一砸,扑倒在桌上槌打着,“堇欢,你回来啊,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回来、你回来啊……”

  “你说的是真的吗?!”江明月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其实她已经在包厢门外听了好一会儿了,她小心翼翼绕过地上的碎片走近他。

  “明月?”他慌忙起身,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痕。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愿意用任何的代价换回堇欢。”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身影漠然耸立在他的跟前。

  他抛下男性的尊严,弯下了双膝,拉着她的手祈求,“是真的,明月,你帮帮我,堇欢她不要我了,她怎么可以不要我?!”濒临酒精中毒的他,双眼尽是血丝,往日的神采已不在,满身的酒臭味,不禁令她抬起手掩着鼻。

  “你活该,谁教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现在你可尝到苦果了哦。”她忍不住奚落他,谁教他太自我感觉良好了,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非卿莫娶……不对,是非他莫嫁,这下子可踢到铁板了喔!

  “明月。”

  “哎呀,你放手啦,臭死人了,不准对着我说话!”她嫌恶地甩开他的手,离他远远的。

  “明月,给我一条生路,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他强压下奔向她的冲动,乖乖坐着诉苦。

  “你以为我今天是为什么来找你的?我又不是闲闲吃饱了没事干,本来是想让你再多受几天罪的,但是你作践自己的能耐实在是太高招了,我怕你的小命会因此而不保,才会提前过来。”望着他狼狈的模样,啧了一声又道:“不是我爱骂人,而是你真的是很欠骂耶!”

  “明月。”

  “少在那里装可怜,我是不会同情你的,哼,你要玩也得看对象,不是每一个女人你邵提亚都玩得起!堇欢是何等的高贵,你身边那些女人哪一个可以跟她比,你是瞎了狗眼是不是?竟敢拿她跟她们相提并论,白痴!”

  “我没有,我……”

  “还敢顶嘴,男人逢场作戏谁不会,但偷吃也要记得抹抹嘴,台北就这么丁点大,能不撞见吗?”她对他说教的同时,提醒了他偷香窃玉的基本原则,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他却心虚的不打自招,“堇欢都告诉你啦?”

  “告诉我什么?!”她这么一问,他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在她逼人的气焰下,他当下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什么?!一天被撞见三次!难怪堇欢会快刀斩乱麻,急着跟你撇清关系,邵提亚你这个大混蛋,干脆一头撞死好了,省得遗害人间,你真是气死我了!”瞬间她满腔怒气,直直跑向他,用皮包狠狠地往他的脑袋敲了下去,又快速跑开。

  “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说是嘛,你又到外头去搞七拈三的;说不是嘛,你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可不可以让我对你有信心一点,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地将堇欢交给你。”

  “我是真心爱着堇欢,也只爱她一个人,只是……”

  江明月抢问:“只是什么?拈花惹草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还是你恐惧婚姻,怕会从此被锁住?”

  邵提亚微微点头,“你说对了,结婚这事……”

  他倒是很诚实,但江明月也只能呕得当场翻白眼。

  “有得必有失,爱一个人是无条件的奉献,眼中只有她、心中也只能有她,所作所为都只为她,若是你不能明白这一点,那么你便不能拥有完整的堇欢,与其只拥有一小部分,那不如全部放弃,这样对你、对堇欢都好,你懂吗?”

  “明月。”

  “我不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喊我的名字,我会给你一条活路,死里逃生的唯一机会,但要怎么走你自己选择,躯壳与真心哪一个重要,相信你比我更加在意,我言尽于此,你就好自为之,不必送了。”语毕,她转身潇洒离开。

  躯壳和真心哪一个重要?如果是堇欢,对他而言两者都很重要,就如他所说,她是特别的,他提不出理由,也说不出原因,从她撞进他怀中那一刻起,她的身影就已经烙印在他的心扉。

  回想起和她相处的片段,她的美、她的好,都一再吸引着他,她是如此的玉洁冰清,把她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他何德何能获得她的青睐,明月口中的她,是无比的圣洁而不可侵犯,然而他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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