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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麻烦大 page 3 作者:田芝蔓

  「我想过很多原因,但最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你想借着我的困境,一报两家之间存在已久的仇恨,所以故意娶我来凌虐我。」

  他脸色一沉,她可以不明白他的心意,但绝不能这样误解他。「你觉得自己被凌虐了吗?」

  「就是没有我才觉得忐忑,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帮我?又为了什么要娶我?」

  见她这般困惑不安,俞睿渊几乎要脱口说出对她的情意,然而她接下来的话让他猛地止住了话,更准确一点说,是不敢说出口。

  「我在这里住得并不安心,一直想着该不该离开,如果你真的凌虐我了,我倒还住得心安理得。」

  俞睿渊突地仰天大笑,站起身走到窗边,搁在窗台上的双手紧紧握起,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俞睿渊……」

  「从今天起改叫我的名字,夫妻之间这么连名带姓的喊,太生疏了。」

  梅水菱没有挣扎太久,她已为人妻是事实。

  「是,我明白了。」

  听听,她这语气不像妻子,倒像是他从外头捡回来的小丫鬟。

  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菱儿,你的猜测之中有过我的爱吗?你不觉得我可能爱着你吗?」

  「不觉得,因为从小到大你从没给过我好脸色,更何况我也不希望你爱我,因为我不爱你,那会让我觉得亏欠你。」

  俞睿渊的表情极其复杂,但当他再转身面对梅水菱时,又恢复了以往她熟悉的恶棍模样。

  「我选了这里当新房与你同住,那是因为我需要独处的时候我还有自己的院落可以回去,至于凌虐,我没有凌虐人的兴趣,但娶你为妻倒是能报个小冤小仇,让心里畅快几分。」

  「怎么报?」果然是这样!梅水菱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她思来想去,他也只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娶她了。

  俞睿渊走回床边,大剌剌的坐到她身旁,而且没有一丝柔情、没有一句情话,伸手就要解她的喜服。

  梅水菱吓了一跳,连忙挥开他的手,瑟缩在床角,她没有傻到不知道洞房花烛夜两人要做什么,她只是没有预料到真的发生时她会这般惊惧。

  俞睿渊没再动作,却用带着恶意的冷然语调命令道:「先帮我脱了喜服,再脱了你自己的,然后躺到我身边。」说完,他定定的瞅着她,一副十分有耐心要跟她耗下去的态势。

  梅水菱缓缓坐直身子,咬着下唇忍住眼泪。

  「菱儿,我救你免于流落街头,你却连一点代价都不肯付出吗?」

  看她半晌没有动作,俞睿渊说完起身就想离去。

  梅水菱赶忙下了床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我、我知道了。」接着她怯生生的开始解着他的衣裳。

  俞睿渊只是低头凝视着她不发一语,等她褪去他的外衣后,他躺到床上,侧着身子「欣赏」着她解开自己喜服的模样。

  梅水凌直到她脱得只余抹胸及衬裙,这才坐到床沿,然后缓缓的移向俞睿渊。

  她的颤抖十分明显,没有一刻减缓过,不知是刚刚那扇他没关上的窗吹进来的风让她感到寒冷,还是她在怕他?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躺下。」

  梅水菱离他有些距离的躺了下来,俞睿渊长手一伸,把她拉向自己,覆在她的身上时还引来她一声惊呼,但他其实只是打算把她给挪到床的内侧,自己睡在外侧。

  「最近天越来越冷了,晚上能有个暖炉可以抱在怀中也不错,你穿了那一身衣服,抱不暖。」

  「你……只是想抱着我睡?」

  「那是自然,难不成你还希望我做别的事情?」

  「不!不是的!」梅水菱连忙摇手,她知道夫妻之间免不了做那件事,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菱儿,我不会强迫一个不愿献身的女子。」

  梅水菱很感谢他的体谅,却不敢肯定他能维持这样的承诺多久。

  「我……会尽责为你暖床的,只是……如果你怕冷,是不是睡床内侧更好些?」

  俞睿渊侧过身子,将寒意给挡在自己身后,嘴上只是淡淡的回道:「不用,我喜欢睡外侧。」

  说得好像他常跟别人共寝一般,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更喜欢睡外侧?

  想到这里,梅水菱不自觉从他怀中抬起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那双如星子般灿亮的眼眸来不及隐去的什么,让她有些失神。

  俞睿渊噙着笑,将她搂得更紧。

  她被迫贴着结实健壮的他,感觉到他热烫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另一手则放在她的后腰处,渐渐地移向她的臀,身躯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彼此,她吓得推着他的胸膛。

  「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

  俞睿渊坏心的淡笑着,稍一使力就让她制造出来的距离消失,嘴唇亲密地贴近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魅惑着她,「我是不会强迫……」

  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惹得梅水菱泛起轻颤。「那为什么这么做?」

  「这么做你的身子会更暖,抱着你的我也会更暖。」

  「你……」

  「所以我不会再更进一步,当然,如果你要求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满足一下我们彼此。」

  「我不会!」

  「那就好,否则我也是很为难的,我不想让你失望。」说完,俞睿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这才又恢复沉重的表情。

  梅水菱盯着他的背,忍不住无声的落下泪来,她不该因为他的玩弄而觉得受了伤害,是她自己说的,他娶她是为了凌虐她,被凌虐她反而心安理得吗……

  在无数次的重生经历里,她遭遇得还不够吗?这小小的伤害对她来说不是虐待,伤不了她。

  过了一会儿,她以为俞睿渊已经睡着了,正想往内侧挪,离他越远越好时,却听到他开口—

  「谁准你离开的,我的背冷了,抱着我。」

  「明明你面向床的外侧,那头比较冷。」

  再能忍,都还是能听得出梅水菱的声音带着哽咽。

  俞睿渊却没有放过她,「你真的想面对一个男人正面抱着你时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梅水菱吓得立刻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身子也贴上了他。

  直到感觉到她放松了身子,俞睿渊想起婚前偷偷来这里看她的每个夜晚,看见了她躲在房里哭泣,这才又开口,「不要一个人偷偷哭,要哭就抱着一个人哭,心里会好受一点。」

  他知道她常常独自在房里哭泣吗?不可能吧!他是因为听出了她现在说话带着哭腔吧?但他会这么说,是因为……关心她吗?

  不!更不可能,他肯定会接着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

  「我睡熟了的话,你要是哭得再大声也吵不醒我,你只可以在这个时间哭,否则我会拿你的哭脸取笑你一辈子。

  不出所料,梅水菱的泪容添了一抹又恼又无奈的笑,俞睿渊这人还真好猜测,果然就打着这样欺负她的主意啊!

  不过,这却让她有种得救的感觉,一个人哭泣是多么孤单悲伤的事,她多需要一个肩膀在她哭泣的时候给她依靠,却又能在她哭完之后忘记她那丢脸的模样,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不是最好的吗?

  「睿渊、睿渊……」

  她连喊了几声没有回应,这才确定他已然入睡,她便从这份无心给她的温柔,偷偷地窃取了一些温暖。

  听见她的哭声,背对着她的俞睿渊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挪动了他的手想覆上搂在他腰间的那只小手,可终究在碰到她的前一刻,又悄悄挪开了。

  成亲数日,除了与俞睿渊在一起的时间,梅水菱总是满脸愁容。

  倒不是与他相处有多愉快,而是唯有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不会想起自己被赶出梅府的事。

  她重生后想向弟弟妹妹道歉,但父亲早已为了弟弟妹妹的安全,将她与他们隔离开来,她想让父亲明白自己知道错了,然而从小到大的骄纵让父亲一时之间无法相信她。

  不过……与俞睿渊在一起虽能暂时忘了这份忧思,却有另一种烦恼。

  晨起时,她得服侍他更衣、梳洗,用膳时也要她伺候、布菜,方才用晚膳时他竟然还告诉她,要她去向总管学习,往后后宅得交由她掌理。

  名义上她的确是俞府的主母,但俞睿渊就真的放心把整个俞府交给她?且当她这么问他时,他居然还阴沉着一张脸,问她不掌后宅难道要被百无一用的供养着吗?

  要不是俞睿渊自己都说了娶她是想报个小冤小仇,她都要以为他们是一般夫妻了。

  俞睿渊进房之前看见的,就是梅水菱在院子的亭子里沉思的样子,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先是愁着脸,后又因为想起了什么蹙着眉,他突然有了主意,扬手招来了身后的阿喜交代了件事,这才迳自走进房里。

  梅水菱搓了搓双臂,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竟然开始感到身子有些发寒,她正要转身回房,就看见一名丫鬟走了过来。

  丫鬟对她福了个身,说道:「少夫人,少爷请你回房一趟。」

  「他回来了啊?」

  「是的,少爷晚膳过后去了一趟城西俞府,方才已经回府了。」

  梅水菱曾问过俞睿渊不带她回城西俞府去见见公婆吗?他却一直推托,她明白那是因为俞家两老并不喜欢她这个媳妇,怕是成亲那日愿意来主婚也是因为儿子的请求吧!

  这也难怪方才晚膳之后他只说要出去一趟,却没告诉她是要回老家。

  梅水菱进了房,在外室没有看见俞睿渊,很自然的便闪过了屏风往寝房里走去,然而一进去先是看见了还冒着热气的浴盆,接着就看见他站在一旁。

  他一向是回他自己的院落沐浴的,大概是因为两人还不到可以裸裎相见的程度,但今晚他怎么会选择在这里沐浴?她虽然感到意外,却不会有任何意见,整个俞府都是他的,他乐意在哪里沐浴谁能管得了他?

  「你准备沐浴吗?那我先回避。」

  「为什么要回避?」

  「你要沐浴,我不方便留在这里。」

  「我要沐浴,你当然得留在这里。」说完,俞睿渊没再多解释什么,大张着双手等着。

  梅水菱不是不熟悉他的拥抱,成亲以来的这些日子,他夜夜非得要抱着她入眠,只是现在还不到就寝时间,而且他正准备沐浴,不是吗?

  「我、我们这个时候抱在一起,等会儿要服侍你沐浴的侍仆进来看见了,成何体统?」

  「我说了要抱你吗?还是你已经等不及晚上就寝,现在就想抱抱我?」俞睿渊说完,还刻意的走上前去,作势要把她拥进怀里。

  梅水菱一个灵巧挪移,躲开了。「对不住,是我误解了。」

  她的闪躲很明显的让他不开心,所以俞睿渊又大张着双手。「以后服侍我沐浴就是你的工作了。」

  「我?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是什么身分吗?」

  他一这么说,梅水菱便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拒绝的,她极力忍下心头的不甘愿,走上前为他宽衣。「我知道,不就是让你娶回来欺负的吗?」

  俞睿渊放下双手,脸上那愠怒的表情彷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见她有些瑟缩,他才又再次张开双手。

  梅水菱看得出来他忍了怒气,却不代表怒气有一丝丝缓解。

  「我刚刚想说的是,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不能授受的男女。」

  那与她说的有什么不同?她不也说了,她是他「娶」回来欺负的?

  梅水菱的心里有这样的质疑,但不敢真的说出来,他多变的情绪让她疲于应付,或许她只要乖乖听话,他有一天总会腻了的。

  但很快的,她便发现「乖乖听话」得花费她多大的气力。

  脱几件衣服并不是多困难,困难的是她要努力无视袒露在自己眼前的身躯。

  尽管她没见过别的男子的身躯,但她也知道以俞睿渊这结实的身材,别说女子看了脸红,怕是男子看了也眼红。

  他只是一名商贾,不是什么武将,更不是什么做粗活的工人,为什么能有如此结实的体魄?随着她为他褪去中衣,她避也避不开的视线看见了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无一丝赘肉的腰腹。

  她害臊得不敢再往下看,立刻站到他身后,改而由他身后解开他的裤带。

  直到看见她可爱的表情和反应,俞睿渊的怒气这才缓解,他故意凉凉地问道:「还说你不急着抱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不是……」

  「那么为什么不站在我面前解?」说完,他还帮她解下了自己所有的下着,接着故意转身面对她。

  梅水菱羞臊得想转身,俞睿渊却不许,还在她正要遮住双眼时,扣住了她的手,让她只能往前站了一步,双手贴着俞睿渊的胸膛,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的脸埋住。

  他放开了一只手,将落在她耳边的发丝勾至耳后,然后倾下身子,煽情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这么急着送上来不是为了拥抱?那么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是想与我共浴吧!」

  「才不……」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想退离开,但来不及了,俞睿渊顺势拥住了她。

  「这浴盆太小,年前我得到江南去办点事,到时候带着你去,在江南我有座别府,里头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浴池,到时……我再与你共浴。」

  「我不是要与你共浴。」

  「好了,知道你害羞不敢说,我心里明白就好,我再不入浴水都要凉了。」

  这一回,俞睿渊没再为难她,也没再阻止她因为害羞而别开眼的动作,自己进了浴盆。

  第2章(2)

  在浴盆里坐定,他看着梅水菱被气鼓的双颊,方才她在院子里沉思的愁容已全数消散了去,他这才缓缓露出微笑,接着又故意命令道:「说了要你服侍,怎么你连擦背都不会吗?」

  梅水菱腹诽着,就算她说不会他也会笑话她、逼她学吧!与其让他去命令一个侍仆来教她怎么服侍他入浴,她宁可自己慢慢学就好,让人知道了多害臊啊!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她的担忧已然成真。

  「我已经吩咐了侍仆,以后就由你服侍我入浴,所以时间一到你就自己回房来,别让我再叫人去请你。」

  天啊!他的欺负还真是彻底!非得让人知道她这样服侍赤身裸体的他吗?

  不用猜也能肯定她绝对在腹诽他,俞睿渊笑得更开心。

  梅水菱看着他的笑容,这才松了口气,看他开心的样子,应该不会再想出其他的事情欺负她了吧?

  也因为松了口气,她才惊觉自己又忘了方才在院子里正愁着什么。

  俞睿渊总说要欺负她解气,但若她告诉他,每次他这样欺负她,得利的反而是她,因为她能够暂时忘记愁思,不知道能不能借机气气他,在这小心眼的战争之中取得一次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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