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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爱娇妻 page 7 作者:黎沁

  两唇相接的感觉好奇怪,按着心口,金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正烈。

  怎么会这样?回想刚才的意外,脸颊又飘上两朵红云。

  另一头的訾拓,整个人的思绪也乱纷纷,就像强台扫过他的心湖,波荡不已,他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唇,他们……怎么会亲到了?!

  啊!訾拓猛抓自己的头发,踢着路边的石子,想不到他的初吻竟然在这种意外的情形下献出了。更奇怪的是,他竟不讨厌,天啊!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为了避免自己东想西想,訾拓干脆奋力往前奔跑,心想这只是个意外,对!不要想就好,忘了忘了,统统都忘了吧……

  訾拓骑着重型机车载金迷在道路上飞驰,直至内湖的一栋巴洛克式建筑前。

  金迷先是被这栋别墅吸引,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华丽建筑,可以想见住在这里的人一定非常崇尚华美风。

  金迷不由得笑了出声,难怪这两位訾家兄弟生来就是一副华丽的样子。

  “笑什么?”停好机车的訾拓看到她嘴角扬笑,问道。

  “你家还真气派。”她不好意思说真招摇。

  “我怎么觉得你有反讽的意味。”其实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吗?”她讶异于他的敏锐。

  訾拓带她走进他们的别墅里,边走边说:“我带同学来我家,他们的感觉就是你脑子里想得那样,因为有这样异于常人的家庭,才会有我和訾焰这样的小孩。”他早就习惯了,他还算是家中比较正常的。

  他的同学来到他家,都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在欧洲的宫殿。訾拓小时候还一直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他们家这样有钱,没想到他们家其实是异类。

  金迷看他与訾焰无形中流露出的贵气及独树一格的打扮,就不难理解了。

  “訾焰比较典型,而我可没中毒那么深。”他是刻意不想被他父母影响,所以很早就搬出来住,才没被家人同化得那么严重。

  “呵呵。”看到他的表情,金迷噗哧笑出声。

  訾拓再次看到她的笑容,不知不觉将眼神锁住她,连他也没发现到自己竟然着迷于她的笑容。其实,她笑起来感觉挺甜美的。

  金迷将头抬起,刚好对上訾拓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他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让她不由得回想起方才两人……

  惊觉到自己正不礼貌地看着她,訾拓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他刚才在想什么啊?竟然出神地盯着她的笑脸。

  訾拓故作轻松地将双手插于裤袋,转头不看她,因为那只会让他将目光的焦点放在她的──唇上。

  其实她的唇型很性感,但她却没有好好地保养,任由那两片厚度适中的唇瓣干裂,如果,那唇瓣涂上薄薄的唇油一定很吸引人。

  啊!他在想什么啊?訾拓用力晃着自己的脑袋,阻止自己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喂!你该多笑的,你笑起来很好看,陈、陈大哥看到你的笑容一定会被你吸引住。”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陈大哥,他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舒服。

  背对金迷的訾拓,一讲完话就快步离开,而金迷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先是愣住,随后赶忙加快步伐跟上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笑起来很好看,难得被人夸奖的她不觉羞赧了起来。

  她会尽量笑的,希望诚如訾拓所言,陈非凡会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

  “进来吧!”他打开房门,请金迷进去。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你一个人?”从她进来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这么大栋的豪华别墅竟然意外地冷冷清清。

  “我父母很少回台湾,他们都在国外,而訾焰早就搬出去了,我也偶尔才回来几次。”訾拓耸耸肩,要他住在这栋富丽堂皇的房子里,让他感觉自己的创作泉源好像都被压榨干了,在这个虚伪的空间里他根本无法专心地创作音乐。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回公司的宿舍不就好了?”骑了大老远来这里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金迷无聊地打量房内的布置,床幔、床榻及房内的白色羊毛地毯,甚至所见的家具都可以看出是高级品,她一屁股坐在软柔的黑色牛皮沙发上。

  真舒服!如此舒适的椅子让她疲倦的身躯觉得更累了。现在也快凌晨一点了,而她竟然不务正业的与他厮混,如果被公司的同事看到,那她多年树立出来的名声不就毁于一旦?!

  “我的宿舍不欢迎别人进来。”这可是他的禁忌,上回金迷误闯他的宿舍,让他觉得自己的私人领域被人入侵,严重影响他的创作灵感,所以他才会带她回家,反正他带她来不过是要她试穿刚才买来的洋装,选在这里也不会被其他同事撞见,免得遭人非议。

  毕竟人言可畏啊!如果让别人怀疑他的“性向”,那不就糟了!

  “訾大少爷非要我来你家的原因是?”金迷挑眉,等他大爷给她个好理由。

  他走向她,不消一眨眼的时间,竟将她发上固定的发饰拆下,瞬间,乌黑的长发散在她的背后,墨黑的发色与黑色西装融为一体,使得她白皙的肌肤更为透亮。

  将长发放下的她柔美许多,此刻的模样与她身上的黑色西装格格不入。

  其实她很有本钱,只是她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优点,浪费了天生的姿色。

  “做什么啊?”金迷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到,一向平稳冷静的她瞬间脸色大变。她的包头就是她的保护色,一旦放下,她感觉自己高筑的心墙仿佛被人突破。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感到恐惧。

  訾拓拿了一面三十乘二十公分的镜子放到她的面前。

  金迷冷冷地看着镜中反射的女人。“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抬眼瞪他。

  “这才像个女人。”訾拓用手抚了抚下巴,一副选美裁判的专业模样。

  “然后呢?”

  “你实在不应该穿这种衣服的。”他将洋装塞给她。“试穿一下也无妨。”

  兜了一圈,原来这小子又绕回了原点。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每天看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女人味。

  “阿迷,反正现在也只有我和你,不会有人看到的,快去吧!”

  看了看那几套雪纺洋装,金迷犹豫了一会,她的确有点心动想试穿看看。

  这样漂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不知道会怎样?连她自己都好奇了起来。

  訾拓看出她的心在动摇,加把劲鼓吹道:“反正你也不把我当男人,我也没把你当女人。”

  金迷心想,也对,反正只有他一个人看到。“那你要允诺绝不和任何人说。”她只害怕会被人发现她穿洋装的丑态。

  訾拓眨眨右眼,比了一个OK的手势。“换吧,我的经纪人,金迷小姐。”

  不知道为何,他竟然很渴望看到她不一样的打扮。

  十分钟过后,金迷换上纯白色的雪纺洋装走了出来,她别扭地动来动去,整个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

  光着脚丫子的她,站得极不安稳,觉得自己好像换上了国王的新衣,感觉自己就像裸体一般。

  坐在椅子上的訾拓一看到她立刻皱起了眉头,他眯起眼,很用心地打量她身上的衣着,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但唯一很肯定的是,这衣服不适合她。

  “说话啊?”金迷朝他大声喊道,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这样被人打量的感觉很不好。

  “无言以对。”他用很认真的口吻回道,他还真没看过有女人穿上这样有女人味的洋装,竟然连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有这么糟吗?”他的话反而让金迷更吃惊,她知道自己不适合,但也没有差成这样吧!

  “换掉吧!”

  “什么?”

  “我说换掉。”訾拓站起身走向他的大床,他累了,好想睡觉。

  “喂、喂、喂!”金迷朝他吼道,直直往那张大床奔去。“你怎么可以倒头大睡?”她才刚换好洋装,而这小子竟然就这样忽略她。这算什么?一句“换掉”就想打发她,她觉得自己被他给耍了。

  “累了就睡,天经地义。”訾拓紧闭着双眼,连看她都嫌懒。“阿迷,夜已经深了,你就躺在沙发上睡吧,不聊了。”一转身,訾拓将被子蒙住头,开始打呼。

  金迷傻眼。天啊!这小子当她是谁啊?她两手插于腰际,气得青筋乱颤。“姓訾名拓的,你会不会太过分了!”她用力将他身上的被子往上一掀。

  她的脸色愈变愈青,想不到他竟然睡着了,更过分的是他竟然打起呼来。

  啊!金迷猛抓自己的头发,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竟然被她的艺人给戏耍。她气得用力坐在床榻上,觉得自己真是个超级大白痴。

  懊恼不已的金迷,陷入沮丧的漩涡中,突然,她的腰竟然被两只魔手给缠上。

  这里也只有她与……他?!她反射性地低头察看,真的是他!

  他的手在干嘛啊?

  用力将腰间的魔手拨开,可那两只黏人的魔手怎么拉都拉不开。“訾拓,你给我醒过来!”她用力拍打他的脸颊,想把他给打醒,可他就像睡到阴曹地府十八宫殿般,任凭她怎么打、怎么捏,他就是不醒。

  从来没有和男人如此亲密过的金迷,羞得巴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訾拓、訾拓!”她从没见过有人可以睡得这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就在她打算放弃时,还有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金迷整个人被他压在床上,他像蜘蛛人般将她困缚得死紧,而她就像耶稣被人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天啊!她是怎么了?心跳得飞快,浑身躁热不安,金迷脸红到几乎可以将床单给烧了起来。

  他的脚竟然大剌剌地横跨在她的大腿间,而他的脸很自然地窝进她的颈项间,喷吐出来的热气不断搔着她,害她的脖子被他弄得很痒。

  她原以为这小子是故意的,可是她却发现到他的呼吸很规律,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与訾拓近距离接触,他的睡颜强迫地印入了她的眼帘,教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幸好这小子现在睡得很沉,她才敢偷偷地打量他。

  他的发丝不经意落在她颊上,他身上好闻的味儿像青草般清新,让她好喜欢。

  她看着他的脸庞,发现他的鼻子挺得不得了,唇瓣生得极好,厚薄适中……

  嗯,金迷咬了咬下唇,想不到这小子看久了,还会让人想入非非?!

  她从没那么近的打量过他,而这次她的心竟然对陈非凡以外的男人怦然不已,金迷赶紧压住心口,觉得好不可思议,她心跳得很快,眼神舍不得移开。

  她到底是怎么了?他不过是她的艺人,而且还是比她年轻的弟弟,如此生得潘安般俊美的男子更是不可能将她放在眼底。

  是那个意外的吻吧!将原本不可逆的化学方程式变成可逆了。

  金迷摇头失笑,要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第六章

  东方鱼肚白,光线从窗户间穿透进房,洒落在整间室内。

  躺在床上的訾拓一张开眼,立刻揉眼,用力的揉眼,双眼不停眨啊眨,脑中立刻闪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那么没礼貌的睡在他旁边,她不会暗恋他吧?

  訾拓赶忙拉开身上的被子,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还在。呼!好险,没失身。

  怪!他的手竟然还搂着她的身体,糟!他昨晚不会是把她当成了抱枕吧?

  而这女人,似乎睡得很沉,还没有要醒来的打算,他伸手摇摇她,她的头只是晃了晃,嘴巴还不自觉嘟了起来,像是在和人撒娇似的。

  好可爱喔!看到她与平日形象大相迳庭的表情,让訾拓大开眼界,他干脆枕起下巴,看着她熟睡的睡颜。

  訾拓的嘴角扬起了弧度,他喜欢她现在的模样,没有武装、没有大姐的架式、没有男人婆的样子,现在的她好像初生的婴儿,让他情不自禁看痴了。

  他伸手戳戳她的脸颊,唔,好软喔!看她没有任何反应,訾拓又伸出食指再戳了几下,奇怪!她的脸怎么会那么软,看她老是绷着一张扑克脸,他还以为她的脸是硬的咧!没想到,好软,好像棉花糖喔!不知道亲起来的感觉如何?

  一想到这里,行动力超强的訾拓立刻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訾焰很早以前给他的护唇膏,那时他还曾经笑说男人没事用什么护唇膏,也只有不男不女的訾焰会用娘儿们的东西,把自己搞得和女人一样。那时他就随意地扔到抽屉里,嘿嘿!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将护唇膏旋开,看着睡得正熟的女人,他将透明色的唇膏轻轻地涂抹在她的唇上,唇油将她原本干裂的唇滋润得莹亮发光,那唇就像果冻般让人好想咬上一口。正这么想时,他的唇已经咬上了那诱人的果冻唇,他真的将“它”当成了果冻来咬。

  这一咬,让金迷从美好的睡梦中给咬醒。

  “啊!”她惊叫,谁咬她?一睁眼,望进一双墨眼狭长的眼眸里。

  訾拓见她醒了,漾开笑容。“早安,阿迷。”他笑得很痞。“你该擦唇油的,这样唇才会柔软喔!”他测试过了,真的很软,他伸手指了指她的唇。

  金迷被他的动作给吓到,急忙起身想闪避他的魔手。“你在做什么?”

  “我刚咬过你的嘴,还不赖,柔软适中。”他说得振振有词,一点都不扭捏,反正他的初吻昨天也不小心给了她,现在也不差再亲一次。

  “你干嘛咬我的嘴?”原来她梦里嘴巴很痛,就是被这小子咬的。

  “你该保养的,明明有好的条件,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伸手顺了顺她的长发。“你的发质也很好,可是你总是把它盘起,建议你把头发放下来,这样看起来会比较柔美不是吗?而且,你的嘴唇上一些唇油会好看很多。喏,不要说我不帮你,这个送你。”他将訾焰给他的护唇膏硬是送给了她。

  看着手上的唇膏,金迷皱了皱眉。“我要回去了。”她不想和他扯下去了,再不回家准备,她肯定会破天荒的迟到。

  “你要回家啦!我送你。”见她站起身,他也急忙跟着起来。

  “不用了。”金迷板着一张脸,反正初吻也不小心发生了,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我自己叫计程车就可以。”

  她边拿起自己的公事包,边往大门口走去,訾拓一直跟在她身后。“生气啦?我一睡着都会这样的。”他一直都有抱东西睡觉的习惯,谁教她昨晚闪得不够快,他才会不小心抱着她睡到天亮,不过,他们不是好伙伴吗?一起睡也无妨啊!

  金迷不搭理他,昨晚的事已无法挽回,她不会再让自己有机会和他同睡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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