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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做妻奴 page 12 作者:寄秋

  现在他什么也不求,只求她平安,无论千山万水,相隔几千里,他若能再次回魂便会来寻她,与她相守,生生世世。

  “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你为什么不能留下,我……我爱你……你不可以丢下我……”放下她一个人,她还能活得下去吗?

  听见她哽咽的说出爱语,萧墨竹心头酸涩,一抹泪意浮现眼眶。“听我说,如果我三天内没变回你所知的我,不要回头,立即打包行李远离王府,这里已经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它会毁了你。”

  “那你呢?真的不再出现?”她紧抓着他的手,一脸惶恐不安。

  “我把一房契地契藏在你缝的布娃娃里,走时记得要带走,千万别落下。”城外的庄子是用她的名字买的,准备的钱财己藏在庄里,够她用上十年八载。

  “萧墨竹,回答我,不要逃避我的问话。”为什么不能让她安心,给她一个等待的理由?人的心一空是多么可怕,日复一日等着,就怕会绝望。

  锁紧的眉忽地松开,他怆然一笑。“晓晓,这是你第一次喊我全名,怎么听来如此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不许笑、不许笑,我都要哭了你还笑得出来,我……我舍不得你啊……”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地泪花滚落,顺颊而流。

  心疼的吻去泪珠,他笑着叹息,“你是我真心喜爱的姑娘,我的妻,不要为我哭泣了,我能从遥远的大明朝来到这里,不是注定你我有缘吗?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的拆散一对有情人。”他衷心期盼着。

  “真的吗?”她泪眼婆娑,离别的泪水令她明媚水眸漾着动人流光。

  萧墨竹很想肯定地告诉她“真的”,但是……

  “等我三年,我一定去找你,如果……”

  “没有如果,我等你,一辈子等你,下辈子等你,下下辈子也等你,我会到你说的大明纠缠你、烦死你,让你不得不履约,重回我身边。”她括住他嘴巴,不让他说出她不想听的话。

  纠缠他、烦死他?他恍然大悟的笑出声,原来梦中的她是来讨债的,讨回他欠下的情。“好,我不怕你烦,你最好夜夜到我梦里来,让我与你共缠绵。”

  “你……你还能说出取笑我的话,我快难过死了……”季晓歌红着眼,不住的抹泪。

  “想着我们快在一起了就不难过,没有假小王爷和假妾,只有其实的你我。”

  假字的下方有个又,表示重生的意思,朝西,公子大可往西边寻去必有所获。

  莫名地,他想起算命师的一番话。

  “原本的你长什么模样?”她只盯着他的眼,看进他眼眸深处,她要记住这双眼底只有她的眸子。

  “方脸、大鼻、阔嘴、五短身材……哎呀!好凶的小娘子,居然拍你夫君。”

  他刻意逗她,不明讲原本长相。

  世事难料,他怎知是否会回到原来的身体,或是魂寄他身,也或许从此天人永隔了,他讲得太多也没用。

  “我是认真的,你却笑话我,你……你真是太可恶了。”她想不出骂人言语,撇过头暗生闷气。

  萧墨竹笑了笑,捧起她的脸以指细细描绘。“我记得你就好,我心爱的晓晓,虽然我喜欢纤细佳人,可你不许瘦了半分,不然我会认不得你。

  “还有,屋里的暗柜我放了一迭帐本和几张纸,你临走前放在小王爷书房惯用的几案上,借了他身体好一阵子,也该有所回报,有那些东西至少他不会为难你,让你走得顺利。”

  “你做了什么?”他这一提,她想起他这阵子似乎很忙,常常忙到半夜犹不熄灯。

  “抓几只小虫而已。”他但笑不语,眉间的惆怅却凝结成丘。

  第7章(2)

  果然,很快的,萧墨竹又变回楚天仰,而楚天仰在爱妾房里准备大展雄风时,殊不知一碰到小妾的身子,又变回萧墨竹,冷着脸离房。

  当晚,他辗转难眠,不敢入睡,唯恐一觉醒来已魂魄离体,再也回不到小王爷的身体。

  这时,一道身着夜行衣的黑影潜入,他生怕惊醒睡在身侧的人儿而不动声色,静静观察来者想要什么。

  那人并未搜刮财物或取走价值不菲的古玩,而是行动敏捷的来到床前,一伸手探向他衣襟微敞的胸口,或者说是挂在胸前的金印。

  一开始萧墨竹不知对方的来意,以为是来行刺小王爷的刺客,此时楚天仰的身体为他所用,自是损伤不得,故而出手一挡。

  黑衣人见状回身一闪,再次攻向手无寸铁的小王爷,本身不懂武学的萧墨竹只能勉力抵挡,不让他失手伤到身后的女子。

  看到他一心护着小妾无意对战,黑衣人虚晃了一招,转而攻击刚被吵醒的季晓歌,萧墨竹忙扑过去一挡,黄澄澄的光芒随之划过眼前。

  见到金印在前的黑衣人目光一凛,弓掌成爪向前一抓……

  可惜功亏一篑,就在快得手的一刻,受到惊吓的季晓歌终于尖叫出声,屋外巡逻的侍卫立即飞奔而至,纷纷拔剑相向,团向闯入者。

  为了逃脱,黑衣人把小王爷推开,没个防备的萧墨竹一倒撞向蓊翠屏风,当场头破血流,晕了过去,自己则趁着一团混乱时由窗口一跃而出。

  小王爷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急坏了王爷夫妇和一干妻妾,在太医夜以继日的医治下,以及所谓的福星季晓兰寸步不离的陪伴下终于幽幽地醒来。

  只是再清醒过来的不再是对瘦女人感兴趣的萧墨竹,而是恢复好色本性的楚天仰,他左拥右抱娇妾美人,夜夜眠花宿柳,让久未逢甘霖的后院女人个个欣喜若狂。

  除了哭肿眼的季晓歌。

  “来来来,让本王亲一个,别闪别闪,这红通通的小口多娇艳呀……本主要好好怜惜一番……嗯!真甜,比沾了蜜还甜……”真不错,软嫩柔腻,令人爱不释手,一掌拢不住的腴美正是他所爱。

  “哎呀,小王爷好坏,人家不来了,瞧你都咬痛人家了……”季晓兰微嗔埋怨,却把酥胸往前一靠,欲拒还迎。

  “呼呼,不疼不疼,你这小妖精,本王差点错过人间极品,瞧瞧这一身雪映,本王浑身都热了起来,无一处不烫。”楚天仰淫笑着抓起白嫩小手往下腹一覆。

  “人家……人家也热呼呼的,想要小王爷的疼爱……”裙摆半掀的雪白大腿跨上他腰腹,时轻时重的磨蹭。

  “本王这就好好疼爱你……”他一口含住花蕊,重重一咬。

  “嗯……”季晓兰逸出娇吟。

  经过多日的进补,季晓兰削瘦的身子渐渐丰腴,把失去的肉找回一大半,虽然不及以往丰润,但已有大唐美女的风华,姿色撩人,令喜爱美人的楚天仰双眼一亮,惊喜万分。

  是不是处子之身他不在意,他只在乎销不销魂,他抢回来的女人不乏己为人妇、人母的美人儿,反正他见着貌美便抢,芙蓉帐里度春宵,哪闻夫嚎子啼。

  “爱你才让你疼,你不是想要本王的疼爱,本王就给你……”他大掌揉捏映嫩椒乳,捏出好几个红印子。

  楚天仰在床第间是粗暴的,需索无度,他只知强取豪夺,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女人对于他不过是一件令人愉快的物品,他会凌虐、占有、彻底的征服,让女人只能温驯如猫的在他身下乞求讨饶。

  已经人事的季晓兰在床事上颇合他胃口,所以他要她服侍了三天,除了偶尔召其他妾室同欢,几乎是她独占了所有宠爱。

  “嗯……人家要的就是这样的疼爱……”她媚笑着握上他的火热。

  “好,本王给你……”

  突地听见婢女通报季晓歌到来,令正想提枪上阵的楚天仰顿了一下,神色不豫嘀咕,“本王没叫她,她来干什么?”

  “谁呀?”情欲高涨的季晓兰并没听清楚,微睁迷蒙双眸,映白双臂攀勾健壮颈背,紧贴令她尝到极乐滋味的男人。

  “丑女。”他不屑的一哼。

  “丑女?!”她先是一惑,继而一讶,“是兰儿寡廉鲜耻的妹妹?”

  “这府里有比她更丑的女人吗?让本王一见就反胃。”人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出来吓人。

  闻言,她咯咯发笑,拉起被褥半盖着身子。“既然她来了肯定有事,不妨听听她想说什么。”

  正得宠的季晓兰想打落水狗,她以为霸占住了小王爷便是占上风,对曾经受宠的庶妹十分蔑视,欲以赢家姿态羞辱其妹。

  “美人儿的话本王听得,就依你。”楚天仰吩咐婢女让季晓歌进来,自己将美人搂在怀里,又亲又啃的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他没抬头的向帐外开口,“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本王寻欢作乐。”

  方才在门外听着熟悉的声音,说的却是调情话语,如今又听两人肆无忌惮的交缠,眼泪快夺眶而出的季晓歌抽了抽鼻,将眶里滚动的泪珠眨回去。“小王爷身体已无恙,又有福星佳人在怀,民女已无须长伴左右,恳请小王爷允许民女离府,以尽为人子女的孝道。”

  “你想离府?”他一扬眉,颇为意外。

  “是的。”即使心里知晓眼前人不是所爱的“他”,可是看着曾经朝夕相处过的男人与其他女人欢爱,她的心还是会难过,疼得很。

  他想都没想的二惫。“走吧!走吧!省得本王看了也烦心。”

  “多谢小王爷的成全。”她一福身,不敢多作停留地转身就走,怕自己把楚天仰当成“他”,留恋难舍。

  季晓歌闷着头往前走,忍住回头的冲动,她知道这一走便是永远的离开了,再也看不到曾对她温柔含笑的男人,“他”是她心底最深的怀念与眷恋。

  “真让她走了?不会舍不得?”真可惜,她少了个可使唤的下女。

  楚天仰放声大笑,腰下一沉贯穿她的湿润。“别提扫兴的丑女,有你这位绝色大美女,本王魂儿都飞了,快活似神仙……”

  淫声浪语中,季晓歌的脚步越走越快,一步也不停顿,仿佛后头有着恶鬼追逐,只要走得慢一些就会被吞噬。

  但是眼中的泪却不停落下,抹也抹不完,她索性不理会,任由酸涩的泪水如雨落下,洗去她在王府的点点滴滴,希望一切将不复记忆,留在身后。

  只是,为什么会这么难?每跨出的一步像绑了大石般沉重,明明走得快,心却疼得厉害,如同硬生生割下一块肉,她的心不再完整。

  因为“他”吗?因为她割舍了两人的回忆?

  情牵三生的缘分不会落空吧,“他”真的会回来找她吗?还是就此天涯海角,无法再聚首?

  季晓歌的心十分仿徨,对未知有着深深不安,她不晓得自己的决定是错是对,可离开是唯一的出路,她别无选择,接下来的路她将一个人走。

  “嗯,那个……呃,叫什么来着,晓晓是吧,你带着包袱要去哪里?”偷拿府内财物要逃吗?

  状似记不住人名的嗓音柔软娇甜,却不失威仪。

  身子微僵的季晓歌抱紧怀中碎花小布包,迟疑了片刻才缓缓转身,以王府的规矩拜见由两名侍女搀扶的世子妃。

  “放轻松,别绷着一张脸,本世子妃不是毒蛇猛兽、夜叉修罗,瞧你吓得脸都白了,倒是本世子妃的不是,嘴皮子一掀就把人吓着了。”知道怕就好,她就怕她不怕,壮着胆子横着来。

  “民女不敢,世子妃金安。”她已非小王爷妻妾,行的是平民百姓的礼。

  “起来吧,别跪着,玉膝跪寒了,小王爷可要心疼了。”微渗香汗的长孙仪凤取帕拭汗。

  “还心疼呢,如今得意的美人不知是谁,哪有她露脸的分,还不跟咱们一样孤单床时,泪洒衣襟。”曹侧妃赶得巧,笑脸盈盈的由花廊中走出,话却是刻薄得很。

  “曹玉罄,本世子妃和晓晓说几句贴心话,你来凑什么热闹,还不退下。”长孙仪凤一向和曹侧妃不对盘,一见她便心生厌恶,不想和她多谈。

  “我来送送她不为过吧?世子妃还不晓得她就要走了吗?哪天想再见上一面可是难上加难。”曹玉罄眼底闪过一丝走了一个丑女,来了一名艳妹,艳福不浅的小王爷几时才会想起她。

  “什么,晓晓要离开了,怎么没来告知本世子妃一声。”她一脸讶异,好似才刚知情。

  王府里哪有什么秘密可言,处处布满好嚼舌的三姑六婆,以及各位夫人暗插的眼线,一有风吹草动便传入主子们耳中,哪能瞒得住。

  先前有萧墨竹挡着,他用商人的手腕和做生意的精明笼络人心,把潜在的阻力化为助力,让那些失宠的妻妾们无法探知任何消息,暂时护住没背景、没好家世的季晓歌。

  可楚天仰一回来后,原先的保护网一下子全撒了,各房妻妾的人马便悄然潜入,时时监视着头号敌人,以防她再度受宠。

  因此季晓歌一有收拾行李的举动,其他人就都知晓了,只是既不拦阻也不刻意刁难,由着她默默的做着离府的准备,想着少一个敌人最好。

  长孙仪凤是正妃,多少要出面说些慰留的场面话以示贤淑,人都要走了,还犯得着撕破脸吗?她还要脸面。

  至于曹玉罄就有点居心叵测了,在府里她和谁都不和,更瞧不起出身低贱的季晓歌,特来送行确有几分叶落意味,可更多的是算计。

  “民女容貌不受小王爷所喜,小王爷见了每每令他生愠发恼,民女有自知之明不敢强求,自当求去。”左一句丑女,右一句比鬼还丑,听多了也伤心。

  “是咱们!丑成这样还敢高攀小王爷,她想走就走吧,何必留她呢!大不了多给她一点钱打发了,省得她又来纠缠。”赶走了这一个,另一个不难应付,曹玉罄弯唇一笑。

  颇有同感的长孙仪凤却假意装作不忍心,眉头蹙起。“好歹是伺候过小王爷的人,怎能让她无依无靠的流落在外……”

  “世子妃要不是舍不得花钱我给她就是了,哪来这些废话,两条腿长在人家身上,你还留得住她吗?”曹玉罄作势摘下两根凤头金钗和攘珍珠飞翅金步摇,尽快让人离越远越好,少来聂断丝连。

  “真是一张刻薄嘴,哪有不给的道理,巫管事,给。”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不用她费心。

  一旁的巫管事早已等候多时,将准备好的财吊送上前,但是一只戴满宝石戒指的胖手从他手中拿走。

  “姊妹一场我替世子妃拿给她,也算尽了点情分。”曹玉罄笑容满面,扭腰摆臀的走向季晓歌。“拿好,别丢了,往后的吃喝全在这上头了。”

  蓦地,背向长孙仪凤的她笑脸忽地一沉,用力抓住柔若无骨的小手,低声问道:“我房里丢了一些东西,你有没有瞧见,要是捡到了记得还我,否则……”

  她露出一抹冷笑,警告之意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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